第3章 精蚀绣鞋,堕家宴
她夜夜睡在陆迁的怀抱里,早已习惯了陆迁的温存,哪里还愿意回到郭靖那木讷无趣的身边?
更何况,她鞋里还踩着陆迁刚射的精液呢!
今晚说什么也要让这绿毛龟自己一个人睡死过去!
她立刻扭开身子,从郭靖怀里挣脱出来,脸上瞬间换上了委屈和薄怒,还带着一丝孕妇特有的娇蛮。
“哎呀!靖哥哥!你…你也不看看时候!”
她双手护住隆起的孕肚,嗔奴道。
“这胎怀得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夫说了,卸货之前,都得静养,不能…不能同房!你要体谅蓉儿!”她说着,眼圈似乎都红了。
“你…你就只想着自己快活,一点都不心疼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她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无声啜泣。
郭靖被妻子这一连串的反应弄得手足无措,满腔的欲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浓浓的愧疚。
“蓉儿!蓉儿你别生气!是靖哥哥不对!是靖哥哥糊涂了!我…我该死!”
他连忙道歉,懊悔不已。
“我…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好好好,都依你!不同房!不同房!那…那我今晚就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好不好?让我守着你,我也安心些。”
抱着睡?!那更不行!黄蓉心中大急。
她脑子飞快转动,声音带着委屈后的疲惫。
“靖哥哥…你的心意蓉儿知道。可是…你睡觉沉,呼噜声又大,我如今浅眠得很,一点动静就醒…你在我旁边,我反而睡不安稳,对胎儿也不好…”
她拉着郭靖的手,轻轻摇晃,带着撒娇的意味。
“你就再委屈些时日嘛…等我生完了,身子养好了…再…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为了孩子,你就再忍忍,自己睡嘛…”
看着妻子那梨花带雨又带着恳求的模样,郭靖哪里还能坚持?
他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好好,都依你。为了你和孩子,我…我自己睡。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靖哥哥最好了!”黄蓉破涕为笑,心中却乐开了花,那漂亮的眼珠子左转右转,接着柔声道。
“靖哥哥也是辛苦了…蓉儿去给你炖一盅滋补药汤…”
郭靖长吁了一口气,欣慰着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桃花岛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规律地传来。
黄蓉的闺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黄蓉正跨坐在陆迁腰腹之上。她身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衣襟大敞,露出丰硕的雪乳,乳尖上还残留着被吮吸啃咬过的红痕。
两道乳白色的甜腻奶汁,伴随着她扭动的腰肢,从乳尖上涓涓流出,滑过乳肉下方的弧度,最终又滑过圆滚的孕肚上。
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她双手撑在的胸膛上,腰肢如同水蛇般款款扭动,带动着身下那根深深埋在她花穴深处的巨杵,在她紧致湿滑的肉壁内缓缓研磨旋转。
每一次下沉,都让那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肉粒。
每一次抬起,又带出汩汩粘稠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黄蓉仰着鹅颈,脸颊绯红如醉,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磨人妩媚的娇喘。
陆迁伸手抓着一只沉甸甸的雪乳,只需要轻轻用力,硬挺的奶尖上就会喷出一柱奶汁,陆迁调整角度,直接让那甜腻的人乳直接喷进了自己嘴里。
感受着乳肉在指间溢出的丰盈,听着她动人的呻吟,品尝着师娘的奶汁,下身传来的极致包裹感和温热紧致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师娘…师傅他…睡死过去了…?”
“嗯~嗯~喔~是…师娘…给他的滋补药汤里…下了三倍剂量的助眠粉…”
“那绿毛龟…现在…嗯啊~睡得…跟死猪一样吧…嗯嗯啊啊~”
陆迁心中邪笑不止,三倍剂量…?!
饭桌上郭芙那场闹剧带来的憋闷和差点被郭靖砸中的惊怒,此刻化作了更强烈的征服欲,他挺动腰胯,开始由下而上地狠狠顶撞!
“呃啊啊啊啊啊!!!”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肏干顶得花枝乱颤,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对饱胀的雪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奶汁飞溅。
“小混蛋~!!你要肏死师娘了!!…嗯啊~!轻点…!”
她娇喘着,双手再次撑在他胸口上,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但陆迁的力量和速度让她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陆迁盯着黄蓉那媚眼如丝的表情,心中征服欲大增。
“师娘中午在饭桌下…用那双美脚…把弟子的精种都榨干了…现在直到求饶了?”
陆迁低吼着,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凿击着黄蓉娇嫩的宫口。
“饭桌上…芙妹她…简直莫名其妙!害得弟子差点…”
他脑中闪郭芙那委屈含泪的可怜模样,那梨花带雨的小脸,让他色心大起。
陆迁那根深埋在黄蓉花穴里的巨杵,在师娘那敏感的宫口上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随即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将黄蓉那紧致的孕宫口撑开!
黄蓉感受着穴内那根不老实的东西在宫口上兴奋地跳动,腰肢扭动得更加妖娆,朱唇微启。
“你这孽徒…是不是…是不是肏着师娘…心里还惦记着…师娘的女儿?”
“没…没有!弟子心里…只有师娘一人!”
陆迁嘴上说着,腰胯却不由自主地挺动得更快更狠,试图用更强烈的快感掩盖那一瞬间的心虚。
在黄蓉提到郭芙的瞬间,那深埋在湿热宫口处的龟头,竟又不受控制地狠狠搏动了两下。
黄蓉清晰地感受到宫口外的跳动,她鹅颈一仰,享受着极致快感,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套弄着体内的巨杵,一边用更加淫靡露骨的话语撩拨着陆迁。
“你这孽徒…是不是想着…有朝一日…让我们母女…姐妹相称?”
她说着,故意收缩着花穴,紧紧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是不是…幻想着…左边肏着师娘…右边…就肏着芙儿那未被开苞的…小嫩屄?嗯啊~?”
她开始加快骑乘的速度,浑圆的孕肚随着她激烈的动作上下抛动,撞击在陆迁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是不是…想要我们母女二人…挨个挨个…撅起雪白的屁股…让你这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开宫注精…受种怀胎…嗯~?给我们母女…都种上你的野种…啊~!”
“啊!师娘…别…别说了…”
陆迁被刺激得浑身血液沸腾,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马眼,那根深埋在黄蓉孕宫口的肉棒跳动得如同擂鼓,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喷射出来!
黄蓉正沉浸在用淫语刺激爱郎的快感中,却感受到身下肉棒那异常激烈的跳动频率,以及陆迁脸上那瞬间失神和渴望的表情!
这孽徒…竟然真的在幻想母女同侍的场景?!
一股滔天的醋意和怒火瞬间冲垮了黄蓉的理智!
那点为了追求刺激而故意撩拨的心思,此刻被妒火所取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陆迁的脸上!
“畜生!”
黄蓉美眸圆睁,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声音因极致的醋意而尖利。
“你竟敢…竟敢真的在想?!母女受孕?!”
“你这根东西…一说到芙儿!一说到母女同侍!一说到姐妹相称!激动得都要肏进师娘的子宫里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孕肚都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说啊!畜生!”
黄蓉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是急着把师娘肏流产了…好腾出地方…怀上你的孽种吗?!啊?!”
他所有的欲望和怒火被这耳光瞬间被点燃!
被黄蓉戳破内心深处那点想法而带来的恼羞成怒,瞬间爆发!
陆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双手掐住黄蓉柔韧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狠狠地向下一按!
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噗叽!!!”
坚韧薄膜的撕裂声,在两人紧密结合处响起!
“呃啊啊!!!”
黄蓉的浪叫和怒骂瞬间被掐断在喉咙里!
她身体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脖颈后仰,双眼瞬间翻白,小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濒死般的抽气声!
陆迁这一下,直接给黄蓉开了宫!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连根没入,硕大浑圆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黄蓉孕宫深处那层薄薄的子宫隔膜上!
她被彻底肏穿了!孕宫被完全贯穿!
一股连灵魂都被撕裂又重塑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黄蓉的全身!
这是黄蓉从未体验过的子宫高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被巨物彻底顶穿的孕宫深处!
满是淫汁的花穴和孕胎的子宫开始疯狂地痉挛!
在黄蓉的娇躯一抽一抽期间,两只雪乳上的奶尖儿就跟开了闸泄洪的阀门一样,奶水如喷泉般不断外喷。
陆迁看着黄蓉那频临崩溃的表情和白眼,一股邪念涌上脑门。
之前就听过连续不断的强制高潮,现在就让师娘体验体验这无上的快感!
他反而双手死死扣住黄蓉的腰臀,开始进行更加急促的抽插!
巨大的鸡巴每一下都推至宫口,用龟棱在娇嫩的宫口处摩擦,每蹭一下宫口又狠狠捣回孕宫深处,直接顶在子宫隔膜上,这幅度极大的抽插让鸡巴与宫口间发出“噗叽~噗叽~噗叽~噗叽~”淫靡声。
“齁…齁齁…呃啊…齁…”
黄蓉终于从失神中找回了一丝声音,却只能发出如同被肏透的母猪般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被点燃的烟花,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次毁灭性的爆炸快感!
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狂暴的侵犯,开始剧烈地踢动起来,小腹传来一阵阵清晰的胎动!
“不…不要了…小爹爹…饶了…饶了蓉儿吧…齁齁…子宫…子宫要…要炸了…孩子…孩子在动…啊!!!”
黄蓉涕泪横流,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陆迁的胸膛,声音破碎地哀求着。
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快感如同无底深渊,要将她彻底吞噬。
陆迁狞笑着,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凶狠。
“呜…错了…蓉儿错了…小爹爹…爹爹…饶命…齁…真的…真的不行了…”
黄蓉彻底崩溃了,她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子宫破裂,一尸两命!
她猛地一咬舌尖,强行提起一丝内力,不顾一切地运起全身功力,用尽全力地夹紧那被肏得门户大开的子宫口!
试图将那根在她孕宫里肆虐的凶器阻挡在外!
“呃!”
陆迁猝不及防,感觉那深入孕宫的肉棒根部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死死锁住!
虽然无法将他完全推出,但那极致的紧缩感和阻力,让他狂暴的动作也为之一滞!
趁着这瞬间的阻滞,黄蓉赤裸着雪白丰腴的娇躯,猛地从陆迁身上滑下来。
她双手颤抖地托着自己剧烈起伏的孕肚,长发凌乱。
“不要了…陆爹爹…蓉儿…蓉儿实在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求我…”陆迁胯下的鸡巴狠狠跳动了几下。
黄蓉跪在床上,额头贴着满是淫水羊水的泥泞床单,赤裸的脊背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雪臀高高撅起,花穴和宫口处还在缓缓流出淫浆。
“蓉儿错了…呜呜…不该…不该用母女同侍…来考验爹爹…是蓉儿…是蓉儿犯贱…齁…求爹爹…饶了蓉儿…好不好…?”
陆迁看着脚下这曾经智计无双的师娘,此刻如同最下贱的性奴摇尾乞怜,一股巨大的征服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心中的暴虐稍稍平息,取而代之又是一股怜惜。
陆迁捏着黄蓉的下巴,将她破碎的美颜缓缓抬起,柔声道。
“一次…爹爹就射一次…射完了…就结束了…好吗?”
“自己打开…让爹爹…射在你的子宫里…射完…就饶了你。”
“是…是…爹爹~”
她颤抖着张开了双腿,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运起一丝的内力,主动缓慢地再次放松了那紧锁的子宫口。
“请…请爹爹…赐精…”
陆迁扶着肉棒来到她修长的两腿间,对准那微微开启的花穴与宫口,缓缓地肏了进去!
一路顺畅无阻!!陆迁死死抵住她的孕宫最深处,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腔体对他龟头最后的疯狂吸吮。
在抽插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他不再忍耐,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岩浆,狂暴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黄蓉那被彻底征服的孕宫最深处!
“呃啊…师娘…接好了…都…都给你…!”
黄蓉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缠在了陆迁腰上,迷离着媚眼伸出香舌,二人吻了上去,娇痴缠绵。
闺房内,情欲的潮水缓缓退去,只留下满室甜腥与一片狼藉的宁静。
陆迁看着怀中彻底昏睡过去的黄蓉,她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极致高潮后的红晕与一丝疲惫,长睫低垂,呼吸均匀。
他心中那点戾气,在极致的释放后也几乎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占有欲。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打来热水,又用温热的湿布,动作轻柔地为黄蓉擦拭身上欢爱的痕迹,从汗湿的颈项到高耸的雪乳,再到那被肏得微微红肿,此刻仍缓缓溢出他浓精的花穴,最后是那圆润的孕肚。
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抚摸着她的孕宫外的小腹,陆迁陷入了贤者时间的沉思。
师娘…终究还是郭靖名义上的妻子,只要他在一天,师娘就永远不可能完全属于他。
陆迁的眼神变得幽深,一丝狠厉闪过。
若是…若是让那老东西彻底废了…变成一个阉人…
这个念头带着强烈的诱惑力,让他心跳加速。
但下一秒,他又猛地摇头,强行按下了这危险的冲动。
不行!他内心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阉了郭靖,因为以后黄蓉怀上了他的种,需要郭靖这块挡箭牌!
所以郭靖还不能阉了,他必须完整地活着。
郭靖若废了,师娘再怀孕,那才真是天大的麻烦。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黄蓉的孕肚上,手指轻轻抚摸着,黄蓉的子宫,他是真的馋,也是真的想要黄蓉怀上他的种。
快了…还有几个月就该卸货了…
他盘算着,“等师娘卸货之后修养三个月,就该让她真正怀上我的种了。”
这次,要让她名正言顺地生下我陆迁的骨肉!
思绪飘远,郭芙那含羞带怒的娇俏脸庞又浮现在眼前。
至于郭芙…陆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穿越一场,不体验一把母女双飞,岂不是给广大穿越者前辈们丢脸?
想到此处,他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但最大的阻碍,无疑是怀中的师娘。
黄蓉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她有自己的骄傲和强烈的占有欲。
能让她心甘情愿背叛郭靖,甚至愿意为他陆迁生儿育女,已是不可思议的成就。
要让她接受与亲生女儿共侍一夫…这难度,不亚于登天啊!
关键在于…身份。
陆迁的手指摩挲着黄蓉光滑的肩头,继续沉思。
这师徒名分,注定是见不得光的。但女婿…却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郭家,名正言顺地照顾岳母…他眼中精光闪烁。
这得让师娘自己想通这一点。
“她那么聪明,只要点破这层窗户纸…以她对我的痴迷和对长久厮守的渴望…未必不会…”
陆迁不敢想得太乐观,但这是唯一可行的路。
强扭的瓜不甜,尤其对黄蓉这样的女人,必须让她心甘情愿。
就在这时,他掌心中的娇颜微微一动。
黄蓉的长睫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迷蒙的美眸在短暂的失焦后,对上了陆迁的目光。
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手心里蹭了蹭,发出一声甜腻满足的鼻音。
“醒了?”陆迁柔声道,轻轻刮过她精致挺翘的鼻尖。
“嗯…”
黄蓉轻轻地回了一声,主动寻着他的唇,印上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小爹爹…在想什么?眉头都皱起来了。”黄蓉带着甜腻撒娇的媚音。
这声小爹爹叫得陆迁心头一荡,但很快又陷入沉思。
他顺势将她黄蓉往怀里紧了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爹爹在想…我的蓉儿这般美好,却还要被郭靖占着名分…以后郭靖肯定还会向你索求…可偏偏…偏偏我们以后的孩子,又需要借他的名头…真是…让人心里不痛快。”
黄蓉闻言,在他怀里微微仰起俏脸,美眸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和了然的笑意,一番思索之后,就看穿他心中那点别扭。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他的胸膛。
“小爹爹这是…吃醋啦?”
“其实…蓉儿知道一个法子…或许…能解小爹爹的心结。”
“哦?”陆迁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西南苗疆,十万大山深处,曾流传一种极为隐秘的毒蛊。”
黄蓉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
“此蛊…唤作蚀阳。一旦种入男子体内,便会悄无声息地…将其阳根下的两枚卵蛋…啃噬得一干二净。”
陆迁心头猛地一跳,正要说出郭靖不能阉掉的时候。
黄蓉伸出一根玉指停在他唇上,继续说道。
“更妙的是,这蛊虫在噬尽男子卵囊后,会将自己寄生在男子残存的精囊之中。每当男子情动,欲要泄身之时,这蛊虫便会…吐出一股白色浊液,其形其味,与男子元阳精种一般无二,足以以假乱真,瞒天过海。”
她嘴角勾起弧度,陆迁却有些头皮发麻。
“从此,那男子便只剩一副空囊,再不能行人事,却又能正常泄出精种…外人,包括他自己,都难以察觉异样。”
陆迁听得心头剧震,这蛊虫的效果,简直是为他此刻的困境量身定做!
既能彻底废了郭靖,又能完美维持他“能生育”的假象!
“不过…”黄蓉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凝重。
“此蛊,据说只在几个避世不出的古老苗寨中,或许还有残存的蛊种或记载。而且…此蛊极为阴毒霸道,寻找和获取…恐怕要耗费极大的心力与代价,甚至…凶险万分。”
陆迁眼中闪烁着兴奋,他猛地将黄蓉压在身下。
“凶险?为了能独占蓉儿,再大的凶险也值得!告诉我,蓉儿,这蛊…哪里能寻?”
黄蓉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灼得心尖发烫,她伸出香舌舔了舔红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盈盈地向下,落在了他因为兴奋和情动而再次昂然挺立的巨物上。
陆迁会意,故意将那沾着两人混合爱液的粗长肉棒,轻轻拍打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黄蓉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媚眼如丝地嗔了他一眼,微微张开檀口,主动将那滚烫的巨物顶端,温柔地含了进去,用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舌尖灵巧地舔舐着上面的浊白…
“小爹爹~莫急呀…”
“蚀阳蛊…可不是街边的大白菜,说有就有。此事,需得从长计议,更要…得力之人去办。”
“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日,大小武与郭芙早早地就被黄蓉派了出去,而郭靖却因那三倍计量的药睡到至今未醒。
所以整个宅子又成了陆迁与黄蓉光明正大偷情的地方。
陆迁抱着黄蓉坐在本属于郭靖的家主之位上,大手流连在她的孕肚上,问道。
“关于那蚀阳蛊一事,师娘可有想法了?”
黄蓉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两声。
房间角落的阴影处,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
来人是个老者,须发皆白,脸上沟壑纵横,写满了风霜。
他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乞丐服,身形佝偻,气息内敛到了极致,若非亲眼所见,几乎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浑浊的老眼低垂,仿佛与房间的阴影融为一体。
陆迁瞳孔骤然一缩!他下意识地搂紧了怀中的黄蓉,身体微微绷紧,一股警惕之意油然而生。
黄蓉感受到他瞬间的紧张,不由得掩唇轻笑。
“咯咯咯…小爹爹不必紧张。”她侧过身,玉臂环住陆迁的脖颈。
“这位是鲁长老,追随我爹多年,后奉我爹之命暗中护我周全,乃是我最心腹之人,只忠于我黄蓉一人。便是靖哥哥…也从未知晓他的存在。可信。”
陆迁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低头看着怀中巧笑倩兮的师娘,他展颜一笑,低头就在黄蓉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啵”了一口。
“师娘待弟子如此敞亮,弟子若再藏着掖着,岂不是显得小家子气?”
随即,陆迁将两根手指放入口中,吹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口哨!
哨音刚落。
六道黑影嗖嗖几声如同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出现在房间中央,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们全身包裹在紧身的黑色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双精光内敛,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气息沉凝,又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煞气!
无形的压迫感已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黄蓉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凝固!
她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六名如同鬼魅般出现的黑衣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竟完全没察觉到这六人是什么时候潜入桃花岛,又是如何潜伏在她闺房周围的!
这隐匿的功夫,比之鲁长老,竟似不遑多让!
更可怕的是,这六人身上那股久经杀伐的冰冷气息,绝非普通江湖高手所能拥有!
这个唤她“蓉儿”的小爹爹…究竟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无数念头在黄蓉脑中电闪而过,惊骇只是一瞬。
她迅速压下翻腾的心绪,她并未立刻追问陆迁的底细,而是将目光投向跪地的六名黑衣人,又看了看角落的鲁长老,朱唇轻启。
“鲁长老,这六位…壮士。”
“蚀阳蛊之事,关乎重大。务必以最快的速度,秘密前往西南苗疆,深入十万大山,寻找那几个避世的古老苗寨。”
“目标只有一个,找到蚀阳蛊的蛊种,或者最完整的培育操控之法!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得手!”
“鲁长老负责引路与接洽。六位壮士…”她看向黑衣人。
“此行以鲁长老为主,六位壮士为辅,但遇险阻,当以鲁长老判断为准!务必精诚合作,不得有误!”
“是!谨遵帮主之命!”鲁长老微微躬身。
六名黑衣人却并未回复,看向陆迁。
“看我干什么?从现在开始,师娘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陆迁搂着黄蓉腰肢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七人。
“记住,你们只有四个月时间!四个月内,必须将东西带回桃花岛!”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黄蓉隆起的小腹,那是他计算好的,黄蓉卸货后,可以再次受孕怀上他骨肉的时间!
刚好四个月!
六人感受到陆迁话语中的决绝与压力,心头一凛,齐声应道。
“是!定不辱命!”
随即,鲁长老身形一晃,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六名黑衣人也如同来时一般鬼魅,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两人。
黄蓉靠在陆迁怀里,美眸斜睨着他。
“四个月…四个月哦~”黄蓉嬉笑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算得这么清楚呀?就这么着急…想让师娘…哦不,想让你的蓉儿…赶紧卸了这碍事的货,好腾出地方…怀上你的小野种呀?”
陆迁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又听她提起“野种”,不由得想起昨夜她醋意大发时的模样,故意板起脸,大手不轻不重地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哼!师娘还好意思说?”他佯怒道,眼中却满是笑意。
“也不知是谁,昨夜被爹爹肏得哭爹喊娘,翻着白眼直喊小爹爹饶命,蓉儿要死了…结果呢?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现在来笑话爹爹着急了?”
“哎呀!你…你这孽徒!不许提昨晚!”
黄蓉被他提起昨晚的狼狈,顿时俏脸飞红,羞恼地握起粉拳捶打他。
“那是…那是你使坏!那么用力…人家…人家当然受不了!”
“我使坏?”
陆迁抓住她的小手,顺势将她压向自己,让她的孕肚紧贴着他结实的小腹,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向她腿心,对着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娇嫩花唇,轻轻一按。
“也不知道是谁,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把爹爹夹得那么紧,吸得那么用力…嗯?师娘的小骚屄…可是诚实的很呢!”
“啊~你…你闭嘴!”
黄蓉被他指尖的触碰和露骨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软,她扭动着身子想躲开那手指,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小混蛋…就知道欺负师娘…有本事…有本事等蓉儿身子养好了…看谁先求饶…”
“哦?师娘这是在向爹爹下战书?”
陆迁眼中燃起兴奋的火焰,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
“好!爹爹等着!等蓉儿给爹爹生完这一胎,养好了身子…爹爹定要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让你这小骚屄…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让你这里…”
他的手指再次用力按了按那湿滑的入口。
“…除了爹爹的精液…什么都装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