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黄蓉产子,奸情露
“芙妹天生丽质,聪慧过人,在这襄阳城里找到我,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再说了,芙妹愿意来找师兄,师兄高兴还来不及,为何要惊讶?”
这番话让郭芙的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心中如同小鹿乱撞,又甜又羞。
她端起那杯烈酒,掩饰般地抿了一小口,顿时被辣得直吐舌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心里却美滋滋的。
“师兄…”郭芙放下酒杯,问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你…你为什么总是跟娘亲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在商量什么秘密?”
她的水润眸子紧紧盯着陆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陆迁看着她微醺的娇态,微微一笑,又给她斟满一杯,慢悠悠地说。
“芙妹,这样吧。你问师兄一个问题,师兄就回答你。不过…每问一个,你就得喝一杯酒,如何?公平交易。”
郭芙看着那杯清澈却辛辣的液体,又看了看陆迁俊朗含笑的脸。
“好!喝就喝!”她端起酒杯,一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火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让她的小脸更红了,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第一个问题…陆师兄…你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郭芙带着酒劲,声音中满是少女的羞涩。
陆迁看着她,眼神深邃,嘴角含笑,“有。”
郭芙的心猛地一跳!她立刻又给自己倒满一杯,迫不及待地问。
“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问完,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陆迁看着她微醺的娇艳脸蛋和微微起伏的酥胸,回答道。
“喜欢…像芙妹这样,活泼又有点小性子的漂亮姑娘。”
轰!郭芙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整个人都晕陶陶的!
师兄说…喜欢她这样的?!
巨大的喜悦和羞涩让她几乎坐不稳。
她晕乎乎地又倒了一杯酒,这次问话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和结巴。
“那…那师兄…你…你和娘亲…是不是…是不是…”
她终究没敢问出那样的问题,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陆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推了推她面前的酒杯。
郭芙此刻已经有些头重脚轻,但强烈的求知欲和酒劲驱使着她,她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师兄…告诉我嘛…你和娘亲…到底…”几杯烈酒下肚,郭芙彻底醉了。
她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涣散,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几乎要滑下去。
陆迁适时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自己怀中。少女温软馨香的身体依偎着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
“芙妹醉了…”陆迁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师兄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嗯…好…”
郭芙迷迷糊糊地应着,只觉得陆迁的怀抱温暖又安全,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让她无比安心。
她仰着小脸,痴痴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侧颜,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师兄好帅…真想…永远这样躺在他怀里…
陆迁低下头含住了那柔软敏感的耳珠,用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了一下。
“唔…”郭芙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本就酥软的身体更加无力,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椒乳顶端,两颗小小的蓓蕾也悄然挺立起来,隔着衣衫顶在陆迁的胸膛上。
陆迁感受着怀中少女青涩又敏感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含着她的耳垂,用低沉的声音,缓缓讲述起一个故事。
“前朝武林啊…曾有一显赫世家,盘踞江南,名曰,芙蓉山庄。”
“庄主早逝,留下一位风韵犹存却武功高强的年轻主母,楚倾蓉。以及一位姿容绝世的女儿,郭玉芙。”
他的声音缓缓流淌进郭芙迷醉的意识里。
“楚倾蓉守寡多年,山庄内外事务皆由她一手掌控,威严日盛。”
“然而庄主之位,终究需有男丁支撑,庄主生前收养的弟子,如今已长成一位武功卓绝的年轻俊杰,刘迁。”
“这孽徒刘迁啊…他有着惊世之才,且武力高强,他深深地爱慕着那位成熟美丽的师娘,并用温柔与真诚俘获了师娘的身芳心,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幸福…”
“可刘迁正值血气方刚之年,山庄虽大,却也困不住他向往外界的心。楚倾蓉眼见这年轻雄鹰羽翼渐丰,恐其远走高飞,山庄基业与自己的依靠都将化为泡影。”
陆迁的舌尖,轻轻描绘着郭芙耳廓的形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郭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在陆迁怀里不安地扭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她感觉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空虚感越来越强。
“而那位天真烂漫的女儿呢…也被他风采所倾倒,情窦初开,芳心暗许…她看着娘亲在师兄的宠爱下,容光焕发,幸福满溢,心中既为娘亲高兴,又充满了对师兄的憧憬和爱慕…”
陆迁的唇离开了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却依旧喷在她的耳际。
“终于有一天…在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女儿鼓起勇气,向娘亲倾诉了自己的心事…你猜…那位深爱着女儿,也深爱着孽徒的师娘…是怎么做的?”
郭芙的心跳得如同擂鼓,眼神迷离地望着陆迁摇了摇头。
陆迁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那位开明的师娘啊…她拉起了女儿的手…带着她…一起走进了那孽徒的房间…”
“她告诉女儿…真正的幸福…是分享…而不是独占…她们母女二人…本就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自然…也应该共享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共享他的宠爱…共享他的…雨露恩泽…”
“她说,傻丫头…娘亲的花宫…吃过他多少滚烫的子孙…如今…你这嫩穴…也要学会…吃他的精了…”
“于是…在那张宽大温暖的床榻上…在娘亲温柔而鼓励的目光注视下…女儿羞涩又期待地…将自己纯洁无瑕的身子…彻底交给了那位她深爱的师兄…”
“而那孽徒…同时疼爱着这对世间最美的母女…让她们…都体会到了身为女人最极致的快乐…”
“从此以后…她们母女二人…姐妹相称…共同侍奉着她们深爱的夫君…白天,她们是母女情深的家人…夜晚…她们是床榻上…共同承欢…互相慰藉的…好姐妹…”
“母女二人,就这样并排跪伏,高高撅着雪白浑圆的浪臀,如同两朵并蒂莲花,承受着同一个男人狂暴的宠幸!”
“再后来…母女二人不顾世俗眼光,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那一夜…母女同嫁…双宫受孕…从此这三人便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了一起…”
陆迁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描绘着母女二人如何并排跪伏,翘起雪白的臀浪,任由那男子轮流宠幸,共承精种,又描绘着如何互相亲吻抚慰,在夫君的巨杵下共同攀上极乐的巅峰,又描述她们如何在孕期用内力开宫,用精液浇灌玉胎,最后娇喘吁吁地相拥而眠…
郭芙听着这有违人伦的禁忌故事,只觉得浑身滚烫,花穴里空虚得发疼,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陆迁的衣襟,口中发出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在酒精和这故事的强烈刺激下,她的意识逐渐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
在梦里…她看到了娘亲…娘亲是那么美,那么温柔…娘亲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一个充满暖香的房间…
而房间里…站着望着她们笑的陆师兄…
娘亲褪去了她的衣裙…她羞涩地捂着自己…却看到娘亲也褪去了衣衫…露出了那丰腴雪白,令她自惭形秽的胴体…
娘亲拉着她…一起跪在了陆师兄面前…像故事里那样…翘起了雪白的臀…
她感觉到陆师兄灼热的大手…抚上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青涩椒乳…揉捏着…挑逗着那挺立的蓓蕾…
接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
她看到陆师兄那根狰狞的巨杵…温柔地捅进了自己双腿间那从未开启过的处女花穴!又带出一丝梅花般的处子落红…
“啊!!” 她在梦中痛呼,却又感到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
然后…她看到娘亲也爬了过来…娘亲也掰开了她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泥泞不堪的诱人花穴…陆师兄…他…他竟然…同时…狠狠地…肏进了娘亲的身体里!
“呃啊…师兄…爹爹…用力…肏芙儿…肏娘亲…”
她在梦中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在陆迁怀里剧烈地颤抖扭动…
两腿紧紧夹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浸透了她的裙摆…
……
当郭芙从宿醉中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闺房熟悉的帐顶,窗外天色微明,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她试图坐起身,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断断续续地涌入脑海,陆师兄他承认喜欢自己这样的姑娘!!
还有…
还有那个让她浑身滚烫的羞耻春梦!
梦里…她竟然和娘亲一起…嫁给了陆师兄…还…还同时…受孕了!
“啊!”郭芙猛地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她怎么会做如此…如此淫乱无耻的梦?!
她郭芙…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双腿间传来一阵异样的湿滑粘腻感。
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碰到一片冰凉滑腻的濡湿,自己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娇嫩花穴,此刻残留着梦中情动的余韵,湿漉漉,滑腻腻的。
“天啊…”郭芙羞得无地自容,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醉倒在陆师兄的怀抱里。
然后…然后就是那场淫乱又无比真实的春梦…
陆师兄他…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窘态?有没有…碰到那里?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悸动。
因为陆师兄说喜欢她这样的姑娘…这是真的!不是梦!
少女又将自己羞红的脸颊从被褥里探了出来,嘴角嚼着一丝动情的笑容。
接下来的一个月,襄阳城笼罩在紧张的战火硝烟中。
但郭芙的世界,却仿佛被一层粉红色的光晕笼罩。
陆迁并未上前线厮杀,而是在后方协助黄蓉调度物资,督造火药,训练使用火铳的精锐小队,这给了陆迁无数个接近郭芙的机会。
白天,陆迁会经常偶遇在花园里发呆的郭芙,带着的笑意指点她几招,那温热的大手偶尔不经意地拂过她的手腕或腰肢,弄得郭芙花穴一片湿润。
到后来,每当郭芙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时,陆迁会突然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吻上她娇嫩的唇瓣。
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青涩的口腔中攻城略地,吮吸着她的香津。
郭芙每次都紧张得浑身僵硬,却又在陆迁娴熟的技巧下迅速软化,笨拙地回应着,直到被他吻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才被他意犹未尽地放开。
郭芙对陆迁的迷恋逐渐加深,彻底沉溺在他温柔又带着邪气的目光里,沉溺在他霸道又缠绵的吻里,无法自拔。
她开始刻意打扮自己,模仿着记忆中娘亲最动人的姿态,那颗少女心,早已被陆迁牢牢攥在手心。
而到了夜晚,陆迁则前往黄蓉的卧房,这个妖精师娘每晚都披着薄纱,在她一声声小爹爹的呼唤中勾引着他,让陆迁给她开宫注精。
黄蓉早已习惯了被这个孽徒肏开子宫,甚至主动用内力放开宫门,任由他在自己临产的孕宫里肆意妄为。
每当陆迁那根滚烫的巨杵温柔地凿开她娇嫩的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孕宫深处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在浪叫中彻底臣服。
她丰腴的孕体在陆迁身下婉转承欢,被肏得汁水淋漓,那压抑又放浪的呻吟,只有紧闭的门窗和陆迁能听见。
一个月后,蒙古大军付出了惨重代价,攻势被彻底瓦解,狼狈退兵!
襄阳城保住了!消息传来,全城沸腾!
庆功宴上,“神机公子”陆迁之名响彻云霄,与郭靖黄蓉夫妇并列,成为拯救襄阳的最大功臣!无数敬仰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郭芙坐在喧闹的宴席角落,看着被众人簇拥的陆迁,又看了看他身边同样容光焕发的娘亲,心中那点疑虑和醋意,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原来他们真的是在商议如此重要的军国大事!是为了拯救襄阳!
自己之前那些小心思,真是太不懂事了!
郭芙为自己之前的胡思乱想感到羞愧。
了却心事的少女,心中再无挂碍,只剩下对情郎满腔的爱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大胆地黏着陆迁,眼神中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有好几次,她鼓起毕生的勇气,用颤抖的小手去解陆迁的腰带,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呐地说道。
“陆师兄…芙儿…芙儿想…想把自己…给你…生米煮成熟饭…芙儿就能…就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傻芙儿…你的处子之身如此珍贵,师兄要留到我们洞房花烛,名正言顺的那一天…那时,师兄再好好疼你…让你做最幸福的新娘…”
说着,不等郭芙反应,他便将郭芙轻轻推倒在柔软的锦榻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俯身埋首在她腿心之间。
“啊…师兄…不要…”
郭芙羞得浑身粉红,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将少女最私密的幽谷完全展露在陆迁眼前。
那处从未被采撷的处女之地美得惊心动魄。
两片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细缝此刻正微微开合,如同羞涩的蚌壳,不断沁出晶莹剔透的蜜液,带着少女特有清甜芳香,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花唇的颜色是极其娇嫩的粉红,比最上等的胭脂还要诱人。
透过那微微开启的缝隙,隐约可见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嫩肉,以及那层薄如蝉翼的粉色的处女薄膜!
陆迁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了起来,他轻柔地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将那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蕊彻底暴露出来。
“嗯…”郭芙发出一声娇喘,花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陆迁毫不犹豫地对着那层薄膜吻了上去!
他先用舌尖搔动着湿滑的花缝,从下至上轻轻舔舐,清甜微腥的味道从舌尖上传来,随后他又用舌尖扫过那微微凸起的珍珠花蒂!
“啊!!”郭芙猛地弓起腰肢,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陆迁眼中带着邪笑,用舌头覆盖住整个花蒂,用力地吮吸研磨!
每一次舔弄,都带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和郭芙更加高亢的呻吟。
郭芙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敏感花蒂被陆迁的舌头狠狠欺负。
“师兄…啊…不要舔那里…好…好奇怪…啊…要…要尿了…”
郭芙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修长的玉腿胡乱地蹬踢,却被他扛在了双肩。
在郭芙被花蒂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之际,陆迁的舌头灵巧地撬开那紧窄的穴口,舌尖一点点探入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幽径!
“嗯!~”郭芙的美脚弓足瞬间紧绷!
一种奇异的感觉传来,让她既害怕又无比期待。
陆迁的舌尖如同羽毛,轻轻扫过那层薄薄的屏障,感受着它的形状和韧性。
用舌尖顶住它,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施加轻微的压力。
“啊…啊…!!啊啊啊啊!~~”郭芙感受着温热的舌头逐渐钻入自己的处女膜,修长双腿在陆迁的肩上张的更开。
“啊…师兄…里面…里面好痒…好…好难受…又…又好舒服…”
郭芙的娇喘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完全被陆迁的唇舌所掌控。
那层被反复舔弄的处女膜,每一次被舌尖的挑逗都带来直达灵魂的颤栗。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雪臀微微抬起,主动迎合着陆迁的唇舌,试图让那灵巧的舌头能探入更深。
“师兄…舔…舔深一点…啊…对…就是那里…好…好舒服…啊…要…要到了…芙儿…芙儿要…要泄了…啊!!!”
在陆迁舌尖又一次重重刮过那层娇嫩薄膜的瞬间,郭芙的娇躯忽然开始剧烈扭动,修长的双腿在陆迁的肩上抖动打颤,花穴剧烈痉挛收缩!
一股温热清澈的蜜液如同喷泉般,从她花穴深处激射而出,尽数喷在了陆迁的脸上和唇舌间!!
高潮的余韵中,郭芙浑身瘫软,双眼迷离。
陆迁舔了舔嘴角,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真不愧是母女,两条潮吹体质的母狗…
真想现在就把郭芙的处子摘了,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该去师娘的房间的了,陆迁眼中满是火热。
陆迁熟门熟路地从窗户翻入,只见黄蓉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慵懒地倚在床榻上,烛光勾勒着她丰腴诱人的曲线,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雪乳和腿心风光,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她左手轻抚着已近临盆的孕肚,右手则提着一支细毫,在一本册子上细细书写,正是记录着她与陆迁所有禁忌欢愉的《孕堕桃花账》。
“亲亲师娘~”陆迁看得心头火热,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嚣张地晃动着。
他猴急地就要扑上床搂住那温香软玉。
“哼!”黄蓉却轻哼一声,灵巧地一个侧身,躲开了他的熊抱,手中的笔依旧未停,继续在孕堕桃花账上书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陆迁扑了个空,有些懵。
“我的亲亲师娘?怎么了这是?谁惹我的好蓉儿生气了?”
他凑近床边,语气带着讨好。
黄蓉终于停下笔,抬起美眸,眼中带着明显的嗔怒。
“去哪了?老实点交代!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陆迁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最近跟郭芙走太近的事情瞒不住了。
他眼珠一转,脸上堆起无辜又无奈的笑容,爬上床沿,挨着黄蓉坐下,大手自然地复上她的孕肚。
“哎哟,我的亲亲好师娘,这不是…芙妹嘛。”
他叹了口气,一副我也很困扰的样子,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你这孽徒最近风头正盛,神机公子的名号响彻襄阳,小姑娘家爱慕英雄,这不是很正常嘛?她非要拉着我说说话,请教些武功心得…我总不能把她轰走吧?那多伤师妹的心?”
他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但我发誓!弟子绝对没碰芙妹一根手指头!连衣角都没让她碰到!我的心,我的身子,可都是师娘您一个人的!你摸摸,这鸡巴棒子,是不是只认师娘你的小骚屄?”
说着,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怒张的凶器在黄蓉腿侧蹭了蹭。
黄蓉被他这露骨又带着点委屈的辩解逗得差点破功,强忍着笑意,板着脸继续拿起桃花账,提笔继续书写,佯装不理他。
“哼,油嘴滑舌!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芙儿那丫头看你的眼神…哼!为师娘都记着呢!”
陆迁知道她没真生气,就是吃醋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叹了口气。
“唉,师娘这可就冤枉死弟子了!你想想,芙妹那丫头,毛都没长齐呢,哪有师娘您这身段,这风情,这…这能生养的大屁股?”他伸手在黄蓉丰腴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再说了,芙妹那小身板,能经得起弟子这根大棒子几下肏?怕是还没进去就哭爹喊娘了!哪像师娘您,这孕肚都这么大了,花穴还跟处子似的又紧又嫩,子宫口更是会自己吸人…弟子每次开宫注精,都恨不得死在师娘的花宫里面!”
“噗!!”
黄蓉终于忍不住,被他这马屁逗得笑出了声,手中的笔都差点掉了。
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在薄纱下波涛汹涌,乳尖上的奶珠都渗了出来。
“你…你这孽徒!胡说八道什么!哪有…哪有这样说自己师妹的!还…还死在里面…羞死人了!”
她嗔怪地捶打着陆迁的胸膛,脸上红霞密布,刚才那点醋意早被这混不吝的调笑冲散了。
“弟子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陆迁见她笑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含住她敏感的耳垂。
“师娘的小骚屄…才是弟子的家…弟子的魂儿都系在师娘的花宫里头了…”
“嗯…小混蛋…就会哄人…”
黄蓉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脑袋微微一侧便将自己的红唇送上。
唇舌交缠间,情欲迅速升温。
“小爹爹…蓉儿…蓉儿想要了…”
黄蓉眼神迷离,挺起孕肚,主动分开双腿。
“像以前那样…给蓉儿…开宫…把精种…都灌进来…”
“骚师娘…这么馋爹爹的精?”
情欲的火焰瞬间点燃!陆迁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开那碍事的薄纱,将黄蓉放平。
黄蓉早已情动,立马开始运起内力!
“噗嗤!”熟悉的贯穿感传来!
“啊啊啊~~”黄蓉满足地发出一声悠扬的浪叫,修长的双腿爽得绷直。
只见她花穴深处那娇嫩的宫颈口,那圈粉红色的软肉如同婴儿的小嘴,主动地地迎向那狰狞硕大的龟冠,贪婪地将其吮吸包裹住!
“嘶哈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
陆迁感受着龟冠被那湿热紧致,爽得头皮发麻!
开始缓慢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宫腔,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宫口深处,用龟头重重碾磨着娇嫩的宫壁。
“啊…爹爹…好深…顶到蓉儿的花心了…啊…再用力…肏开它…把蓉儿的子宫…肏穿…”黄蓉忘情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孕肚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小爹爹…啊…子宫…子宫要被你肏穿了…好舒服…用力…再用力点肏你的骚师娘…”黄蓉双腿大大张开,缠绕在陆迁的腰臀上,随着他的撞击疯狂地扭动迎合。
“骚师娘…你的子宫…就是给爹爹肏的…夹得真紧…吸得爹爹好爽…给爹爹当母狗好不好?嗯?打上乳环…打上阴钉…脖子上永远戴着属于爹爹的项圈…好不好…骚母狗…”陆迁一边凶狠地肏干,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刺激着她。
“啊啊啊!!不…蓉儿…不要当…母狗…蓉儿…不是母狗…”黄蓉羞得双颊发烫。
“那你的骚子宫是不是想爹爹的精液了?想爹爹把精种…都射进你这花宫里…给你肚子里的崽种…当见面礼?说!你这母狗师娘!!”
“是…是!蓉儿想要…想要小爹爹的精液…灌满蓉儿的子宫…啊…射进来…都射给蓉儿…蓉儿要用爹爹的精…养胎…啊…好爹爹…快…快给蓉儿…啊!!”
陆迁被她淫靡的浪语刺激得更加狂野,动作越发凶猛。
就在黄蓉被肏得神魂颠倒,即将攀上巅峰之际!
“啵…哗啦——!”
一声如同水泡破裂的异响,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黄蓉腿心间汹涌喷出!
瞬间浸湿了床褥,也浇在了陆迁的腿根!
黄蓉脸上的情欲潮红瞬间褪去,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不仅仅是高潮的潮吹!
一股无法抑制的规律性宫缩猛地袭来!
“啊!…小爹爹…停…停下!”
黄蓉声音带着哭腔,脸色煞白,“羊水…羊水破了!要…要生了!”
陆迁也懵了!他猛地抽出,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玩脱了!
“迁…迁儿!别…别慌!去…去请稳婆!”
黄蓉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痛楚,她紧紧抓住陆迁的手臂,自从她主动索求开宫的那一天,黄蓉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天!
她提前两个月就将名声极佳的王稳婆安顿在了隔壁院子,为的就是预防这一天。
“别…别慌!去…去隔壁院的…王婆婆…快!”
陆迁瞬间清醒!他胡乱套上裤子,也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膀子就冲到大小武的房门外一阵猛敲。
“都他妈别睡了!师娘要生了!快去通知师傅!大胜蒙古,师娘喜得动了胎气!快起床去叫师傅!我去请稳婆!!”
里面的大小武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忙忙就往郭靖的卧房跑去。
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的王稳婆被陆迁几乎是拖拽着带到了卧房外。
此时卧房外已经聚集了闻讯赶来的郭靖、郭芙以及大小武。
郭靖焦急万分,在门口踱步,白日里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因为大胜而喜到动了胎气了呢?!!
卧房内的黄蓉已换上了干净的亵衣,勉强掩盖欢爱痕迹,脸色苍白,汗如雨下,正随着宫缩痛哼,看到稳婆进来,她虚弱地道。
“王…王婆婆…有劳了…”
王稳婆经验老道,立刻净手上前,掀开黄蓉下身的薄被准备查看。
“夫人,老身得罪了,请张开腿,让老身看看宫口开了几指…”
王稳婆说着,熟练地掀开黄蓉下身的薄被。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那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内侧,赫然纹着一个清晰无比的“迁”字!
那字迹深入肌肤,显然是特殊药水纹刻,绝非临时画上去的!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黄蓉那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以及尚未完全闭合的娇嫩宫颈口上,竟然混合着羊水还残留着大量粘稠的白浊精液!
“这…这…”
王稳婆阅历丰富,给不少达官贵人的外室、妾侍甚至偷情的贵妇接生过,什么腌臜事没见过?
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极限!
郭大侠的夫人,名满天下的黄帮主…
竟然在临产前还和徒弟偷情?!那腿间还纹着徒弟的名字?!
还被肏得连精液都来不及清理就破了羊水?!
这简直是惊天丑闻!足以让整个江湖地震!
自己撞破了这等秘事…还能有命在?!
稳婆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如纸,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对着床上的黄蓉连连磕头,声音惊恐万分。
“夫…夫人…饶…饶命啊!老婆子…老婆子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啊!求您…求您高抬贵手!老婆子家里还有儿孙…求您开恩!开恩啊!”
她磕头如捣蒜,恐惧到了极点。
黄蓉此刻正被一阵强烈的宫缩折磨得冷汗淋漓,但看到稳婆的反应,她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恐惧。
她强忍着剧痛,“王…王婆婆…你听我说…”
“今日…你看到的…听到的…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她盯着稳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从银牙里挤出。
“我黄蓉…以…以桃花岛和丐帮的名誉起誓…只要你守口如瓶…尽心为我接生…保我母子平安…我…我绝不动你…及你家人…一根汗毛!”
“事后…还可以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但…若有一丝风声…走漏出去…无论天涯海角…我黄蓉必让你…全家…鸡犬不留!你…可明白?!”最后几个字,带着森然的杀气。
王稳婆浑身一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明白!明白!老婆子发誓!今日之事,烂在肚里,带进棺材!若有半句泄露,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帮主开恩!老婆子一定尽心竭力!”
“好…记住你的话…” 黄蓉疲惫地闭上眼,又是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
就在稳婆强自镇定,开始引导黄蓉用力时,窗户被无声地推开,一道黑影闪入,正是陆迁!
他无视了稳婆瞬间又变得惊恐的眼神,径直走到床边单膝跪地,紧紧握住了黄蓉的手。
“师娘…别怕…弟子在…”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另一只手拿起旁边干净的湿布,怜惜地替黄蓉擦拭着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汗珠,又温柔地吻在了她苍白如纸的面颊上。
黄蓉在剧痛中睁开眼,看到陆迁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担忧,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虚弱地摇头,声音带着哽咽。
“出…出去…这里…不洁…别…别污了你…”
陆迁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贴在自己脸颊上,柔声道。
“在弟子心里,师娘永远是最干净!最圣洁的!什么污秽,都玷污不了您分毫!弟子就在这里!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她看着陆迁,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无比满足的笑意。
她不再赶他,只是更紧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王稳婆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又不敢多言,只能更加卖力地引导。
终于,在黎明破晓之际,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产房!
“生了!生了!是个千金!母女平安!”稳婆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还没等产房外的众人松口气,黄蓉忽然脸色再次一变,又是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
“还…还有一个!是双胎!夫人,再用力!”稳婆惊呼。
又是一番艰苦的挣扎,第二声啼哭响起!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位小公子!龙凤胎!天大的福气啊!”
稳婆的声音充满了惊喜,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小心翼翼地将两个襁褓中的婴儿抱到黄蓉面前。
黄蓉虚弱地睁开眼,看着襁褓中皱巴巴却充满生机的两个小生命,尤其是那个男婴,心中百感交集,她下意识地看向依旧紧握着她手的陆迁,陆迁也正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郭靖在门外听到“龙凤胎”、“小公子”的喊声,郭靖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都哽咽了,领着众人就要推门而入。
“蓉儿!蓉儿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儿子了!有儿子了!快!快让我进去看看!”
黄蓉猛地睁大眼睛焦急地对稳婆说道。
“拦住他!别让任何人进来!就说…就说产房不洁,男子不宜入内!把孩子…抱出去给他看就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打搅我休息!尤其是他!明白吗?”
王稳婆心领神会,连忙应下,“是!夫人!”
她抱着两个襁褓,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一条缝,将孩子递了出去,同时用身体牢牢挡住门缝。
“郭大侠!夫人生了!是龙凤胎!!恭喜郭大侠!母子平安!只是产房不洁!男子禁止入内!如今夫人正需要休息!万万不可入内,夫人由老身照看就行!”
郭靖看着襁褓中一双儿女的小脸,激动得老泪纵横,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连点头。
“好!好!让蓉儿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不打扰!”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如同捧着稀世珍宝,在郭芙和大小武的簇拥下,喜不自胜地到一旁看孩子去了。
房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喜悦喧闹。
阴影中,陆迁重新走到床边,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黄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满足的笑意,反手与他十指紧扣。
黄蓉疲惫地闭上眼,那个男婴,是她给郭靖的交代,郭家香火未断,也彻底斩断了她心中那出轨偷情为了取悦陆迁而准备阉割郭靖的负罪感。
从今往后,她的身,她的心,她的花宫,都只属于那个在生死关头紧握她手,唤她蓉儿的男人。
她的小爹爹,陆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