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舌头纠缠交锋,湿滑的触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但早已没有较量,胜负已分,胜者正来收取他的战利品。

安景的舌头强势入侵,卷着她的舌尖吮吸,她不由自主地回应,发出细碎的呜咽。

“小安~~”腥味猫罐在亲吻间隙呢喃,声音软绵绵的,像融化的糖:“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她的手掌按在他后背,感受到他 T 恤下的肌肉线条,那种年轻而坚硬的触感让她下体隐隐湿润。

十年了,自从阿未出生后,她就再没让男人碰过自己,现在这个初中生——不,成年了的他——正用这种方式占有她。

她觉得自己像个贱货,但那股渴望压倒了一切。

似乎,眼前小黄毛就是她的情人,安景笑容就像魅力如温水般浸透她全身。

他直起身子离开她的瞬间,腥味猫罐着迷地看着他扯下紧身 T 恤,露出健身房锻造出的结实肌肉。

腹肌一块块分明,胸膛宽阔,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不禁倒吸口气,贝齿轻咬下唇,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少年般的身体,却带着成年男人的力量。

“你喜欢我的身体吗?”安景咧嘴笑着问道,声音低哑,带着点挑逗。他俯身下来,手掌按在她腰间,感受她身体的颤动。

“嗯嗯~”她颤声轻叹道,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腿不自觉并紧,牛仔裤下的私处已开始发痒,那种久违的空虚感让她喘不过气。

“让我看看你的。”安景命令道,眼睛里闪着征服的火焰。

腥味猫罐无言地任由他将自己扶起,他的手找到她衬衫边缘向上掀起,先是露出雪白的赤裸腹部,那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诉说着她作为母亲的痕迹。

接着是胸部——一件白色胸衣映入眼帘,包裹着那对因怀孕而略显丰盈的乳房。

她咬着嘴唇,感到难为情。

虽然自认为保持着苗条身材,但早已不复二十多岁时那般紧致,而因怀孕变大的胸部也从未算得上特别丰满——大概 C 杯大小,形状圆润却稍带下垂,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在胸衣下隐约凸起。

她抬眼望向他,想看清他的反应,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他的认可,心想:他会不会嫌弃?

一个老女人,还带着儿子的同学~~

“真美。”安景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真诚的欲望。

他的眼睛锁定在她胸前,那对乳房在胸衣的包裹下微微颤动,像两团柔软的果冻。

他默许她解开自己的衬衫,只是咬着嘴唇向上望去,任由他的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小心翼翼地将其褪下。

胸衣滑落,露出那对乳房——皮肤白皙细腻,乳房的形状如水滴般自然下垂,却因重力而更显真实诱人。

乳晕不大,颜色浅淡,像粉红的樱花瓣,乳头已因兴奋而微微硬起,小巧而敏感。

他凝视着她的乳房,抚摸着,揉捏着~~大手先是轻轻覆盖住一侧乳房,五指张开包裹住那柔软的肉团,拇指在乳晕上打圈,然后用力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腥味猫罐因这触感而惊喘,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已经多少年了,或许有十年了吧,除了她自己,再没有人这样触碰过她的乳房,用指尖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弄~~那乳头被他捻得发红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直窜到她下体,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啊~~小安~~”她叹息着,仰望着安景的眼睛,渴求更多。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变形,乳肉被揉得发热,那种被玩弄的耻辱感混杂着快意,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母狗。

安景咧嘴一笑,用强势的语气问道:“腥味猫罐阿姨,喜欢我这样玩弄你的奶子吗?看这对贱奶子,硬成这样了,被我捏得直流水吧?”

她点点头,嘴巴仍张着,仿佛恍惚得忘了合上。乳头被他拉扯着,传来一丝痛楚,却让她下体更湿。她想否认,但身体诚实得可怕。

“说出来~”安景命令道,他要听到亲口承认。

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拧着乳头拉长,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原状颤动。

“说,你这骚阿姨喜欢被我玩奶子!”

“是的~~我想要~~”她尖声细语道,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她的乳房已被他揉得通红,乳晕上留下指痕,那对曾经只为哺乳而存在的肉团,现在成了他的玩具。

她闭上眼,任由快感淹没理智,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她的喘息和安景的低笑。

安景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俯身下来,嘴巴含住一侧乳头,舌头卷着吮吸,像婴儿般用力吸吮,却带着成年人的粗暴。

腥味猫罐的背弓起,双手抓紧床单:“啊~~轻点~~奶子要被你吸坏了~~”她叫道,声音里满是媚意。

另一只手,他继续揉捏着对侧乳房,指甲刮过乳晕,让她全身战栗。

乳房的触感如此真实而下流,那柔软的肉团在他掌中变形,乳头被舔得湿亮发肿。

她觉得自己疯了,一个 coser 妈妈,被儿子同学这样玩弄奶子,还叫得像个婊子。

但那快感太强烈,十年压抑的欲望如洪水决堤。

手机的录音还在继续,阿未听着母亲的尖叫和喘息,胃里翻江倒海。

他砸手机,但小姚抢过去,按在他耳边:“听着,你妈的奶子被安景玩呢!哈哈,你妈妈,叫得真骚!”阿未的眼泪止不住,世界崩塌了。

安景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低语:“母狗阿姨,你的奶子真他妈软,捏着就想操你。”他继续揉捏,拇指按压乳头,感受她身体的每一次抽搐。

腥味猫罐的腿不安分地摩擦着,牛仔裤下的湿痕已隐约可见。

她呢喃道:“小安~~别停~~我~~我好痒~~”她的乳房已被玩得肿胀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让她颤抖。

安景大笑,手掌用力拍打一侧乳房,看着乳肉晃荡,发出“啪”的声响:“阿姨!你想让我操你的骚屄吗?”

她咬唇,犹豫片刻,终于崩溃:“想~~操我~~用你的鸡巴操阿姨的骚屄~~”话音刚落,安景的嘴又覆盖上来,啃咬着乳头,拉扯着乳晕,让她尖叫连连。

卧室里回荡着湿润的吮吸声和她的叫床,复仇的火焰在安景胸中熊熊燃烧——阿未,你听着,这才是开始。

腥味猫罐的身体完全软了,任由他玩弄那对乳房,像个彻底沦陷的母狗。

她的乳头被他咬得发紫,乳房上满是指痕和牙印,那种疼痛混着快感,让她下体洪水泛滥。

她抓着他的金发,按向胸前:“吸~~用力吸阿姨的奶子~~啊~~好舒服~~”安景服从了,嘴巴大张,吞下大半个乳房,舌头狂野舔舐,牙齿轻刮乳晕。

她弓起身子,腿缠上他的腰,牛仔裤摩擦着他的裤裆,感受到那硬邦邦的鸡巴。

“小安的鸡巴好大~~顶到阿姨了~~”她喘息道,声音下流得自己都认不出。

安景直起身,眼睛赤红:“脱裤子,阿姨,让我看看你的骚屄。”但他没急着脱她的裤子,先是用双手捧起双乳,挤压在一起,舌头在乳沟间舔舐。

那对乳房被挤得变形,乳头相碰,传来双倍的刺激。

她尖叫:“啊~~奶子~~要被玩坏了~~操我吧~~”她的身体扭动着,乳房晃荡出诱人的弧度,安景看得血脉贲张,继续揉捏,拉扯乳头,直到她哭喊求饶。

与此同时,阿未的手机掉在地上,录音里的叫床声如魔音贯耳。

小姚和阿枣大笑:“你妈的奶子被捏肿了,听见没?安景这王八蛋,玩得真狠!”阿未蜷缩成一团,心如刀绞,无力反抗。

安景终于松手,看着那对红肿的乳房,满意地笑了笑:“好一对奶子,阿姨。”腥味猫罐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点点头:“嗯~我是你的母狗~~继续玩~~”她的乳房还在颤动。

安景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腥味猫罐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红肿乳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俯身贴近她的脸庞,热息喷洒在她耳边,手指从乳晕上轻轻滑过,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阿姨,你想要什么?做爱的时候,叫我小安吧~”他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像丝线般缠绕着她的神经,故意拉长尾音,确保手机录音捕捉得清清楚楚。

“是的~~你想要什么?小安!”腥味猫罐喘息着回应,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她的乳头还残留着他的牙印,酥麻感直窜到全身。

她本该感到羞耻,可那股被征服的快意让她脑子发晕,眼睛水雾蒙蒙地望着这个金发少年。

“对,我喜欢你摸我的乳头,小安!它~~它好硬,好痒~~继续捏我吧~~”

这句话如炸雷般灌入阿未的耳朵,盖过了之前那些复仇的尖叫和哭喊,在他脑海中轰鸣不休。

他仿佛亲眼看见——安景那修长的手指在他母亲裸露的胸脯上游走,那双大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她沉重的喘息声~~不,最后这部分不是想象,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阿未的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妈~~为什么~~”他喃喃着,拳头砸向地面,指节渗出血丝。

卧室里,腥味猫罐的身体已完全软化,她仰躺在床上,乳房裸露着微微起伏,牛仔裤还裹在腿上,隐隐透出下体的湿热。

安景直起身子,目光从她的胸部向下游移,停在那条紧绷的裤腰上。

“阿姨~”他又说道,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不如我们把这牛仔裤脱了吧。让小安看看你下面的骚样,好吗?”

“哦~~好~~”腥味猫罐应允着,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柳叶,她的心跳如擂鼓,却无法抗拒那股从下腹涌起的渴望。

安景的手掌托起她的臀部,感受到那圆润的肉感,他故意放慢动作,解开腰带,拉下拉链。

牛仔裤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一寸寸被褪去,从髋部滑落,露出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那内裤薄如蝉翼,边缘镶着细致的花边,已被她的体液浸湿,隐约透出阴阜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她的双腿白皙修长,小腹平坦却带着一丝妊娠纹的痕迹,像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漂亮的小内裤。”安景微笑道,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片黑蕾丝,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胀。

他故意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拉一下,又松开,看着布料弹回原位,引得她臀肉轻颤。

腥味猫罐咬着嘴唇,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用手背掩住嘴角,试图遮掩那份羞耻。

“小安~~别看~~我~~我好丢人~~”她低语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期待,腿不自觉地并紧,摩擦着内裤下的敏感处。

安景没理会她的娇嗔,继续动作,牛仔裤滑落到膝盖,然后顺着小腿褪至脚踝,他用力一扯,就完全剥离了她的下身。

此刻,她身上只剩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乳房裸露,身体如祭品般摊开在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脑中一片混乱,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沦落至此——一个做 coser 的妈妈,被儿子同学剥光衣服,像个婊子般躺在这里。

更不知安景会做到哪一步,会不会真的插进来~~正思索间,安景高大的身躯已侧卧在她身旁,手肘支着脑袋俯视她。

那金发在灯光下闪着光泽,他的眼神灼热而侵略,像猎人审视着猎物。

她仰望着他,在那目光的逼视下轻轻喘息,双腿微微分开,那眼神中的霸道令她既恐惧又战栗,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他的手掌从她胸口游移而下,先是抚过乳房的弧线,拇指轻刮乳头,引得她又是一声低吟,然后滑至腹部,感受那平滑的肌肤。

最终,手抵达内裤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抚过她隆起的阴阜,那里已热得发烫,布料湿漉漉的。

安景的手指轻轻按压,感受到下面的柔软和湿滑,他低笑:“阿姨,你的骚屄都湿成这样了,内裤都透了。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摸这里?”

腥味猫罐倒抽一口气,转头直视安景的眼睛,当他的手指开始隔着纤薄布料揉搓阴唇时,她的双唇不住颤抖。

那触感太直接,太下流,指尖在布料上打圈,压着阴蒂的位置轻轻碾磨。

她屏住呼吸,却无济于事,压抑的呻吟终究从喉间漏出,化作断断续续的啜泣。

“啊~~小安~~那里~~别~~”她喘息着,声音细碎如丝,臀部却本能地向上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内裤下的阴唇已肿胀开来,春水浸透布料,顺着股沟流下,湿了床单。

“没关系~阿姨!”安景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征服的快意,他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内裤抠挖阴唇的缝隙,感受到里面的褶皱和热浪。

“别忍着,叫出来,让小安听听你有多骚。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呢,贱货阿姨。”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俯身含住她的乳头,舌尖舔舐吮吸,那樱红的乳尖被他卷入口中,牙齿轻轻咬住,拉扯着。

腥味猫罐吃痛地惊叫:“哎呀~~奶子~~疼~~但好舒服~~”她弓起身子,双腿分得更开,本能地迎接着下体的侵入。

安景的鸡巴硬邦邦顶着裤子,他故意用膝盖顶开她的腿,露出更多私处。

手指已探入内裤边缘——她甚至没察觉他何时扯开了那细绳——肌肤相触处尽是黏腻的春水,情潮决堤般汩汩流淌。

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阴唇滑入,先是浅浅探入穴口,感受到里面的紧致和热烫。

“阿姨,你的骚屄好紧,好湿~~像没被操过似的。”他低吼道,手指缓缓推进,搅动着内壁的嫩肉,拇指同时按上阴蒂,快速揉搓。

“啊~~小安~~手指~~进来了~~好深~~”腥味猫罐尖叫出声,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她的双腿大张,脚趾蜷紧床单。

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对这刺激敏感得要命,那手指在里面抠挖,勾着 G 点的位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臀部扭动着迎合:“搅~~搅动我~~阿姨的骚穴好痒~~操深点~~”

当双唇如魔法般紧贴时,腥味猫罐只知道她渴望这个陌生男孩的占有~~这个令她神魂颠倒的男人。

安景的嘴覆盖上来,舌头强势入侵,卷着她的舌尖吮吸,交缠的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嘤咛。

随着他单指探入转为喘息,双指并进时终化作尖叫。

她从未体验过这般灭顶快感,无论是学生时代的懵懂悸动,还是与阿未父亲的婚姻~~从未有人如此攻城略地,仿佛要从内到外将她每一寸都烙上印记。

他的两根手指在骚穴里并排抽插,搅得汁水四溅,阴蒂被拇指捏住捻弄,像要挤出更多淫液。

安景躺在这个神魂颠倒的女人身旁,低头凝视着她,沉浸在完全掌控她的美妙感觉中。

她一直渴望这个——渴望来自强势男性的爱抚与肯定。

听着她呜咽般的呻吟,他得意地笑着,手指在她胯间游走,时而探入体内抠挖,时而挑逗阴蒂,拉扯着那颗肿胀的小豆子。

“对,你很喜欢对吧!猫罐阿姨!~?你最爱我的手指在你小穴里搅动,我知道的。阿姨,把腿再张开些,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你都湿透了是不是?骚水流这么多,阿姨,想不想小安的鸡巴插进来操烂你?”

“是的~~喜欢~~小安的手指好粗~~操得阿姨好爽~~”腥味猫罐哭喊着回应,双眼紧闭,朱唇微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喘息。

她弓起后背,双臂高举过头,一手紧抓床头板,另一手揪住枕头,身体如触电般抽搐。

手指在里面加速抽插,三根并进时,她尖叫得更大声:“啊~~太多了~~骚穴要被撑坏了~~小安~~操我~~用大鸡巴操阿姨的骚哦哦骚屄~~”她的阴道壁收缩着,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春水喷溅而出,湿了安景的手腕。

安景故意放慢节奏,时快时慢,逼她求饶:“说,你是我的母狗阿姨,最爱被我手指操穴!”

“我是~~母狗阿姨~~爱被小安手指操~~啊~~阴蒂~~别捏~~要高潮了~~”她尖叫着,臀部猛抬,骚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安景的眼睛亮起,继续揉搓阴蒂,延长她的快感,直到她瘫软下来,喘息不止。

此刻,阿未已陷入诡异的沉默,他多希望他们能再次来霸凌自己,来起哄——这片死寂反而放大了手机里传来的可怕声响。

腥味猫罐,他那温柔可亲的母亲,正发出清晰可辨的愉悦呻吟与喘息。

他从未听过母亲这样的声音,事实上除了趁母亲不在时偷看的情色影片,他从未听过任何女人如此喘息。

那声线里仍带着熟悉的韵律,他能透过淫靡的呻吟辨认出她的本真。

当她欢笑时,音色也是如此。

他最爱她的笑声,最爱自己讲的笑话能逗得她开怀大笑~~可如今只要听见她笑,他脑海里就会浮现这些交欢的呻吟。

阿未的泪水干涸了,只剩空洞的绝望,小姚和阿枣的笑声如刀子般刺耳:“你妈高潮了,听见水声没?安景的手指把她操喷了!绿帽龟儿子,爽吧?”阿未无力回应,世界已成地狱。

安景的呼吸渐渐平复,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晶莹的黏液,举到腥味猫罐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看,阿姨,你的骚水这么多,喷得我满手都是。母狗阿姨,高潮爽不爽?叫得真他妈浪,像个欠操的贱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故意拉长尾音,确保手机录音机捕捉到每一个字,每一个喘息。

腥味猫罐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双眼迷离地望着他,脸庞潮红未退。

她本该感到羞愧,可那股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安景的手腕,舌尖伸出,轻轻舔舐他手指上的液体。

“嗯~~小安~~阿姨~~阿姨好爽~~你的手指~~把阿姨操得要死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却透着满足的媚态。

这声音如利刃般刺入阿未的耳膜,他蜷缩在路边,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低沉的男声和母亲的娇喘还是钻了进来。

安景的声音~~那压过母亲高亢喘息的嗓音,阿未无比确信这些动静是专程放给他听的,要他明明白白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他试图蜷起身子,逃避这地狱般的折磨,但阴道猥琐的声音再度侵入耳膜——他正好听见安景高声赞叹:“阿姨,你的骚屄湿成这样了,里面热得像火,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贱货,刚才高潮喷这么多水,还想不想更多?”小姚和阿枣的笑声在旁炸开:“哈哈,阿未,你妈的骚穴被安景夸湿了!听啊,她肯定在点头求操呢!”

卧室里,指尖的撩拨本已停歇,可安景的手没闲着,他翻身压上腥味猫罐的身体,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那湿漉漉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内裤早被扯到一边,阴唇肿胀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安景低头吻上她的脖颈,牙齿轻咬耳垂,一手揉捏着她的奶子,拇指碾磨乳头。

“阿姨,别急,高潮才刚开始。你的身体这么敏感,我还没用鸡巴操你呢。说,你想不想小安的大鸡巴插进你的贱逼里,把你操成母狗?”他的话语粗鲁直白,热息喷在她脸上,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内侧,硬邦邦的热量让她下体又是一阵收缩。

腥味猫罐喘息着点头,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嵌入他的金发少年肌肤。

“想~~小安~~阿姨想你的鸡巴~~大鸡巴操阿姨的骚屄~~快点~~阿姨痒死了~~”她扭动腰肢,骚屄主动蹭着他的裤裆,那里已鼓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安景大笑,起身跪在她腿间,迅速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粗长的肉屌——足有十八厘米,龟头紫红肿胀,青筋盘绕,像根狰狞的铁棍。

他用手撸动几下,龟头分泌出前列腺液,滴落在她的阴阜上。

“看,阿姨,这就是小安的鸡巴。够大吧?专门操你这种欠干的母狗阿姨。张开腿,让小安我插进去。”

她乖乖分开双腿,膝头高耸,脚趾蜷曲在床单上,骚屄完全敞开,穴口湿滑得像在邀请。

安景握住鸡巴根部,龟头抵上阴唇,轻轻摩擦几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腰部一沉:“噗嗤”一声,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推进。

腥味猫罐尖叫出声:“啊~~小安~~鸡巴~~好大~~撑坏了~~阿姨的骚屄要裂开了~~”她的阴道壁本就十年未曾被侵入,如今被这粗壮肉屌填充,层层褶皱被撑平,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她弓起腰背,头颅深陷枕间,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安景喘着粗气,感受着骚屄的紧致吸吮,鸡巴只进了三分之一,他就忍不住低吼:“母狗阿姨,你的贱逼夹得真紧,像处女似的。放松点,让我全插进去,操烂你的子宫!!”他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向两侧压开,腰部猛力一顶,整根肉屌尽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

腥味猫罐的身体如触电般弹起,尖叫道:“啊啊啊~~太深了~~鸡巴顶到子宫了~~小安~~操死阿姨吧~~好爽~~骚屄被大鸡巴填满了~~”她的奶子随着抽插晃荡,乳波荡漾,淫水被鸡巴带出,溅得床单一片狼藉。

那指尖的撩拨已转为肉屌的猛烈侵犯,持续了数分钟、数小时、数日、数秒~~腥味猫罐早已失去了时间概念。

安景开始大力抽送,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又狠狠捅入,撞击声“啪啪啪”回荡在卧室。

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头,舌头卷着吮吸,一手揉捏另一只奶子:“叫啊,贱货!说你爱被小安操逼,说你是我的专属母狗!”腥味猫罐哭喊着回应:“爱~~阿姨爱被小安操~~我是小安的母狗~~大鸡巴操得骚屄好爽~~啊~~快点~~操深点~~”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臀部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骚屄痉挛,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涌起。

阿未听着这些,世界崩塌了。

母亲高潮时的呻吟本已不堪,如今这“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她的浪叫更如刀绞。

他试图关掉手机,可小姚死死按住:“别动,继续听!你妈在被安景的鸡巴操呢,听见水声没?她叫得比 AV 女优还骚!”阿未的脑海中浮现母亲的身体被那金发少年压在身下,骚屄被粗鸡巴进出的画面——那些亲吻、抚摸,甚至她逆来顺受的顺从都足够令人作呕,但亲耳听见她如此放纵沉沦,所有关于她是否享受的疑虑都被击得粉碎。

她对他那个可恶霸凌者把鸡巴插进她下体的兴奋程度,竟胜过阿未见过的她所有模样。

她没有反抗,没有辩驳,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就像妓院里面低贱妓女般,把自己献给了对儿子的复仇的施暴者。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炸响,不断回荡:臭母猪婊子。

没过多久,腥味猫罐便弓起腰背,头颅与肩膀深陷枕间,腰肢随着安景的抽插节律款摆。

她双腿大张膝头高耸,脚趾在床单上蜷曲。

那施了魔法般的肉屌持续作祟,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她几乎无法承受、难以置信~~她即将崩溃,或者说早已崩溃~~她感到肌肉绷紧,下腹涌起阵阵电流般的能量浪潮~~最终彻底失控。

她身体的每一根纤维、每一寸肌肤都在欢愉中爆发。

她痉挛着在床上弹跳扭动,动作如此剧烈,以至于安景不得不翻身压住她,鸡巴继续在骚屄里搅动。

“母狗,又高潮了?夹得我鸡巴好紧,喷吧,喷给我看!”当快感的洪流席卷全身时,她发出高亢的狂喜尖叫:“啊啊啊~~小安~~鸡巴操死阿姨了~~骚屄喷了~~好爽~~要死了~~”这股能量充盈着她又满溢而出,阴精喷溅,浸透了安景的鸡巴和床单。

她夹紧大腿,但他的肉屌仍固执地停留在原地,无情地抽插折磨着她。

每一次额外的顶撞都延长了她的高潮,直到最终她从这场恍如隔世的体验中渐渐回神。

安景的动作转为缓慢研磨,在她因余震而喘息颤抖时继续撩拨着她的 G 点。

猫罐花了足足几分钟才完全恢复知觉,即便如此,思绪仍如笼罩在雾中,仿佛神游太虚后迟迟不愿归位。

腥味猫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努力让自己重回人间。

那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下体一片湿热黏腻,骚屄微微抽搐着,残留的快感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她的皮肤泛着潮红的汗光,乳房上布满安景留下的吻痕和指印,乳头仍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安景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轻轻顶着花心,缓慢研磨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当呼吸渐趋平稳,她侧身蜷缩,将脸庞埋进安景温暖的肩窝,鼻息间满是他的少年体香,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她喃喃道:“小安~~你太猛了~~阿姨的骚屄都被你操肿了~~但好舒服~~还想要~~”声音软糯而娇媚,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像个被宠坏的女人在向爱人求欢。

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结实的肌肉,感受那年轻的活力。

安景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玩味,他缓缓抽离鸡巴,那根粗长的肉屌从她的骚屄中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龟头还一跳一跳地颤动着,表面裹满她的淫水和他的精华,青筋毕露,看起来狰狞而满足。

他拍拍她的臀部,掌心在白嫩的臀肉上轻轻摩挲:“想要?那起来,阿姨。我们去桌子上玩玩,让你尝尝被鸡巴从后面操的滋味。”他的语气不急不躁,像在哄着一个调皮的孩子,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腥味猫罐乖乖起身,双腿发软得像棉花,她扶着安景的肩膀,踉跄着站稳。

骚屄还一张一合地流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她的脸庞仍旧潮红,双眼水汪汪的,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堆满床单的狼藉——湿漉漉的斑点和散乱的枕头——心底涌起一丝羞耻,却很快被体内的空虚感淹没。

安景揽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到卧室的书桌旁,那里堆着些 cosplay 道具:几件精致的假发、闪亮的饰品,还有阿未的作业本散乱地摊开,笔迹歪斜,像在嘲笑着这淫靡的一幕。

安景的手轻轻一推,她便趴伏在桌面上,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臀肉白嫩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奶子压在桌面上,变形挤出,乳晕被桌面凉意刺激得微微收缩,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木纹,带来一丝异样的酥麻。

股沟间,骚屄和菊花暴露无遗,那粉嫩的菊花紧闭着,像一朵娇羞的花蕾,周遭的褶皱细腻而干净,从未被开发过的痕迹显而易见。

安景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的后庭,咽了口唾沫:“阿姨,你的屁眼也这么粉嫩?平时没被玩过吧?今天小安就帮你开苞,好好享受。”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润滑后探入她的后庭,轻轻抠挖那紧闭的褶皱。

手指先是绕着菊花边缘打圈,按摩着敏感的皮肤,让她渐渐放松,然后缓缓推进,感受到内壁的紧致和热度。

那褶皱被手指挤开,微微变形,粉红的内里如丝绸般光滑,却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生涩。

腥味猫罐惊叫出声,臀部本能地收缩:“啊~~小安~~那里~~脏~~别~~”她的声音带着慌乱,身体前倾试图逃避,可那手指已滑入半截,带来异样的胀痛和一丝奇异的快感,像一股暖流从后庭扩散开来。

她咬唇扭头,眼神水汪汪的,睫毛颤动:“轻点~~阿姨的屁眼~~第一次~~好奇怪~~”

安景不急不躁,继续用手指轻轻抽插,帮她扩张那狭窄的通道。

内壁的嫩肉层层包裹着他的指节,温暖而紧致,每一次进出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他能感觉到括约肌的抵抗渐渐软化。

“放松,阿姨,就当是另一种舒服。你的屁眼这么紧,里面好热,我会慢慢来。”他的声音低柔,安抚着她的紧张。

另一手握住鸡巴撸动几下,龟头已再次硬挺,沾着先前骚屄的淫水,晶莹发亮。

他抽出手指,龟头抵上菊花,轻轻摩擦着褶皱,让润滑液均匀涂抹,然后腰部缓缓推进。

龟头挤开括约肌,那粉嫩的菊花被粗大的龟头撑开,褶皱向外翻卷,像一朵绽放的花朵,边缘微微泛白,变形得明显。

内壁的嫩肉被鸡巴寸寸侵入,层层褶皱被撑平,紧致得像处女地般吸吮着肉屌,每推进一分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安景倒抽一口凉气:“阿姨,你的屁眼好紧,像在吸我的鸡巴,里面热乎乎的,夹得我好舒服。”鸡巴推进到一半时,他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那胀满的异物感,然后继续深入,直至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肠道的弯曲处,内壁的褶皱完全变形,紧紧包裹着青筋暴起的棒身。

腥味猫罐痛呼出声,双手抓紧桌边,指甲刮出道道痕迹,桌面上的作业本被她的手臂扫落一地,纸张散乱飞舞:“啊啊~~疼~~鸡巴太大~~屁眼要裂了~~小安~~慢点~~但~~但好麻~~里面痒~~”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臀部微微摇晃,试图缓解那撕裂般的痛楚。

可渐渐地,痛感中混杂着奇异的快意,后庭的内壁被鸡巴摩擦得发热,每一寸嫩肉都敏感地回应着入侵。

她的奶子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乳头硬得发疼,骚屄下方竟又开始分泌淫水,顺着股沟滴落。

安景开始抽送,先是浅浅的进出,让鸡巴在屁眼里适应节奏。

龟头每次拔出时,菊花的褶皱被拉扯变形,向外翻出粉红的内壁,带出一丝透明的润滑液;再推进时,又将那些褶皱挤压回去,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棒身,热浪般紧致,榨取着他的快感。

他一手绕到前面,轻轻揉捏她的阴蒂,那肿胀的小豆子在指尖下颤动,另一手抚摸她的臀肉,掌心温暖地按压:“阿姨,感觉怎么样?屁眼被鸡巴填满,是不是有点不一样?放松点,会更舒服的。”他的动作不猛烈,却精准地控制节奏,鸡巴在后庭里搅动,龟头刮过内壁的敏感点,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腥味猫罐的哭喊渐渐转为呻吟,她的身体开始迎合,臀部后顶着他的小腹:“爽~~小安~~操阿姨的贱屁眼~~大鸡巴好热~~啊~~阴蒂~~别揉~~又要高潮了~~”桌面摇晃着,发出“吱呀”的声响,cosplay 小道具在桌面被震得滑动,假发缠上她的手臂。

她低头看着散落的作业本,那些熟悉的字迹让她心头一紧——这是阿未的,可现在,她正趴在这里,像个淫荡的女人被男孩从后面占有。

后庭的内壁已被鸡巴完全撑开,褶皱变形得彻底,粉嫩的颜色转为深红,摩擦间热浪涌动,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肠道深处被撩拨的痒意。

骚屄无人问津,却因后庭的刺激而收缩,淫水汩汩流出,湿了桌面。

安景的呼吸渐趋急促,他加速抽送,鸡巴在屁眼里进出得更快,“啪啪”的撞击声回荡,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颤动。

龟头每次深入都顶到内壁的弯曲,刮过那些敏感的嫩肉,内里如丝绒般滑腻却紧致无比,榨得他龟头阵阵发麻。

“阿姨,你的屁眼学得真快,现在夹得这么好,里面好滑,好热。”他低语着,手指在阴蒂上打圈,按压着那颗小珠子,感受它在指尖下的跳动。

腥味猫罐的身体绷紧,头颅后仰,泪水滑落脸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小安~~屁眼~~被你操得好满~~里面~~好奇怪的舒服~~啊~~要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臀部疯狂后顶,菊花的褶皱已被鸡巴反复拉扯变形,边缘红肿,外翻的内壁闪着湿润的光泽。

与此同时,阿未的手机里传出这些声音,他已被小姚和阿枣拖到学校门口,脸色苍白如纸。

母亲的痛呼和呻吟如魔音般钻入耳中,那“咕叽咕叽”的异响让他胃里翻腾。

他知道那是后庭被侵入的声音——安景在玩弄母亲最私密的地方,而她竟在迎合,叫得如此浪荡。

阿未的拳头紧握,指节发白,脑海中不由浮现母亲趴在桌上的画面就像在看 av 般:白皙的屁股翘起,菊花被粗鸡巴撑开变形,内壁粉红的外翻!!

他想吐,却只能干呕,泪水再次涌出。

卧室里,安景的抽插转为深长有力,鸡巴每次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括约肌内,然后猛力捅入,龟头撞击肠道深处,内壁的嫩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层层褶皱如波浪般起伏,热烫的摩擦让两人同时喘息。

腥味猫罐的奶子在桌面上来回滑动,乳头被木纹刮得红肿,她的身体前倾后仰,头发散乱披在肩上,像个彻底沉沦的 coser 在表演最淫靡的角色。

她的骚屄无人触碰,却因后庭的刺激而痉挛,阴蒂在安景指尖下肿胀得像要爆开。

“阿姨,坚持住,我也要射了,你的屁眼太会吸了。”安景喘息着,腰部加速,鸡巴在紧致的内壁中驰骋,感受那粉嫩褶皱的每一次收缩。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腥味猫罐尖叫着高潮,后庭猛然收缩,内壁死死箍住鸡巴,褶皱变形得更剧烈,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她的身体颤抖,淫水从骚屄喷出,溅湿桌面,阿未的作业本被浸透,字迹晕开成一片模糊。

“啊啊~~小安~~屁眼高潮了~~好爽~~射进来~~”她哭喊着,臀部后顶到底,安景低吼一声,龟头胀大,精液喷射在肠道深处,热流灌满内壁,让那些变形褶皱浸泡在白浊中。

他缓缓抽离,菊花微微张开,边缘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润滑液缓缓流出,内壁的粉红隐约可见,颤动着余韵。

腥味猫罐瘫软在桌子上,胸膛起伏,双眼迷离地望着虚空。

安景轻轻抚她的背,安抚着她的颤抖:“阿姨,舒服吗?你的屁眼现在是我的了。”她无力点头,喃喃:“舒服~~小安~~阿姨~~全给你了~~”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味,桌面一片狼藉,cosplay 道具散落,作业本上的墨迹如泪痕般斑驳。

阿未听着这一切,脑海中母亲的真面目彻底崩塌:一个彻头彻尾的臭母猪婊子。

她在桌子上被肛交,还浪叫求操?

那些录音里的“啪啪”声和她的尖叫,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小姚嘲笑:“你妈在桌子操屁眼呢,阿未!安景的鸡巴把她后庭都干开了,听见叫床没?!”阿未无力反驳,只剩绝望的泪水,世界已成无尽黑暗。

安景抽插数百下,终于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腥味猫罐的屁眼,顺着股沟流下,混着淫水滴在桌子上。

她瘫软在桌上,高潮余韵中颤抖:“小安~~射了好多~~阿姨的屁眼~~满满的~~”安景拔出鸡巴,拍拍她的脸:“好母狗,猫罐阿姨。下次再操你。”他关掉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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