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楚水湄
小虬倦倦拨开他手,却又吐息在他脸上,更妖媚。
他捧她脸,唇贴唇,呜咂湿吻,舌交涎缠。
她任他剥了她裲裆,大掌复上花苞细乳,犹抗拒,哑哑叫:“不要你。”
他不管,低头,含在口中。小虬仰头叫,揪他的发,咬他的耳,“你夜宿…今上厌之。”
他笑,吮得更深,“今上何能为,黜我?”
“恐杀我以塞殃咎。”
他抽身半起,褪了裙裾,扶着阳具来回挨蹭阴牝,牵出银丝血丝:“亲骨肉,怎么忍心。”
她睁眼,冷冷,“你就忍心了。”
她母亲是东平王后杨婵,当年入宫望太后,遇天子。
天子奸弟妇,强留宫中。
两日后回来,丈夫熊胥拔刃杀左右婢侍,血溅阿婵面上,不忍毁去的美。
幽于别苑的阿婵,生产时嚎啕了一夜,终于将一团赤肉,挤出世了。
熊胥抱着襁褓看:“唉,是一虬。”
于焉,是小虬了。母旋即忧死,父随之病发的小虬。
他与她,亲兄妹。
凉床太小了。
平日不觉得,他一上来,人不能卧直,膝盖弯曲,头抵着床头屏风,一动,砰,就撞到。
彷佛受困。
这令小虬欢喜。蛇从她的子宫之中,饥饿的吐舌。她缓缓爬蠕,缠住他。
“兄兄怎还信他。”她手握他阳具,曳曳抚弄。
他吻她腮,底下热烫如铁,“兄兄教他不忍。兄兄在。”
她冷笑,忽一口咬上他肩肉:“强奸我。”
这是她最迷恋的游戏。
她要勇力,要暴烈,不惟不能驯服她,反而令她酣畅又自在,林中雌豹踞于自己的雄兽之上。
这游戏太淫,不能教人知,她晓得,故也只与辟光玩。
其实辟光也不喜欢。却从不说,不。
男臂上青筋暴起,是受煎熬。
她扭着腰,挨擦之:“重些,狠些,强奸我。”
他咬牙,阳具直直舂入阴牝中,一下,一下,撞得花蕊翻飞湿响不绝。
他早已长成,无一处不洪壮,她却小,他郑重其事要与她上下都相连,吮吻她唇,身背弯成一张弓,紧绷到痛楚。
她尖啼:“强奸……强奸怎能接吻?”
辟光低头又吻她,大掌批她臀,啪,啪,肉浪荡开,她一霎哑了,春潮涌荡,口角涎湿。
他喘息,抿她额发到耳后:“不等兄兄了?”
“我不要。”小虬缠着他不放,“要你恶,要你失德,要你百死。”
他低哑:“是我,是我奸你。我奸了我的亲妹。你也只肯跟我好。”
她摇首,两目泛光:“错。”
他舂得更凶悍,迳入最深处。小虬扭身啼哭,朱血共春水滟滟,桃枝席一片湿亮。
她哭泣:“不,不,不。”
她不,是为了要。
他知她要什么,却还不给,只一回一回戳刺:“就这么想?”
她呜咽:“快说,你说那句……”
唇上是涎也是泪。
人将要融烂了,如蜜炬,照着他烧。
侵占她,剐去她的骄矜,采紧她的发她的臂令她欲飞而不能。
奸烂她,否则她弑兄。
他将她整个翻转,头压低,跪伏的姿势,白臀高高仰翘。
小虬看不到他了,只见他大掌兜住她,人覆下来。
好重,千钧重,胸贴背,膝叠膝。
辟光从后顶入,纵意肆虐,“我的虬虬。 牵着你奸。”大掌游移到她颈上,一再,一再的锁紧。
她长长咿了一声,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