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亲她的手心:“其实我也很奇怪,面对你时,就这样了。”

“是不是太老土,跟不上时代了?”

“该怎么说,你教教我。”

卫琬哪里能教他,如果换一个男人这样讲,估计她会心理不适。

谢宁这样讲,就算真土,也是土得可爱吧?

该是一个再成熟不过的男人,在厅里高高在上的,做事有章有法,怎么说出“甜心小可爱”?

谢宁安静地抱了她一会儿,长手一捞,从马桶盖上拿了香烟和打火机。“来一口?”

卫琬点点头,拿唇接了,上面还有谢宁湿润的口津。

感觉到他还有话要讲,便等着。

谢宁捏捏她的耳垂,揽住她的胳膊:“小琬,还有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卫琬心头咯噔一下:“什么?”

谢宁拍拍她的手背:“你既然提职了,就不可能只这一次,想要往前走,势必要做好心理准备。那些无聊的问题要少想,怎么办事要多想。”

又道:“如果有两个人,能力相当,名额只有一个的情况下,一个跟领导关系近,一个远,你选哪个?”

卫琬打了个激灵:“…自然…是近的那个。”

谢宁继续道:“你看,你也很明白。怎么放到自己身上就矛盾了?”“近”有近的理由,“远”也有远的理由,都是用人,难不成选一个不趁手的?

不趁手又如何开展工作,难不成专门挑一个事事给自己制造障碍的人?

如此恍然大悟,她这几点焦虑煎熬的问题原来根本不是问题。

谢宁明知她懂了悟了,还要敲打一下:“好比章丞和你,你说我该选谁?”非逼她说,卫琬拖延着,在长长的睫毛下偷窥他一眼,干什么要提章丞?

提哪门子章丞?

“…章丞还是有才干的。”

谢宁闻言,就是轻讽着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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