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发现了一切的儿子
一个戴着三顶绿油油的帽子,却还要对始作俑者感恩戴德的小丑?
他所珍视的一切爱情、亲情、家庭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场由顾铭亲手导演的、所有人都乐在其中的荒诞戏剧。
冲进去?
这个念头在王杰的脑海中闪过,但只是一瞬,便被他自己掐灭了。
他脑中不再去想那几百万的违约金了,因为和眼前的景象比起来,那点钱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想的是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如果我冲进去,会发生什么?
和顾铭撕破脸?然后呢?
然后,他将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那个让他每天都意气风发的主管位置,那份让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抬起头的百万年薪,那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豪华公寓,那辆每次发动引擎声都能引来路人羡慕目光的豪车,还有……家里那两个正等着他回去、可以让他为所欲为、体验到帝王般快乐的千娇百媚的秘书……
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一瞬间化为泡影。他会重新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窝囊的、在社会底层挣扎的王杰。
而尊严?尊严能当饭吃吗?尊严能让他住进豪宅,开上豪车吗?尊严能让两个极品美女跪在他脚下,崇拜地看着他吗?
不能。
尊严,在这一刻,已经一文不值。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选择保留那仅存的、虚假的“体-面”和奢华的生活呢?
王杰的嘴角,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形成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
他没有愤怒地冲进去,也没有悲伤地哭泣。
他像一个行尸走肉,转过身,麻木地、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客房。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就像他此刻的心。
他没有脱衣服,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睁着空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隔壁那场属于他母亲的“狂欢”,即将开始。
他选择了成为一个听众。
用这种方式,对自己的灵魂,进行最后一次、最彻底的凌迟。
他已经完全被金钱、权利、美色束腐蚀了……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正在玩弄他妈妈的人赐予他的他的,他又怎么能反抗的了呢……
主卧内,空气仿佛被点燃,变得粘稠而滚烫。
黄婉珺那句卑微而又充满极致诱惑的“就等着您……来临幸呢”,彻底引爆了顾铭体内积蓄已久的、最原始的兽欲。
“骚货!”
顾铭低吼一声,一把抓着她的肩膀,粗暴地将她从床边推倒在地毯上。柔软昂贵的手工地毯,此刻成为了他们淫乱的舞台。
“跪好!像条母狗一样,把你的骚屁股给老板撅起来!”
顾铭的命令不带一丝情感,却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黄婉珺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丝毫犹豫。
她顺从地调整姿势,双手撑着地毯,双膝跪地,然后将腰深深地塌下,将自己那丰腴肥美、挺翘饱满的雪白屁股,毫无保留地、高高地撅向了身后的男人。
这个动作,让她身后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肛塞,也随之高高翘起,在灯光下轻轻摇曳,充满了下贱而又淫荡的挑逗意味。
顾铭站在她的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杰作。他那根刚刚被舔舐干净、此刻早已硬如铁杵的狰狞巨物,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着。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先是用硕大的龟头,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黑色吊带袜衬托得愈发粉嫩的穴口上缓缓研磨。
“嗯……啊……老板……”
黄婉珺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穴口窜起,让她浑身发软。
紧接着,那滚烫的龟头又向上移动,来到那朵娇嫩紧致、等待开发的菊花处,在那紧闭的穴口上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颤抖。
顾铭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婉珺,告诉老板,你想让它先进哪个洞?”
他的声音充满了玩味:
“是前面……你那个老实儿子出来的地方,还是后面……你为了我,特意清洗干净的地方?”
这句诛心之言,让黄婉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背德、以及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扭过那张潮红的俏脸,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欲和哀求的媚眼看着顾铭,喘息着回答:
“婉珺……婉珺的一切……都是老板的……您想……临幸哪里……就临幸哪里……”
“哈哈!好一个任君采撷!”
顾铭发出一声畅快的低笑。
他不再戏弄她,扶正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前面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腰部猛然发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高亢入骨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那根狰狞的巨物势如破竹,隔着一层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丝袜,瞬间贯穿了她湿滑紧窄的甬道,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精准地捣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老板……好……好深……要被……被您顶穿了……”
黄婉珺被这一下猛烈的撞击肏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高潮。
顾铭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抱着她那弹性惊人的肥臀,开始了狂野的后入式抽插!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般响起。
他那结实的腹肌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黄婉珺的臀瓣上,将那雪白丰腴的臀肉撞得浪花翻滚,形成一片片惊心动魄的臀浪。
而那对因为这个姿势而垂下的H罩杯巨乳,也随着他猛烈的撞击,如两颗挂在胸前的巨大水袋,疯狂地、淫荡地前后晃动着,每一次都几乎要甩到她的下巴。
最淫靡的,还是那根高高翘起的狐狸尾巴。它随着顾铭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摇摆,像是在为这场极致的淫乱狂欢,打着欢快的节拍。
整个画面,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肉欲和支配感,色情到了极点!
就在黄婉珺被这狂野的后入式操干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身体的快感即将攀升到第一个顶峰之时,顾铭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却突然停了下来。
“嗯……?老板……怎么……怎么停了……”
极致的快感戛然而止,让黄婉珺的身体瞬间被无尽的空虚和瘙痒所吞噬。
她难耐地扭动着肥美的肉臀,用早已被肏得泥泞不堪的蜜穴,一下下地研磨着那根还停留在体内的、滚烫的巨物,口中发出小猫般可怜的呜咽。
顾铭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一双铁臂穿过她的腋下,轻松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啊!”
黄婉珺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顾铭的脖子,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也如同八爪鱼一般,死死地盘在了他健硕的腰间。
顾铭的大鸡巴并没有拔出,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骚屄里。
随着他站起身的动作,那根巨物在她紧窄的穴道里重重地碾过,引得她又是一阵销魂的颤栗。
顾铭就这么抱着她,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开始在宽大的主卧里缓缓踱步。
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了那张躺着两具雪白肉体的大床边。
他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黄婉珺的脸正对着床上那淫乱不堪的景象。
“看看她们,婉珺。”
顾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魔性:
“一个是你的亲家母,一个是你的儿媳。她们都被我肏晕过去了,像两条死鱼一样躺在这里,连自己的身体被摆成什么下贱的姿势都不知道。”
黄婉珺被迫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女儿林青青和亲家母周雅韵,就那么一丝不挂地、四仰八叉地躺着,双腿大张,露出红肿不堪的穴口,里面还残留着顾铭的精液。
那画面,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顾铭感受着怀中身体的僵硬,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垂上,继续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问道:
“你呢?我的好婉珺,你也想被我肏晕过去吗?”
黄婉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前的景象和耳边的话语,让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荒诞而淫靡的梦境。
羞耻、嫉妒、兴奋……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最终都化为了对身前这个男人最原始的、最卑微的渴求。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顾铭的颈窝,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迷乱的声音回答道:
“想……婉珺想被老板肏晕……想被老板的大鸡巴……彻底征服……”
“很好。”
顾铭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下一秒,他双臂猛然发力,将怀中的黄婉珺高高地向上抛起!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黄婉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在她身体被抛至最高点的瞬间,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几乎要完全滑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挂在穴口,带来一种即将失去的极致瘙痒。
紧接着,不等她落下,顾铭的腰部便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猛地向上挺动,同时双臂用力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巨大而淫靡的水声,黄婉珺的身体被重重地向下一贯到底!
那根狰狞的巨物,借着下坠的冲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捣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喔……嗯啊……顶……顶穿了……”
黄婉珺被这一下猛烈的撞击肏得眼前金星乱冒,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从子宫到灵魂,都仿佛被这根无情的肉棒彻底贯穿!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顾铭抱着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悬空抽插。
每一次,他都将她高高抛起,再重重落下。每一次,那根大鸡巴都会在她紧窄湿滑的骚屄里,进行一次最深、最猛烈的撞击。
黄婉珺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体内肆虐。
失重感带来的紧张与恐惧,和被巨物贯穿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既痛苦又沉迷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呻吟不再连贯,只能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般的浪叫。
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着抛落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而她身后的那根狐狸尾巴,则像一面宣告着她彻底沉沦的旗帜,疯狂地上下舞动。
在那狂野的悬空抽插中,黄婉珺的身体早已被快感的海啸彻底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被抛起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的子宫被那根无情的巨物撞击了多少回。
她只知道,当顾铭抱着她重新落回地面时,她的身体已经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让她几乎昏厥过去的猛烈高潮。
她浑身瘫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只能无力地趴在地毯上,急促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骚屄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淫水混合着高潮的爱液,从腿心处潺潺流出,在地毯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顾铭站在她的身后,欣赏着她高潮后那淫靡的媚态。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雪白臀瓣间,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狐狸尾巴上。
他俯下身,一只手抓着她的秀发,强迫她抬起那张潮红迷乱的俏脸,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根毛茸茸的尾巴的根部。
“婉珺,你前面那个洞,已经被我肏得不成样子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邪气:
“现在,该轮到你为我特意清洗干净的……后面这个了。”
说着,他手上微微用力。
“老……老板……请用吧……婉君已经准备好了……”
随即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根在她体内盘踞已久的肛塞插件,被顾铭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
随着插件的抽出,一股被堵塞已久的骚气和些许润滑液混合着喷薄而出。
而那朵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娇嫩紧致的菊花,也随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它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和刺激,正微微地收缩颤抖着,仿佛一朵等待着被暴风雨摧残的脆弱花蕾。
顾铭扔掉手中的尾巴,然后握着自己那根刚刚从她骚屄里拔出、还沾满了淫水和高潮爱液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朵紧闭的、颤抖的花蕾。
他将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死死地顶在了那紧致的穴口上,开始缓慢而又坚定地、一寸寸地向里开拓。
“啊!”
一种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混杂着剧烈撕裂感和极致羞耻感的胀痛,瞬间传遍了黄婉珺的全身。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毯……
“不……不行……老板……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啊啊啊……老板慢……慢点啊……”
她哭喊着,哀求着,丰满的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放松点,我的好婉珺。”
顾铭的声音却像恶魔的低语:
“一会你就会体会到这里会和你的骚穴一样让你感到舒爽了,而且还会比你的骚穴更让你刺激……”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一沉,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将自己的巨物再次向里推进了一大截!
“啊啊啊!”
黄婉珺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硬生生地从中间劈开,那娇嫩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变态的刺激感,也从那被强行侵犯的秘境深处,如同电流般疯狂地涌出,冲击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疼痛、羞耻、被支配的无力感,以及那从未体验过的新奇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她几乎要精神崩溃的欲望洪流。
顾铭一边艰难地开拓着那紧窄的、还带着一丝生涩阻力的甬道,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残忍、最诛心的话语低语道:
“婉珺,你那个老实巴交的儿子,现在……就在隔壁的客房里躺着。”
黄婉珺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
“他也许……现在正被我们的声音吵醒了。”
顾铭的语气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
“他也许……能听到他最尊敬的、最高贵典雅的妈妈,现在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他的老同学兼顶头上司,肏着她那骚浪的屁眼呢。”
“不……不要说……”
这句诛心之言,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击穿了黄婉珺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人伦”和“母性”的堤坝。
“啊……啊……”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了味道,不再是痛苦的哀求,而是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变态的快感。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主动放松了身后的肌肉,去迎合那根正在开拓自己的巨物。
一时间受不了刺激的黄婉珺竟然扭过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媚态横生的俏脸,用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的语气浪叫道:
“让……让他听……啊……就让我的好儿子听听……听听他妈妈……是怎么被老板您的……大鸡巴肏的……啊……让他知道……他妈妈的骚屁眼……有多喜欢您的大鸡巴……”
“哈哈哈哈!这才乖!”
顾铭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才算真正、彻底地被自己征服了。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腰部猛然发力,在黄婉珺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全根没入,完成了对这朵娇嫩菊花的彻底“开苞”!
“啊!”
当整根鸡巴完全进入那紧窄到极致的甬道时,顾铭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被滚烫、湿滑、富有弹性的肠壁死死包裹、疯狂吸吮的感觉,远比任何一个蜜穴带来的快感都要强烈千百倍!
他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滋滋”的水声,每一次都将那薄薄的丝袜顶得更深,让她体内的每一寸敏感都感受到他巨物的形状和温度。
“老板……嗯啊……好……好奇怪的感觉……屁眼里面……又麻又热……好……好舒服……”
黄婉珺渐渐适应了那巨大的尺寸,疼痛感逐渐被一种新奇而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鸡巴在肠道里的每一次蠕动,都让她的小腹产生一种酸胀的、难以言喻的刺激,这种感觉甚至比肏屄还要来得猛烈。
在进行了几十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将那紧窄的穴道彻底肏得松软泥泞之后,顾铭抽出大半截鸡巴,然后将黄婉珺的身体向前推倒,让她整个人都趴在了地毯上。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黄婉珺羞耻到无以复加的动作。
他竟然直接坐了下去,将自己那结实的屁股,重重地坐在了黄婉珺那两瓣丰腴肥美的雪白肉臀上!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扶正自己那根还插在她菊穴里的巨物,开始用自己身体的重量,用一上一下的、如同骑马般的姿C式,将自己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狠狠地砸进她的菊穴深处!
“啊!老板……这……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
黄婉珺发出一声羞愤欲死的惊叫。
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个被主人骑在身下的坐骑,一个卑贱的肉便器,承受着主人最直接、最原始的侵犯。
这种极致的屈辱感,却又催生出了最变态、最强烈的快感!
顾铭没有理会她的惊叫,他甚至还伸出双手,从她身下穿过,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因为被压迫而挤压变形的H罩杯巨乳,肆意地揉捏起来。
“啪!啪!啪!”
他的屁股一下下地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将自己的大鸡巴重重地砸入她的菊穴,发出沉闷而淫荡的声响。
黄婉珺被这种前所未有的、极度侮辱性的姿势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她彻底放开了自己,开始主动引导这场淫乱的游戏。
她扭动着被骑着的肥臀,用一种骚媚入骨的声音问道:
“老板……您……您是喜欢听女人叫您‘主人’……还是……还是喜欢听她们叫您‘爸爸’呢?”
这也是黄婉珺听到亲家母和儿媳分别这么叫顾铭后才知道原来男人还喜欢这种调调……
顾铭一边玩弄着她的巨乳,一边享受着身下传来的销魂快感,笑着回答:
“都喜欢。”
“那……那婉珺就一起叫……叫老板主人爸爸……”
黄婉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而颤抖:
“婉珺……婉珺是老板的……是主人爸爸的骚母狗、性奴!啊!主人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婉珺的骚屁眼要被主人爸爸肏死了!”
“骚货!母狗!性奴!”
顾铭被她的淫言浪语彻底引爆,屁股抬落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砸进地毯里。
他用最肮脏、最下流的词汇回应着她,将这场性爱推向了最淫乱、最背德的高潮。
“啊……啊……主人爸爸……肏我……肏婉珺……让儿子听听……让他听听他妈妈是怎么被主人爸爸当成母狗一样肏的……啊……屁眼……要高潮了……”
在儿子就在隔壁这个极致的背德感,和身体上被双重侵犯的强烈刺激下,黄婉珺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一僵,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竟然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强烈的肛交高潮!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顾铭猛地从她身上站起,将她再次翻转过来,按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让她看着玻璃中自己被后入的淫乱倒影。
“看着!婉珺!看着你自己现在有多骚!这就是被我彻底征服的样子!”
他抽出那根还沾着肠液的鸡巴,再次对准了她早已溃不成军的蜜穴,狠狠地肏了进去!
“骚母狗!主人爸爸要给你赏赐了!把你这下贱的子宫填满!”
在黄婉珺连续数次的高潮和求饶声中,顾铭抱着她的肥臀,在湿滑的蜜穴中疯狂冲刺了上百下,最终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全部、狠狠地内射到她的子宫深处。
“啊!射进来了……”
黄婉珺在被内射的极致满足感中,发出了最后一声销魂的呻吟,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冰凉的玻璃滑倒在地。
在那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肛交高潮中,黄婉珺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在地毯上,只有那丰满的肉体还在不住地痉挛抽搐。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散乱的发丝,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顾铭站在她的身后,欣赏着她高潮后那淫靡的媚态。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在那销魂的痉挛还未完全平息之时,便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粗暴地推到了那张巨大而凌乱的圆床上。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
顾铭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老板的‘临幸’,可还没结束呢。”
他跨上床,再次命令道:
“跪好!把你的骚屁股和骚屄,都给主人爸爸撅起来!”
黄婉珺此时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身体完全被快感和欲望所支配。
她听到命令,便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本能地、顺从地再次摆出了那最标准、最下贱的母狗姿势,将自己那被操干得一片狼藉的后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顾铭的眼前。
顾铭没有立刻进入,而是跪在她的身后,握着自己那根还沾满了她肠液和淫水、显得异常狰狞粗大的巨物,先是在她那被开苞后还微微张合、红肿不堪的菊穴口,缓缓地研磨了几下。
“啊……嗯……主人爸爸……”
黄婉珺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菊穴里那熟悉的、又痛又爽的刺激感,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再次被点燃。
紧接着,顾铭又将那硕大的、湿淋淋的龟头,滑到下方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用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地刮弄着她肥厚的阴唇。
“婉珺,告诉主人爸爸,你更喜欢哪一个洞被我的大鸡巴肏?”
黄婉珺被这种上下挑逗的方式弄得快要疯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肥美的肉臀,用一种近乎哭腔的、骚媚入骨的声音哀求道:
“都……都喜欢……婉珺的两个洞……都是主人爸爸的……求求您……快……快插进来……婉珺受不了了……”
“哈哈!你这个贪心的骚母狗!”
顾铭发出一声畅快的低笑,不再折磨她。他扶正自己的大鸡巴,对准了下方那湿滑的蜜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熟悉的充实感再次填满身体,黄婉珺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
然而,不等她完全适应,顾铭只在她的蜜穴中猛烈地抽插了十几下,便又猛地拔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水声,那根狰狞的巨物带出一大股淫水,然后毫不停留,再次对准了上方那紧致的菊穴,又一次狠狠地贯穿而入!
“喔……啊!!”
从宽敞的蜜穴瞬间切换到紧致的菊穴,那种极致的、撕裂般的包裹感,让黄婉珺和顾铭两人同时发出了销魂的嘶吼。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顾铭开始了最疯狂、最淫乱的“双穴轮奸”。
他的大鸡巴如同狂暴的巨龙,在黄婉珺身下那两个紧邻的、同样湿滑泥泞的洞穴之间,来回地、快速地切换着。
每一次,他都会在蜜穴中疯狂地冲刺十几下,享受着那里的温热与紧致;然后猛地拔出,带起一片淫靡的水花,再狠狠地插入那更加紧窄、更能带来极致刺激的菊穴之中,进行新一轮的开拓与挞伐。
黄婉珺彻底被这种玩法逼疯了。
她的身体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轮番冲击着。
蜜穴被奸淫时,带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的舒爽;而菊穴被开拓时,带来的则是夹杂着痛楚的、更加变态的、让她精神都为之战栗的强烈刺激。
这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大床上疯狂地扭动、痉挛,口中发出一声声破碎不堪的、最原始的浪叫。
“啊……啊……主人爸爸……不行了……骚屄……骚屄好爽……啊!又……又进屁眼了……好……好胀……要被……被肏穿了……啊……”
“骚货!母狗!”
顾铭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的欲望,他一边进行着这淫乱至极的双穴轮奸,一边用最污秽的言语,对她进行着精神上的彻底凌辱:
“告诉主人爸爸,你愿不愿意……永远当我的性奴?”
“愿意……啊……婉珺愿意……永远当主人爸爸的性奴……母狗……啊……”
黄婉珺在极致的快感中早已放弃了所有思考,本能地回答着。
“光愿意可不够。”
顾铭的动作愈发凶狠,“性奴,就要有性奴的样子。以后,你就要戴着这根尾巴,每天跪在门口等我回来。我要你舔我的脚,喝我的尿,你愿不愿意?”
“愿意……只要是主人爸爸的……都愿意喝……啊……肏我……主人爸爸……狠狠地肏婉珺的骚屁眼……婉珺喜欢……”
她已经彻底疯了,彻底沉沦了。
在儿子就在隔壁这个极致的背德感,和身体上被双重奸淫的强烈刺激下,她的精神已经完全被摧毁,变成了一个只知乞求和承受的、最卑贱的肉便器。
“哈哈哈哈!”
顾铭发出一阵胜利者的狂笑。他知道,对这个女人的调教,已经大功告成。
他加快了在两个洞穴之间切换的频率,大鸡巴如同穿花的蝴蝶,时而在蜜穴中带起一片水声,时而又在菊穴中碾出一阵呻吟。
每一次切换,都让黄婉珺的身体产生一次剧烈的、条件反射般的痉挛。
“啊……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两个洞……两个洞一起要高潮了……”
在又一次从菊穴切换到蜜穴,并狠狠撞击在她子宫口的瞬间,黄婉珺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一僵,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抽搐昏厥的痉挛中,骚屄和菊穴竟然同时达到了高潮!
“骚货!这就又高潮了?”
顾铭感受到身下那销魂的绞杀力,自己的欲望也攀升到了顶点。
但他并没有选择内射。
在黄婉珺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之时,他猛地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两种体液、显得异常淫靡的巨物。
然后,他将她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躺着。
他跨坐在她那对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的H罩杯巨乳之上,将自己那根硬如铁杵、青筋毕露的大鸡巴,对准了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口水印记的性感红唇。
“既然你这么愿意当我的性奴”
顾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支配和侮辱:
“那就张开你的嘴,接受主人爸爸……最后的精液洗礼吧!”
说着,他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就在她那张端庄而又淫荡的俏脸上,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硕大的龟头反复地摩擦过她的嘴唇、鼻尖、脸颊,将粘稠的液体涂满了她整张脸。
“嗯……啊……”
黄婉珺在半昏迷的状态中,感受着脸上那滚烫粗大的触感,口中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呻吟。
“射了!骚母狗!给老子全都吃下去!”
顾铭嘶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挺,一股积攒已久、滚烫得惊人的精液,如同爆发的火山,尽数、狠狠地喷射而出!
那浓浊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白色液体,铺天盖地般地覆盖了黄婉珺整张脸。从她的额头,到她的眼睛,再到她的嘴巴和下巴,无一幸免。
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那对丰满的巨乳之上,形成了一幅极致淫秽、极致屈辱的画面。
黄婉珺在这场屈辱的“精液洗礼”中,被那强烈的气味和滚烫的触感再次刺激,身体又迎来了一次小小的、余韵般的高潮,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死了过去。
主卧内,三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着,身上沾满了各种液体,而顾铭则像一个巡视战场的帝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而门口的王杰静静地听完了整场狂欢,直到天色泛白。他的眼神,已经从空洞麻木,变得深邃而平静。
一种新的东西,在他心中悄然诞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