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下停车场的SM调教室
几天过去了,我老婆朱佳佳从那次“按摩”后就一直状态不对,身体虚弱得像是大病初愈,精神也变得恍惚,整天魂不守舍。
她没问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偶尔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试探什么。
可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愧疚和兴奋就越是交织在一起,像是中了毒一样,脑子里全是翔哥发来的那些视频画面,期待着下一场“调教”的到来。
两周的时间转瞬即逝,我和佳佳的生活表面上似乎恢复了平静。
每天晚上,我们还是会像往常一样亲密,但我的表现一如既往地不尽人意,常常两三分钟就草草结束。
佳佳嘴上从不抱怨,可我知道她心里并不满足。
深夜里,我不止一次偷偷听到她在被窝里自慰时发出的轻微喘息声,手指在私处进出时的细微水声,还有那压抑不住的低吟。
每当这时,我身体里的欲望被点燃,硬得几乎无法忍受,可又不敢出声,只能假装睡着,心里却满是屈辱与莫名的兴奋。
我一直在等翔哥的消息,等着他安排下一步的计划,可这家伙却迟迟没有动静。
每次问他,他都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急什么,玩这种女人,得慢慢来,把她调教成彻底的肉便器是迟早的事。”我嘴上不敢反驳,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马上看到佳佳被彻底摧毁的模样。
直到一周后的某个晚上,我才知道,翔哥这段时间根本没闲着。
我盯着手机里翔哥突然发来的信息,上面赫然是佳佳的个人信息和佳佳上次迷奸玩弄的照片,心里的不安像毒药一样蔓延开来,妈的,这帮畜生到底还想干什么?
原来,他早就利用李龙偷拍的佳佳身份证和工牌,摸清了她的底细——公司地址、家庭住址,甚至连她父母的电话都搞到手了。
这人做事从不留破绽,计划得滴水不漏。
他先是用一个虚拟号码,给佳佳发去了几张照片——照片里的她全裸躺在小巷子里,私密部位暴露无遗;还有一张是她被绑在孕妇检查床上,红肿的屁眼里插着高跟鞋,脸上满是干涸的痕迹。
除了佳佳的身体,其他背景全被打了马赛克,她根本看不出自己是在哪里被糟蹋成这副模样。
照片后面附着一条短信:“朱佳佳,你的贱样和私密部位都被拍得清清楚楚,想让这些照片群发到你公司所有同事的邮箱,还是直接发给你老公和亲戚?三天内带上三万块钱,来到我指定的地点了结此事,不然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短信里还附了一个地址,是市郊一个烂尾楼的地下停车场的负三楼,时间定在三天后的晚上九点。
看着翔哥一条条的消息。
我能感觉到,也许佳佳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她一定无助地坐在公司的工位上,脸“刷”地一下白得像纸。
她颤抖着点开照片,看到自己被虐待成那样的画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被拍下这些照片,可照片里的身体特征、脸上的痣,甚至私处附近的一小块胎记,都明明白白地证明那就是她自己。
她惊恐万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要是被老公知道,要是被同事看到,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可就在这惊恐中,佳佳却突然感觉到下体一阵异样的湿热。
她低头一看,内裤竟然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愣住了,脸颊“腾”地红得像火烧,手忙脚乱地夹紧双腿,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混乱。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看到自己被虐的照片,居然会兴奋到这种地步。
她咬着嘴唇,脑海里浮现出照片里自己被糟蹋得满身狼藉的模样,私处不自觉地又是一阵紧缩,液体流得更多了。
“天啊……我到底是怎么了……”佳佳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颤抖,赶紧拿起手机,手指哆嗦着回复了短信:“好,我会去,求你……别发出去,求求你了!”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敢报警,只能选择妥协。
她甚至没敢告诉我这件事,怕我看了照片会嫌弃她,怕我会跟她离婚。
她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份恐惧和羞耻,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天。
三天后的早上,佳佳谎称临时去外市出差晚上要很晚才能到家,实际上我都能想象到,佳佳在下班后穿着一身保守的黑色西装套裙,带着三万块现金,独自驱车前往那个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擂鼓,嘴里不停地念叨:“没事的,给了钱就没事了,他们不会再找我麻烦……”可她心里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像是即将掉进一个更深的深渊。
约莫在晚上十点的时候,躺在床上焦急等待的我,终于等到了翔哥的视频。
画面看起来是在一个角落里拍摄的,能看出来是一个破败的地下停车场负三楼,昏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几盏破旧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这时佳佳抱着装钱的包,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小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哒哒”声在空荡的停车场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她四处张望,声音颤抖地喊:“有人吗?我……我来了,钱我带来了!”
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入了镜头,这就该就是翔哥,他穿着黑色皮夹克,脸上戴着一个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冷酷而淫邪的眼睛,身材魁梧的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咧嘴一笑,眼神里满是淫邪,嘴里叼着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地说:“哟,朱佳佳,你还真敢来啊?老子还以为你会报警呢。”
佳佳看到他,吓得后退了一步,手里的包抱得更紧,声音发抖:“你……你是发短信的人?我把钱带来了,求你把照片删了,别再找我麻烦!”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三叠现金,递了过去,眼里满是哀求。
翔哥接过钱,随手塞进裤兜,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佳佳,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啧啧道:“啧,穿得这么正经,装什么良家妇女?老子可知道,你的下面有多欠收拾!”他一步步逼近,佳佳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靠在冰冷的墙上,退无可退。
“你……你别乱来!我已经给你钱了,你答应过会删照片的!”佳佳声音里带着哭腔,可翔哥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他低头贴近她的脸,嘴里喷出浓烈的烟草味,嘿嘿笑道:“删照片?老子可没说只收钱就完事。你这女人,既然来了,就别想囫囵着回去。今天老子要好好调教你,让你知道啥叫真正的玩物!”
佳佳听到这话,吓得魂都快飞了,拼命挣扎,尖叫道:“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要报警!”可她的叫声在空荡的停车场里根本没人听见,翔哥冷笑一声,眼神骤然一冷,突然上前一步,猛地抓住佳佳的双手,力道之大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她的手腕被他紧紧箍住,仿佛被铁钳锁住一般,传来一阵刺痛。
佳佳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别动。”翔哥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警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能将她吞噬。
佳佳的心跳加速,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
“报警?敢威胁老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裸照发到你们公司群里,让你那帮同事看看你有多贱!”翔哥恶狠狠地骂道,蹲下身,一把揪住佳佳的领口,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老子告诉你,今天你是我的玩物,乖乖听话,老子还能饶你一命,不然,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佳佳听到翔哥的威胁,她彻底崩溃了,哽咽着说:“求你……别发照片,我……我听你的,你别毁了我……”她的话还没说完,翔哥就一把撕开她的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纽扣“啪啪”崩开,露出她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对B罩杯的胸部,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
“真骚,穿这种内衣上班,是不是早就想被人弄了?”翔哥淫笑着,一只大手直接伸进内衣里,狠狠捏住她的敏感部位,用力一拧,疼得佳佳“啊”地尖叫一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翔哥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欲望早已高涨,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鼓起的轮廓。
他低吼道:“叫,叫得再大声也没人救你,今天老子要把你弄得一塌糊涂,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佳佳被他捏得全身发抖,嘴里不停地求饶:“疼……别弄了,求你……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可她越是求饶,翔哥就越是兴奋,他一把撕开她的裙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扯下来,露出她光滑的私处,湿润的痕迹早就淌了一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嘴上求饶,下面却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弄了?”翔哥骂着,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插进她的私处,快速地抽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佳佳被弄得全身一颤,嘴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啊……别……别这样……我受不了……”
“受不了?老子还没开始呢!”翔哥狞笑着,抽出手指,上面满是黏腻的液体,他直接抹在佳佳的脸上,骂道:“舔干净,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佳佳被逼得没办法,只能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他的手指,眼泪和液体混在一起,模样可怜又淫靡。
就在这时,从停车场的另一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韦健那胖子老板和李龙走了出来。
韦健揉着肥硕的肚子,笑得一脸猥琐:“翔哥,这女人果然来了,今晚咱们得好好玩玩!”李龙则是一脸淫笑,手里还拿着手机,边走边说:“上次弄得不过瘾,今天老子要多拍几张,回头慢慢欣赏!”
佳佳看到他们,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里满是绝望:“你们……你们是一伙的?!”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来“了结此事”的,而是掉进了一个更深的陷阱。
可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任由这群人围上来,像饿狼一样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准备将她彻底摧毁……
负三层的最里面,有一间用铁皮隔出来的隐秘房间,门上挂着一块破旧的牌子,写着“维修间”,但里面却别有洞天。
推开门,一股皮革和汗臭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铁架床,上面绑着各种绳索和铁链,墙壁上挂满了鞭子、手铐、口球等SM工具,角落里还放着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个不大浴缸,旁边堆着各种情趣用品。
这就是翔哥精心打造的地下SM调教室。
“不要……这是什么地方……放我走……求你了……”佳佳被推搡着走进房间,吓得腿都软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翔哥反手锁上门,狞笑着从工具架上拿下一套情趣内衣,是一件黑色镂空的丁字裤和露胸的皮质胸衣,散发着一股廉价的皮革味。
他走到佳佳面前,强硬地扯下她的外套和裙子,嘴里不停地嘲讽:“贱货,穿上这个你就是个十足的淫娃,研究生?培训老师?狗屁,老子看你就是个天生的骚逼,骨子里就欠操!”
佳佳被绑着双手,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弄。
穿上情趣内衣后,她的腋下露出一小撮黑色的腋毛,新长出来的阴毛更是从丁字裤边缘钻出来,看起来既淫荡又羞耻。
翔哥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抓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嘴里啧啧称奇:“妈的,这贱样真他妈带劲,腋毛、逼毛都留着,骚得要命,待会儿发给你老公欣赏欣赏!”
“不要……别拍……求你……”佳佳的声音越来越弱,意识在羞耻和恐惧中渐渐模糊。
翔哥却越发兴奋,走到她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16厘米又黑又粗的鸡巴,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他一把扯下佳佳的眼罩,强迫她直视那根狰狞的肉棒,咧嘴笑道:“贱母猪,看清楚了,这根大鸡巴待会儿要干穿你的骚逼,先给老子嗦干净了再说!”
佳佳被迫睁开眼睛,看到那根黑粗的鸡巴就在眼前,吓得瞳孔猛地一缩,尖叫着摇头:“不要……我不要……求你放了我……”可她的挣扎根本没用,翔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掰开她的嘴,将那根没洗过的脏鸡巴直接塞了进去,腥臭味瞬间充斥她的口腔。
“操,贱货,嘴上说不要,待会儿还不是得给老子嗦得干干净净?舔好点,不然老子抽你耳光!”翔哥咬着牙,低吼着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前后吞吐。
他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让佳佳干呕,嘴角被磨得生疼,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看起来凄惨又淫荡。
“唔……唔……”佳佳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被迫舔弄着那根腥臭的肉棒,恶心得几乎要晕过去。
翔哥却越发兴奋,嘴里不停地骂:“妈的,真他妈会嗦,贱母猪,天生就是个口活专家,装什么清纯?给老子清洁干净大鸡巴,今天非得把你小穴干到飞起不可!”
足足口交了十几分钟,感觉佳佳的嘴角都快被磨肿了,翔哥才满意地拔出鸡巴,拍了拍她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狞笑:“不错,贱母猪,嗦得老子挺爽,接下来该干你的骚逼了,看你还能不能装纯!”
翔哥一把把佳佳抱到了沙发上,粗鲁地脱下了佳佳脚上黑色小皮鞋和白色棉袜,将她的双腿分开,直接架在自己肩膀上,露出那已经被情趣内衣勒得红肿的小穴。
他低头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佳佳的小穴上,然后对准佳佳的小穴口,狠狠一顶,直接插了进去。
佳佳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啊……不要……疼……求你放了我……”
“放你?操,骚货,干爽了你再说!”翔哥咬着牙,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嘴里不停咒骂,“妈的,真紧,这骚逼干起来真他妈爽,贱货,叫大声点,老子喜欢听你叫床!”他的动作粗暴而野蛮,佳佳的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身体像是被撕裂一般,痛得她满脸泪痕。
“唔……啊……不要……好疼……”佳佳被干得满身是汗,意识都开始模糊,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呻吟,身体却在疼痛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翔哥听着她的叫声,更加兴奋,双手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干得她小腹都在抽搐,情趣内衣的丁字裤边缘都被淫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李龙那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假阳具,脸上挂着淫邪的笑:“操,翔哥,这贱货干得咋样?叫得真他妈骚,老子听着就硬了!”他一边说一边脱下裤子,露出那根18厘米的巨物,青筋暴起,硬得像铁棍。
“妈的,李龙,你来得正好,这骚逼夹得老子爽得要命,你也来试试!”翔哥喘着粗气,拔出鸡巴,示意李龙接手。
李龙也不废话,走过去一把将佳佳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铁架床上,翘起那被情趣内衣包裹的肥白屁股。
他用力掰开佳佳的两瓣屁股,直接凑了上去舔了舔佳佳微张的屁眼,“啊 啊 不要啊”佳佳叫道,身体如同电击一般颤抖起来,这时李龙突然握好了手里的假阳具,对准佳佳的屁眼,狠狠一插,直接捅了进去小半截。
“啊——!不要……疼……拿出来……”佳佳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屁眼被假阳具硬生生撑开,火辣辣的疼让她几乎昏厥。
李龙却兴奋得双眼发红,嘴里骂道:“操,贱母猪,屁眼这么臭还这么紧,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捅烂不可!翔哥,咱俩一起上,骚逼和屁眼一块干!”
翔哥狞笑一声,重新插进佳佳的骚逼,配合着李龙的节奏,两人一前一后疯狂抽插,佳佳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像是被两根铁棒同时贯穿,疼得她满脸泪痕,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不要……要死了……求你们……放过我……”
“放过你?操,贱货,老子干得正爽呢!”李龙一边用假阳具捅着她的屁眼,一边伸手狠狠扇了佳佳一耳光,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嘴里骂道,“臭婊子,叫得再骚点,老子最喜欢听你这贱样叫床!”他一连扇了好几下,佳佳的脸颊肿得通红,嘴角渗出血丝,眼神已经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