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贱民,你们这群贱民,都该死!”

硝烟慢慢飘散,几周的战火渐渐平息。

古老的国度内,新的变革即将画上句号。

起义军的领袖围聚在一片新修建的弧形墓园正中,准备处置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大难临头了,还敢这么放肆吗?”

“像你们这样的贱民,蛆虫,又能把本公主怎么样呢?最多就是一死!”被押送的少女以尊贵的身份自持,面容姣好的她甩着一头迷人的金色长发。

一米七的窈窕娇躯即使身着最朴素的囚服,前凸后翘的火热身材也足以彰显出她的魅力。

可若是相信外表那可就大错特错了,碧眼的公主大人正是将整个王国推入深渊的暴君。

“多少人死在你的欺压下,又有多少人间接的冻死,饿死……看看这里吧,恶毒的魔女!”环形修建的大墓地,也正是用来埋葬黑暗纪元下的尸骨。

老国王驾崩后,继任的高傲公主并不像她的美貌或是名字那般讨喜。

加大税收只为满足自己的无尽欲望,胆敢畜生的反对者也都被投入天牢。

可惜好景不长,盛气凌人的她不是民心相向。

随着起义军攻入王廷,昔日的公主大人也沦为了阶下囚,即将迎来自己的审判。

“烨鸢公主,国库里找来的这件宝物,恐怕没有比用在你身上更合适的了!”

“嘁,这个破玩意儿?贱民的猪脑子也想不出什么东西啊!”眼前的镜子她可再熟悉不过了,名为圣裁之镜的遗留神器据说能鉴定极恶之人的罪过,惩恶扬善。

然而在对着天牢里的那些犯人用上几次,显得自己像神经病后,烨鸢就把这面古镜当成了哄小孩的玩具。

犯人不以为意,执法者们反倒显得有些不安。

他们并不担心众叛亲离的公主大人能有机会逃跑,只是所谓的审判,究竟有什么能耐呢?

镜面一斜,寒芒一闪而过。

几位“贱民”的脸色有些难看,肆虐又狂妄的笑声让气氛更加尴尬起来。

再是咔擦一声,所谓的遗留神器碎开摔落在地上,很快便消失不见。

“哎呀呀,这下真的变成破烂了哦!看到没?你们也迟早会一起消亡入土,连蠕虫都不如的人渣们!”然而,话音刚落,一阵微弱的光芒从烨鸢的身边亮起,大地随之颤动起来,“什么?故弄玄虚!本公主用了那么多次的破镜子,没有一次的生效的!”

“那是因为,你审判的都是无罪之人!”

“忤逆本公主,就是天大的罪过!”想要再做挣扎,却发现身体在柔和光晕的包围下已经动弹不得。

大地龟裂,一座巨塔平地而起。

光芒带着少女的娇躯一同向上,很快就滑破云层,消失在天际……

“不可能,为什么会生效!为什么对那些大逆不道的人就没用!”如果说碎裂的古镜与难以察觉的光晕还能被认为是故弄玄虚,那拔地而起的高塔就坐实了神器的价值。

块块石砖砌成的巨塔上,唯一的房间就位于烨鸢身处的塔顶。

然而,自己要面临的似乎并不是拷问与酷刑,身处的静室如同新娘的闺房,装修精致之程度比起原来自己的宫殿也是不逞多让。

“该不会……本公主才是该受大恩大德之人吧……”从小娇生惯养的烨鸢这段时间过的可不好。

被关在牢房里睡在茅草上,她可想念原来自己房间里的柔软大床与舒适毯子了。

身后的大床在薄纱门帘的掩盖下如同洞房花烛夜般,以白色为基调的各类锦帛绸缎又闪烁着星点般的光芒。

贵金属的嵌入恰到好处,雍容华贵而又不过分喧宾夺主。

变故来临的是如此之快,让烨鸢对于身体被控制都不在意了。

不知不觉中转向,迎来的是敞开的大衣柜。

“是该换身行头了,这里的话,肯定有配得上本公主的华服!”

“是啊,这身衣物,与你再般配不过了!”

“什么?你是谁?”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划过耳边,如果要用一种身份来描述声音的主人的话,那么有通天之能的大魔导师就再合适不过了。

没有得到任何的反馈,身体也不能自如的活动。

她只能看着第一个最小的衣柜敞开,自己身上的囚服也一同融化消散。

“动不了……这是什么,也不是衣服!老混蛋,本公主的胴体怎是你配看的,我要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嚣张跋扈的脾气还是没有任何改变,衣柜里露出的只有三只长短不一的小金属棒。

少女碧海般的眸子只能干巴巴的看着柔和的光团拖着不明物件,慢慢飞向自己的下体。

“混蛋!你,你敢!”平日极为看重自己的相貌,烨鸢自然不得任何污秽留在自己的娇躯上。

没有花丛的掩盖,光洁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手脚活动不了的她无计可施,只能看着短棒慢慢飞来。

最长的一根先没入下体,小一号的物件并没有给小穴带来任何不适,另外一根则是破开臀瓣,但也没有将后庭撑的很满。

“你!啊嗯嗯嗯!”想要骂喊之时,最小的金属棒瞄准了最稚嫩的一穴挺入。

尿道被破开的巨大刺激让公主大人牙关失守,也给她火爆的脾气狠狠地浇上一把汽油。

双手即刻被拉向两边,成大字型地身躯只得目视前方的第二个衣柜打开。

神奇的是,里面除了两团光球以外啥也没有。

“剥夺……”又是先前的洪亮之音,最大团的光球径直飞向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随之在身体内蔓延、扩散。

“剥夺?剥夺什么东西!你要干什么!”先是下体被塞进了奇怪的物件,不知名的能量又在对身体作怪。

透过衣柜边的落地镜烨鸢能看到,蔓延遍全身的能量似乎又在一点点地收束,重新汇聚到了小腹之上,形成了奇妙的魔法印记。

一轮弯弯的金色月牙上,烘托着一颗闪着银光的五芒星。

“自,自适应?那是什么东西,本公主有那种能力?”一股信息涌入脑海,似乎这里的神秘声音都不屑于出声解答。

听闻自己被剥夺了自适应的力量,烨鸢有些摸不着头脑。

另一团光球飞向额头,很快另一个相同的魔法印记就在额头上完成了刻印,再是慢慢黯淡下来。

“这个是……维持精神状态?维持干什么?”在少女的迷惑中,第三个衣柜也打开了。

三团光球飞出两团,钻入她丰满的罩杯之中,“老不死的东西,又要对本公主的身体做什么!”声音里的骄慢之气下意识弱了几分,或许是因为未知的恐惧。

光芒缓缓褪去,一丝灼热伴随着痒感从内部蔓延至两整只玉兔。

另一团顺着下体钻入子宫,滋润着绝美的躯体。

“哺乳……你!”

涌入脑海的信息宛如一击重锤,让烨鸢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三个衣柜的奇怪物件后,第四个敞开的衣柜里总算有正常的衣服了。

一整套的白色吊带内衣,从过膝袜到内裤、束腰、乳罩与过肘的长手套。

纯白的衣物,镂空的蕾丝花纹镶上极细的金银丝线,此等极致的做工是作为公主的自己也不会看不起的。

可是,如果只是普通的衣物,出现在这座高塔上才有些不对劲吧。

“老混账,那里面……是什么!不要,好恶心,快拿走!本公主命令你,啊嗯!”可惜的是,华丽的外表掩盖不下所有内衣那层光滑丝绸材质后蠕动着的触手。

细密的粉红小触须上满是奇怪的汁液。

“混账东西,听不懂话吗,本公主叫你拿走!”魔法力量的作用下,让人忍不住就想上前把弄的玉足被一点点的抬起,又逐渐陷落触手的包裹之中。

吊带袜比烨鸢的美腿略小一号,也使得这件触手衣服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全方位地呵护她。

三角状地内裤也跟着贴上,下方的吊带完全贴合上大腿挂上,知觉不断从下体传来。

束腰扣上,压的金发少女眉头一皱,乳房也难逃厄运,爬遍的触须又让她小脸微红。

十指也全部落入触手的控制,缎带将几件内衣系在一起。

奢华寓意的贵金属镂空配上这身吊带内衣,将少女诱人的胴体勾勒至完美。

而在触及不到的衣下,肉芽还在一点点的深入。

“啊哈哈,嗯啊唔……出去!嗯……”

将预先塞入的金属棒包裹在中间,触手填满了三穴剩余的空间。

构成的软肉与少女的肌肤同源,可不知为何带来一股更强烈的排斥。

在神秘力量的压制下,烨鸢活动不了自己的身躯。

小穴到子宫颈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后庭也被完全侵占。

肉质贴合的感觉甩不掉更是无法忽略,脑海里传来的讯息则让她更加不知所措。

“圣水……要干什么!啊,唔……不要,快停下你这死老头,对本公主……嗯唔!”

一股粘稠的液体顺着尿道慢慢注入,就算知道未知成分构成的液体会滋润她的身体并提供养分,可是尿意也随之飙升。

金属棒与触手的双重封锁下,再怎么拉伸括约肌也无济于事。

“你对,本公主的身体……做出这么下流的事情,是死罪,死罪啊!”无意义的叫骂,也不知是清楚自己接下来命运后的单纯发泄,还是改不掉的蛮横脾气。

第五个柜子,一双十四厘米的白色高跟与三只淡金色的小环。

白丝裹住的纤细玉指被塞入量身打造的鞋头内,内置的粘稠圣水填满了剩余的空间,为长期穿戴保证了健康,而代价则是恶心与不适。

脚踝处的一字皮扣固定上,防止主人甩动双腿来蹬掉这双美丽优雅的枷锁。

两只小环贴上乳尖,将触手刺激后撑起内衣的蓓蕾完美贴合住。

剩下的一只则是扣上最为敏感的阴蒂,完成对敏感部位的进一步封锁。

“哈啊……啊,嗯……”有过一些自慰的经历,但烨鸢又何曾如此接触过自己的身体。

挣扎无果的她打算在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脱掉身上的所有限制,等待她的却是第六个柜子里的一整套贴身锁具。

统一的淡金色镣铐配上洁白的内衣完全不会突兀,却也只得继续让暴躁的公主大喊大叫着。

脚镣锁上,借由两腿间的细链一路向上接合在大腿环上。

从未见过的金色贞操带设计非常简约,大致呈椭圆形的细环绕过胯骨固定,丁字型的另一道环则是跨过下体紧紧锁住,其下触手内裤依然清晰可见。

伴随着一对乳铐锁在了乳房根部,锁具才完全穿戴完毕。

咒骂已然成了掩盖恐惧的手段,看向边上还未开启的衣柜,烨鸢知道对自己的惩罚不会那么快就结束。

接下来则是一些银色的十字架,两只通过细链接合在脚腕正后,垂在细跟上。

两只最小的作为耳垂的装饰,也非常适配圣洁之色的衣物。

其余的几只固定在乳铐、贞操带与大腿环的下方,与高跟鞋上的两只一同充当起挂锁。

一套白色丝绸材质的触手内衣,配以金银双色的锁具,落地柜中的自己已然美若天仙,散发着满溢的女子力与诱惑。

打扮绝美的少女望向正在打开的第七只衣柜,那是一件每个女孩幻想过最多的一套衣物。

“不,你怎么能用婚纱……玷污我,不要!”

“这可是最配的上你的衣服,你自已也说了,不是吗?”

洁白如雪,编制的丝绸又薄如蝉翼。

从腋下覆盖到脚踝的高腰长裙,是高傲公主看得上的华丽衣物。

没有间隙的完美贴合,正如无缝的天衣。

整件触手婚纱套上了烨鸢的娇躯,躯干上没有被内衣附着到的部位,也全都在触手的抚慰范围之下了。

修身的裙摆垂在双腿之上,少了一分张扬与喧嚣,多了一点优雅与静谧。

即使套上一层晚礼服般的装扮,少女娇躯的美好依旧没有被遮掩。

挺立的娇嫩乳房,顶起裙摆的小翘臀,还有被丝绸勾勒出身形的一双美腿。

恰到好处的银色绣线,进一步地修饰着躯干立体的美。

扯开的手臂被拉回身前,等待的是与腿部类似的拘束。

长手套的覆盖突出了手形的秀美,纯白的织物又平添了一份抚媚。

相比盖在婚纱下的脚镣与腿环,相似淡金的镣铐还内衬了一层纱布。

手腕与手肘出上锁,以细链留出些许活动空间的同时,又使得好看的蕾丝装饰像裙摆一样微微延展。

明明是拘束道具,覆盖在身上又完全不会显得突兀。

第九个衣柜,继续打扮着初生的新娘。

修女服样式的结白头纱盖上及腰的长发,唯有末端才露出一小截闪耀的金色。

蕾丝眼罩又藏起了迷人的碧眼,取而代之的是脸型的修饰与额外的魅惑。

相比之前的道具来说,烨鸢觉得这两件单纯的装饰要好那么一点。

“还有三个,还有三个……这是什么东西……不,不!诅咒你,诅咒你……还有那群贱民,贱民啊!圣裁之镜,为什么不审判那些贱民啊,为什么!”两行清泪从眼罩下方慢慢划过。

烨鸢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说话机会了。

“绝世容颜,永葆青春,这不就是你劳民伤财正想要得到的东西吗?现在,你的愿望也实现了。”

小嘴微张,没有选择的公主将口罩内部的触手肉棒慢慢吞下。

主体的口塞直顶喉咙,立马就激起一阵强烈的反胃。

蔓延的触须覆盖上温润的双唇,又不允许她做出别的动作。

一丝清凉从颈后后传来,烨鸢知道那是用来上锁的小十字架。

而这一切的封堵,也在从琼鼻垂下的面纱之下隐藏起来。

纯白的纱布包裹着一束鲜花,悬在下一个敞开的衣柜里。

白色的花瓣烘托着中心蓝色的花蕊与花心,甚是好看。

花名海葵,花语才智与未来。

快结束梳妆打扮的新娘也抬起被镣铐锁住的双手,捧上送过来的花束。

藏在花苞中的钻戒徐徐飞出,慢慢滑进少女纤细的右手中指。

这座巨塔上,自己是唯一的住民。

现在身处的中央卧室,缓缓升起一滩流动着银色之水的小喷水台。

娇嫩欲滴绿叶衬着的白色花朵环绕一周,正中托起暗淡着星点光芒的蓝色水晶球。

许愿池,是烨鸢刚得到的信息。

最后的,第十二个衣柜终于展现了真面目——一只金色的项圈。

考虑到婚纱上下的种种,项圈与锁链更多的或许是象征意义。

一头锁在托着许愿水晶下端的平台上,项圈的一段毫无疑问地贴合上了烨鸢的脖子。

“平息。”

“噤声。”

“禁欲。”

高塔之上,昔日公主的赎罪生活,便开始了……

“唔嗯……嗯,呜……”

丝绸、薄纱、触手与金属一共编制成的贴身囚笼终于完工,限制身体的神秘力量随着今后生活的三词准则落下后也一同消散。

唯有凭借自己的力量站立,烨鸢才对身上的限制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细高跟强迫她的脚趾绷直,填充的粘液又润湿了鞋子内壁,消散而去的摩擦力不会给她接力的机会。

脚心深陷的少女一边咒骂着过膝长袜下的触手,一边却只能依靠那些柔软材料来作为缓冲。

锁链从上到下,几副镣铐作为配重也压抑着少女的力量。

不再有声音与她互动,也不再有信息涌入她的大脑。

这座华丽的天顶宫殿,也唯有她一人。

一整排衣柜已经全部合上,中央的落地镜连带身后的床一同映出,没有比等待夫君的新娘更适合烨鸢的形容了。

而遗失神器降下的惩罚,也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细细品味。

“呜!嗯呜,呼……嗯呜!嗯……”

来自于下身符咒的骚动,将少女拉回现实。

所有性器官都在触手的覆盖之下,一个不妙的念头很快就出现了。

下体近乎被塞满的异物感让她非常不适应,全程目睹着装的烨鸢又清楚地知道,摆脱这身繁复束缚的办法是不存在的。

星与月组成的徽记,只要点燃体内的欲望就足够了。

轻微的瘙痒顺着腹部蔓延,微妙的感觉让公主大人想要更多一些的爱抚,更多一点的触摸。

可禁欲二字又悬在心上,令人不安。

她还搞不清所谓的安抚与噤声是什么,但不管怎样,穿着触手过膝吊带袜踩着灌满粘液的高跟傻站在房间内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脚镣与腿环还留下了一些空间,走两步还是允许的。

“叮铃铃……”

“叮铃铃……”

“嗯呜呜……嗯哼!嗯……呼……”

细微的声音,也不知道具体是从何而出。

不管是镣铐还是锁链,亦或是那些十字架样式的挂锁都有可能。

一阵骚动又从塞满的蜜穴传来,让身体的主人不适地扭了扭。

“哒……”金属细跟轻踩地面,撞击之下弹出了清脆的声音。

婚纱是修身的款式,使得分开的大腿还得撑开裙摆。

更恼人的还要属下体的玩具又调皮地震动了几下,惹得烨鸢分了一小下神。

裙子的后摆略长,拖在地上宛如仙女的服饰。

而高跟的鞋头又正好从前摆微微露出,多了一丝若隐若现的迷离。

婚纱的腰部本来就收的比较紧,内部衬的束腰占据了一部分空间的同时,又进一步压制着这位新娘的腰肢。

紧致的触手胸衣配上恶趣味的乳铐,也让胸前呼吸有点不畅。

最恶心的还要属封堵小嘴的肉棒。

身上与私处遍布的触须就已经够讨厌的了,最大的一根直接顶在自己的喉咙里,牙齿与嘴唇全部给填的满当。

“叮铃……哒……”

又是骚动,偷袭般的玩弄让暴脾气的少女很是烦恼。

握着手捧花的十指紧紧一攥,爱美却不代表烨鸢想被打扮成这样完美的新娘。

只想找个地方稍作休息,却给严密的拘束气的想要骂人。

侵占后的口腔里舌头都有些无从安放,还没等她想要用牙齿教训一下比贱民还要低等的生物,覆盖在嘴唇上的触手层就先动了起来。

“嗯?呜!呜嗯!呜呼嗯……嗯呜!”

吮吸,压进,那层粉红的肉壁不仅有一层分布均匀的吸盘,还对着嘴唇像人类亲吻一样进发。

填堵在里面的触手又从主干上分出更多的触须,侵犯着四周。

本来呼吸就已经不顺畅,被这么一浓的烨鸢更是招架不住。

细微的娇喘都开始难以听见,也不顾别的就把一甩要腾出手。

“呜……呜嗯嗯呜嗯呜!呜嗯,呼呜咕!”

一甩花束看似浪漫又潇洒,却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

从高跟鞋内到小穴后庭,还是乳房腰侧,身体上下的触手都开始了蠕动。

全方位的刺激下不仅牙关的动作更具侵犯性直接咬了下去,颤颤巍巍的新娘更无法在邪恶的身形下维持平衡。

几声仓促的银铃之声预示着脚下的不稳,一同传来的还有玩具的振动。

不仅仅是小穴里的金属棒,后庭与尿道,甚至是锁住阴蒂乳头的小环都一同开启。

蠕动的肉壁与工作起来的小玩具互相配合着,只是自慰的少女绝对无法抵挡这般双重的刺激。

“嗯!嗯呜咕!”脚下一滑,高跟鞋的防水台便踩到了婚纱的裙摆。少女的身形径直而下,狠狠地摔在地上。

“咕呜呜嗯!咕嗯嗯!嗯!呜呜嗯!”更加急促地悲鸣又透着口塞的封堵传出,在触手的保护下摔倒并不疼,可身体触底的一瞬间一股电流席卷全身,电的烨鸢更加不知所措。

瘫倒在地的她发现眼前已经是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见了。

触及不到的肌肤上,是不曾停歇的吮吸调教,打消了她起身的念头。

那里!那里不行啊混蛋,要干什么!

危机尚未解除,乳房的触手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

一条肉芽顺着细小的入孔慢慢钻入,将刺激传导到了少女完全没有触及过的地方。

金环束缚下挺立的蓓蕾也被不停地撩拨着,阵阵刺激化为燥热涌上大脑。

好巧不巧,更多的信息又浮现了出来。

“唔嗯……嗯,呜……”

噤声的条例下,烨鸢不被允许发出过多的声音。

而体内的所有玩具,充当起了检测器,根据声音的大小会有数量不一玩具的触发到直接触发电击的惩罚。

先前步行时的声音就只会让玩具欺负自己个一两次,而摔倒弄出的动静足以带来全身的电击。

玩具与小环已经停下,但现在自命不凡的公主也清楚了惩罚的机制。

口塞自然不会允许的发出声音,但遍布上下的镣铐与挂锁显然也是为了噤声的规则准备的。

玉足上的高跟无法取下,每走一步也一定会有声音。

若是活动下手臂跟大腿,也得准备要迎接刺激。

“咕嗯呜……嗯呜,嗯哼!呜嗯……”

触手服还在不依不挠地调教着身体,视线地的锁使得反馈地=而来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延绵不绝的蠕动从各处传来,甚至都有各自地特色。

小穴的嫩肉被吮吸按摩着,更能让身体躁动起来。

而尿道棒周围的那些肉壁,则会带来更大的刺激与明显的疼痛。

后庭的骚动最为恶心,菊瓣被撑开的异物感又带来一阵莫名的羞耻。

明明是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现在却被最简单,受操控的生命形式享用着。

白玉般的十指无力地弯曲着,手掌受到的刺激与腋窝传来的相互叠加着,让烨鸢值得把被铐住的双臂垂在地上。

她已经知道了骚动的根源。

新娘手捧的海葵可不仅仅是装饰,同时也是压制身上触手的道具。

如果自己没能乖乖地捧着那些花,触手服就会像现在这样侵犯她的身体。

就连面部的蕾丝眼罩也有联动的功能,在十指触碰不到花束之时就会夺取她的视线。

“嗯呜……嗯,呼呜……”

娇喘已经慢慢转为哭腔,身体被玩弄的越来越奇怪,高潮的欲望涌上心头,可打破禁欲的条例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强制穿戴的高跟与脚镣限制了大腿的动作,就算没有全身的刺激也很难只用腿站起来。

想要想衣服变回普通的婚纱,少女就得从一片黑暗中找回被自己扔掉的礼物。

“呜呜……嗯呜,呜……”

已经感受到涓涓细流顺着插入乳孔的触手流出,被榨出乳汁的烨鸢勉强着自己双腿一翻,借由手臂再做支撑爬向遗失的那束海葵。

然而两眼一摸黑的她根本不记得那玩意儿的位置,在阵阵快感的侵袭下越来越无力。

好热,又好舒服……

下面已经全被触手弄湿了……

触须零距离的吮吸下,少女的爱穴又怎抵抗得了。

蜜汁充当了最合适的润滑剂,让肉芽的玩弄越来越舒服。

似乎是觉得前戏已经完成,包裹着内嵌物体的触手好像拧成一团一样,又对着这片宜居地发起了冲击。

“唔咕……唔嗯!”

内部传来的力道让烨鸢发烫的身体再度一软,第一次迈进巨塔上的宫殿时,她又怎会想到等待着自己的是华丽的触手服。

漆黑一片的世界中,下体与胸前的侵袭最为严重。

乳环将蓓蕾箍起,贴在内衣里的细小毛须又在来来回回的刷动着。

明明是不及自己小拇指大小的敏感部位,周身被挑逗的同时奶头的地方还在被不停地吮吸着。

到底要被这些色情触手,欺负到什么时候啊……

“咕!唔嗯……”

上身是持续的榨乳,下体的动作又不曾有一点减弱。

凝实的触手肉棒先是慢慢向后压缩,抵着丁字形贞操带的内端。

遍布嫩肉上的吸盘一点点地被拖拽下来,每一个微小部件的松开都能化作一股酥麻传导向神经中枢。

缓慢的收缩完成,伴随而来的就是一击提速插入。

每一击都正中花心,极度契合身体的形状与软嫩的材质带来的快感远不是自己的手指能做到的。

还未适应小穴的攻势,后庭的触手也加入了战斗。

一处的收缩伴随着另一边的深入,哪怕烨鸢的菊穴还未得到充分的开发,还不能真正作为性器官来使用,背德感与抗拒就能让她脑海一片混乱了。

口腔里的触手更是讨厌,全程维持着对少女温润玉唇的亲吻。

粉嫩的小舌原来还能藏在深喉口塞下的空间里,现在也被肉棒分出的触须缠住。

似乎普通的亲吻已经不能满足这些饥渴的生物,一种另类的舌吻攻势已经展开。

我的身体,不是你的,快点离开……

不……

柔软的舌头在狭小的空间内自然是避无可避,被很轻易地捕获住。

一切的变故都来自于一次牙齿的发力,现在已经演变成了岌岌可危的情势。

看不见的衣下,小腹上的刻印交相呼应着。

理智一点点的被性欲与刺激蚕食,唯一能活动的藕臂拖着手铐抓向遭难的乳房。

烨鸢不知道怎样脱下用于囚禁惩罚她的婚纱,却也想胸口的入侵者稍微消停一会。

“咕唔!嗯……嗯唔?呜,嗯呜……”

兰花指轻压雪花般的礼服,反而让胸衣下的触手更加放肆起来。

额外的三条触须又顺着乳孔爬入,在温热之处的深处蔓延出额外的细丝。

更多的接触就意味着更迅猛的快感,负责吮吸的触手还加快了速度,乳汁流淌的感觉反而更加明显了。

被欺负的更厉害了,烨鸢摸索的手指终于攀上乳头。

也就在触碰的一瞬间,封锁蓓蕾的金环开始了高频振动。

手指如被烫了一下的猛地一收缩,里外包裹的吮吸与振动已经让她欲火焚身,想要把玩具给停下来。

“嗯呜呜呜嗯嗯嗯呼!”

“叮铃铃!”

毫无疑问的,禁欲的公主不会有触碰私处的权力。

开始的振动作为警告无效后,一阵电击作为惩罚被触发了。

无助的双手垂倒下来,她想让胸口好受一点,可是讨厌的触手似乎在电击与震动下完全活化起来,以更过分的频率开始了欺负。

我可是堂堂公主啊,身体怎么能让触手一直玩弄下去……

“嗯,嗯嗯嗯哼!”

再是一次被压制的高吭呻吟,白丝长手套触碰到的,只有婚纱裙摆下的坚硬金属。

贞操带忠实地旅行着自己的职责,不让受罚者有机会触碰自己的私处。

几丝晶莹滑落绝美的侧颜,在面纱的遮盖下也不会有人能欣赏到。

两次电击已经告诉烨鸢,她不会有取巧的办法。

电击不仅会带来痛苦,受到刺激的触手还会加大它们的动作,来享用自己保养尚好的玉体。

“嗯……呜……”

长时间的刺激与舌尖嘴唇的亲密动作已经让少女逐渐迷失,刺激的性爱体验只用通过找回手捧花才能暂停。

可偏偏黑暗中的自己不曾记得镇压物的位置,在摔倒后方向感又更加错乱。

无处安放的双手现在也遭难起来。

挤压与电击激活了长手套下的触须,手指也被一圈圈地缠住收紧。

不能抚摸身体,也不能让触手受到任何挤压。

越是忍不住快感,就会让触手变得更加麻烦。

乳铐、胸衣、项圈与口塞,都让烨鸢的呼吸不够顺畅。

浪潮般的快感与迷离的亲吻,又夺取了少女最后的理智。

只是胡乱地在黑暗中摸索,内心的思绪已然尽数转化为对性爱的渴望。

被玩弄的这么舒服,是不是等下就要去了……

燥热遍布全身,也不顾手掌传来的不适,支撑好地面侧坐的少女已经停止了黑雾中的探索。

最开始的恐惧与抗拒早就被快感征服,悉数演变成了不断发酵的期待。

榨乳与抽插,口腔中零距离的爱抚,自持清高的公主第一次极致的情欲体验,就在全身的骚动下即将迈出最后一步。

好刺激的玩弄,全身的,从未有过,好爽……

就是这样的感觉,一点有一点……

对,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要来了!

烨鸢不经意之下,全身都迎合着私密部位的刺激颤动着。

不论长相,不论身份,不论阅历。

在这一刻,任何少女都会露出最可爱最真实,也是最原始的对欢愉的渴望。

就要来了!

高潮了,来了,来了!

来了……

无可比拟的快感,三百六十度刺激下累积的所有,所有……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纤维对最后那阵痉挛的渴望,在这一刻都集中,压缩,凝聚……

可却没有最后的释放。

“呜呜嗯……唔……”

已经像抓被单一样攥紧了手心,哪怕手上的织物内是恶心的触手也在所不惜。

美丽的婚纱与可人的公主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停下来了。

为什么停了,为什么……为什么!

吸啊,快点吸,里面还有乳汁的,色情的玩意儿,不是想要里面吗?

小穴,小穴,再插一次,再来一次就足够了啊……

下体仍然被填满着,没有触须的蠕动,也没肉芽的吮吸。明明插入物的大小正合适,在这一刻却变得如此突兀。

快点亲我啊,亲啊,让你亲啊!让你亲啊……

银牙再次轻咬,少女上下颚的力道不足以破开韧性极佳的触手,只能在上面丢人地摩挲着,也得不到任何一点反馈。

怎么,这样!

怎么这样……

被欲火烧灼许久的身体沉寂下来,呆呆地愣在原地,她能感受到快感在一点点地逝去。

就是差了这么一点,这么一下,明明私处一个不少地被触手服与玩具欺负着,明明不管哪个地方再动一下下就可以去了。

禁欲

“叮铃……”

拴在项圈前的锁链轻微一颤,提醒着自己是笼中鸟的身份。不管她面朝何方,低头便是挣不断的金链。

禁欲,她还记得这两个字。

但也只有亲身体验一次快感从巅峰逐渐褪去的懊恼,才知道这份惩罚的意义。

没有回应,也没有提示。

少女的世界只剩下黑暗,与不知在何方的希望。

我犯下的罪行,就有这么严重吗……

第一次的寸止狠狠地挫了挫烨鸢的锐气,小公主破天荒的思考着自己荒淫无度的生活。

趁着难得的宁静,她又开始向周围摸索起来。

高跟鞋与脚镣使得平衡很难维持,在黑暗中站起身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手铐的约束状态下,穿戴了触手长手套的她也没法将花束扔的太远。

找到那束该死的花,握好它,再也不要弄丢了……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对于烨鸢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四肢未被完全接触了。

不过手腕与手肘都被锁着,她没有办法分开光洁的玉臂太多。

金属铐环与锁链带来的重力,又使得抬起手臂很浪费体力。

大腿上的限制类似,细长的鞋跟又作为一重额外的阻碍。

“唔……嗯呼……”

锁链晃动的声音不断响起,也激发了小玩具的振动。

也没有太多力气去折腾,只是忍受那些金属制品对于烨鸢还是能做到的。

高跟鞋压着层叠的婚纱裙摆,她清楚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最不能迷失方向感。

如果朝着相反的方向不断摸索,很可能会离救民的稻草越来越远。

届时,自己可能只有被触手服玩弄至失神一种结局了。

“嗯呼……嗯……,嗯……”左脚往后一伸,将脚镣之间的金链绷直。

烨鸢想要一点点地旋转着躯体,以手在地板上不断探索。

虽然十分吃力,但这也是视线封堵后的唯一办法了。

脸上的蕾丝眼罩绝非凡品,卧室内的光照明明足够充分,双眼能感受到的却只有单调的黑暗。

“嗯哼嗯哼,嗯!”

骚动来自于贞操带下,即使性欲整体上在消退,被小环束缚的阴蒂也不会有复原的机会。

包皮已经形同虚设,遍布的触手随时都能玩弄烨鸢的敏感部位。

双脚稍稍收回,小环的振动在拉伸时又再一次地开始。

一来一回之下,身体的力气又被卸去几分。

不知为何的公主双手一撑,柔弱的她体力已然不支,滑动之下又把手铐一挣。

“嗯哼哼……嗯哼!唔,唔嗯……”

原来,锁在乳头与阴蒂上的小环还与手铐脚镣有联系。

不优雅的动作是不被允许的,上锁的镣铐需要被遵循,而不是对抗。

其他的锁具与触手衣物,也是如此。

繁多的拘束早就超过了任何宫廷礼仪,也不管烨鸢曾经有多么的盛气凌人,桀骜不驯。

只要身处这件闺房,那她就是需要体贴的新娘。

伸展,探索,努力着不断活动的双手,却没有触及到任何东西。第一轮的摸索就这么落空了。显然,自己的运气并没有那么好。

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胴体已经被控制到了这种程度,不遵循高塔里的规则,还不知道有什么惩罚等着自己。

无可奈何地摇晃着脑袋,头纱覆盖下的金发也不曾有飘扬的机会。

这一份美好被遮掩着,而这位的新娘打扮也是如此。

从外看去,烨鸢的婚纱一点也不张扬,只是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前凸后翘的身材。

内衣的设计更是如此,最具诱惑力的吊带内衣与激发人控制欲的锁具,都被一身白纱遮掩下来。

膀胱储存着圣水,膨胀的尿意足以让少女坐立不安,只能微斜着身体摸黑。

内藏触手的吸附下,裙摆也不会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张开,而是包裹着那双穿着吊带袜的大长腿。

她不用担心衣服会因为动作而使华服散乱,共生的小家伙们会履行自己的职责。

注意力转移到了寻找花束上,单调又重复的动作下,时间也在黑暗中慢慢拉长。

而黑夜中的一抹亮光,在少女的呻吟中再次出现了。

“……唔?嗯唔,嗯……嗯哼嗯哼!嗯……”

手掌支撑着再次被玩弄的身体,抬起后又无力地垂下。

显然,只要十指未能按压到包裹鲜花的白绢,触手就不会真正地消停下来。

性欲已经退散的差不多了,那么新一轮的玩弄就该开始了。

“嗯,哼……嗯唔!嗯!”

小穴被填满着,尿道棒与触手外加贞操带封锁死了尿道,后庭又被肉芽与玩具占据。

被手铐脚镣约束的少女已经艰难地不去想舒服的事情,又在这时受到了全方位的玩弄。

明明想要在眼前的黑海中标记更多的方位,强迫自己噤声的深喉口塞又玩起了流氓的把戏。

集中注意力时被吻的思绪迷离,内衣里面的肉质层吮吸的吮吸,榨乳的榨乳,就像粘人的猫咪遇到了亲爱的主人,怎么甩都甩不掉。

又动起来了,这该死的衣服……

好讨厌……为什么要一直阻碍我,明明我只想把花拿过来,我是在让你们安静下来啊!

贱……民……

骂了无数遍的词语在脑海里想起,蛮横、不通人情……就算自己有说话的权力,烨鸢也不可能与附着在婚纱和性感内衣里的低等生命体交流。

已经是第二轮攻势了,也很清楚它们会玩怎样的把戏。

可身体就是不在控制之中,本能地燥热又舒服了起来。

“嗯唔……嗯,嗯哼……嗯!”

如果是在柔软大床上自慰,零星的寸止会成为性爱的磨刀石,使得绝顶的一瞬间变得更加欢愉。

可深陷神器降临的惩罚中,一轮轮的刺激只会将公主大人推入深渊。

压抑性欲,在众多情趣用品的欺负下克制自己,找回遗失的花束。

先前累积的快感虽然跌落到了谷底,可被挑逗起的性欲只是被暂时压制了。

随着乳汁被逐渐被吸出,小穴的肉棒不断抽插着少女的身体,口中的巨物又把触须卷上小舌,一声接一声的娇喘与沉重起来的吐息已经说明了烨鸢的状态。

手臂的举止变得越来越淑女,敞开地双腿也开始了收缩。

她想把大腿并拢些来克制蜜穴传来的快感,可怎么动怎么觉得刺激反而更强烈了。

舒服,又是这么舒服……好想要啊,好想高潮一次……

不需要金属玩具地振动,触手就能把少女照顾地服服帖帖。

愈烧愈旺的欲火将理智的坚冰慢慢融化,也让被拘束的身体越来越无力。

大脑与身体的想法背道而驰,理性与感性的天枰又变得岌岌可危。

自己再用点力揉的话,应该会更舒服……啊哈,反正乳房,那种地方都被触手进去了……

我……不行!禁欲,禁欲……不能再想了……

摇晃起惹人恋爱的脑袋否定自己的想法,从片刻的失神中清醒过来,左手已然放在了胸前,只差一点就要越过禁欲的红线。

赶紧,赶紧把那东西拿回来才可以……

“嗯嗯!唔嗯哼!”

“唔呼……唔嗯呼……”

不知怎的,占据小穴的触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花心被径直顶着,可爱的公主又是一身嗔娇。

多点不间断的快感侵袭之下,她的理智就如风中火烛一般摇曳。

快找到了,很快就能停下来好好休息了……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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