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阁下……我……我快要忍不住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薇拉·贝塔那双沾染了他唾液的、晶莹剔透的雪白玉足,那十个涂抹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如同最炙热的烈焰般,疯狂地撩拨着他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薇拉·贝塔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忽然抬起自己那只刚刚被舔舐干净的、沾满了淫靡水光的雪白玉足,隔着埃里克·斯特恩厚重的动力装甲,用她那涂抹着鲜红指甲油的脚尖,轻轻地蹭过他的胯下,精准地压住了那处早已高高鼓起的炽热凸起。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轻佻而诱惑的语气说道:

“既然你憋得这么难受,那就……对着我的脚射好了。可千万别弄脏了我的新裙子哦。”她的语气虽然轻佻,但那双勾魂的桃花眼中,却闪烁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掌控欲与戏谑,如同狩猎者般、充满了狡黠与残忍的冰冷光芒。。

埃里克·斯特恩再也无法忍耐下去,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猛地解开了自己动力装甲的下体护甲,释放出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绽、狰狞可怖的但与埃里克的身材相比却显得有些弱小的阳物。

阳物的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粘稠液体。

他双手紧紧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阳物,对着薇拉·贝塔那只近在眼前的玉足,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口中发出阵阵沉重而粗野的喘息声。

薇拉·贝塔那精致脚尖,如同最灵巧的逗猫棒般,在他那因为过度性奋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阳物上轻轻地挑逗着,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来回划过、摩擦,每一次圆润的脚趾在他敏感的顶端来回划过,触碰,都给他带来一阵如同电流过体般的、致命的快感与刺激。

仅仅过了片刻,埃里克·斯特恩便觉得自己的腰眼猛地一麻,随即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尽数洒在了薇拉·贝塔那只穿着黑色渔网袜、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足之下。

暗褐色的潮湿泥土瞬间被那粘稠的白浊所覆盖,在鲜红的指甲油与黑色的渔网袜映衬下,显得淫靡而刺眼。

薇拉·贝塔发出一阵满足的低笑,缓缓收回自己的玉足。

地面上那些粘稠的白浊,顺着泥土的纹路缓缓渗入地面,汇入脚下那片潮湿的土地之中,形成一滩滩小小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白色污渍。

她优雅地站起身,火红的连衣裙下摆如同烈焰般翻腾飞舞,再次遮住了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火辣胴体。

她轻轻瞥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尚未从极致快感中回过神来的埃里克·斯特恩,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地说道:

“表现还算不错,斯特恩总指挥。你的这份‘诚意’,我会记住的……至于你能不能更进一步,呵呵,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火红的裙摆如同暗夜中一团燃烧的鬼火,摇曳生姿之间,在丛林中带起一阵炽热的微风,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白浊,以及埃里克·斯特恩那颗因为野心与欲望而狂跳不止的心。

卡斯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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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那句无心的话像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扎进我疼痛的神经深处:“全面超越你那曾经威震星海的父亲,也并非是什么遥不可及的梦想哦。” 她声音很轻,在回忆里几乎飘散,却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那个永远像座沉默堡垒、所有情绪都深埋在政事文件后的父亲?

这陌生的认知撬开了一道缝隙,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发烫,灼烧着我刻意尘封的角落。

我必须去找,立刻,马上。

执政官办公室的仓库,角落里那只黑色厚重的旧皮箱,沉默地蹲伏着。

箱扣早已失去光泽,我用手指摁下锁扣,金属冰冷的触感直抵指尖。

打开时,铰链发出疲惫的叹息。

箱内一套三册精装的《指环王》静静沉睡在那里,暗绿色的封面庄重而沉默。

我把它捧出来,沉甸甸的。

翻开第一册厚重的硬质封面,扉页上父亲那熟悉的、棱角分明的钢笔字迹:“赠予吾子——愿勇气与智慧伴你前行。父字。” 指尖抚过那墨迹,仿佛还能感受到他书写时的温度与重量。

再翻,是托尔金著名的序言。

几行文字下,赫然被父亲用深蓝墨水笔清晰地画上了线,力道几乎透过纸背:

“三戒归苍穹下精灵王,

七戒归石殿中矮人王,

九戒归尘世必死凡人,

一戒归黑暗王座上黑暗魔王,

魔多之地,阴影潜伏。

魔戒至尊,统御众戒,

魔戒至尊,寻取众戒,

魔戒至尊,缚众戒于,

阴影潜伏之魔多之地。”

父亲用笔在“魔戒至尊,缚众戒于”下方重重地划了一道,墨色深浓,力透纸背。

这线划得如此用力,几乎要割裂纸张,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

我怔怔地凝视着这行被圈点的话,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

魔戒至尊?

父亲想告诉我什么?

关于我?

关于他自己?

那个永远矗立在权力核心、如磐石般稳固的父亲,他心中认定的“魔戒至尊”是谁?

纷乱的思绪如潮水翻涌,一个模糊却强烈的念头,如同沉船浮出记忆的漆黑水面——指环!

父亲生前,确实定制过一批特殊的指环。

并非华美的珠宝,而是简约的黄金指环,冰冷坚硬,泛着沉钝的金色光泽。

他郑重地赠予了他最核心的内阁成员们,每人一枚。

而他自己那枚,还有一枚……是给我的。

我猛地起身。

在仓库另一边仔细搜索,指尖终于触到那个小小的丝绒方盒。

打开,两枚指环静静躺在深蓝的衬底上。

父亲的那枚明显更宽厚,边缘已被经年累月的摩挲浸润出温润的光泽,仿佛承载着他无数个深夜伏案批阅文件的疲惫时光。

我拿起自己那枚,冰冷坚硬,戒圈内侧靠近指腹的地方,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触感传来。

我凑到灯下的光线里,眯起眼仔细辨认——那是一个细若蚊足的蚀刻字母:“V”。

字母?

这个“A”是什么?

名字的首字母?

某种代号?

内阁成员们的指环上,是否也有?

父亲那枚呢?

念头如电流窜过。

我立刻翻出父亲那枚宽厚的指环,屏住呼吸,指尖在内圈壁小心地探查。

果然!

在几乎相同的位置,一个同样微小、几乎无法凭肉眼察觉的凸起。

是字母“R”。

内阁成员……名字……字母……线索的碎片在脑中飞速碰撞。看来之后要去妈妈那边看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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