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他的动作却如同饿了三天的豺狼看到了鲜美的小绵羊般,迅猛、粗暴而又充满了贪婪。

他不顾奥黛丽那愈发激烈的、却显得有些欲拒还迎的挣扎与尖叫,另一只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那根深紫色的、沾染了他手上污垢和汗液的“快乐神根”,将那狰狞可怖的、略微膨大的头部,对准了奥黛丽那片因为恐惧和性兴奋而微微颤抖、同时不断渗出大量淫液的、娇嫩泥泞的花谷入口,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带着一丝残忍的狞笑和变态的快感,用尽全身力气,将其狠狠地、一次性地、深深地捅插了进去!

奥黛丽的娇躯猛地一震,随即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她试图更加剧烈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想要将那根残忍地侵入她身体的巨物排挤出去,可是那根冰冷而坚硬的深紫色“快乐神根”,此刻已经有将近一半的长度,都深深地、粗暴地楔入了她那虽然生过孩子但依然显得有些紧窄、同时又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湿滑和火热的甬道之中。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混合着被强行撑开的剧烈胀痛、被粗糙表面摩擦的火辣刺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几乎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酥麻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僵硬住了,随即又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浓重鼻音的荡妇般的呻吟,粉嫩的唇瓣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啊……不要……求求你……快……快拔出去……好痛……好胀……呜呜呜……我……我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她的声音娇弱无力,充满了痛苦、无助与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这种粗暴凌辱的淫荡渴求。

她那雪白细腻的胴体上,因为羞耻、恐惧和强烈的快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病态的潮红,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的额头、颈项、乳沟和大腿内侧不断渗出,将她身下那肮脏的毛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卡斯那双眼睛中,此刻已经燃烧起熊熊的欲火与强烈的征服快感。

他看着身下这个高贵美丽的极品熟妇,此刻却被自己,被玩弄得淫态百出、浪叫连连,感受到她那紧致湿热的穴道对自己手中“凶器”那贪婪的吸吮与包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得意地狞笑着,手腕猛地一转,同时腰部狠狠向下一沉,那根深紫色的“快乐神根”便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淫威,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地贯穿了奥黛丽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花径,几乎将整根粗大的棒身都完完全全地、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的身体深处,那略微膨大的头部甚至已经狠狠地撞击到了她那敏感的子宫颈口。

那假阳具表面粗糙的螺旋纹路,残忍地刮擦、研磨着她那娇嫩稚嫩的甬道内壁,带起一阵阵清晰可闻的、令人面红耳赤、血脉喷张的“噗嗤噗嗤”、“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和皮肉撞击声。

奥黛丽发出一声更加凄厉、更加淫荡的高亢娇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捅穿的剧烈刺激而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骇人的眼白,粉嫩的唇瓣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一条小巧玲珑的香舌也无意识地从檀口中吐露出来,嘴角甚至还流淌下了一丝晶莹的津液。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精致脸颊上,此刻瞬间浮现出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混合了极致痛苦、极致欢愉与极致淫荡的迷乱表情。

她试图伸出双手去抓住卡斯那只正在她温暖湿热的身体内疯狂作恶的手臂,可是她的指尖却因为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的奇异快感而变得酸软无力,最终只能徒劳地、绝望地、却又带着几分淫荡地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床单之中,几乎要将其抓破。

“嘿嘿嘿……爽不爽啊,艾琳阿姨?!这根‘快乐神根’的滋味……怎么样啊?”

卡斯发出一阵阵得意的狞笑,他控制着“快乐神根”的动作也变得愈发迅猛、粗暴起来。

那根深紫色的巨型假阳具,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条活着的、充满了邪恶力量的淫蛇,在奥黛丽那湿热泥泞、紧窄温软的花径中,进行着毫无人性的、疯狂的进出、抽插、旋转、顶弄、研磨,发出阵阵更加响亮、更加淫靡、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令人牙酸的肉体摩擦声。

大量的、晶莹剔透的、带着些许腥膻味的淫水和爱液,如同失控的洪水般,从奥黛丽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处,以及那根深紫色假阳具与她身体连接的缝隙处,不断地喷涌、流淌下来,很快便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甚至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散发着浓烈淫靡骚气的水洼。

奥黛丽胸前那对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真丝睡裙的雪白巨乳,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剧烈起伏和痉挛而疯狂地晃动着、摇摆着、拍打着,那两颗早已因为强烈性刺激而变得异常硬挺和敏感的深色乳头,在薄薄的真丝布料上摩擦出一片暧昧的深色水渍,在体验间内那暧昧的粉红色灯光映照下,闪烁着晶莹诱人的淫靡水光。

她那两条穿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的雪白玉腿,也不受控制地大大分开了,以一种极其淫荡和放浪的姿势,高高地向上抬起,甚至用她那穿着细高跟的脚踝,无意识地勾住了卡斯那瘦弱的腰部,仿佛想要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更加深入地、更加凶狠地吞噬进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她那紧窄湿热的花径,此刻正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般,不断地、疯狂地收缩、蠕动、绞缠,仿佛有无数张贪婪饥渴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舔舐、吞噬着那根深入其中的巨物,给她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过体般令人窒息的、难以抗拒的、充满了罪恶感与背叛感的禁忌快感。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停……就是那里……哦……上帝……我……我要爽死了……嗯啊……啊……再……再用力一点……继续……狠狠地来……我……我受不了了……要……要去了……要去了……啊——!”

奥黛丽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一阵阵破碎不堪、却又充满了极致淫荡与渴求的娇吟、浪叫与呻吟。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空洞,眼角处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一串串羞耻而又带着几分高潮生理反应的泪珠。

她那张雪白娇俏的脸颊,此刻已经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红得如同火烧一般,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心、她的道德观,如同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般,被那股突如其来、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肉欲浪潮,毫不留情地撕裂、粉碎、吞噬。

她那颗早已因为常年得不到性爱满足而变得有些麻木和干涸的心,此刻正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充满了罪恶感与禁忌诱惑的极致快感所彻底淹没和征服。

她那雪白丰腴、保养得宜的成熟胴体,在身下床铺上剧烈地扭动着、痉挛着、弹跳着,仿佛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无情摧残、却又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淫荡绽放的娇艳毒花。

她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压抑住自己喉咙深处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羞耻的、却又带着几分炫耀意味的淫荡呻吟与高潮尖叫,可是那股如同洪水决堤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极致快感,却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防线,最终还是逼迫着她从喉咙深处爆发出阵阵高亢入云、婉转承欢、充满了极致淫荡与雌性臣服意味的尖叫声,淫态毕露,媚骨天成,骚入骨髓。

卡斯看着身下这个绝色贵妇,此刻在“神根”无情开苞和疯狂蹂躏之下,露出了如此淫靡放荡、不知廉耻的一面,只觉得自己的血脉都在贲张,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勃起得如同烧火棍般又粗又硬的肉棒,更是胀痛得几乎要立刻爆炸开来,前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滴精前液。

他更加卖力地加速了自己手腕的动作,控制着那根深紫色的“快乐神根”,如同一个经验丰富、技巧高超的职业男妓般,在奥黛丽那湿滑紧窄、热情似火的花径中,进行着更加凶狠、更加刁钻、更加深入、更加能刺激到她最敏感点的疯狂冲刺与变态研磨。

那假阳具顶端略微膨大且带着螺旋纹路的头部,更是如同安装了自动导航系统般,精准无比地对准了奥黛丽甬道最深处那颗最为敏感、也最为脆弱的花心蓓蕾,进行着持续不断的、高频率的、如同钻头般的疯狂刺激与变态碾磨,引得奥黛丽的娇躯如同触电般一次又一次地剧烈颤抖、痉挛、弓起、崩塌,口中发出的呻吟和浪叫也变得愈发凄厉、愈发淫荡、愈发不成调。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无比、几乎要将她整个子宫都从身体里捅穿的野蛮撞击之后,奥黛丽那紧窄湿热、早已被玩弄得不堪蹂躏的花径,猛地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那根深紫色假阳具都给生生绞断的疯狂收缩与剧烈痉挛。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晶莹剔透的、带着浓烈骚腥味的爱液与高潮潮吹的淫水,如同失控的火山岩浆般,从她的身体最深处,伴随着她一声几乎要刺破人耳膜的、充满了极致欢愉、解脱与彻底沉沦的尖锐高潮嘶鸣,猛烈地喷薄而出,不仅将那根深紫色的“快乐神根”浇灌得淫水淋漓,更是将卡斯那只握着假阳具的手臂和半个身体都喷洒得一片湿漉漉,甚至还将她身下的床单,以及周围的地面,都彻底浸染成了一片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水乡泽国。

她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般,彻底瘫软在了圆形大床之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彻底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因极致性高潮而显得有些骇人的眼白。

她那张涂着亮晶晶唇彩的粉嫩唇瓣大大地张开着,形成一个标准的、可以任由男人粗大肉棒随意插入的“O”形,一条小巧玲珑的香舌也无力地从檀口中垂落下来,嘴角甚至还流淌下了一丝晶莹的津液和几缕高潮时产生的白沫。

她的脸上,此刻满是高潮过后那种特有的、淫荡至极的、迷乱空洞的表情,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她的额头、颈项、乳房、腰腹和双腿间渗出,很快便将她身上那件本就轻薄贴身的嫩粉色真丝吊带睡裙彻底浸湿,使其如同一层透明的薄纱般,紧紧地贴合在她那玲珑浮凸、曲线惊人的成熟胴体之上,将她那丰满高耸的乳房、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那肥硕挺翘的臀部的轮廓,都勾勒得愈发清晰、愈发淫荡、愈发充满了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欲与诱惑。

卡斯缓缓地、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情,从奥黛丽那依旧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痉挛、同时不断渗出大量淫水的花径中,抽出了那根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液、以及些许被粗暴玩弄后渗出的嫣红血丝的深紫色“快乐神根”。

那根狰狞的棒状物的表面,此刻正闪烁着水亮淫靡的光泽,一滴滴黏稠的、混合着奥黛丽体液和卡斯手上污垢的浑浊液体,正顺着棒身缓缓滴落,掉在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污秽液体浸透的毛毯上,发出阵阵清晰可闻的、却又显得格外淫靡和刺耳的“滴答、滴答”的水声。

奥黛丽此刻依旧沉浸在高潮过后那巨大的空虚与迷离之中,身体酸软无力得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她微微喘息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睁半闭,眼神中充满了羞耻、茫然、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对这种粗暴凌辱的病态依赖与淫荡渴求。

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身来,可是她身上那件嫩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此刻已经因为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湿而变得皱巴巴、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那丰满成熟的胴体曲线,胸前那对因为失去衣物支撑而微微下垂、却更显丰硕诱人的雪白巨乳,以及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却依旧顽强挺立的深色乳头,都完完全全地裸露在空气之中,在暧昧的粉红色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诱人的光泽。

她的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黏腻不堪,那双黑色的蕾丝吊带丝袜也早已被各种污秽的液体弄得斑斑点点,甚至还有几处被粗暴地勾破了丝,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混合了汗臭、精液、阴水以及香薰的古怪味道。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出血的粉嫩唇瓣。

卡斯瞥了一眼奥黛丽那依旧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性感胴体,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必得的狰狞。

她再也顾不上身体的酸软、下体的肿痛以及内心的屈辱,手忙脚乱地从角落抓过风衣,胡乱地披在了自己那依旧黏腻不堪、散发着淫靡气味的身体上,然后便如同丧家之犬般,踉踉跄跄、失魂落魄地冲出了那个让她永生难忘的套房。

外面的夜风格外喧嚣,带着庆典特有的嘈杂与热浪,吹拂在她那滚烫的脸颊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风衣的下摆处,以及她那双黑色的蕾丝吊带丝袜上,都沾染着一些不明的、深色的、黏稠的痕迹,那是她之前高潮时喷射出的爱液和卡斯手上以及那根假阳具上的混合物。

她的双腿之间,依旧是一片狼藉,黏腻湿滑,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以及自己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的肿痛感。

她的心头不由得一阵阵绞痛,一股强烈的恶心、屈辱与自我厌恶感,如同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那早已蓄满、即将夺眶而出的屈辱泪水,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泪痕,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便不顾一切地、如同逃命般,朝着官邸方向,跌跌撞撞地快步跑去。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无助、恐惧、热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对卡斯这个她名义上的“小丈夫”的病态依赖与变态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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