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乡远在沂蒙山区的一个小村里,说是小村,其实也不小,足有四千余户人家,将近三万余人,实实在在是一个大村,我们这里的婚嫁风俗极为奇特,一旦有人家将要娶媳妇了,就得在主屋边上起一个新屋以做新房,这新房可不需要主人家出钱出力,这新房将由全村成年男人上山伐木,下河挑泥,烧砖取石,集全村之力所成。

新屋一般长十二步,宽九步,大约就是十二米长,九米宽,正好一百零八平方米,六窗四门十二柱,全屋只有一间房间,屋子用山里特产的麻石垫高一米三十,房子地面由木匠师傅用坚硬的山核桃木刻成每边长三十公分的的六边型木桩铺成,房子里不设床,全房由主家购买的羊毛织就的厚毛地毯铺着,毛毯厚要达到十公分厚,人倒在上面只感到软绵绵的舒服而不会有任何痛感。

一个这么大的大厅,又这么多窗户和门的房子做结婚新房,是不是很奇怪,做成这样,是有实际用处的。

沂蒙山区以前山高路险,野兽丛生,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若不紧密团结起来,就无法在这险恶的环境下生存,先祖们为了能世代团结,想出了这么一个方法。

那就是每家的儿子娶新娘之后,新婚之夜全村成年男性都可参加洞房,没错,新郎新娘不得拒绝,每次有人娶媳妇,新房里外,是人山人海,新娘被逼一丝不挂的躺在新房中间由得众人轮流奸淫,为防止新娘被挞伐过度,新娘的娘家要派出家中已婚育生子的少妇,通常是新娘的姐姐,小姨,嫂子组成,人数三到五人,若丈母娘年纪还轻,容貌尚好,通常也会跟来陪同新娘分流众多男人,新郎家也会照此安排,这样,新婚之夜,新房之中,十多名容貌姣好的少妇,一二名熟女陪同一位少女全裸上阵,闹哄哄的被无数男人轮奸到天明。

这样的的夜晚一般要持续一周之久,然后新娘的娘家人被抬回去,因为一般到这种情况下,来陪客的女人们都已经精疲力竭,下体红肿,新郎村里的人会用竹子做成一种样式奇怪的抬椅,女客们全身赤裸的斜躺在竹椅上,这种竹椅被称之为陪娘桥,陪娘们两条腿被架在架子上,红肿的下体被最大限度的展示在外,她们就这样被一路抬回自己村子并绕村三周,以示新郎村里招侍周到。

至于新娘,休息恢复之后,按规定,每晚她房里不得少于五个男人陪同,男人们按自己的方法决定今晚是谁留在她房里,确保她每晚接受多个男人的精液,通常过了不至于男人们等得太急,新郎的家人会派出一到二名少妇陪同,直到新娘怀孕为止。

她才可以停止这种全村男人轮流享用的日子,这样确保了新娘的第一个子女不知道父亲是谁,他可能是全村享用过新娘肉体的任何一个男人的,这个孩子也就会得全村的人庇护。

而实际情况是,参于陪房的所有少妇基本都会怀孕,把全村的关系紧密联系起来。

我在家里排行老六,上面有三个哥哥二个姐姐,我们村里人结婚早,我娘十六岁嫁到我家,一年二个,我娘十九岁时已经是六个孩子的妈了,奇怪的是,山里的女人吃苦耐劳,但是这里山水养人,女人们都一个个娇艳欲滴,我们村的大嫂们四十多岁的看上去宛如三十出头,我发小三柱的娘,四十五岁那年还给他结婚陪房,一直陪了半个多月,被人用陪娘桥架着绕村时,别的二十岁左右的小媳妇们都下体红肿的绵软的躺在架子上,她还能跟抬桥的大叔们说笑谈天,她下体还是那么鲜嫩活泛。

第二天就下地收苞谷时被几个同村的叔伯们说荦话撩发了性,当着地头上几百人的面扒下裤子,跟着多条汉子轮流交媾,她口吸逼滑,硬生生放倒了当时在场的一百多条汉子,当晚她小腹微凸的回家,据三柱说,他娘那晚没吃饭,硬是让男人的精液撑饱了。

妻子小梅是上海出生成长的姑娘,身材高挑,容貌秀丽,她听我说了我们那里的风俗后感到极度不可思议,她很羞涩的问我:“全村的……男人……都来?”

我回答到:“嗯,没有血缘关系的都会来,我们村里出了不少能人,上海的信合投资公司的张总,市经贸委的刘主任,还有我公司黄董事长,都是我们村的,在中央,全国都有我们村的人。因为我们村的人都关系很亲,大家都会相互帮助。”

妻子小梅又问道:“……如果,不回你们村过那个风俗,他们就不会全力帮忙了?”

我无奈的说:“那当然了,没在我们村里结过婚的人都不可能得到帮忙!”

小梅眼波流动:“你公司的黄董事长,他太太我见过,那么高雅的一个女人,也曾经……曾经被你们村的人……那么过?”

“嗯,每年过年他们回村,黄董的老婆还要每晚陪人呢!”我回答到小梅突然眼光一紧:“我问你,你有没有去过参加你们村里的婚礼?怪不得谈了三年恋爱从来不带我回你老家,每年回家你都很爽吧,黄董的太太你有没有……有没跟她睡过?”

我措手不及,嗫嚅着回答:“……这个……这个……”

妻子小梅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哼,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这么好的事还会放过,算了,放过你们了。”

新婚第三天,我就带着小梅准备回家乡补办婚礼,这是我跟小梅商量很久最后的决定,为了以后更好前程,小梅决定牺牲自己的肉体,准备在我老家生下第一胎后再回上海打拼,而公司的黄董也跟我做了保证,回村结婚后就是家里人了,他笑着说:“小王你这还算好的,最少你先享受了几天,我太太婉静的处女之身都不知道是那个家伙拿走了。”

我同意回村结婚的消息让家里又开心又难办,小梅是上海姑娘,她娘家不可能派陪娘来,陪娘只有我们家出了。

一家人围着堂屋的火盆,三十九岁的娘穿着一身白绵布的紧身小褂,下身穿着山里女人常穿的浅兰色土布束臀宽口七分裤,红红的火光映在她依然光滑紧凑的脸孔上,山里女人没有穿内衣的习惯,圆领无袖小褂紧紧的束在她健美丰腴的胴体上,随着她白嫩的手臂的挥动,饱满硕大的乳房轻轻颤动着,硬硬的小凸起痒痒的撩拨人心。

不禁让我想起娘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男人手下揉搓变形的场面,随着眼光下看,半蹲着的娘,纤细的腰肢下彭涨的屁股,紧紧束在她下身的裤子可以清晰的看见她下体的轮廓,甚至阴缝都清晰可见。

我不露痕迹向暗处挪了挪,偷偷吞口唾沫,母亲的肉体,我早已经多次的品尝过,体健貌美的母亲,多次被同村的人请去做陪娘,在被别的男人奸淫到迷迷糊糊之际,我也曾多次趴在她的身体上,把精液射入到我出生的地方。

我永远记得那是我十四岁的那年,我那规矩,十四岁的男孩才有资格参加婚房,我堂伯的儿子猛子娶山那边的淑芳姐,淑芳姐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女,她娘家又知道我们村是大村,怕是头夜淑芳姐熬不住,说了要堂伯家出十个陪娘,要生养过,身子健壮,长像俏丽的三十岁婆娘,堂伯提了两只鸡来我家,请了娘去做陪娘。

头三天晚上,我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压根儿就没法挤进新房去,只能跟着一群跟我差不多大小的半大小子在窗外挤来挤去,偶尔的从人缝里看着一眼房里的情景,淑芳姐娘家来八个陪娘,我们村十个,加上淑芳姐十九个女人,被我们村的男人们包围着,偶尔从人群中瞧着一条白嫩嫩的大腿或一只丰满的乳房,把我们逗的心痒痒。

一直到第五天,村里的三明哥也娶媳妇了,这边才算静了一点,我们一群半大小子一商量,得,去三明哥那边准又得守窗户,咱们不挪地方,就在猛子哥这边了。

当天晚上,我瞅着娘亲出门去猛子哥那儿吃晚饭,陪娘的晚饭和早饭是在结婚的主家吃的,我急吼吼的扒了几口饭,就溜出门去招呼了大牛,三柱一群儿半大小子,就到猛子哥家去了。

到那一看,果然,人群比前几天清净多了,我们也不用守窗子了,可以挤进屋了。

我用力挤到新房的一个角边,找了一个视线最好的地方就开始一边看着一边等着。

我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喘匀了气向着最近着我的那个女人看去,当时就心里嗡嗡作响,从来都是安静贤淑的娘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厚毛毯子上,平时总是扎着的头发放开来了,一大片乌云般的秀发披在地毯上,她仰天躺着,微微闭着眼睛,脸蛋儿红红的,秀气小巧的肩头下面,饱满硕大的乳房正颤微微的在五十多岁的九大爷那双粗糙的大手中被搓揉挤压着,娘的一条结实修长的大腿被九爷扛在肩上,将一个女人最私隐的地方完全的暴露在人们面前,在我口瞪目呆中,娘亲一边吃吃的笑着对九大爷说:“大爷,你真还是宝刀不老啊!”,一边伸出手自己轻轻把阴唇分开,另一只手握住九大爷那根又粗又大,满是青筋暴出的老阳物,将它对准自己的下体,轻轻的含了进去,在我眼皮子底下把那根丑陋不堪的老吊完全的插进去。

在我心急如焚的中,九大爷不紧不慢,在我娘上身上玩弄了半个小时才抖动着一身老皮的身子,一震一震的将自己的老精射入到我娘的身里中。

那老货才刚刚将自己的家伙从我娘下体抽了出来,在后面等了一会儿的张杀猪就不耐烦的把九大爷挤到一边,涎着脸笑着对我娘说:“妹子,想哥哥了不。”

我娘脸上还带着性爱过后的红晕,眼睛水灵灵,她对着张杀猪张大了两腿,刚被九大爷享用过的花径一片泥泞,她妩媚的斜了肥胖的张杀猪一眼,声音嫩的可以滴下水来:“想,想哥哥的大鸡巴,还不快插进来”。

看着娘亲在张杀猪肥胖的身子下底下呻吟着,我简直不相信平时贤惠的娘亲会做这样的事来。

眼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在我娘亲身上发泄过兽欲后转身离去,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牛心满意足的走了过来问道:“还没来啊,我来了三次了,淑芳嫂真好看,铁柱娘的下面真紧,我跟铁柱说,他不相信,你看,他在干他娘哩!”

我顺着大牛的手指看去,离我娘不远,文静白晰的铁柱娘正跟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半跪在地上,白嫩的屁股高高耸起,铁柱抱着他娘的屁服,正操弄的欢呢。

回过头,却看见大牛正盯着我娘的裸体,说道:“六儿,你娘真长的好看,你玩不玩,我先玩一回你娘!”

不等我回答,高大壮实的大牛就把裤子一脱,正好一个男人满足的从我娘身上下来,没等我娘回过气来,大牛那条粗的不像话的鸡巴就一捅到底,直操得我娘哼哼起来。

看着大牛一边舔吸着娘玫瑰色的乳头,一边把粗黑的阳器捅到娘的下体最深处。

而据我所知,全村的男孩子们都品尝过自己娘亲的肉体,三柱就曾在那次他娘亲跟村里男人打赌的过程中,在地头当着大家的面,跟他娘亲交欢,三柱儿的娘亲还唯一的一次女上位就是骑在三柱儿的身上,让三柱儿不费一丝一毫力气享尽艳福,当时乡亲们起哄说要三柱娘一个一个服待来,三柱儿娘当场说了:“三柱是我的儿,我愿意这样服待他,你们谁以后叫我妈,我就这样服待他!”

我也以为母亲在那样众多的男人的奸淫之中分辩不出我来,我乐此不彼的一次次在别人的婚礼上奸污着母亲。

直到有一次我正肆意的在娘的身上任意抽插着时,娘突然在我耳外说一句:“没胆的东西,只敢这样的时间才来。”这让我很是羞愧,当时便停住了,被身后排队的大牛一把拉了下来,我当时看着母亲健美的胴体被大牛巨大的黑油油的身体压在下面猛力操弄,她主动把结实的长腿盘在大牛的腰上,耸动着自己的臀部,迎合着大牛的抽插,她当时挑战性的眼神和她肥美的阴唇包裹着大牛粗壮的阴茎蠕动的情景深深的印入到我脑海。

以至于大牛痛快淋漓的颤抖着在我娘的身体里激烈的喷射之后还迷惑不解的拍拍我的肩头说:“今天你娘亲这么卖力,不会以为我是你吧?”我才知道,大牛享受了本来应该是我享受的东西。

第二天陪娘结束后的晚上,我摸入娘亲的房间,当着父亲的面,把娘亲剥的精光,把跟一头小白羊儿似的娘亲按在床上,在父亲及当晚三个来陪睡的叔伯们诧异的眼神中,娘亲的呻吟声是如痴如醉,以至于父亲他们脱光了衣服贴了上来,我们父子叔伯轮流上阵,把娘奸淫得第二天早上忘记起床喂猪。

当年情欲勃发的我很是把母亲搞的哭笑不得,我只要一有想要的冲动,我就会把娘亲按在地上,撩起她的裙子或扒下她的裤子,把自己的阳器插到她的身体里,在田间地头,当我满意的从娘亲下体抽出阳器时,围观的乡亲一哄而上,在村里小巷子,当我惬意的享受着娘亲的肉体时,娘亲却不得不在我发泄兽欲过后还要应付围观的一群小朋友,看着母亲裸着下身跪在地上一边替那些十几岁的小屁孩口交,一边被他们轮流抽插下体,在吃饭吃到一半,当着全家的人面,把娘按倒在桌子上,扒下她的裤子,在哥哥们的古怪笑意中和嫂子们的半嗔中把娘亲奸淫的要死要活,然后吃饭变成了无遮大会,嫂子们和母亲一样被剥的干干净净的被家里的男人轮流着奸淫。

那时,母亲甚至只穿短裙,并且不穿内裤以应付我的需索。

而我,在村里也成了有名的蛮牛。

三柱儿,大牛的二个嫂子,伙伴的娘亲和姑嫂,经常在我伙同三柱儿,大牛等一群半大小子冲入屋内后,嬉笑着主动脱光衣服,接受我们的轮奸。

我的娘亲那自然是重点照顾对像,据娘亲的说法是,现在那群小子只要把阳器一插进她体内她就知道谁了,太熟悉了,每个人的长短粗细,抽插节奏都她都一清二楚。

小梅脸红红的出羞赧接受母亲关于快速应付男人的法门,我的两个出嫁的姐姐,三个嫂子和我二个姑姑,都被召唤回来做陪娘。

娘吩咐我们几个不要出去鬼混,她要用村里秘方帮小梅护身,以防婚礼的晚上受伤。

这种秘方,也是村里一大密事,上千年来,婚礼上没新娘出过大乱子,这个秘方是有一定功劳的。

这秘方一直以来,只有婚后的人才知道怎么做,当年我怎么打听也打听不到,现在终于可以知道这秘方是怎么一回事了。

晚饭后,我和三个哥哥都被娘叫到房里,娘亲一边熟练的把身上的衣物脱去,一边叫我们脱光衣服,她跪趴在床上,把大哥拉到面前,张嘴含住大哥的阳器,二哥,三哥也熟练的一左一右的在娘亲的身边坐下,把玩起娘那对饱满硕大的奶子起来,娘看我有些发愣,不知所措,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把正对我的臀部对着我轻轻摇了摇,那女人的私隐之处紧闭的阴唇轻轻的裂开了一道小缝,对着我发起了性的邀请,二哥轻笑着说:“老六还不快点,爹正在请人呢,娘今晚是没觉睡了,这头道菜让你先吃呢”。

我挺着硬直的阴茎,伸出两手分开娘的阴唇,直插了进去了,那熟悉的紧凑滑腻让我舒爽的轻叫起来,随着我猛力的抽插,娘紧紧的夹紧了下体,腔室不停的蠕动着,不一会儿,我炽热的精液就直喷而出。

大嫂不知何时守到了旁边,左手握住我软下来的阳具轻轻向外一拉,右手端着一只碗及时凑到了娘的阴户下。

娘小腹一收,精液便汩汩而出,尽数流到了碗里。

我刚坐到床角缓解射精后的眩晕,就见大哥按住娘的头,猛力向上顶了几下,然后坐下不动了。

娘又吸允了几下,才将一嘴的精液吐进大嫂递过来的碗里。

二哥一把把娘翻成仰面朝天,迫不及待俯身操了上去;三哥则扒下大嫂的裤子,不待脱下上衣就抱着大嫂圆润的屁股抽插了起来。

大嫂一边呻吟着,一边脱下自己的上衣,然后俯身含住了我软垂的阴茎,一边吞吐一边说:“老六今晚得卖卖力气,我帮你舔舔。”我揉捏着大嫂鼓胀的大奶子,享受着大嫂柔滑的口舌,阴茎渐渐硬挺了起来。

娘一边挺动大屁股迎合着二哥的抽插,一边断断续续讲出那秘方的来历。

秘方名叫淫娘乐,就是拿羊草混上精液熬出的浓汁。

用时先找三五个男人把阴户和屁眼都操开了,然后灌满淫娘乐,留几个时辰再排出来。

这时阴道内骚痒难耐,淫水长流,就是被几百个汉子操弄上几天几夜也没有妨碍。

羊草在村里满山坡都是,没有什么稀奇,因为牛羊爱吃而得名,没想到还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正在这时,小梅匆匆闯了进来,看见我们淫乱的场景又急急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脸羞红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虽然已经给小梅讲过我家乡的风俗,但亲眼见到毕竟不同,小梅心中的受的冲击可想而知;我也是第一次在妻子面前与别的女人行淫,心中慌乱,阴茎却在大嫂嘴里涨到极限。

小梅声若蚊蝇的对我说:“他们……在外边……”,然后吞吞吐吐说不出下文。

我从大嫂嘴里拔出阴茎起身去看,原来是本家的叔叔伯伯们十几口子,正和姐姐嫂嫂们奸做一团。

火盆上架了个瓦罐,里面水咕嘟的开着,爹正在把剁碎了的羊草一把把填进瓦罐里,看来这就是在做淫娘乐了。

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这儿用不着你,去忙你的吧,里屋射了几泡了?”

我刚要回答,就见大嫂裸着身子端着碗出来了,圆挺的白奶子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

“爹,足有大半碗,先熬着吧。”

“差的多呢,不抓点紧一会儿就天亮了。老大媳妇,给爹操一回,爹又硬了。”

“嘻嘻,爹真是老当益壮,刚才操五闺女那一炮就射得又浓又多,这么一会儿又硬了。”大嫂一边把精液倒进瓦罐,一边给爹坐怀吞棍,刚舒畅的浪叫了两声,小嘴就被塞进了一根肉棒,没办法,女人太少了。

我心里惦记着小梅,赶紧回了里屋,只见大哥和娘在地上站着搞后入式,小梅站在一旁红着脸看着。

“啊……老大你的鸡巴轻点操娘~ 我跟老六说句话……老六,你赶紧给小梅操开了逼和屁眼,要不影响药效,我刚才都跟小梅讲了……啊~ 对~ 老大~ 就是那儿~ 使劲儿杵几下……”

小梅瞟了我一眼,心里虽然害臊,但是一想到明天就要被全村的男人操了,今晚权当练习,咬牙闭着眼睛脱了个精光。

我从后抱住小梅,感觉她光滑的皮肤上起了密密的一层鸡皮疙瘩,我只当她紧张,就轻轻上下抚摸她,没想到摸到下身的时候才发现,小梅连大腿内侧都流的满是滑腻的淫水。

我自然不再客气,摆正她的屁股一杆到底,那紧窄泥泞的阴道让我舒服的哼出声来。

小梅身材高挑,站着搞背入式非常合适。我顺畅的操着,小梅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两只手一只护着奶子,一只护着逼。

娘看小梅有些放不开,就边浪叫边说道:“小梅啊……嗯嗯……不要那么紧张……成了一家人总要一起操逼的……啊……老二你去摸摸小梅……老三过来我给你嘬嘬……你俩歇的差不多了吧……”

听到娘让二哥摸小梅,我心里有一丝不快,不过总要让小梅尽快适应,于是我把小梅的两只手臂拗到背后,好方便二哥。

二哥几乎是从床上蹿过来的,把小梅的两只大奶一手一个,握了个结实。

小梅头向后一昂,“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老公,二哥他……他摸我的……奶!”说完就放开声浪叫了起来,好像刚才压抑的淫叫都喷涌了出来。

这时大哥突然加速操起娘来,双眼死死盯着小梅的白乳房,喉咙里“啊啊”

作响,把精液都灌进了娘的阴道。娘一手捂着逼,跑去堂屋放精液,回来的时候奶子上屁股上多了几个红红的手印。

“老六,快点射,不要忍着。”娘说道。

“娘,我没忍着,就是有点紧张。”

“娘帮你。”我刚说完娘的身躯就贴在了我的背上,柔软的奶子在我背上滑动着。

娘的身子越滑越靠下,我正细细感觉着背后的滑腻,突然觉得正晃动着的卵蛋掉进了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我心头一颤,知道是娘含住了它。

我来了感觉,于是猛力操起了小梅,小梅也叫得更加疯狂:“老公……使劲干我啊……二哥三哥他们……在吸我的奶啊……啊……小梅原来好骚……我好喜欢这感觉啊……是不是像妓女一样啊老公……啊!谁在吸我的阴核啊……我受不了了……”

突然间,娘把滑腻湿润的舌头直舔进我的屁眼,我大腿一酸,精液就一股一股的射进了小梅的阴道。

我拔出了阴茎,娘赶紧用手接住流出的精液,小梅依然紧闭着眼睛,任二哥三哥上下揉捏。

“老六,小梅这还不够,让你爹和哥哥们再给插插吧。”娘说道。

我想明天的洞房父亲和哥哥们不能去,想操小梅就要等到七天之后了。就问了小梅一下,小梅闭着眼点了点头。

“你爹喜欢操屁眼,我去叫他。”说完娘就走去了堂屋,我也顺势走了出去。

爹进里屋没多会我就听见了小梅起先压抑,后来渐渐放开的浪叫。

村里人对操屁眼没太大兴趣,不过婚礼上陪娘总是不够的,新娘和陪娘身上哪个洞都难以幸免,常常会被几个男人同时奸淫。

好在小梅的肛门平时被我开发的够多,问题倒是不大。

娘早就被男人包围了,瓦罐里的药被一个远房伯伯照看着,熬好一罐就倒进一个大瓦盆里晾着。

我坐在一边看着火盆里闪烁的火苗,听着小梅高高低低的淫叫,心里五味杂陈。

等女人们前后洞都被操了五六遍再灌上淫娘乐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操累了的叔伯们在堂屋喝酒打牌,女人们则阴户和肛门灌满了淫娘乐用布团塞住,疲惫的睡了满床,我进里间去看着小梅熟睡的脸,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失落。

新娘的礼服是大红袄,开裆裤,全身上下就阴户露在外面。

结婚当天天一亮,新娘就要一个人穿着礼服绕村走一遭,任乡亲们摸,等新娘子回来的时候,淫水流的越多,说明长得越漂亮;谁家的媳妇要是没人摸,那是要成为笑柄的。

鉴于小梅不熟悉路,早上是姐姐和嫂子们陪她一块出门的。

娘要准备饭食,没有一起去。

听说是山外的姑娘,大家伙兴致高涨,让我担心小梅受不受得了。

在我等的心都要焦了的时候,才听见街上的喧闹由远及近。回来了!我听见小梅叫得都变了声,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院门,惹得大家一阵哄笑。

乡亲们一哄而散,只见小梅头发散乱,满脸嫣红,上衣扣子掉了几个,露出大半个乳房和上面红红的指印,开裆裤的边缘已经被春水浸透,由鲜红变了深红。

几个陪娘也衣裳不整,五姐甚至裤子不知被谁扒了,两条雪白的腿紧紧夹着,也掩不住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淫水。

小梅满脸通红,额头鼻尖布满了汗珠,小声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下体的东西放出来?我里边痒的像塞满了蚂蚁。”

大嫂插话到:“先忍一忍,等到了傍晚把布团一拔出,再让几百根阳具痛痛快快的操一晚上就什么痒都解了。你爽过这一回,世上就没有比这更爽利的事儿了。以后别家要陪娘你也要争着去哩。”

这时爹出来朗声说道:“都先散了,让新娘子好好歇歇,晚上才有精神让乡亲们玩个够,晌午别忘了过来吃酒席!”

大家轰然叫好,三三两两的散了,还有那意犹未尽的又过来在小梅奶子上或逼上摸一把才走,把小梅的脸羞得娇艳欲滴。

好在杂事有村里的婶娘们操心,我们都抓紧时间去补了个觉。我正做着杂乱无章的梦的时候,被大牛一把拉了起来。

“六儿,开席了,就差你个新郎官了。”说完就把我连拉带拽,拉出了屋子扔到酒席上,按在了小梅旁边。

小梅梳洗整齐了,只是上衣扣子没来得及缝上,连乳晕都露出了一些,角度好的话肯定连乳尖的小樱桃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这桌坐的都是我的发小,大牛和三柱他们连菜都不吃,一个个轮流过来给小梅敬酒,眼睛直勾勾的往小梅奶子上盯,就差没动手摸了。

当大牛过来第三趟的时候我终于按捺不住了。

“你没见过奶子是吧大牛,晚上就能操上了,看你们现在这猴急样。”

“我说六儿啊,你倒是不急,我们的媳妇都给你操了多少年了,现在我儿子都会操他娘了,你才结婚,你说我们能不急吗。”

“再说小梅是山外的姑娘,这么漂亮,谁不馋啊。”三柱补充到。

“再急也得先吃饭,要不看你们晚上哪来的力气操。”

小梅只顾低着头微笑,一言不发。我莫名其妙有些气闷,又不知道为什么。

一顿饭吃吃闹闹到了下午,吃完饭大家就回家养精蓄锐了,只等晚上过来洞房。

大牛和三柱却磨磨蹭蹭不走,帮着婶娘们收拾盘子。

我和小梅就先回屋了。

我就暗想这俩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果然,没一会儿他俩就跟进屋里来了。

“六儿,咱们这么好,让我俩先跟小梅尝尝鲜吧。”大牛开腔了。

“是啊六儿,让我俩拔个头筹。”

“天眼瞅就黑,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猴急了。”我有些愠怒。

“老公……”小梅突然说话了“我也想了……下面痒得难受……”

我错愕的看着小梅,小梅低着头不与我对视。

“行,去操吧,操狠点。”我回头跟大牛和三柱说。

“得令!”他俩欢喜的过去拉出小梅下体的布团,一个操小嘴,一个操阴道,前后夹击了起来,一股药香弥漫开来。

大牛黝黑的鸡巴的小梅红润的嘴唇间来回抽插,小梅则用力将臀部迎合向三柱操来的阳具,震得小梅屁股上的嫩肉荡得像波浪。

我看得心里一阵郁闷一阵痛快,鸡巴硬的像铁一样。

…………

我和小梅的婚礼只剩半个月了,虽然我们已经领取了结婚证,但是正式的婚礼却选在了一个温暖的日子里,原因还是方便婚礼上的活动。

由于小梅已有身孕,所以她在城里养胎,我先回家打点。

在老家居住这段时间里,我们家对娘和嫂子们不断奸淫。

娘虽然是重点关注对象,每晚都得被我们的精液浇灌,但是嫂子们也是正值壮年的少妇,生育后更是如饥似渴,有时反而把我们骑得败下阵来。

每次遇到我们求饶的时候,娘就会笑着嗔骂嫂子们“不守妇道”,哪能这么欺负当家的男人。

我们几个汉子听到娘这么贴心,总是很感动,最后都是把精液射到娘的肥屄里,而且经过我们的不断抽插,娘的阴唇张向两侧,阴道口大开,随着呼吸不自主地张合,仿佛是长跑后不断呼吸的嘴,看到娘的屄里不断流出白花花的精液,嫂子们别提多嫉妒了。

距离我和小梅的婚礼早一周的日子,是村里远房五叔家娶媳妇,我见过新娘子照片,长得一般,所以也不是很感兴趣。

新娘子叫小慧,是李庄村的人,李庄村离我们村子也就5公里左右,也有陪娘习俗。

听说小慧的娘会采阳补阴之术,越活越年轻,小慧娘是有婚礼就必然去当陪娘,一来是收礼收红包补贴家用,二来则是满足其欲望。

听说她这次也会作为陪娘来我们村,可真是让我们这些年轻人蠢蠢欲动,甚至连老少爷们儿之前闲聊的时候,都会聊起过阵子会来一个好看的陪娘。

原因还得追溯到当年:早些年,小慧娘的名声就传到我们村里,于是有好事者在打听到李庄村举行婚礼的日子后,悄悄跑到别人的婚礼上,趁着人多眼杂,一品小慧娘滋味。

回来后更是描绘得绘声绘色,导致更多人去浑水摸鱼。

最终由于生脸太多太扎眼,被李庄村的人识破,让人给揍了回来。

从那时起,我们村和李庄村也算是有了恩怨。

虽然我们村肏过小慧娘的是少数,但是关于小慧娘的故事却越传越邪乎,有说她的屄仍紧如处女的,有说她一对大喳比脸盆还大的,有说她能不断喷水的。

听的我都忍不住期待这场婚礼,想一探究竟。

那天晚上,父亲和哥哥们在重点关照嫂子的时候,娘跪趴在炕上,饱满的大奶子被压成了圆饼形,我则抱着她的大屁股在不断冲刺。

不知是谁又说起小慧娘的屄会夹人,引得我是心猿意马,附和道:“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咱娘的肥屄会夹人。”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娘的屄里不停地收缩,“坏儿子,谁的更会夹?”娘挑衅地问到。

我赶紧求饶:“娘的更会夹,更厉害。”

惹得一家男女都哈哈大笑。

经过娘这一夹,我也有射的感觉了,抱着肥臀更是大力冲刺,娘被肏得大叫,知道我快射了:“好儿子,坏儿子,射进来,射满娘的屄!”

最终我一泄如注,全部射进了娘的子宫里。

不一会儿,哥哥们也结束了战斗。

正当大家躺在炕上休息的时候,村长来了。看着我们一家人赤身裸体,打趣我:“栓子,兄弟几个又孝敬你娘呢。”

村长来是有正事,还是因为小慧娘要来当陪娘,他知道我们村老少爷们的德性,准是得一窝蜂扑上去。

但是我们村又和李庄村有过节,所以不能让人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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