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火终于从浑浑噩噩的梦境中醒来,漂亮的晶红美目蒙上了几滴水潼,环视了一下周遭,台桌上的半截蜡烛正散发着微弱的火光,映照着这间不大的密室,少女的思绪渐渐的回到了前几日,孤独徘徊在离岛海域之上,漫无目的,无处遁形。

人们似乎对这漫天的星火充满了恐惧,殊不知隐藏在这片炽烈之下的,是一个离了心的歌姬,那悲惨痛苦的回忆……

寂寥的海面上,少女总会借着火光翩翩起舞,一曲离殇,一曲惊鸿。

没有了繁华的阁楼,没有了台下的观众。

挣脱了枷锁的蝴蝶,终于不用再为了取悦她人而舞。

但也没有了那个冒冒失失的阴阳师……

也许他最终逃出了那场大火,他一定还活着,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在牢笼之外再相会。可惜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

不知火仍然记得第一次见到燕时的情景,原本以为他会和寻常的渔民一样,面对这燃烬于海面之上的大火会调转船头,殊不知那人没有丝毫的恐惧,一挥手便将渡舟周遭的火焰扫的一干二净。

这也让不知火立马意识到来者不善,但她天性善良,向来都是不会主动去伤人,只是轻声问道:“你是第一次听我的歌声吗?”

“久仰大名了,妖怪—不知火。嗯……或许该用另一个名字来称呼你,离人阁的头牌—阿离。”那人轻笑道:“以为躲在这里不会被人发现了吗?天真~”

接着便是金光一闪,没有给不知火半点儿防抗的余地,缚妖索的强大束力几乎压的少女喘不过气儿。

嘴角微微勾起,语调轻浮的男人带着可怖的笑容走近不知火,嘴里喃喃几句。

酥麻的电击感便充斥着少女全身,后面的事儿,她便半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密室的角落里摆着一张上好的木质床铺,床垫是丝绸制成的,上面绣满了象征着皇室的菊花和翔龙,一旁是还未燃尽的竹香,发出刺鼻的香味。

天花板上悬着一盏油纸灯,不过此刻并未点亮,这也让本就昏暗的房间越发显得寂静不安。

望着密室那厚重的大门,少女试着甩了甩手上那对儿令人讨厌的铁环,但回应她的只有刻骨铭心的疼痛。

有些虚弱的她不禁想起了那个阴阳师,他应该会没事的吧,一定会的,他可是赫赫有名的贺茂家族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就……

外面已临近黄昏,夕阳透过墙上唯一的窗口渗透进来,映出一片片浓厚的白雾。

偶有湿咸的海风吹入这里,这密室应该是在海面附近吧。

不知火越发的不安了起来,所处在一间昏暗狭小的密室里,生来瘦弱的她总觉得一切仿佛都已经静止,无比的沉重与压抑。

“义心,你还好吗?”少女喃喃道。

桌台上的圆镜引起了不知火的注意,镜面之中嫣然是一个俏丽的白发女子,一双琥珀色的靓丽红瞳下是两颗漂亮的泪痣。

夭桃脸上,眉如柳叶,口似樱桃,处处都展现着桃李少女独有的美好,以至于不知火都产生了某种镜中人并不是自己的异样感。

“我真的……变成妖怪了吗?”

吱——

是齿轮运转的声音,听到了威胁的少女不免下意识的往后缩了几步,但双手被吊住的她终究只是在原地踏着步子。

迎面而来的日光刺的不知火几乎睁不开眼睛。

过了许久才缓缓瞅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密室的大门被再度合上,伫立在她面前的是一位魁梧的男子,那人眉清目秀,与自己一样有着一头雪白的长发。

摘去面具,深邃的红瞳中散着幽幽火光,嫣然一幅妖怪模样。

“睡得好吗?阿离~”那人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缓缓向不知火走来。

“别……别过来,离我远点!”

皑皑白发,束成丸子,一左一右均匀分布。

只是现在有些凌乱,似乎快要挣脱发带的束缚,精致的五官也难掩此刻的恐惧。

她身着一件米黄色的单衣,外面套着华丽的罩服。

纤柳细腰之上,红黄相衬的腰封,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胸前的衣料很是单薄。

圆润饱满的香乳将白色的内衬高高撑起。

往下看去,两条修长玉腿,勾勒出少女近乎完美的体型。

裹在雪白足袋里的寸寸金莲,外加上精雕细琢的红檀木屐,让眼前羸弱少女重新焕发出了离人阁头牌的美感。

“滚……滚开……”

燕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不知火眼前,伸手便撩起了美人的下巴,将鼻尖贴在美人的藕颈上,很快。

他便闻到了青涩少女独有的体香,如寒中独梅,不惧风霜,诱人驻足。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知火挣扎着甩了甩头,勉强摆脱掉了那只令她厌恶的大手,被人如此轻浮,眼角泛泪的她

愤怒的朝着燕怒吼着。

但男人丝毫不在乎这些,从上至下饶有趣味的打量着被绑缚在此的尤物,贪婪的目光让不知火觉得头皮发麻。

自从被抓到这里之后她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拷问和折磨,但越是这样少女的心就越发的不安,生怕这人对自己图谋不轨。

此刻的她也只能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贺茂义心在哪儿?”那人问道。

“休想!”

原来对方并非冲着自己而来,不知火悬着心暂时得以落下。

但同样的,她是绝对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心上人的。

况且自己也并不知道那天晚上贺茂义心坠海后……

等等………这么说,他还活着?

不知火的内心重新燃起希望,如果他还活着,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见他。

于是便极力掩盖道:“无可奉告,要杀要剐请便。”

“我可不舍得杀掉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呢,况且杏园阁下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燕微笑道,趁着少女差异之际猛地点了点她手腕上的镣铐。

霎时间不知火的惨叫声便响彻在密室中。

她很熟悉这种感觉,就和当初被抓住时的一样。

“缚妖索,用来对付你们这种垃圾最合适不过了。”不顾少女如何的惨叫哀嚎,卑劣的男人尽情使用着这些下作的手段,他似乎很享受不知火痛苦的模样。

要不是可怜的歌姬快疼晕了过去,这具美躯恐怕还有的受了。

现在,男人就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虚脱的少女拼命的喘息。

“舒服吗?阿离~”

可怜的女孩儿几乎已经站不住根脚,混杂着汗水残破单衣紧贴在少女的娇躯上,细如蛮柳的嫩腰在亵衣的衬托下更显诱人。

不知火很想怒骂一顿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这身子骨就跟泄了劲儿似的提不起一点力来,缚妖索的威力是显而易见的,经历刺骨的疼痛过后便是巨大的疲乏感,她明显感到自己的力量再一点一点的变弱。

“咳……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回话,只有微弱的电流感继续沿着绳索传导过来,虽然没有先前那般的剧痛,但酥酥麻麻的感觉多少也让少女有些吃不消。

“阿离真的不愿意开口吗?”

燕冰凉的手掌轻轻抚上不知火稚嫩滑润的手臂,沿着胳膊一点一点向下,最后落在少女的香肩上轻捏着锁骨。

“唔……滚……滚开啊……别碰我!”

没有任何的遮拦,正值桃李年华的女孩儿,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凝聚着世间的精华,稚如新雏,嫩如春笋般的手感不断反馈着男人的触感。

他绕道不知火的背后,抚摸着少女的美背,幻想着日后将她收入麾下当做式神,再剥个精光与之体肤相亲的香艳画面,不由得春心荡漾,俯下身子便在美人肩上落了一个吻。

缚妖索带来的不适感随着男人的动作而逐渐减弱下来,力竭的少女也趁此间隙也是深呼吸了几回来平复自己混乱的心跳。

但是那讨厌的绳索就那么直直缠在自己的手腕上,闪着金光的它们似乎下一秒就会重新发作,身上的单衣也被弄破了几道口子,又染上了几滴清泪。

“混蛋……你杀了我吧……”

“诶~哪儿能这么便宜了你”

随着耀眼的金光响起,端庄文雅的美人爆发出了比之前高昂数倍的惨叫声,稀薄的罩衣在剧烈的电击下瞬间化作破布,凝脂般的雪肤彻底走光,细看之下还有几片红晕镶嵌在其上,大底是被刺激过头了吧。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燕笑了笑,点了点不知火腕上的金绳,那厮就跟收到感召似的将自己缩回了天花板,少女脚下一软便跌在了地上,过了好久才勉强直起身子跪坐在地上。

腰封已经散了,衣衫不整的美人正剧烈的喘息着意图找回体力,让人窒息的美庞上像是被水渍蒙上了一层。

她低沉着脑袋没有理会男人一句,只是自顾自的整理着发绳。

“如果是义心的下落的话,那我劝阁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即便处境如此的不利,可薄巧香春所讲的话语仍然带着身为头牌的尊贵与傲气,并没有半点屈服的苗头,反倒是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

“阿离聪明过头了,一个将死的阴阳师的命哪有你这个头牌歌姬的命值钱。”

“你什么意思?”

燕又一次撩起了少女的下颔。

神是如此的偏心,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张如此的盛颜。

杏脸桃腮,鱼见之沉水,雁见之落翅。

尤是那张樱桃小口,吐着兰气,让人垂涎。

水灵美眸,似宝石般耀眼,如清泉般透彻。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右眼下的两颗泪痣,一大一小装点在上,可谓妙笔生花。

“真是漂亮……难怪城主对你这么上心。”

虽说是称赞,但不知火感觉从他嘴中讲出的话语就和地皮流氓一样下流,可当下的自己也只能闭着眼将脑袋扯向一旁,不让那恶心的男人看着自己的脸。

燕凑到不知火的耳边,轻声道:“城主要你的人,贺茂氏要义心的人,你说说看,我该不该把你交出去~”

或许是猜到了男人的意图,沉默许久的不知火透过心音向燕说道:“把我交给城主吧,只要你放过义心……”

“啧啧,把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交给一个肮脏的人类贵族,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不如这样,阿离做我手下的式神吧,听我的话就好,城主和贺茂氏那边我去应付~”

“什么?”

“侍奉我,总好过侍奉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不是吗?”

难以细想的羞耻念头不断回荡在少女的脑海之中,和封建时代所有的女子一样,她同样将清白之身视为是必须要保持的准则。

也许在生命与尊严之间,不知火一定会选择后者,但在贺茂义心的生命和自己的尊严之间,她只会选择前者,选择接受男人开出的无理条件。

落魄的少女轻咬琼鼻下的红唇,慢慢将头抬起,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地男人,她明白只有依靠燕,才能保护的义心的安全,自己也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先妥协吧,日后再想办法逃出去。

“我可以做你手下的式神,但……”少女眼儿一湿,委屈道:“但你不能夺走阿离的清白……”

燕笑着应道:“如你所愿……并且我答应你不会再去追查义心的下落。”

不知火闭上了眼睛,任由着男人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乳白的俏脸上又多了几片红晕,对后续的恐惧与不安使得少女连连抽泣,这梨花带雨的摸样到是让男人有些不开心,准备了许久的玩乐可不能就这样草草开始,得让怀中美人先放松下来,才好享受。

于是他便朝着不知火的腰肢上猛地一捏。

“啊!你……你干什么!”

趁着少女受痒叫喊的时候,男人握住了不知火的双臂并将其反绑在她的脑后。

红瞳怒睁,歌姬拼了命的挣扎着不让男人得逞,但燕的力气是在过于巨大,稍稍用力便轻易将美人的双臂制服,穿着木屐的两只金莲是又踢又踹,几乎都快挂不住脚上的足袋了。

“住手……快放开我!”

男人的手指已经贴上了不知火细若纤柱的美背,顺着美人的傲人身躯一路轻滑,最后落在少女被迫展开的嫩腋之上,沿着自然形成的完美轮廓轻轻刮着。

密室很热,美人的腋下已经积了不少香汗,摸上去滑溜溜的手感极佳。

“咦……不要碰啊……”

燕就在不知火面前肆意轻薄着她的身体,满脸的猥琐与下流。

可她已经懒得去理会了,光是与腋下的痒感都已是力不从心了,就好像是尖锐的东西在剐蹭着那里,酥软之中痒感也越来越浓厚,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和心智在前所未有的痒感煎熬下开始崩溃。

头号歌姬的白藕嫩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腕上被那绳索死死的强迫着拉起,强大的压迫感几乎都能让不知火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她反抗不了,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的恐惧感逐渐弥漫在少女心头。

“嘻哈哈哈……混蛋哈哈……别碰……”

“阿离可真是怕痒啊,作为离人阁的头牌歌姬,居然有这种弱点,真可爱呢~”

“哈哈……不……嘻……休想……”

不知火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但腋下奇痒就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散,红润的脸庞已经憋胀的满是汗水,翠竹似的美腿与白莲秀足都在随着身躯微微颤抖,她只觉得魂儿都快被抽走了。

麻酥酥的痒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那柔弱的身子骨一软,不知火便直直落靠在床头的棉垫上,男人微微一笑,虎躯向前,也追了过去,几根留有长长指甲的手指直勾勾的抵在湿漉漉的腋窝里,飞快的刮搔着里头的痒痒肉。

“还能忍着吗?真是个坚强的孩子。”沾水的嫩腋,摸上去就像清晨雏草,湿滑顺手,男人陶醉在少女肉体带来的完美触感之中,手指翻腾的速度不觉又加快了些,迫切的想从歌姬口中榨出笑声。

“嘻哈啊哈哈哈哈~不…不要……混……混蛋……变态……哈哈哈哈哈等……等等……痒死了……哈哈哈哈哈让…让我歇会儿啊哈哈哈哈哈哈……”

恐怕连不知火自己都不知道她有这么的怕痒,毕竟以前身为离人阁头牌的她,是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人肉体上的接触的。

偶尔会有其它的姐妹开着玩笑,突然出现在不知火的身后对她的痒痒肉进行突然袭击,一到这时候她就连连求饶,恨不得缩成一个球。

阿离是阁主捡来的小女孩儿,从小就被当做头牌歌姬培养,而身子骨就如同还未开放的花苞一般娇嫩,但但往往是含羞欲放的花朵,就越是容易吸引人们采摘。

正当她被痒的不敢负重时,男人的右手却伸向了歌姬柔嫩纤细的蛮腰上,一点点的撩拨着不知火的肋骨。

不知火再也忍受不住,美目微睁,身着贴身单衣的美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身子猛地一颤,对腰肢的突然袭击使得腋下的奇痒再也无法克制住,稀碎讨饶夹在笑声中不断的从她的红唇中泄出。

“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痒……”

羞愧难当,好歹也曾是名震天下的头牌,可现在却成了阶下囚,沦为他人肆意摆弄取乐的漂亮玩偶。

少女止不住的娇笑着,腋下就像是爬满了虫子一般,时不时还会感觉有羽毛在腋肉上轻点旋转,怕痒的歌姬哪里受得住这种糟蹋,痒的不知火是愈笑愈烈。

此刻心乱的少女第一次卸下了尊贵的身段,在男人手指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之中败下阵来,两条翠竹美腿又摆又晃,几次踢到对方身上。

“哈哈哈哈嘻唔……嗯嘻嘻嘶……绝不……嘻哈……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唔!”

几乎都快咬破了自己的嘴角,才算是暂且忍住了腋下传来的连绵不绝的痒感,燕见不知火死活不愿意笑出声来也有些乏味,便饶过了她被挠的已经有些发红的美腋,将注意力放到少女其它可玩的部位上。

密室里重新恢复了宁静,香汗淋漓的单衣少女努力的喘着气,亮白的长发几乎都快挣脱头绳的束缚,前端的刘海遮住了有些迷离的黄瞳,脚上的木屐早就被自己踢飞了出去,只剩两只薄薄的足袋还挂在上面。

不知火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方才的刺激是她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她正试着拼命找回自己流失的体力,可能是剧烈的挣扎导致透支来的是如此之快,又或是缚妖索的束缚太过于紧迫,不知火一动也不能动的靠在床头上,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已经悄悄的跪在了她的脚边。

果不其然,女人生的越是美丽,那双小脚就越是极品。

燕一把扯过不知火修长圆润的诱人美腿,随手捣鼓出两条绳子便缠了上去,然后轻轻捏住脚踝上的绳索,将少女的一双白足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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