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更喜欢了……

琉可忒娅几番努力都没有丝毫挣脱的希望,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对眼前正在看好戏的我幽怨地说:“小红雀,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法吗?”

“哼,只是把你以前对我做的事的百分之一对你做一下而已!”

一想起她此前的不辞而别,我还是有些气不过,从她的包裹里掏出一根银亮的钩子——这根令我又恨又爱的东西,经常在某些堕落的夜晚被她放进我的后穴中,方便她的游戏。

“这个是……不行!呜嗯……”

钩子连接绳子,再接到她背后的节点。这样,美丽的女巫小姐就只能被迫撅起她挺翘的小屁股了。

以前只有她折腾我的份,嘿嘿嘿,她肯定想不到我们也有位置调换的一天吧!

“好过分,我,我可是你的主人!!!你怎么能……”

她的眼角居然带着泪花。几年来,我还从没见她哭过……我弄疼她了吗?可是一想到此前被抛弃的感觉,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的主人,那为什么要丢下我!!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得不离开的原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我气鼓鼓地拿出项圈。这件小东西曾经戴在我脖子上长达三年,现在,要给它找个新家了。

“从你把它摘下来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的主人了,以后也别指望我会听你的话,而且从现在开始……”

我啪一下把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以后我是你的主人!!你要是再想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我就狠狠惩罚你!!”

融进了我怨气的捆绑方式让她只能撅起浑圆的臀部抬头看着我。

她呆呆地看着被她拯救过,但现在却怒冲冲地对待她的孩子,最终悲伤地垂下头。

“对不起……小红雀。”

也许现在,她终于能够明白一些我对他依恋,以及我愤怒的由来了吧。

我知道自己做的有点太过了,但是我更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回头,否则就会错过最后的机会。

就算琉可忒娅因此对我产生一丝怨恨我也认了!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之后她怎么对我都好。

在做最后一件事之前,我利用她无助的状态,以及她对我的愧疚,无耻地强吻了她。

一开始,她睁大眼睛,用牙齿抗拒着我的舌头。

但或许是因为我突如其来的霸道,也可能是她始终对我有种不能说出口的情感,她的防线很快瓦解,任我肆意索取。

人的身体总是比语言诚实。

我们如同两团互相吸引的烈火,逐渐共同沉浸于彼此的温暖中。

单方面的进攻变成了双向的交融,我们唇舌交缠,几乎忘记了现在的状态。

直到接近窒息,沾染了彼此气息的双唇才后知后觉地分开,在透过云雾的暧昧阳光中,拉出一条晶光闪闪、含情脉脉的水线。

我们同时涨红了脸,不约而同地扭头,生怕被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痴态。原本因为我的偷袭产生的芥蒂,似乎被这火热的一吻消融殆尽了。

“嗯……那个……”

长吻余韵仍在,她一向平静清澈的声音媚得让人骨酥筋软,“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绑着我吗?就算不想让我离开,也不能……”

当然不是,还有最后的工作要做。

我拿出她经常用在我身上的催情药水,不由分说地喂给了她。她白皙的皮肤很快染上了可爱的粉红色,呼吸中也加入了暧昧的喘息。

“亲爱的女巫小姐,现在需要你提供一点药水的原料哦。”

原本在药效的作用下屈服,几乎就要开口向我求欢的她猛地一颤,发出了几百年都不会出现一次的惊恐声音。

“我,原料……你……你要做的是……”

没错,女巫秘典中数千种药水,仅有寥寥几种需要女巫本身提供原料。比如绝无仅有的“女巫转化秘药”。

顾名思义,这是唯一一种能将普通少女变成女巫的秘药,也是神话时代以后女巫的唯一来源。

一旦成功,用药的少女就会变成真正的女巫,长生不死,青春永驻。

而且,秘药还会从骨骼到皮肤彻底重塑少女的身体,即便是跛脚的丑女,也能变得美丽动人。

但神奇的药效背后是巨大的代价。

服下女巫转化秘药并不代表成功,而只是考验的开始。

连骨骼都能重塑的秘药,自然也会带来深入骨髓的痛苦,那种痛苦甚至超过了地狱深处的火海煎熬。

绝大多数服下秘药的少女都无法熬过重塑身体的痛苦,最终成为扭曲的尸体。

只有极少数足够幸运且足够坚强的才能幸存下来,成为真正的女巫。

女巫秘典里说,成功的概率,大约是一百三十分之一。

世界上的女巫稀少,一方面是由于这让人望而生畏的成功率,另一方面也是由于原料限制。

除了各种繁杂的原料外,秘药还需要一样几乎不可能获得的原料——一名女巫在惊恐、悲伤或者愤怒状态下达到高潮的潮液,而且必须在离体的极短时间内投入使用。

很幸运,每一样原料,琉可忒娅都有,包括最后一样。

“姐姐,你以前说我们的生命周期不同,等到我化为尘土,你的生命才过了短短一小段;你还说女巫总是有很多麻烦,会连累身边的普通人。既然如此,只要我也成为女巫,不就可以了?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绝对不行!!”她从没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对我说过话,甚至到了呵斥的程度,“那是女巫转化秘药!!喝掉几乎等于自杀!!!你……你这条命是我救下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你敢做这种不要命的事!!”

她是那么关心我……但是,请允许我任性一次,只有这件事,我非做不可。

“秘典里写着,失败的原因都是不够坚强,无法挺过那种痛苦。但是,女巫小姐!!你要相信,为了你,我会成为世界上最坚强的人。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到……”

“傻瓜!!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就不要做这种事啊啊啊啊!!”

曼德拉草、颠茄、毒芹、艾蒿、猫头鹰羽毛、龙血树脂、黑盐……一样样材料被我按序投入坩埚,其中多半都是剧毒的,仅仅是受热产生的气味都让我头晕脑胀。

我忍着不适,用铁勺频繁搅拌药液。

但随着药水制作的进行,药剂学十分差劲的我竟然破天荒地没出一点错误。

琉可忒娅一开始厉声呵斥,到最后眼见秘药离成功越来越近,声音几乎变成了哀求。

“小红雀……求你了,别再继续了,我真的不想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啊!!!呜呜……求求你……我不走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可是我已经不满足于此了!仅仅一生守在女巫小姐身边是不够的,现在我想和她一样拥有近乎永生的寿命,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别担心,我会成功的!!”

各种颜色翻腾了很久,药液终于变成了书上说的乳白色。现在,只差最后一步……

我把坩埚用浸湿的渔网包了一圈,飞快地从火上取下,放在琉可忒娅一双赤足之间的地板上。

之前把她用这种方式吊起来,就是为了方便最后一样原料的添加。现在,只要让她高潮一次,最宝贵的液体就会直接喷入坩埚了。

可怜的女巫小姐已经被催情药水折磨的欲火难耐。按照我以前的经验,现在只要稍加刺激,她就会不得不攀上高峰,乖乖交出最后一样原料了。

我脱下全身衣服,贴到了她背后,左手握住她胸前因挣扎跳动的饱满丰盈,右手向下探至此前数年她一直不允许我造访的鲜美蓓蕾。

昔日的奴隶正在对昔日的主人做主人对奴隶做的事呢。

在药效的作用下,性刺激被无限放大,就连这位经历了漫长岁月的女巫也无从抵挡,乖乖在连绵不绝的爱抚下战栗。

只要手指稍微一动,我心中的天使就会在我身下发出婉转的哀鸣。

“不……小红雀……我,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我……嗯……哈啊……我不像成为害死你的罪人啊……”

我只是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就击溃了所有语言上的抵抗。

她的玉体更加酥软,就连双腿都失去了大半力气,变成了可怜又可爱的内弯姿势,看上去仿佛是在主动夹紧我的手掌。

不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都把这动作当成一种邀请。

揉弄酥胸与撩拨下体的强度越来越大。

好几次我都明显感觉到她下面穴肉收缩,马上就要被打开身体的堤坝,但都被她生生忍住了。

这时我才发现,她的嘴角甚至都咬出了血迹,那是她为了阻止秘药制成,一次又一次在欲火的折磨下强行忍耐高潮的证明。

我……我居然让她流血了……你一定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吗?

但越是如此,我的信念就越坚定。我一定要在往后漫长的岁月中陪在她身边,一定不能让她像以前那样过几百年孤零零的女巫生活了!

我一定要成功!!

“不要……不要啊啊……”

在我变本加厉的摧残下,琉可忒娅终于发出了染上哭腔的高亢娇叫,头颅失控昂起,颗颗泪珠挥洒在充满情欲味道的空气中。

一道汹涌的洪流从身体深处涌出,不偏不倚地落入我预先摆放好的坩埚。

药液先是咕噜噜噜沸腾了一小会,然后突然炸起一团梦幻般的紫色雾气。

和女巫秘典上说的一模一样!制作成功了!!

只是,实在苦了我亲爱的琉可忒娅……

秘典上写着,如果提供原料的女巫在高潮是具有惊恐、悲伤、愤怒中的两种以上情绪,就会产生紫色的烟雾,而不是普通的绿色。

这样的秘药,转化女巫的成功率会大一些。

现在的女巫小姐精疲力竭地达拉着脑袋,眼中没有对我的责怪,更多的是对自己的选择造成眼前这一切的悲痛。

想必除了愤怒之外,秘药需要的其他两种情绪一定非常深刻吧。

“对不起……辛苦了。”

我拭去她的泪痕,她却又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像初次见到她的我一样用力蹭我。

“不要喝……求你了!!会死的!!真的会死!!我……不想失去你……”

现在的她,何其像几天前的我啊!!

但我已经说过太多次,我没有回头路了。

“我会活下来的,为了你。”

端起已经冷却的坩埚,其中的液体早已不复之前的浑浊,而是闪烁着如同星空般的紫色光华。

这小小的坩埚内装着的,是神话时代后凡俗走向永生的唯一通路,也是我们走向永恒幸福的唯一选择。

在她哀求般的注视中,我一饮而尽。

坩埚重重摔在地上。

……………………

喝下女巫转化秘药之后的感受,我简直不愿回忆。

那是足以碾碎理智的剧痛,从皮肉、骨骼到内脏,每一处都如同被燃烧的锯子撕裂开。

眼前的世界一片血红。

我看到自己的手臂从正常扭曲成盘羊角的形状,再扭成其他更加可怖的样子。

骨骼不断破碎重组的爆裂声不绝于耳,每一声都似在宣告我的死亡。

鲜血从破碎的皮肤下渗出,随着我的挣扎涂满地面,原本整洁的小屋中到处是我翻滚流下的血痕。

这种痛苦已经超过了认知的极限。我想用惨叫来分担痛苦,却如同被无形的钳子扼住喉咙,发不出哪怕一点声音。

仅仅是转化的第一分钟,我的精神就几近崩溃了。而女巫秘典记载,这个过程会持续……一天一夜。

只要有一瞬间没坚持住,转化的结果就是一具尸体。

“坚持住!!!坚持住啊!!千万别睡过去!!!一旦昏睡就全完了!!!”

隐隐约约的,我听到熟悉的呼喊。那有魔力的声音唤起了我残存的意识。

睁开眼,琉可忒娅正用尽一切力量疯狂挣扎着,可就算白皙的皮肤被勒出了血痕也没能挣开着天罗地网般的束缚。

她想帮我,却如蛛网中的昆虫般无能为力。

我们一个在地上痛苦抽搐,一个被束缚成任人摆布的模样,谁也无法帮到彼此。

在无边无际的酷刑中,我的意识如同风中逐渐飘散的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风险。

琉可忒娅一边流着泪挣扎,一边一遍遍地用嘶哑的声音呼唤我,可我却还是向无底深渊坠落着。

身体上逐渐不再有可怕的灼烧,而是尖锐又冰冷的痛楚。

我知道,我的身体到极限了。

我要,死了……

我……

明明还有那么多事要做,明明还没有和琉可忒娅共度幸福的人生……

我……

“快醒醒啊……”

我看到她还在挣扎。看到我的生命气息流失,她的眼神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加痛苦绝望。

噢,该死,我……

我忘了……应该先解开女巫小姐的!!如果我死在这里,谁来为她解缚?

我真该死!!怎么会出这种差错!!!没人解开她,她,她被一直吊在那里,直到饿死的……

我会扭曲着死在她面前,而她也会看着她深爱的我的尸体,在漫长的悔恨中流泪,慢慢死亡……

呃啊啊啊啊!!!!

我不甘心!

但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生命的继续,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

……………………

我应该是已经死了。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逝去。

我并没有能成为那一百三十分之一的幸运儿,我的意志也没坚强到可以对抗转化的考验。

………………

但是……

我又一次睁开双眼。眼前是熟悉的屋顶,我和琉可忒娅一点一点用瓦片、渔网和茅草一点点搭起来的。

这……我在床上?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道?

“你醒了!!”

熟悉的人一头扑到我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我……”

刚发出一个音节,我就感受到了异样。声音还是我的声音,但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变得更加清脆悦耳了。

身体也是……陌生得好像不是我自己的身体。

难道我……

怀中的人儿渐渐安静下来。很久以后,她终于说话了,话音中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有仿佛打破某种坚冰的坚定与依恋。

“命运眷顾我们,你成功了!!现在你是女巫索尔夏!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

我成为女巫了!

最后关头我明明失去了意识,应该是失败了才对。但不管怎么说,虽然和秘典上记载的不太一样,但,我终究是成功了。

可我重新见到琉可忒娅,首先感到的却是心疼。

我当然不可能是在昏迷之后的梦游中解开她的束缚,然后自己躺到床上的。

她说,在目睹了我转化成功,获得全新的身体之后,她自己挣断了束缚身体的绳子,把我抱到了穿上安置好的。

被绑了许多次,我当然知道那些红绳有多么坚韧,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才能挣断它们。

琉可忒娅的双腕都留下了血肉模糊的伤口,只是看上一眼,我的心都阵阵绞痛。

还好在女巫药水的治疗下,这些伤口能够快速痊愈,而且不会留下伤痕。

我的一时冲动差点酿成了难以挽回的后果,还害得我最亲爱的女巫小姐伤成这样……

但面对我一遍又一遍的哭泣道歉,她只是一遍遍拍我的后背。说:“没事的,我们不是成功了吗?”

在她的安抚下,我渐渐能够放下心中的愧疚,总结这一系列事件的收获。

最大的收获是,我成功了。我也成为了女巫,她再也不用担心彼此间生命长度的参差。

………………

“以前没和你说过,像我这样的女巫其实不能代表我们这个群体的全部生活方式。有的女巫用邪恶的药水传播瘟疫,还有的女巫利用永恒的生命和美貌诱惑当权者,制造了灾难。这些罪孽都会算在女巫这个整体头上,我也无法幸免。哎,小红雀,现在又包括了你……”

“我不在乎,我不后悔!”

“漫长的生命可能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美好……”

“有你就是美好的!”

“你……哎,真拿你没办法……算了……过来吧,让我好好抱抱你。”

………………

一个月后,经历了很多艰难的我终于恢复了身体,琉可忒娅打算带我出去走走。

出行之前,我们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有些话不必明说,我们都知道,这是转化成功后的第一次出行,也许,有些话,不该再藏在心里了。

我和琉可忒娅一起重新来到了我们经常共浴的山间小湖。一个月前,我在这里哭得几乎死掉,现在却怀着满心的幸福而来。

遮盖身体的薄纱脱落,站在湖边,我看清了现在的自己。

如果不是一个月以来她反复告诉我,现在的我很美,我可能都无法相信湖水那个完美的倒影竟然是我自己。

仍然是披肩的红发,但颜色却更加明艳,如同秋日夺目的晚霞;仍然是蓝色的眼眸,虹膜却更加剔透,胜过纯净无云的蓝天;仍然是那张脸颊,但又不太一样,五官只经过了细微的调整,却让原本最多只能算养眼的容貌变成了像她一样的艺术品。

身体更是被重新打磨了一遍,现在不仅凹凸起伏、曲线优美,就连身高都抽长了一些。

原本要比琉可忒娅矮上许多的我,现在和她已经不差多少了。

现在的我,才配得上她啊。

她从背后爱不释手地揉捏我如今更加完美的身体。

在我似不情愿又似乐在其中的嘤咛下,我们跃入清澈的湖水中,就像一金一红两条游鱼比翼齐飞。

嬉水过半,她又拿出惯用的偷袭伎俩。

我反抗不成,被她用熟悉的红绳一圈圈绑起来,很快就被驷马吊缚在探到湖面上的树枝下,自然垂下的柔软酥胸堪堪点到湖面。

“我走了呦——”

她调皮地丢下我自己畅游,片刻之后,带着某样东西回到了这里。

似乎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她哗地冲出水面,碧绿的双眼正好对上我寻找她身影的蓝眸。

咫尺对望,某种我渴望已久的东西似乎正从我们心底深处喷涌出来。

柔软的双手捧起我的脸。

我,又一次戴上了她亲手制作的项圈。

她,也为自己戴上了一个。

两个项圈上用相同的古希腊文铭刻着“你将永远是我的,我也将永远忠于你,我们生命相连,不分彼此”。

“小红雀,愿意与我共度余生,直到世界毁灭,直到时间尽头吗?”

毫无犹豫地,我说:

“愿意,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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