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号早上九时,天空笼罩起阴帘,下起了蒙蒙细雨。港口,指挥官正与即将出击苏里高海峡的时雨告别。

“时雨…我有话要和你说哦。”

指挥官小心翼翼的叫住了最后临行出击的时雨,将一个小巧的盒子递放到了少女面前。

“这个…送给你。”

“这!这是!指挥官!”

时雨登时脑海一片空白,她颤抖着双手默默捧住那个轻巧的盒子,仿若里面装着世界上最为贵重的宝石一般。

她有些难以置信,又难掩心中的期待说着。

“我可以…打开来看看吗?”

“当然可以,我已经说过它属于你了。”

时雨小心翼翼打开了盒子,里面正中躺放着一颗闪闪发光的钻戒。

即便是阴云密布的雨天,也掩盖不了其闪耀灼目的光辉。

少女刹那间喜极而泣,好在小雨淅淅,她笑着咧开嘴角,露出皓齿,掩盖了泪水留下的痕迹。

“这是我最幸运的一天,也是我遇见过的最温暖的雨。”

被称为时雨的少女,从未觉得,原来雨也会有令人热血沸腾的温度啊。

“嗯,那这也是我最幸运的一天,但要说我见过最有温度的雨嘛…我想…嗯…”

“唉!指挥!唔!”

指挥轻手搭上时雨那因雨水而显得愈发水嫩的脸颊,将身形拉近后用红舌搭建了两具身体沟通的桥梁。

时雨尽管初时有些震惊,但随后便顺从沉溺其中,开始反馈回应起指挥的宠爱起来。

“唔…嗯嗯呼啊…”

粘稠的水液在两个人唇舌中间炸开了花,拉开了丝。

她们互相入侵,互相索求,互相一遍遍一次次在翻来覆去的舌海之中感受那彼此的温度。

直到指挥的白色海军衣皆被淋湿显得暗淡,直到时雨娇躯因被雨淋湿而显露出丰满而诱人的少女酮体。

她们互相索求的欲望也没有随着渐大的雨而消散,身体的温度亦没有因雨的侵入而停止上升。

因为在这场不期而遇的雨中,雨是渐变的彩虹色,是幸福的见证人。

“时雨!和指挥打完招呼了没有!太慢了啦!我们该出击啦!”

最上在海湾口打着招呼,其周围的山城,扶桑,朝云,山云,满潮也已等候许久了。

雨越下越大,假若再不趁早出击,等等雨幕就会遮挡住视野,成为前进的阻碍了。

所以时不我待,她们已经先行一步了。

“唔…嗯…抱歉指挥,我…要出击了。”

“嗯…好。”

本已情动的指挥,正按揉着时雨那作为驱逐却显得饱满可腹的胸脯,却因有限的时间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

“没事~指挥,等回来后,我可以到你房间再慢慢做哦~”

少女俏皮地笑着,食指点唇。

“嗯,好。”

而指挥则是默默地取出盒子里的钻戒,戴在了时雨的无名指处。一时间,哪怕是渐已成型的雨声都无法掩盖少女羞恼的声音。

“指!指挥!这样不是就给人发现了嘛!”

看着时雨那因害羞妞妞捏捏的大红脸,指挥笑了起来,摸上了少女的头。

“是啊,要让大家都知道时雨现在属于我了呢。”

指挥打趣安抚着少女。即便是在逐渐使视野变得模糊的雨幕下,那抹少女脸上的绯红依旧显得分外显眼。

“我!我该走啦!”

“嗯好。”

时雨依依不舍得将指挥的手从额头放下。

她担心自己会沉溺于这份温暖而忘却了正要踏上征途的朋友们,所以尽管很享受此时此刻,但她还是不得不抓紧时间结束了指挥的爱抚。

“嗷呜!”

“啊…”

时雨对着指挥的无名指轻轻咬上一口,纤细的无名指上便留下了少女口齿鲜明的刻印。

“那我也要让大家知道,指挥属于我了。”

时雨通红着脸,鼓起勇气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雨滴落在少女脸上,升腾起白色蒸汽,终是忍耐不住这份怦然心动的温度,少女挥手向海边跑去。

“等我们回来哦!指挥!”

“嗯!大家一定要一起回来!”

指挥笑着和少女们一一告别,看着时雨向大部队的方向紧跟而去。为少女们祈祷着此次战役的平安归来。

……

……

时雨奔驰在追赶前方的细雨中,依然在回味着先前的话语。她略微有些懊恼。

“唔!真是的!什么叫让大家也知道指挥是属于我的!指挥明明是大家的啊…”

总感觉作为表白好像不是很合适呢…舰队里的大家也都很喜欢指挥,我这样想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时雨这样想着,心中却是涌起阵阵暖意,看着无名指上不因蒙雨而暗淡下去的光辉,不由憨笑起来…

“嘿嘿…但是指挥说我属于她唉…虽然指挥好像没办法只属于我,但是时雨可以成为,指挥官的唯一呢!”

这样想着,记忆就又不由得回到了第一次出入港区迷路的时候,在喷泉处偶遇指挥的回忆了。

无论是那时,还是这时,指挥都一如既往的温柔呢~唉嘿嘿嘿嘿~(º﹃º )

“不!不行!不能再想指挥了!不行不行!”

时雨拍打起逐渐失去理智控制不住的脸庞。现在自己已经落后于大部队了,再不提升速度加入队列,说不定会影响战友间的支援和队形护援!

既然指挥都说过了我属于他!

那么我也要好好争气!

要让指挥脸上有光才是!

所以!

不能再想指挥了!

再这样下去就要成为恋爱脑,就会不想战斗了啦!

好吧!

好吧!

好吧!

不想指挥了,不想指挥了…吸气,呼气!

吸气!

呼气!

扶桑大姐说过,要是觉得控制不住情绪只需要专注于呼吸就行。这一招果然很有用啊!

感受着逐渐平稳下来的精神,雨击打在额际的声音,时雨双手缓缓拂去脸颊上的水渍后,呈现出大鹏展翅,吐露出一口浊气。

向着大部队疾驰而去!

而雨,越下越大了…

……

……

苏里高海峡,中午午时。

战列舰“山城”,“扶桑”号,重巡洋舰“最上”号。驱逐舰“满潮”,“朝云”,“山云”号进入了苏里高海峡。

“喂喂,你们说你们说,临到出击指挥还叫时雨过去,是为了做什么呀?!”

临战前布置还有些时间,满潮兴致勃勃聊起了八卦。

“啊?估计又是一些临阵前的关心吧…有什么可奇怪的吗?”

山云一副兴致缺缺的意思,毕竟在大雨天聊这种八卦提不起劲也很正常。

“指挥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人,时雨又有些呆头呆脑的…多关心一下不也正常?”

“哈!也就是说只要表现的稍微呆头呆脑一些…就能得到指挥的关怀了吗?!指挥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嘛!”

听了山云的话,朝云有些苦恼起来。她平时其实也有在为引起指挥注意而努力来着。听到指挥原来不喜欢自己这样的类型,多少有些泄气。

“没事的,朝云!朝云元气满满的样子很可爱哦!一直这样保持下去,总会引起指挥注意的!”

看见自己最好的朋友朝云有些泄气,山云立刻一扫兴致缺缺的样子,在旁边给她加油打气起来。

“行了!各位!这里再怎么说也是战场!尤其现在是下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和敌舰遭遇!所以不要再在这里闲聊偷懒了!还是赶紧去探查一下周围的情况吧!”

最上手臂一挥,向驱逐舰们下达了命令!

“啊~可恶,下雨天还要工作~舰娘真的超辛苦唉~最上你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女人味~(小声)”

“啊?满朝你在说什么?抱歉雨声太大我没听清楚。”

“没事哦~没事~我只是说准备出发了哦~”

小声嘀咕完不满后,满朝向旁边的海域驶去。

“朝云,那我们两个一起往这个方向去吧?”

“唔…但是时雨还没有来,两个人一起巡查什么想,总感觉这样搜索的范围是不是小了一些?”

“没关系,没关系~现在雨下这么大,视野本来就不好嘛。两个人贴在一起也暖和很多啊~”

于是,朝云被出云生拉硬拽走了。留下最上守候在扶桑和山城旁边。

“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姐姐大人?”

山城与扶桑朝夕相伴,早已能从其一举一动中发觉其内心想法了。

眼见姐姐低眼皱眉,发觉姐姐有了烦心事,便有些急不可耐起来。

她可看不得姐姐愁眉苦脸的样子。

“不…没事,山城…”

话是这样说,但扶桑神色依旧未变。细细雨滴落于眉眼,如月划弯。

打湿了身上的巫女服。

“只是…这场雨,太安静了,不是吗?完全感觉不到有深海旗舰活动的痕迹…”

“如果是为安全而担心的话,我已经让驱逐舰们去先行探查了。假若真有什么意外,我也会保护好你们姐妹的!”

“嗯,姐姐大人多心了吧~什么声音都没有就意味着这里根本没有深海旗舰来过嘛,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嗯。”

最上的誓言冲淡了空气中些许肃杀般的沉默,山城殷切地提出了要到一旁高石水礁处避雨。

毕竟是妹妹的一片心意,扶桑不好拒绝,应承了下来。

三人一起转移了过去。

……

……

“嗯哼哼~这里是满潮,目前没有异常,没有异常~”

“这里是出云和朝云,没有异常。”

“好的,最上收到,最上收到。我们在附近的礁石处避雨,如遭遇敌情,请即刻返回。”

眼见事情按部就班没有异常,扶桑也算是安心下来。但还有一件事她不是很放心。

“嗯?时雨还没到吗?雨越下越大了,她该不会迷路了吧?”

“呃…目前信息通讯中还没有时雨的信号…她的速度确实有些慢了,我们这边的工作都快要准备完了。”

“算了。大家没事就好,等到时候批评一下那孩子,拖延可不是好习惯。”

“是啊,要是延误了军情怎么办。话说还好这里有这么一块瞧石啊,貌似周围就这么一块可以避雨的地方呢。看起来我们运气不错呢~”

本来已多少放下心来,但听到山城的话,扶桑又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起来。

但她仰起头向远方看去,只见无数水滴组成了密不透风的围墙隔绝了视野,宛若一片灰蒙的障壁将她们隔绝在内。

她什么都看不见,感受不到…

……

“唉呀!唉呀!唉呀!怎么这雨越下越大了!得感觉回去才行啊!”

满潮一边遮掩起头发一边加速向来时的方向前进。

浑然不觉,一片巨大的阴影正从她的前方向她逼近。

假若是晴天,她一定能很快看见这片阴影,但是现在在雨幕的遮掩下,她正与那片不祥的阴影双向奔赴而不自知。

“咦?这是什么?”

看形状,好像是剑鱼?

这流水线的感觉?

临近差不多五十米,她终于看见了那片阴影。

由于急于返行,她并没有意识到,除了鱼之外,还有另外一种东西也是流水线型的。

在那阴影已经逼近到身前开始发光发热时,满潮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等等!这是鱼…!”

轰隆!远方传来火与雷的交织声,宣告着莱特湾海战的开始。而第一位牺牲者已然出现!

满潮,大破,击沉!

“满潮!满潮!发生什么了!快说话!你没事吧!”

最上焦急的对着联络呼喊,她是知道那个方向是由满潮负责探查的。

而随后又是一声轰鸣,其方向体感来自于出云朝云她们的方向,确认了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埋伏袭击!

“不好!扶桑姐!是埋伏!你们快!”

最上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埋伏于礁石底部的鱼雷先一步被引爆,掩盖了少女的呼声…

……

……

“出云!出云!呜呜呜!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不自己躲开,要推开我啊!”

在即将被埋伏的鱼雷击中的前一刻,出云推开了身边的朝云,正面吃下了来自深海旗舰的九五式鱼雷,导致自身大破将沉。

而在遇袭后,朝云还在背着出云缓慢回程的路途中,又看见了来自目标点的巨大焰火。

此时此刻,少女心中是难以掩盖的恐惧和绝望!

“呜!那是,扶桑姐和山城姐的方向!就连她们也遇袭了?!”

朝云陷入了不知所措,假若连目标点都已遇袭,那么自己是该回援还是就此逃跑比较好呢…毕竟这应该代表了返程的路也不安全吧?

“芜湖!深海旗舰阿尔法闪亮登场!”

而就在朝云迟疑的片刻,犹如出水芙蓉般破开水面,挺身而出的是深海的旗舰头领!

阿尔法!

她拥有着如同新月般夺目辉耀的长发,以及照亮敌人落幕的金瞳,那纤细修长的腰肢被漆黑胶衣包裹着严严实实,凸现出傲人身材。

“呵?可爱的驱逐舰小鱼小虾们~你们不会觉得,自己还跑的掉吧~”

在雨幕的应衬之下,阿尔法那身达两米的身影如同高山般矗立于朝云身前,幽幽金瞳一闪而过嗜血的红光。

“来陪姐姐玩一会呗~放心~姐姐会很温柔地,把你们~玩坏掉的~”

这样说着,阿尔法俏皮的吐了吐红舌。身后浮现出无数深海部队特有的红光灯头。

“…快逃…”

就在朝云惊恐不知所措之时,背上的出云扯了扯袖子,示意其把她放下。

“…我给你拖延时间,你快逃,逃回港口,向大家求救。”

勉强挣扎着从朝云后背脱出,颤栗着双腿站在了朝云身边。大破的出云连嘴角的血渍都来不及擦拭,便颤颤巍巍用双手挡在了朝云身前。

“不!出云!我是不会抛弃你的!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反应太慢,你完全可以自己躲开鱼雷的!”

“…没…没事…朝云…我,早有觉悟…反正,我逃不了了…你还有机会…”

“唔!别离开我…出云…”

那看穿生死的坦然与守候同伴的坚定,很难相信这是一个驱逐舰娘的觉悟。

那小小的肩膀上,此刻宛若能扛住将倾天空上的风雨…但那终究只是虚影。

朝云死死抓住了出云的胳膊,雨水混合着泪水,诀别的不舍在她们心中如刀抽痛。

“哦吼吼吼!真是感人肺腑的队友情啊!?但你们在装什么啊!?装什么啊?!啊?装什么?!我有允许你们两个小屁孩逃了吗?!是不是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啊!?明明老娘本次出击是为了那两个战列舰来的,结果却被派来解决你们这两个小虾米!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啊!?麻烦多考虑下我的感受好不好呀!?”

然而这并不会让深海旗舰有什么感同身受,倒不如说她们最讨厌看这种腻歪的场景了!在阿尔法近乎癫疯的自我宣泄过后,她下达了命令!

“我可没空陪你们在这玩过家家!你!还有你!解决掉她们!我去找贝塔那个混蛋!她一定是想抢头功好去上面领赏!我可不能让她把好处都占了!”

“嘶…”

旗舰回应般喷吐出白色的蒸汽。

在交待完两艘旗舰后,阿尔法转身离去。她压根就没把这两个小驱逐放在身上,还心心念念着击沉扶桑和山城呢。

“…你看,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嘶…!”

深海旗舰如同饿虎扑食般扑向两位小小的驱逐,在最后的火光绽放之前。朝云看见了出云嘴角最后的笑意。

“…请活下去吧?呐~”

随后爆炸便将现场掩盖了…朝云在最后一刻似乎是再度被出云推开,不知所踪。

出云,大破,击沉!

……

……

“您们好,战列舰扶桑小姐,山城小姐。我是深海旗舰头领型旗舰贝塔。请多指教。”

在如泼墨的雨中缓缓从海中升起的漆黑旗舰,一如新月般悬垂于半空的银发,不带有感情的锐利金色碧眼。

骑乘于海兽旗舰上的佳人,自我介绍着,从旗舰跳下,跃入水中。

“啊啦,啊啦…是有礼貌的背后偷袭呢。你确实该请教一下我们礼仪的正确使用方式了。”

身中四发鱼雷,扶桑已半身瘫痪,近在咫尺的山城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咬牙挡在姐姐身前,却是不见最上。

她已知晓对方目标便是自己和山城,今日将会葬身于此,然即是如此,她依然微笑揶揄着对手,为最上拖延一些追击的时间。

“我们只是各为其主罢了,毕竟胜者为王嘛。放心,知道你们是姐妹舰。我会很温柔的,送你们一起上路的。”

“嘶嗷!!”

伴随着话语落下,贝塔身后的海兽旗舰发出了咆哮,嘴中喷涌光芒汇聚成一个光彩夺目的暗金色能量球体!且还在不断变大!

“主炮齐发!”

扶桑和山城立刻做出了应对,拼尽全力将自身所能打出的弹药都发射了出去!

……

……

“结束了。”

扶桑,大破,击沉!

山城,大破,击沉!

看着眼前舰体半身被毁的姐妹,贝塔心中毫无波动。只是默默叹了口气打开了信息屏清点起来。

总感觉人数好像有点对不上啊?这应该是个七人小队对吧?但算上刚刚逃跑的巡洋舰,好像也就六个人?是不是计划人数出了问题啊?

“啊啊啊!!贝塔!你这家伙!居然这么快就解决了嘛!好歹给我留一个啊!啊唔唔啊啊!”

正思索着,阿尔法便鬼哭狼嚎着赶过来了。

作为战斗型深海旗舰,她一向以于舰娘战斗取得战果为傲。

所以在看见了作为谋略特化型的贝塔也能歼灭战列舰取得如此战果时,多少有些危机感和好胜心在里面。

“啊?你来的正好,我给你留了一条鱼。位置我发给你,你快去追吧。”

眼看着阿尔法又跑来烦自己,知晓她那单纯心理的贝塔,便为了使其产生自己有用武之地的感觉,将逃跑的最上交给了她。

“什么!还有架打!哦哦哦嗷嗷!出击!出击!快追啊!!”

听见居然还有漏网之鱼!阿尔法眼前一亮,立刻带着旗舰追了过去!

……

……

“时雨…你快走…别管我了…”

“别说话了,最上…你还是先保存些力气吧。”

暴雨倾盆的海面上,时雨拖拉硬拽着巡洋舰最上,往来时的道路返回。

在鱼雷爆炸时,最上为了保持信号的联络而在瞧石外围海域徘徊。

因此第一时间并不在主要爆炸点而仅仅只是中破的程度。

但当时的扶桑和山城,却是已经大破瘫痪,无力回天了。

于是姐妹决定留下掩护最上逃跑。

而最上也是在第一时间突破了深海旗舰的包围圈,与看见火光接应的时雨相遇了。

“哦哦!看见她们了!好像是两条鱼唉!运气真不错啊真不错!”

驱逐舰怎么背负的起巡洋舰的重量?更别提是如此恶劣的环境了。才仅仅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身后便响起了深海旗舰兴奋的喊叫声。

“时雨…快抛下我逃走…要不然…来不及了…”

最上急了,没能守护好扶桑姐妹独自逃跑,她已是心中有愧。

要是在因为自己连累了时雨…她拼命的挣扎想要推开时雨,但时雨偏偏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手!

“不!都是因为我延误了战机!要是我们一起出行,至少大家都还有一起回来的机会!我不能,绝不能再抛下你…!”

一想到是因为自己临行前面的拖延,整个小队都将因此导致团灭,时雨的心都快被这份愧疚压垮了。

她拼命拉扯拖动着最上,但即便拼尽全力,她也仅仅只是个驱逐舰罢了,速度也并没有提升多少。

“不!情况很复杂!我们遭到了埋伏…这不是你的错!快!快放开我!快点!要不然来不及了!”

“不!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你!明明大家都说过要一起回去的,既然都做不到!那就让我们一起违约!一起死!”

轰!

由于时雨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开最上,她们一起被深海旗舰的主炮命中了。

“哦吼吼!不愧是我!哪怕是下雨天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准呀!”

最上,大破,击沉!

时雨,大破!

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身后隐隐听见某个人兴奋的呼喊。

但时雨已失去了理解其中字词的能力,如同翻转的蝴蝶般她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重重砸向了海底…

……

……

“哇塞!贝塔!你看这舰娘居然有婚戒唉!也就是说这人形得到了主人的爱!?天辣!羡慕死我了!”

把玩着从时雨手中缴获的战利品,阿尔法认出了这个闪闪发光的小东西。

一时间,这常驻深海的战斗人性心中五味杂陈。

作为战斗人形,本质就和工具没什么区别,但这些作为对手的舰娘却可以得到来自主人的爱!

这真是让人嫉恨不已!

“啊!?真是越想越气!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她从海底里捞出来!本来想着抓个活口还能捞点情报啥的!结果这工具居然能得到主人的爱,这不是被秀了一脸嘛!”

阿尔法眼中金辉闪烁,将婚戒甩给了一旁贝塔,便怒不可遏向着关押时雨的深海监牢冲去。随即被贝塔拦住。

“不是?你要搞什么啊?这个工具得到了主人的爱,不就是很有价值的一件情报吗?”

“废话!当然是把那工具给拆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她也别想得到!啊哈哈哈哈哈!~然后把她身体残渣扔给那个指挥,立个下马威!好好杀杀她的锐气!看她还敢不敢和我们作对!”

“唉…所以说,就你这种肤浅想法,才会一直得不到主人重视啊…”

贝塔扶了扶夜视眼镜,把玩着手中婚戒,讥讽嘲笑着同僚的幼稚想法,无奈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依我看,这个工具既然得到了主人的爱。那至少就证明她是主人喜欢的工具,假若我们改造她的身体,将她变为属于我们的工具。那个指挥,又该当如何呢?”

“哦!?你的意思莫非是…”

贝塔镜框下的闪瞳幽隐乍现,嘴角微微咧开露出冷笑。阿尔法终于回味过来,明白了她的意思。

“将这个工具经过我们改造,使之效忠于我们。或是把她作为我们手中棋子,经过改造和那个指挥进行交易后把她放回去作为内应。不都是百利无一害的选择吗?~”

“哇哦!这样说不定可以把那个讨厌的指挥一锅端了,或者把这工具作为人质让她投鼠忌器不敢行动…喵啊!喵喵喵!”

阿尔法发出了兴奋地喵喵声!她终于看见了得到晋升的可能性,以及得到主人重视的机会!于是转而更迫不及待冲向关押时雨的牢房!

“那这次难得的机会就由我阿尔法大人亲自出马!我要把那工具脑子里多余的东西都洗得干干净净!不光要让她对我言听计从,还要让她乖乖舔本小姐的脚!唔嘻嘻嘻!”

“唉…你这家伙,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阿尔法火急火燎地就要跑,眼见这憨批同僚又要坏自己大事,贝塔赶忙勾住其肩膀。

“先不说别的!你把人家脑子洗干净了!那作为内应的计划不就直接失败了嘛!?她啥都不记得了,那么她的同伴肯定就会看出破绽啊!?”

尽管很想把这扯后腿,疑似将所有思考量都化作乳量的家伙直接打晕过去,但一想到其醒来后又要来烦自己。

不得不现在就把事情讲清楚的贝塔,简直快要心力交瘁。

“而且哪怕是把她作为人质或是改造加入我们!那么让她利用过往记忆中对同伴的认知,以及往昔回忆和感情去刺激她们!不是更好吗?!你怎么就想到要直接把她洗成个白痴啊!?”

贝塔简直无法理解她的主人究竟有没有在创造阿尔法时,为她加入智力这一东西,也许有吧,但也只能有一点点。

“唔…好麻烦啊…但又感觉你说得没啥问题…”

“唉…你这家伙…算了,这次战报让你去交,你去向主人邀功请赏吧。我们这次也算大获全胜,主人一定会很开心,好好奖励你的。但是你要把这次改造这个工具的机会给我,而且全由我负责不得干涉,懂吗?”

看着阿尔法挤眉弄眼模仿自己思考的样子,贝塔就感觉头一阵眩晕。

干脆直接放弃了这次的战功,和阿尔法交易了这次改造时雨的权利。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哦?!贝塔你居然这么大方!?那可是两艘战列舰啊!?”

“啊啊,对。全给你了。快去和主人邀功吧。别来烦我了。”

“好好好!既然你这次这么大方!哪那个工具你随便怎么弄吧!这次作战也是辛苦你了~我就先走了哈~”

“行了,行了快走吧。不用和我客套了。”

贝塔不耐烦的挥着手,如同驱赶着厌人蚊蝇般。

她真的很担心和阿尔法呆一起久了,会不会连自己智商都降低了。

但这家伙偏偏是自己的前辈,诞生比自己早,手上有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功劳,整天对自己提一些无脑取闹的要求。

尽管早就对其飞扬跋扈不满已久,但想要压制她上位,还真有一些难度。

自己迫切需要一个证明自己远胜于其的机会,一个天大功劳的机会!

而现在!

这样的机会…现如今终于来到了自己手中!

不过区区两艘战列舰而已,你就尽管拿去吧,笨蛋前辈。我想要的,是这场战争的胜利啊!

“哒哒哒哒哒哒哒~嗯哈哈哈!!!~~”

终于再听不见那讨厌家伙一丝响动。

贝塔如同天鹅般曼妙回旋在空旷指挥所,其银发如瀑洒月光般闪耀照亮周围。

在将钻戒轻巧套入无名指中后,她终于情不自禁舔舐起这象征着光辉未来的垫脚石,发出了放肆大笑!

“…时雨…是吗?让我们好好交流一下,爱吧~”

轻巧红舌如蛇般将唾液涂抹在这二人无暇感情的象征上,看着钻戒上铭刻得名字。贝塔露出了如同蒙娜丽莎般温柔笑意。

……

……

“唔…嗯…”

四肢被捆缚在机械改造椅上的时雨不时发出呜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别…!大家!不要!”

眼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向自己挥手告别,时雨再忍耐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拼命伸出手想要将大家拉回来,然而却有一股无形力量从背后拉扯住自己双手,痛觉鲜明,唤醒了沉睡的意识。

“哟~小时雨,你醒了~”

眼看着控制椅上的小驱逐幽幽转醒,贝塔友好地向其挥手,打了声招呼,将其视线带了过来。

“唔…你是?…深海旗舰!”

本来还尚未清醒的意识,在见识到身旁之人那分外鲜明的黑漆胶衣后立刻警觉起来!

时雨条件反射便想要使用武器进行攻击,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牢牢捆缚住,完全无法行动!

“哈哈哈~小时雨这么紧张做什么呢~姐姐只是很喜欢小时雨,想和小时雨交个朋友而已~”

纤指掩面,贝塔露出大姐姐般笑容。

那本就光曦白洁的脸庞更是因此沾染上圣母的光辉,不得不说,无论是拂腰若柳的纤细腰肢,还是前凸后翘饱满身体的蜜桃臀,她其实也是位绝色美女了。

假若是一位男性,想必仅因此一笑,便会掏心掏肺了吧。但时雨绝不会。

“啧!你这该死的深海旗舰!我的同伴们怎么样了!你们把她们怎么样了!”

几乎是恨不得噬其血肉!时雨咬牙切齿死死盯视着眼前的深海旗舰,明明是被束缚一方,却反逼问向对方。

而见到小家伙如此有活力,且不知好歹,贝塔自然要给予些颜色看看。

她缓缓贴近那桀骜不驯的清唇,玉指轻轻将其下颚扭动至一旁,在其无法乱吠后,小声耳语道。

“哈哈哈哈~那当然是…死了呗~”

“理!…唔!嗯!”

看着那蔚蓝天空般双眸中,满溢而出怒火。贝塔得意笑笑,进一步通过谈话打击其精神内心。

“工具就是工具,即便为主人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还是说你们舰娘其实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呢?”

放开了拧住其下颚的手,如同挑逗小狗般勾了勾下巴。贝塔扭腰起身。

“哼!我们大家当然都…都…做好了牺牲的觉悟!呜…”

为了守护同伴们的气节尊严,时雨不得不如此说着。但眼角却又不禁冒出泪花。

假若可以一起平安回家,又有谁会真的希望牺牲呢。

“如果早做好了觉悟,那就没必要难过伤心了不是嘛~哎呦~你这眼泪,都要让姐姐我心疼啦~别哭嘛~”

如同轻柔纸巾般,贝塔玉手顺颊而上,轻轻擦拭去时雨眼角泪花。

不知是经雨水滋润还是其它,时雨其细润柔软的肌肤更显水嫩。

即便是贝塔都有些爱不释手,轻弹了几下。

“虽然同伴死去确实是很遗憾的事情,但是既然活着,就也应当继承同伴的遗志好好活下去不是吗~”

“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的戒指!”

巧言安抚了一下可爱的舰娘,使其对自己降低戒心,方便接下来的计划后。

贝塔亮出了右手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根本顾不上悲伤,时雨的眼神和话语都变得急切起来!

“还给我!那是指挥给我的!你这小偷!”

“哈哈哈~真是的~明明都说了我们是朋友吧~朋友之间拿东西,是借不是嘛~怎么能说是偷呢?~小时雨你这样说话,真是叫姐姐我伤心呢~唔哼哼~”

贝塔掩面而泣,一副我见犹怜之态。仿佛真的是很伤心一样。但时雨可不会因此被骗,她厉声呵斥!

“哼!我们才不是朋友!你这卑鄙无耻的小偷!”

“啊啦~那~本来姐姐我还觉得,既然都和时雨成为朋友了,打算把戒指还给时雨哒~!既然时雨说我们不是朋友,那姐姐就把戒指收走咯!~”

就此,贝塔突兀起身,微笑着向时雨挥了挥手中闪闪发亮的钻戒,然后便果断转身,却是缓缓向外面走去。自然,时雨立刻就急了!

“别!别别别!你别走!你别走!”

“啊啦~那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朋友啦~”

贝塔缓缓侧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有意无意将钻戒暴露在时雨视野中,脚下却是没停,极慢向外走去。

“唔…好,我们是朋友了。把钻戒还给我…”

自己难道真要和这个杀死同伴的家伙成为朋友吗?!

时雨紧抿双唇,仿若要咬出血。一边是同伴至死不渝的友谊,一边是临别之际雨幕下指挥残余的温度。终于,她还是低下了头。

“啊啦~你看嘛,其实做出选择一点都不难,不是嘛~”

贝塔脸上露出盈盈笑意,如一汪清水般纯洁无垢。她快步回到了时雨身边,将戒指摘下,归复为原来位置上。

“…咦?”

时雨没想到对方真的将戒指归还给了自己,错愕眼神在微笑着的贝塔和手中无名指上闪烁的戒指般漂浮不定。

“怎么了吗?小时雨?”

即便知道少女是为何而吃惊,贝塔依旧是不解般询问起时雨吃惊的理由。

“呃…我…我其实觉得…你是在故意骗我什么…想借此羞辱我什么的…”

“哈哈哈~怎么会呢?虽然我们曾经是敌人,但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嘛~我可是相当信守承若的一个人哦。”

假若是之前,对这一番话,时雨肯定是嗤之以鼻,觉得这肯定又是对方的什么阴谋诡计。

但现在…看着手中的钻戒,和贝塔真挚的笑容。

她犹豫不定起来…

眼看着那本充斥着敌意以及怒火的碧眼闪烁出徘徊犹离之色。

贝塔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打动了这个女孩的心,棒子和糖果大作战成功!

~那么接下来就是…

“因为姐姐我呀,看见小时雨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哦?”

“唉!”

如此说着,贝塔毫不在意的无视了少女惊讶呼声,将手深入了时雨那饱满丰乳中。

本就经炮火摧残只剩枯枝败叶挡身,因此衣物并无法阻拦贝塔的入侵,玉手很轻易就拿捏住了时雨乳峰,搓揉起来。

“唔…啊啊…你,别…别这样…”

“我呀~真的很喜欢小时雨哦~明明是驱逐,却有着这么饱满的身体呢~”

刹那间,细细密密如同电流般触感从乳尖直抵大脑!

从未体会过如此娴熟手法的时雨,仿若飘海之叶,勉强支撑方才不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击倒。轻声娇呼道。

感受着这如牛奶入喉般清香乖顺触感,又如橡皮泥那极富弹性和可塑性的美妙双乳,贝塔不由动情压身,双手干脆齐贴在时雨胸口上,撕扯着虚若无用的衣物,将那饱满双乳尽纳入手心之下,大力揉捏拍打起来!

啪!“啊!”时雨发出一声惊呼!

啪嗒!啪嗒!啪嗒!随后便是连绵不绝极富存在感的节奏拍打声。贝塔骑跨在小时雨身上,开发蹂躏着少女那本纯洁无瑕的身体。

乳房上留下道道清晰红印,时雨忍耐不住这痛处,眼角泛起泪花,开始求饶。

“唔…别打了…!好痛!”

“那可不行哦~小时雨~谁让小时雨这么可爱呢~这光滑水嫩的皮肤简直如同春后新泥般让人想在上面铭刻下自己的痕迹啊~啊哈哈哈!!~”

“啊啊,不行!!!不要!啊!~不能这样!~”

敏锐察觉出这就是小时雨的弱点,贝塔露出玩味笑容,施虐心渐起。半是调笑半是夸赞时雨的身体起来,更是如同挥马鞭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一声声清响连绵不绝!

“啪!” “啊!” “啪!” “嗯!”

而伴随着连绵不断的拍打声,亦会同时响起半带欢愉半带压抑的闷哼声。

作为处子的时雨完全不明白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应该是很痛苦的感觉,却又觉得那一下下拍打让心下的压力释放,让身体无比舒爽!

一边恐惧于这种新起的快感,一边享受于其中却不得不压抑,这种纠结的心情让时雨,发出了这种闷哼声。

但很快,她就没有这种余裕了。干脆放弃了把玩乳房,伴随着更加激烈快速如同锤击太鼓般节奏响起!时雨亦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娇喝声!

“啪啪咚咚!啪啪咚咚!啪咚啪咚啪咚咚啪!”

“唔唔啊啊!!唔唔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嗯!!!”

直至整个乳房都已满布红丝,如同少女羞怯染上绯红的脸庞时,贝塔才轻呼着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时雨眼角处的泪痕更是已成斑迹。

正当贝塔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做过头了时,时雨呜咽着开口了。

“唔…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真心和目的…请不要再继续打我了好不好…”

看见那被晶莹水滴冲散了怀疑和仇恨的蔚蓝深眸,转而是满满的信任和期待。

就连贝塔都情不自禁陷入那份纯真得美好了。

她不再遮掩自己的欲望,如同毒蛇般咬上了奶牛的乳房。

“唔啊~”

时雨轻吐一声,感受着乳峰被一口而噬陷入温吞泥沼般的感觉,从未经人事的少女被挑动了情愫。

而贝塔则更是竭尽所能,尽其全力,享受在其中。

在将乳房吞入之时,红舌便如同蛇行般缠绕回旋于乳峰四周,围点打援,由外而内温柔得将其中每一寸水嫩肌肤都涂抹上自己痕迹。

那因鞭打而泛红的乳房,臣服于其怀柔手段,挺立着乳尖以做表率,将不间断的快感输送至少女脑海,将这份初经人事的甜蜜深深铭刻了下来。

先苦而后甜,品尝到了这种喜悦。就连时雨都忍不住心中躁动的情欲,想要抱住眼前的银发美人了。

“唔…没事,抱歉我之前可能打得有些太狠了。那么接下来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这样说着,被乳房包围的贝塔从中抬起脸颊,弹出了一个信息屏,轻点了几下。

很快,一根机械臂便将一些混合着紫色液体的针管恭敬递放在了身边。

“能让乳房变得更大,缓解痛楚为快感的药。放心,不会很痛的。”

如同哄小孩子般,看着时雨将询问目光看向自己后,贝塔解答道。

见其轻点着头表示认可后,贝塔轻轻将药剂刺进注射入手下的乳房,稍稍拍打,以示安慰。

“啊~”

眼见时雨再度发出舒缓娇呼声,贝塔顺其自然,再度拍打安抚着插下另一根药剂。

将药剂轻松注入进时雨体内后。

很快,夹杂了媚药的乳素就在其身体了发挥了用处。

混合着纯白奶香乳味奶水,从双峰中率先脱颖而出。

“唉?怎么…怎么会有奶水呢…咦!哦!”

尚不解为何如此的时雨,乳房再一次被贝塔吞入唇内,齿牙轻咬着刺激着乳房分泌,引得少女娇呼出声!

“唔,嗯…啊…”

贝塔一边大口大口吞喝着奶水,一边巧舌如簧轻抹着乳尖发出呜咽。

另外一边乳峰也别想置身事外,指间轻扣轻拧乳尖,便是如潮般流出更多奶水。

“啊!别!唔…!”

无数快感逆流而上,铭刻在时雨那未经人事的身体上。少女身体更因媚药情动,无法自拔,沉溺于此间之乐中。享受着被汲取乳水的快感。

“唔,咳咳!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啊~小时雨出乎意料的是个好色的女孩子呢。”

“唔…我…我不是…”

就连贝塔也无法将这些奶水喝尽,看着另一边乳尖如瀑长流的白色划痕,半是无奈半是调笑般直起身子说着,看着透红着脸小声嘟嘴辩解的女孩,打开了信息屏。

不多时,便有两根榨乳用机械臂盘旋在二人上方。

“奶水这么多积蓄在身体里可是很难受的哦~让我这个朋友帮帮你吧。”

这样说着,也不待时雨做出反应,榨乳用机械臂已飞旋至少女胸脯处,由于收纳的瓶口紧贴吸附着乳房,已蠢蠢欲动!

“放心~不会痛的哦~而且…会非常爽~”

看着时雨眼中向自己投来的不安与疑问,贝塔依旧是温柔安抚着,然后,坏笑着伴随话语落下,启动了机械。

嗡嗡嗡嗡嗡嗡嗡!

嘟嘟嘟嘟嘟嘟!

伴随着机械响动,瓶口内产生了一股毋庸置疑且巨大的吸引力,开始将那些控制不住溢出的奶水尽数通过管道收纳起来!

飞溅的乳滴哪怕死死粘连在乳尖之上亦飞旋着被迫脱离!

大量白浊乳液如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滔滔不绝从那乳房而出,仿若要将乳房也一并吸走般乳尖也挺立悬浮于半空,而因剧烈汲取行为导致的波动更是影响了身体,伴随着那股巨大吸力,时雨身体也如同受到了剧烈撞击般,不受控制的颤抖,挣扎起来!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别!!不要!!!”

口齿间流溢出粘稠水液,身体如抖糠颤栗不断,腹下洪流已涓涓流出!

但时雨已顾不上形象和尊严,这种舒服到如同坠入地狱般的快感,让她感觉自己的心灵都快要飘走了!

她勉强支撑起残破的精神,向贝塔伸手,张合着嘴巴,希望眼前的朋友能明白她的意思停下来!

“啊~我懂了!力度还不够是吧?嗯嗯~好的,马上就加~”

尽管贝塔完全明白时雨的含义那又怎么样呢?她只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推向快感的深渊中去~因为她们是~“好朋友”啊~

于是轻抬指间,机械吸呐的力度被调到了最大。

机械开始发出“呜噜呜噜”的轰鸣声,贝塔看着眼前面容逐渐崩坏的可爱女孩,脸上露出欣然笑容~

“真是太可爱了吧~小时雨~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是真的把我当做朋友了啊?居然会向我求救呢~~真是好可爱~好可爱呀~!但是呢~但是~”

“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喔哈哈哈哈哈哈~~!!!!!!!”

耳闻时雨那凄惨中洋溢着欢愉的悲鸣声,看着无数白色乳汁飞溅而出,如将倾洪水般尽数被机械吸入纳尽。

看着少女眼中神色里的难以置信,以及不断消逝的色彩光芒以及理智。

贝塔轻点起指间,在女孩肚脐起舞,横划出爱心形状,自言自语。

“你只不过是我未来的垫脚石罢了~所以我才好心和你玩一玩呢~”

伴随着轰鸣声结束,贝塔再度轻抚上那极尽天堂般欢愉过后的崩坏高潮啊嘿颜,轻声对着时雨那已显混浊失神的眼眸吐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随后从骑跨得腰肢上起身,在身旁好心递过的机械臂上抽了张纸巾,擦拭起脸上沾染的白色浊液。

“把她的身体给我清理干净,让她好好休息一下,确保第二天能和我正常交流。有什么需求可以尽量满足她,但不能解除她的束缚。你们听懂了吗?!”

对着身旁的旗舰和机械下着命令,整理好仪容的贝塔轻舒喉间吐出一口浊气。

她在懊恼着此次计划中自己展现了多余的情愫,以及最后不应该和时雨吐露出那些话。

万一那女孩记住了这些话,那自己不就不得不对其洗脑了吗?

说不定会损伤到相关记忆…明明整个流程都在自己可控和计划之内,十分让人满意。但自己这画蛇添足的一笔,又实在是让人气恼。

这样想着,在戴上了身旁机械臂递上的眼镜后,贝塔终于恢复了往日平静如水般面容。踏步向门外走去,改造室大门应声而开。

“哦对了。”

就在即将跨出这道门前,贝塔想到了什么,回头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

“如果阿尔法要进入这里,无论什么理由,无论多么紧急。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拦住!然后第一时间告诉我!你们听懂了吗?!”

她厉声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红黑胶衣包裹着的身体呈现游鱼般完美体型。

全然不似先前为情所动的少女。

她只是贝塔,一个方便的工具人深海旗舰,而工具,是不知情和爱的。

……

……

雨还在下,一直没有停。

空气中弥漫布满了战火过后独有的硝烟尘埃气,即便雨幕也无法掩盖当时现场战斗过后的惨烈。

少女静静伫立在苏里高海峡边的崖石上,任由呼啸海风从额际刮过,将海帽吹跑,任由无声寂雨打湿长衣,将心沾染凉意。

“指挥,请保重身体,不要着凉了。”

一双手如柔荑的白皙手臂,拎回随风乱跑的帽子到原位,将其端正。随即,一朵百合花绚烂盛开在漆黑雨幕间。原来,是赤城撑起了伞。

“战斗失利是很正常的事情,还请不要过多责难自己。大家都很担心指挥你哦。”

轻眉微顿,似有无尽爱怜苦楚相诉。

唇嘴含笑,却道不尽心中悲痛凄伤。

轻抬伞檐为其前,只为指挥能少受些风雨,半身弓道和服却已浸身如墨。

轻将半身香肩紧贴身边指挥,希望微薄体温能多少传递些许温暖。

赤城温言细语宽慰着指挥。

哪怕她也因昔日姐妹们的离去而黯然神伤。

但昔人已逝,其念仍存。

既有大和抚子般温柔,亦怀有坚定信念的赤城。

其实更担心指挥会因失去时雨而一蹶不振下去。

届时,港区未来就难以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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