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道远沉吟不语,只是看着庄惜梦,忽然俯下身子,在庄惜梦耳边说道,“哪些话该说不该说你是知道的,不许跟苏太太提任何我的事,明白吗?”

庄惜梦乖乖点头,又赶紧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会讲。

终于从客厅里出来,陈潇忙将肚子上的皮带松下,不由得大感轻松,拜这根皮带所赐,她一整晚都不敢用力吸气,现在没有了束缚,连呼吸都惬意起来。

“冯太太,我们去哪里洗澡啊?”陈潇低头询问,却发现庄惜梦并没有跟上来,而是翘着一只腿,对着一株槐树滋滋喷尿。

那牵绳子的男仆呵斥道,“你这条贱狗,都溅到鞋子上了!”

庄惜梦爽的眼冒金星,闻言不但没生气,反而真的乖乖收起力气,慢悠悠地嘘着。

“憋住。”

庄惜梦闻言又放下腿,把剩余的尿液都憋了回去。

“把鞋上的尿都舔干净。”那男仆继续命令。

庄惜梦立刻低下脑袋舔鞋。

“等一下,你这是做什么!”陈潇觉得她坚持要跟过来的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庄惜梦已经被欺凌成什么样了,怎么冯府的下人都敢羞辱她。

“太太,这是冯老爷的家事,你就不必管了罢?”男仆斜眼说道。

“刚刚冯先生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哈,那你说说,冯老爷都吩咐什么了?”男仆歪着嘴,色眯眯地看着陈潇。

“你——”陈潇给他气的不轻,仔细一想,冯道远还真没允诺什么,只是附和了查理的话,查理倒是说了要庄惜梦把尿都排掉,可他一个外人说了等于白说,回过味来的陈潇,忽然发现冯道远真是圆滑,自己竟然拿这男仆没什么好办法。

陈潇蹲下屁股想给庄惜梦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来。

“诶诶,太太这是干什么,这狗自己不想当人,项圈取下来也不顶用。”

“谁说的,怎么会有人自愿当狗,冯太太肯定是害怕你殴打她,被吓的。”

男仆将绳子往陈潇手里一塞,“好啊,咱们打赌,你能让她站起来,她可以尿个爽,要是她不起来,那你就——”

“就怎样?”陈潇眼神冷了下来,冯家的仆人胆子可真大啊。

“不把太太怎么样,就是太太得给皮带扎好,好歹憋住了,别喷得到处都是。”

陈潇不假思索地叱道,“把嘴放干净些,滚得远远的,这里不需要你来参合。”

那男仆一把将绳子夺过来,“对不住,小人奉命训狗,太太还是边上瞧好,说不定啊,回头自个也用得着。”

陈潇给他直气的火冒三丈,这里不是苏家,自己一个外人确实管不着他,“好,便依你,把项圈取掉,走开些,我才好劝冯太太。”这意思是答应跟他打赌了。

那男仆照做了,走到小径尽头的路灯下,抱着胳膊朝这边看,陈潇再次蹲下身子,她能看出来庄惜梦是假疯,刚才都是在下人面前装出来的。

“冯太太,冯先生究竟怎么你了?”

庄惜梦摇了摇头,说,“你怎么还不回家,难道你跟冯道远好上了?”

陈潇皱起眉头,“冯太太说的哪里话,我明个便走,大家好歹是朋友,需要给你娘家人捎话吗,冯道远作甚非要你去上海?”

“管好你自己罢,别来勾搭别人丈夫,冯道远是我的!”庄惜梦愤恨地说道。

“怎么可能,”陈潇娇羞道,“冯太太拿我当甚么了,我真想帮你。”

“那好,你去求老贼,教他不要把我送给查理,你去求,他肯定答应。”

“这是甚么道理?”

庄惜梦闭上了嘴,不吭声了。

陈潇叹了口气,“就依你,我会向冯先生求情,并且绝不勾搭他,这下子你总放心了?”她心道,我这辈子只爱诚哥一人还不够吗,哪有空爱人家家丈夫?

“来,给你手帕,把手擦擦,快去洗洗澡吧。”

庄惜梦不接,对陈潇说道,“休要害我,我是不可能起来的,这院子里有好几处暗哨,我倘若信了你,老贼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说罢,她竟然顺着小径一路爬了起来,陈潇给吓了一跳,连忙在后面呼喊,“喂,冯太太,你好歹起来做做样子,我跟你家仆人打了赌的。”

两分钟后,气喘咻咻的陈潇停在了那男仆跟前,她一脸痛惜地看着庄惜梦被乖乖戴上了项圈,而且还一脸的心安理得。

真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怎么会有这种人?

“太太,该你兑现诺言了。”男仆好整以暇地说道。

“哼,你好得意哦,巴不得我给勒死行了吧。”陈潇说着,自己给皮带重新扣上,但手头不敢用力,只能算是勉强勒上了,其实根本不紧。

“不够。”

“这已经很紧了。”

“我帮你吧太太。”

“不用不用,这样——呢?”陈潇又加了点劲,却没注意男仆的手已经悄悄过来,握住她的小手,用劲一拽,皮带齿子猛地被卡紧,发出“嘎达嘎达”的声音。

可怜陈潇登时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整个人死死僵住。

给庄惜梦洗澡的地方,就在她住的笼子旁,这里是庄园里下人和后厨的区域,到处充斥着脏乱臭的生活气息,一个哗哗淌水的水龙头,和两把皮刷子,这些便是庄惜梦洗澡所需要的东西。

没有陈潇以为的铺满花瓣的浴桶,也没有烧热的温水,只有山里积蓄起来的泉水,彻骨的冷。

“憋住,再敢尿出来,小心给你屁股打肿,瞧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你这条母狗。”男仆对庄惜梦极尽羞辱的话语不断飘入陈潇的耳中,可是陈潇却已经没有给庄惜梦袒护的心情,她感觉身体又发低烧了,身上软的厉害,站都快站不住。

庄惜梦四肢朝天,张开嘴巴哈着气,“享受着”毛刷从胸口一路滑过肚皮的搓洗服务,那里的肌肤有些地方已经被划出了许多血痕,看得人于心不忍。

“你能不能不要再折磨她了,就让她自己给自己洗不行吗?”陈潇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哈?太太见过给自己洗澡的狗吗?你看她,手腕都缩着,能给自己洗什么澡?”

陈潇朝庄惜梦看去,她的眼睛分明瞪得老大,那眼神里透出的杀气,无论如何也不像是狗的眼神,是了,恍然大悟的陈潇终于知道庄惜梦的真正想法了,不论这男仆是不是想把她整死,庄惜梦心里肯定已经有一百个主意将来报复回来了,而且她如此忍辱负重,恐怕更想报复自己的丈夫冯道远。

陈潇忽然感觉到一股子寒气直往外冒,这是一家什么样的人啊,冯道远,庄惜梦,他们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太太,你想去哪?”

陈潇忍不住后退几步,她期期艾艾地道,“我回房间去了,你给冯太太洗罢,我就先走了。”

“哈哈,你回的了哪去啊,弄好了她,我还得绑你去后花园呢。”

“去那干嘛?”陈潇嗓子眼都在发抖。

“你怎么说也是个小少妇了,你猜要干嘛?”

陈潇尖叫一声,拼命逃出了这个院子,但是憋着满肚子尿水的她又怎么可能跑得过男人,所以她跑的分外卖力,生怕男仆扭过脸来捉她。

刚逃到走廊上,陈潇就迎面撞上了一座人墙,她脚下趔趄,双腿一软,身子后仰就要摔倒。

温暖而宽大的臂膀将她拥在怀中,是诚哥来救自己了,陈潇欣喜万分,黑夜里瞧不真切,她便紧搂着对方,双腿一片湿濡,“诚哥,你怎么才来啊。”

“抱歉,我来迟了。”

“再晚你就差点见不到我啦。”陈潇将脸埋进宽厚的肩膀里,呜咽哭了出来。

“来,咱们回屋去。”男人抄起陈潇的膝弯,将她抱在怀中。

月色下,陈潇微微一愣,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冯先生,你——”

“嘿嘿,苏太太,你不用害怕,我保证把你安全的交到苏中诚手上,但不是现在。”

*******

白皙光洁的裸背在白炽灯下颤抖的厉害,陈潇高高撅起屁股,私处被一双大手来回抚摸着,挑逗着,她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别抖,让我好好瞧瞧,该是多妙的地方,才憋得住如此多的骚尿。”

话音未落,就是一团尿珠飞涌而出,陈潇泪眼婆娑地求饶道,“已经行了罢,求求冯先生快些放了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冯道远用手掌拖住小腹,受到压迫的陈潇只得卖力撑起双腿,整个人像是个“入”字,每一处都被冯道远看了个够。

“苏太太的小穴竟然粉嫩如初,难道苏中诚有什么隐疾吗,结婚三年,完全瞧不出行房的痕迹啊。”

陈潇哭的更厉害了,“不行,你想都别想,那里是——”

“嘿,”冯道远用力一送,已是齐根没入陈潇的身体,“好啦,苏太太不用再叫了,还是留点力气憋好肚子里的尿吧。”

“呃呃——”

“实话跟你说吧,苏中诚要明天才会回来,今晚你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说着,冯道远开始费力抽动起来,他只觉仿佛扎进了一个大水球里,四面八方的紧致都在阻碍自己的前进。

“苏太太,从现在开始,要是你能一直憋到明早苏中诚接你,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如何呀。”

陈潇抽噎声顿时止住了,她睁大了一双妙目,“你说甚么,你竟还要告诉诚哥,你这个混——”

冯道远用力一压,顿时给陈潇上半身子压成了弧形,他欣赏着陈潇光嫩腻滑的裸背,本来就翘的小肥臀被他顶的更翘了,凹塌下去的腰窝两边,甚至能看见微微的丰腴,但那不是肥肉,而是膀胱里无处可去的尿液,被硬生生撑到了两侧。

孜孜不断的抽送下,本就没多少力气的陈潇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冯道远这才发觉陈潇浑身热的厉害,摸了摸她的额头,这大夏天的,怎么就发烧了?

他又换了个姿势,将陈潇侧着身子朝外躺着,左手挽住陈潇肥硕的小腹,让她不至于歪倒,继续卖力猛冲起来。

大概是因为被人握住了小腹,陈潇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双只柔夷紧紧攥住枕头边角,垂眉忍受着因为进出而不断晃动的大水球,本该是对诚哥一点一滴的爱水,此刻却分外憋人。

“苏太太憋得可真紧啊,是不是很想尽快结束?”

陈潇闭着眼睛,默默咬住下唇,死活不肯再开口了。

冯道远再换姿势,把陈潇身子扳正,扛起她的左腿,脸却凑近过来,那双哭红了的大眼睛终究还是睁开了,黑白分明的瞳仁里蓄满了一层薄泪。

冯道远吻住唇齿半露的缝隙,试图将舌头深入,陈潇呜呜低叫着,就是不肯松口。

冯道远只好转而去亲两挺坚硬的乳峰,鸭梨形状的大小,刚刚好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吮吸。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陈潇眼泪模糊地望着花罗帐,那里垂下来的璎珞随着她的晃动,也在随之摇曳,红丝乱成了一团。

好辛苦,谁来救救我?

凌晨十二点的座钟声咣咣地响着,陈潇又换回了一开始的“入”姿,接受着冯道远的中途检查。

“嗯,有一点点尿味出来了,苏太太就那么害怕被丈夫知道这件事吗?”

陈潇嫌恶地说道,“已经可以了吧,你怎么还在闻,快点放我下来。”

“像苏太太这种佳人,无论是怎样的检查都不为过吧。姑且算你过了第一关,先把这壶茶喝了,咱们一会继续。”

“我不喝你这水,肯定有东西。”陈潇警惕地说道。

冯道远呵呵一笑,自己先吸溜了一杯,又倒了第二杯出来,“苏太太请喝吧,没毒的。”

陈潇将杯口转到了另外一头,含住杯沿小口吞咽着,她也确实渴了,一整晚光饮了点葡萄酒。

“咳咳。”陈潇将杯子放下,呛气道,“这是什么茶,一股子怪味。”

“好茶。”冯道远神秘一笑,又倒出了第三杯,第四杯,一直到第五杯茶水也被陈潇哆嗦着喝下肚后,他才将杯子收过来,让佣人给茶具端走,再送个痰盂来,这当然不是给陈潇小便的,而是他要用。

不多一会儿,陈潇觉察到茶水的厉害了,肚子里的尿水像是上紧的发条,一波强过一波,明明茶水刚下肚不过三分钟,竟好似不需要消化一样,腹部的水球愈发圆润起来。

冯道远惬意地往痰盂里撒着尿,他看着陈潇一副扶膝亟待的模样,笑意不由得更深了,“苏太太,要不要来放放水,哦,看我这记性,但凡你漏一滴尿,苏中诚就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不过你放心,该让他知道的我肯定都会讲,但唯独一件事我肯定不会跟他讲。”

陈潇瞪大眼睛,大惑不解地望着他。

“哈哈,当然是你被我生生插到失禁这件事了。”

神清气爽的冯道远重新上了床,拍了拍床板,“来吧苏太太,再撅起来给我检查一番,今夜还很长呢。”

一夜时间就在一次次煎熬中渐渐流逝,不觉东方天际微露鱼白,熬干了穴汁的陈潇已是精疲力竭,大口大口喘着,如果说诚哥是一个正常性欲的男人,那么眼前的冯道远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淫魔,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让对方射了多少次了。

好在,总算是撑到天亮了。

看到胜利曙光的陈潇昏沉地闭上眼睛,尿液不听话地往外拱着,再不快点结束的话,她真的要憋不住了。

她现在是跪伏式,两条健美的腿交叠在一起,腹部受到的压迫极大,即使冯道远不来弄她,她也根本憋不久的。

忍受着快顶到深处的冲击,陈潇爽的牙齿打颤,在被连续被干的五个小时中,陈潇有好几次都差点被插到高潮。

“苏太太这里颤个不停,是又高潮了吗?”男人嘴上说着,丝毫没有给陈潇喘息的机会。

陈潇哼喘着粗气,红彤彤的脸庞上,到处都是泪水干涸的痕迹。

“呃——”

激爽的颤栗终于还是到了,这是高潮的预兆,陈潇想去夹腿,但是两腿早就跪麻了,干涩的小穴连夹紧都做不到。

久旱逢甘露,陈潇紧闭着双目,她再也没法阻挡了,鼻腔里“嗯嗯”地哼唧着,起先是一串尿水滴下来,但是高潮可不会说停就停,掺杂着爱液的巨大舒爽如山催石破之势,恨不得统统喷涌而出。

闸门像是被冲垮了一样,大股大股的尿水喷涌而出,顺着阳根不断宣泄,一路流到了地上。

冯道远看着陈潇这副娇艳动人的表情,知道她实在是被憋惨了,不禁微笑了起来,这才是他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啊,怎么撂在苏中诚家里三年才被自己发现呢?

*******

“苏太太,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作为我昨晚失礼的补偿,希望你能喜欢。”坐上汽车之前,查理将一个小匣子放到了陈潇的手中。

负责开车的是查理的妹妹米伦,她此时正坐在驾驶位上不断搓着大腿,“喔,查理,我真的感觉快不行了,请你让我松开一格吧,就只要十分钟也好。”

“闭上嘴巴好好开车,当我的未婚妻可没有讨价的权利,反正你的尿道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在回到上海之前,一滴尿也休想得到释放。”

汽车渐渐驶远了一些,陈潇不敢去看后排坐上望过来的目光,对于庄惜梦,她羞愧的无地自容了,她答应庄惜梦会替她向冯道远求情,可是一夜过去,昨天的陈潇已不是她了,那个陈潇可不会主动钻进冯道远的怀里,那个陈潇更不可能跟别的男人上床。

“查理那家伙,原来这就是他的未婚妻啊。”冯道远笑呵呵地骂了一句,将陈潇手中的匣子打开,不禁眼前一亮,那被白色海绵夹住的,是一根长度粗细都跟小指差不多的钢质玩意,它也有很多名字,是欧洲人专门发明出来锁住妻子尿道的东西。

“这颗宝石真好看。”陈潇只注意到了“小棍”顶端上面镶嵌的蓝色钻石,却不知道这个像首饰一样的东西究竟戴在何处。

冯道远将东西装进上衣口袋,像是清晨散步一样,把她送回了前面的庄园里,因为苏中诚马上就要回来接陈潇了。

“如果有新制洋装,我会叫中诚拿一套回家给你穿的,希望苏太太不要不领情啊。”冯道远笑呵呵地说道。

“怎么会,冯先生的衣服很好看,就比如我现在身上这套,已经很紧——”陈潇喘着气儿,摇晃起脑袋,试图驱散脑海中还没消退的疯狂记忆。

陈潇自己也说不清这次失禁究竟是什么滋味,憋了那么久,还是没忍住,虽然尽情泄了好些尿液,但她害怕被婆婆发现,又跟冯道远要了好几壶茶喝下肚,现在她的肚子已经丝毫不逊于米伦了。

她身上这件好像不是西装了,而是一种前长后短的连腰裙,毫不意外的又是带卡扣的皮带,死死勒到了肉里面,冯先生一共送了她五件不同样式的连腰裙,一样都带皮带,一样的非常紧。

陈潇预感到她从此以后,可能再也穿不回正常的衣服了,因为冯道远会以上司的名义源源不断的送衣服来,自己这个苏家太太有的选吗?

苏中诚的汽车驶入了庄园里,打包好行装的老佣女和洗衣妇将东西一一抬上车子,陈潇在副驾驶位上坐下,她默默看着丈夫同冯道远郑重的道谢,握手,一如既往的谦卑。

她心中一时之间,五味陈杂,不由得又抹起了眼泪。

终于回到苏宅了,婆婆没有和往常一样板着脸,而是带着和善的笑,迎着陈潇进了屋,尤其是当她看见陈潇那被皮带扎住的细腰,不免感到纳闷,“谁让你这么穿的,解开让娘看看。”

“哦。”陈潇知道婆婆要量看自己的肚子有没有长进,但是她一点都不怵,进屋将衣服脱掉,骄傲地将腰往前挺住。

“好啊,真是圆了不少。”婆婆兴高采烈地用软尺在陈潇的肚皮上量着,戳戳这里,又按按那里,“疼不疼啊孩子?”

只是很寻常的一句话,陈潇却不禁又被泪水模糊了眼眶,她望着自己卧室的罗帐,想起家里的纱帐都不带璎珞,不由得痛哭流涕。

“唉,好端端地怎么就哭了。”

当天中午,陈潇又发起了低烧,她喝下了一剂小柴胡汤,昏昏沉沉给饱胀的尿意憋得半梦半醒间,忽觉有人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习惯性地用手去挡,“做什么,你都追到家里来了。”

“潇潇,你烧坏了,说什么胡话。”

陈潇“啊”了一声,天色早已经黑透了,黑暗的卧室里,她只能看见对方那一口白牙,“怎么不开灯呢。”陈潇将脑袋靠了过去。

“怕刺你眼睛。”

陈潇低低地“嗯”了一下,尿意又难熬起来了,虽然知道诚哥想要,可她真的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腹内像是谁放进去把刀子,一阵阵的绞痛直到心里去。

“我知你难受,再睡一会儿吧,等你养好身体再说。”

“好,”陈潇不想多费神,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继续夹紧腿儿,与身体的煎熬做着斗争。

暗夜里,也不知过了多久,趁着尿劲终于被压下一些,陈潇晃了晃枕边人,轻声说道,“诚哥,来吧,一直杵着也怪难受的。”

“可是你——”

“行房要专心,不要问东问西。”陈潇红着脸教训道。

那人又露出一口白牙,凑过来亲她,陈潇习惯性的闭紧嘴巴,又醒悟这样不对,便启开唇齿,细吐幽芳。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败下阵来的苏中诚仰面长叹,陈潇清理干净身体,再次并拢双腿,一直攥着的手心松开来,一手的汗。

“潇潇,我送你个东西吧,是我好不容易买来的。”苏中诚忽然说道。

“嗯?是什么呀。”陈潇有些雀跃,丈夫总能让她感到惊喜。

“当当——这个啊来头可大了,它名字叫做尿道锁,据说欧洲那边的妻子都会佩戴,你看,这颗钻石是不是跟你的手指头差不多大,夜里头还发光。潇潇,你怎么又哭了?”

陈潇捂住了嘴,五味陈杂地止住悲声,哽咽道,“没事,真好看。”

“呵呵,那我给你戴上吧。”

陈潇望着忙碌的身影,愈发夹的紧了,肚子里的尿水都活跃起来,令她没来由地感到快乐,一种被填满的快乐。

“好了,现在你可以安心睡了,不用怕梦里会尿床了。”

陈潇抚摸着出口那里坚硬冰凉的蓝钻石,这是结婚三年来丈夫第一次给她的礼物,她以为自己会很开心,可是呢,这件礼物又掺杂了她不能跟丈夫诉说的秘密,她知道的,永远不能。

*******

《虞书·尧典》有云,“日永,星火,以正仲夏。”

今年的夏天一如去年那般炎热,陈潇这次是自己来庄园消暑的,苏中诚连升了好几级,自然不可能跟去年一样空闲。

陈潇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小王太太,她如今丰腴了,脸蛋都长开了不少,与正房太太一左一右挽着王廷生的臂膀,看得出,她平日里被管教的极严,小肚子快有去年陈潇那么大了。

随着宾客陆续光临,原本有些清净的庄园里渐渐热闹起来,上次的那几位太太,这回只来了三位,陈潇跟冯道远打听后才知道,另外那三位太太有两位被活活憋死了,还有一位被休了,改嫁给了家里的仆人。

“苏太太,许久不见,您的腹量又提升啦。”三位熟人中的秦太太来跟陈潇寒暄起来,跟去年相比,她的肚子也长进不少。

另一位叫何太太的也围了上来,跟陈潇嘘寒问暖,无非也是说些恭维她的话,夸她肚皮大。

陈潇不知从何时起,只要她在哪,身边总是会被一群太太们围着,将她捧成了天上的月亮,宛然就像是过去的冯太太。

可越是这样,陈潇就越觉得自惭形秽,自己这个苏太太其实当得很不称职,诚哥如果知道了真相,恐怕立刻会把自己休了的。

晚宴觥筹交错,灯火通明的宴会厅中,冯道远毫不避讳地让陈潇与他坐在一起,喂她喝酒的间隙,还不忘伸进裙内,点捺着那颗被捂得发烫的蓝钻石。

这注定是难熬的夜晚,陈潇憋得虚汗直冒,长期发着低烧的身体使她分外柔弱。

陈潇已经记不清多少个夜晚这样和冯道远厮混在一起了,不得不说,冯道远是个远远比诚哥体贴的男人,他往往只需要根据自己的动作,就能准确预读出自己的感受。

苏中诚只知道如何上锁,却压根没考虑过陈潇是怎么解下来小便的。幸好他也没问过,陈潇不由得庆幸的想。

陈潇把腿放开,让冯道远摸起来更方便。

“忍住,晚上来房间找我。”

陈潇乖乖点头,至于解开所需要的代价嘛,她可不敢跟诚哥讲。

那小王太太与大太太一人一个坐在王廷生的腿上,已经开始斯磨着私处,虽然这场晚宴还有外人在场,但为了能取悦丈夫,她们可不傻,一门心思只想得到放水的机会。

成熟丰满的秦太太也跟着陈潇一样,被丈夫要求穿着带皮带的连腰裙,乖束着腹中尿液儿,她如今只想着要个一儿半女,这样就不用再受这份活罪了,可是结婚十载,丈夫从没在她肚子里射过。

直到前几天,才终于松口答应了她。

想着终于苦尽甘来,秦太太不禁激动不已。

那何太太见秦太太一副以为生了孩子就能解脱的样子,不禁低笑了一声,她可都听丈夫讲过,秦先生压根没打算让秦太太休息,最多给她放半年产假,然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半点都不会叫她舒坦的。

“老公,你就给我松一点嘛。”何太太搭着丈夫的肩膀,扭着腰肢,不禁心里暗骂起陈潇来,不知道她从哪穿的洋款式,害的自己整日撑得发昏。

男人的手拍了拍妻子沉甸甸的小腹,总算是给皮带松了一丝,何太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丈夫说,“你自己数三十个数,然后告诉我。”

何太太乖乖点头,连忙趁着这短暂的松弛间隙喘息几口气,不等她提醒丈夫,那只大手便又重新将皮带勒紧。

*******

这晚陈潇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冯道远虽然没怎么弄她,可是她就是觉得老有人在看自己。

垂首往床下看去,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只见床单一角露出张女人的脸,容貌很美,但是却直翻着白眼。

“这是?”陈潇颤抖地询问。

“哦,你说它啊。”冯道远笑着起床,从床底拉出一口大箱子,这箱子上面还有个玻璃缸,而陈潇看到的女人脸,便是从箱子侧边开出的孔里伸出的脑袋。

冯道远尿了大半缸子尿,然后波动箱子上面的拉杆,缸子里面的尿液因为活塞效应,从下面的缺口里流入了箱子内部。

“潇潇,你推推试试。”冯道远将陈潇的手放到拉杆上。

陈潇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但她又不敢违拗,只好使劲去按,只露出一脑袋的女人“呃呃”数声,身体不断发抖起来。

伴随着杆柄的持续深压,这女人竟然直接翻起了白眼。

陈潇更费解了,“刚才那些尿都去哪了?”

冯道远捅了捅陈潇的小腹,笑着说道,“这东西叫美人缸,只要你一按,不论惜梦想不想,尿液都被被注入到她的膀胱里,她已经当了半年尿壶了。”

“啊,这是冯太太吗?”陈潇吓了一跳。

“她已经认不出来你了,你仔细瞧瞧,一个活人天天被这样憋,早疯了罢。”冯道远说的轻描淡写,却听的陈潇惊心动魄,仿佛在他眼里的庄惜梦,已经不能称之为是人了。

“喂喂,冯太太,你还记得我吗?”

“……”

陈潇听到轻微的呢喃声,这促使她只能把头低下,仔细去听庄惜梦吐出来的每一个音节。

“……qiu……”

陈潇直起腰肢,问冯道远,“她说的是什么?”

冯道远耸了耸肩,“估计是想求你吧。”

“不对,你仔细听。”

陈潇看着窗外,有风吹过,拂起了某些东西,能听见树叶哗哗作响的声音。

“秋天是不是快来了?”

注1,:虽然诗不太押韵,但是刚刚好把“陈潇”两个字都带上了。

(后记)

“妈妈,肚子好胀哟。”

十四岁的苏秦捂着自己的肚子,小脑袋有气无力的搭在母亲的肩膀上。

她的母亲苦笑着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却并不能去解她腰上的皮扣,将自己的腿夹紧女儿的腿,对司机说了声,“老王,要不今儿就不去刘将军家了吧。”

“好的太太,那咱们去哪?”司机踩了下刹车。

年轻的母亲皱眉苦思了一会儿,最终只能叹了口气道,“还是去吧。”

司机答应一声,继续行驶起来。

“妈妈,你跟刘叔叔关系很好哦,咱们怎么天天去他家啊。”

“傻孩子,你刘叔叔多疼你呀,还给你买了那么多衣裳。”

苏秦皱了皱小鼻子,“哼,我看刘叔叔更疼妈妈你自己,天天都在屋里给你揉肚子,他给我捏的可痛了!”

年轻母亲叹了口气,喘着气道,“好,妈妈呀,等下跟你刘叔叔讲,小孩子不能憋多了,还要长身体对不对。”

苏秦开心了,用脑袋拱着母亲被皮带勒住的双乳,“妈妈最好了。”

十分钟后,母女俩一起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城堡里,有早已等候的侍者把苏秦接到了楼上,而年轻母亲则被带到了将军的卧室里。

“苏太太,您真的是越憋越美,永远那么年轻。”

“呵呵,刘将军可真会说笑。”年轻母亲任由粗糙的大手在小腹上肆意摸捏,半喘着气儿,将女儿的需求讲了。

刘将军砸了砸嘴,“苏太太,自己也是从小憋到大的,想想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吧。”

年轻的母亲咬牙说道,“我还能多忍几年,请把我的这份匀给她吧。”

“哦,苏太太原来是这个意思。”刘将军把住年轻母亲的双腿,“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你这里撑一天,她那里就可以多尿20毫升,你撑一个月,她就可以多尿600毫升,这样安排没问题吧?”

“嗯,您说了算。”年轻母亲闭目忍耐着,轻声说道。

“哈哈,有你这样的尤物,怪不得冯道远不到半年就马上风死了,他死的一点都不冤啊。”

年轻母亲双腿紧夹,心道,他给床底下的美人缸弄死的,哪能怪到我头上来呢。

但是这个秘密却是不能说,因为庄惜梦已经被自己亲手掐死了,就埋在那株她曾经喷尿的老槐树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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