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忙吗?”

薛沁失笑出声:“怎么帮?”

程予认真地解释:“以前我住的村寨里,有位年轻的父亲抱着浑身滚烫的女儿在神树下哼了整夜的童谣,天亮时孩子的汗把襟衣‌都浸透了,烧就退了。传闻这首歌有这样神奇的效果,我想你可以试试。”

“我还是愿意相信科学。”薛沁作势要撩开衣服,对程予娇叱道:“还不转过去?”

程予大步走至木桌旁,背对着薛沁坐了下来。

薛沁咬住下唇,将冰凉的罩子扣紧胀痛的右乳,随着机器嗡鸣声响起,乳汁被源源不断地吸出,可每抽吸一下,乳晕下的硬块就尖锐地跳动着,像一块块玻璃渣在她的乳肉里反复碾磨。

这时程予哼起了那首儿歌,调子轻柔又欢快,仿佛春夜的雨丝,丝丝绕绕地缠住薛沁的疼痛,将嵌在乳腺里的玻璃渣一粒粒地带走。

熟悉的木质香游到了薛沁的鼻尖,带着安定和舒缓的镇痛效果。

薛沁在彻底陷入梦境之前,听到温柔的声音哼唱着。

“阿芝喂——阿芝哟——追着小羊跑——摔进雪白里——笑出羊奶香——”

“阿芝喂——阿芝哟——追着小羊跑——摔进雪白里——笑出羊奶香——”

曲比阿芝静静地站在屋子中央,抬头看着月光,熟悉的旋律从她唇间轻轻淌出。

曲比阿芝很快察觉到高楼之上传来的注视,转身时银饰叮当作响,她躬身敬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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