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的嘴,大张着,早已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一连串“啊……啊……啊……”的、如同坏掉的野兽般的、最原始的嘶吼。
叮铃铃——————!!!
那枚金色的魂铃,在这场史无前例的、由仙子最圣洁的后庭所引发的、摧毁了她所有理智与尊严的、最漫长、最剧烈的高潮之中,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急促而疯狂的、圣洁的淫响!
铃声,终于渐渐平息。
玄真缓缓地收回了拂尘。
而床上,那具曾经高高在上的仙躯,此刻,则如同一条被彻底玩坏了的、死去的白蛇,软软地、一动不动地,瘫倒在那片由她自己的骚水、奶水、汗水、泪水与口水所组成的、污秽不堪的泥潭之中。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沾满了奶渍的胸膛,还在证明着,她,或许,还活着。
那铃声的余韵,仿佛还在静室中回荡。
灵婵儿那如同死鱼般的、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
她缓缓地、艰难地,从那片由自己身体制造出的、污秽不堪的泥潭中,抬起了那张沾满了奶水与口水的、清丽绝伦的脸。
“我……我……”她蠕动着干裂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哦?还能说话?”玄真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充满了讥讽的笑容,“我还以为,你已经被我彻底玩坏,变成一个只会喷水流奶的肉玩具了呢。怎么,我的小仙子,还想为自己那可笑的尊严,辩解几句吗?”
“我……不是……玩具……”灵婵儿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个屈辱的、破碎的字眼。
“不是玩具?”玄真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他哈哈大笑起来,“那你告诉我,一个只要被打屁股,就会不受控制地高潮、喷奶的东西,不是玩具,又是什么?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熟透了的雪白肥臀上,不轻不重地,落下了一记。
“啪。”
“齁啊……!”
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媚叫,瞬间便从灵婵儿的口中冲出!
她的身体,更是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一颤!
而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也随着这一下颤抖,两颗红肿的乳首,不受控制地,同时、猛地,向外喷射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
“你看。”玄真指着那两道白色的弧线,脸上的笑容愈发下流,“你的嘴,还在说谎。可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它在告诉我,它喜欢我这样打它,它渴望我这样羞辱它。它甚至……已经等不及,要为我喷出更多的奶水了。”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灵婵儿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再次决堤。
“不是你?那是谁?”玄真蹲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魔鬼般的语气,轻声地、残忍地,为她描绘起一幅幅充满了屈辱的、假设性的场景。
“想象一下,灵婵儿仙子。我就这么一路抽着你的屁股,让你一边哭,一边叫,一边喷着奶水,一路从这里,走回你们天玄宗的山门。你的师父,你的师叔,你那些平日里连正眼都不敢看你的师兄弟们,就这么看着你,像一头正在发情的母牛一样,光着屁股,浑身是奶地,爬回他们的面前。你说,他们看到你这副骚样,是会先为你感到羞耻,还是会先……硬起来呢?”
“不……不要说……求求你……”灵婵儿发疯般地摇着头,似乎想要将那不堪入耳的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
玄真没有理会她。他站起身,又用脚尖,轻轻地、侮辱性地,踢了踢那朵早已被抽打得红肿不堪、彻底绽放的屁眼。
“或者,下次我跟别的道友喝酒,就不用酒杯了。我把你像现在这样,绑在酒桌上,让你撅起屁股,把你这个被我的拂尘操熟了的骚屁眼,当成酒杯用。我会在里面倒满最烈的仙酿,然后,让你那些平日里敬仰你的同道们,一个个地,排着队,来品尝一下,用天玄宗第一天骄的屁眼温过的酒,究竟是何等的香醇、何等的美味。你说,他们会不会为了能多喝一口,而打起来呢?”
“呕……”灵婵儿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
“还有,我们也可以回到你的宗门,就在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开山祖师的雕像面前。”玄真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也愈发兴奋,“我就当着你祖师爷的面,狠狠地、不停地,抽你的屁股。让你在他的脚下,哭着,喊着,求着我,一边喷奶,一边高潮!你觉得,你们的祖师爷,是会降下神雷,劈死你这个给他丢人现眼的、不肖的骚货徒孙,还是会因为看到你这副连我都忍不住要硬起来的淫荡模样,连他那石头做的鸡巴,都会……硬起来?”
“你……你这个……畜生!魔鬼!”灵婵儿听到这里,眼中终于迸发出了滔天的、仿佛要将一切都燃烧殆尽的恨意与怒火,“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那句充满了决绝意味的狠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更加凄厉、更加高亢、更加淫靡入骨的尖叫,所彻底取代。
玄真,就在她最愤怒、最决绝的时刻,将那柄早已蓄势待发的拂尘,最后一次,狠狠地,抽进了她那朵早已不堪重负、彻底绽放的、红肿的肉洞之中!
叮铃铃——————!!!
那枚金色的魂铃,在她这最极致的、由愤怒与羞辱所催生出的、最狂暴的高潮之中,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急促而疯狂的、圣洁的淫响!
“不——!我不要!我的身体……呃啊……不听话……齁……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意志……我的意志……要守不住了……啊啊啊啊!”灵婵儿的神智,在这一刻,是无比清醒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该死的、足以将她灵魂都彻底融化的快感,正从她身后那片被抽打得早已没有知觉、却又敏感了万倍的烂肉之中,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轰然爆发!
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沉沦,而是抗拒!
她用尽了自己那早已被屈辱与恨意浸透了的、最后一丝属于“天之骄女”的意志,疯狂地、绝望地,试图去抑制、去抵抗这股即将淹没她的淫靡洪流!
她疯狂地收缩、夹紧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试图在那片已经被彻底打开的后庭之中,构建起一道最后的、由意志组成的防线!
“啊啊啊!屁眼……我的屁眼被……操烂了……好烫……好满……齁哦哦哦……它在自己动……停下啊!不要再收缩了……下贱的骚肉……求求你不要夹了!”但她的屁眼,背叛了她。
那圈被玄真用拂尘、用手指、用各种下流的手段,反复抽打、玩弄、调教了无数次的、早已食髓知味的骚肉,在迎来了这最猛烈、也最渴望的一击之后,便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它不再是单纯地痉挛、抽搐,而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主动的、无比淫荡的姿态,开始了最下贱的“迎合”!
那圈本就红肿不堪、媚肉外翻的穴肉,在一瞬间,猛地向内收缩,以一种痉挛的、仿佛要将那拂尘的每一根马尾丝都吞噬殆尽的力道,死死地、贪婪地绞紧!
紧接着,又猛地向外扩张、绽放!
那张早已被抽打得不成样子的“小嘴”,此刻竟以前所未有的开合幅度,剧烈地、疯狂地,一张一合,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最下贱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这次“恩赐”的、最极致的欢迎与喜悦!
一-股股粘稠的、混杂着肠液与骚水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那彻底失禁的、不断痉挛的屁眼里,狂喷而出!
“前面的逼……也……啊!骚水……停不住了……流出来了……好多……呜呜……我是个……骚货……不……我不是!我的逼……我的逼怎么也高潮了……明明打的是屁股……啊啊啊啊!”后庭那山洪暴发般的、极致的快感,瞬间便引爆了她身前那片早已在崩溃边缘的幽谷!
她那颗被改造得无比敏感、永远无法缩回的阴蒂,在一瞬间,充血肿胀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变得如同一颗熟透了的、紫红色的葡萄,在那片泥泞的草地上,疯狂地、剧烈地弹跳、颤抖!
紧接着,她那片同样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馒头逼,也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穴口大张,积蓄了许久的淫水,如同山涧的瀑布一般,以一种“喷射”的姿态,一道接着一道,疯狂地、不要钱般地,向外狂飙!
那喷涌而出的骚水,是如此之多,如此之猛,竟将她那本是倒悬着的、平坦的小腹,都给冲刷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充满了淫靡泡沫的痕迹!
“腿……我的腿……夹不住……屁股……屁股在自己摇……啊……好下贱……像母狗一样……齁……求求你让它停下……不要再摇了……好羞耻……”她那两瓣被抽打得通红高肿的雪白肥臀,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控制。
它们不再是随着外力而晃动,而是被内部那剧烈的、源自高潮的肌肉痉挛,带动着,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黑玉石床上弹跳、拍打!
那两团弹性十足的巨大臀肉,时而因用-力而绷紧,显现出两轮浑圆坚挺的形状;时而又因脱力而瘫软,如两团上好的白面团,软软地铺开。
那根深深勒入臀缝的金色股绳,早已被这剧烈的晃动与喷涌的淫水,给彻底淹没,只能在那片狼藉的肉林之中,若隐-若现。
每一次痉挛,那根金绳,都会被绷紧的臀肉,向内、更深地,勒入一分,带来一阵阵更加剧烈、更加销魂的、仿佛要将她活活勒断般的快感!
“奶子……奶子好涨……要炸了……啊!喷……喷奶了……我是怪物……呜呜……不要看……好羞耻……我的奶水……好骚……和……和骚水一个味道……啊啊啊啊!”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并没有只停留在她的下半身。
它如同一条狂暴的电龙,顺着她的脊椎,疯狂地向上窜去!
她那对早已被改造得一捏就流奶的骚浪大-乳,在这股电流的冲击之下,也开始了最剧烈的反应!
两团雪白的巨乳,仿佛要炸开一般,青筋毕露,瞬间便又胀大了一圈!
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更是硬挺得如同两颗紫红色的石子,顶端的小孔,竟也学着她下面那张骚穴的模样,不受控制地、一道道地,将那乳白色的、带着异香的奶水,疯狂地喷射出来!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泌出,而是真正的、如同喷泉般的、持续不断的“喷射”!
“看不见了……听不见……只有……舒服……好舒服……不……是好痛苦……啊……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感觉到了……我的身体……里面……外面……全都是……快感……要被……快感撑爆了……呜呜呜……”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被那高高喷射而起的奶水,给淋得一片湿滑。
有的,溅在了她自己的脸上、嘴里,让她品尝到了一股混杂着腥甜与羞耻的味道;有的,则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与那从下方喷涌而出的淫水,汇合在了一起,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浸泡在了这片由她自己的身体所制造出的、淫靡不堪的骚水与奶水的混合液体之中。
她的视觉,早已被一片刺目的白光所取代;她的听觉,则被自己血液的轰鸣声,与那阵响彻云霄的、疯狂的、圣洁的淫响,所彻底淹没。
“我是主人的骚母狗……不……我是灵婵儿……啊……骚母狗的屁眼……好喜欢主人的拂尘……求求你……再打烂一点……让它更高潮……不……不不!我说谎!我不要!停下!快停下啊!呜呜呜……身体……身体不听话……它还要……它还要更多……齁哦哦哦哦哦!”她的嘴里,还在徒劳地、用破碎的、不成调的语言,进行着最后一丝、最可笑的抵抗。
可她的身体,却早已将她的意志,彻底地、无情地,碾碎!
她那因为愤怒而催生出的、最决绝的反抗,最终,却只换来了这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都要淫荡、也都要……舒服的,第二次高潮!
叮铃铃——————!!!
那枚金色的魂铃,在这场史无前例的、由仙子最圣洁的后庭所引发的、摧毁了她所有理智与尊严的、最漫长、最剧烈的高潮之中,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急促而疯狂的、圣洁的淫响!
铃声之中,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是她自己的了。
它变成了一具只知道喷水、流奶、痉挛、抽搐的、纯粹由欲望构成的、最下贱的肉-便-器。
她的背,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悚的、濒死的弧度。
她的头,在黑玉石床上疯狂地、左右地甩动、撞击,满头青丝,早已被汗水与奶水,黏成了一缕缕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只留下一片骇人的眼白。
她的嘴,大张着,早已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一连串“啊…啊…啊…”的、如同坏掉的野兽般的、最原始的嘶吼。
铃声,终于渐渐平息。
“齁……齁……停……停下来了……呜……身体……还是好烫……还在抖……好多水……流不完了……”玄真缓缓地收回了拂尘。
而床上,那具曾经高高在上的仙躯,此刻,则如同一条被彻底玩坏了的、死去的白蛇,软软地、一动不动地,瘫倒在那片由她自己的骚水、奶水、汗水、泪水与口水所组成的、污秽不堪的泥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