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起身为张指挥使斟酒,身体“不经意”地从他身后擦过,那包裹在紧身裙下的肥美臀瓣,结结实实地蹭过他的手臂。
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隔着几层衣料,都让张指挥使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哪里还把持得住?
借着酒意,他一把抓住了黄蓉端着酒壶的手,另一只手则顺势搭在了她圆润的香肩上,并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去,试探着触碰她胸前那饱满的边缘。
黄蓉身子一僵,心中暗骂:‘无耻的狗贼!’,面上却只是俏脸一红,羞赧地嗔道:“将军……你弄疼蓉儿了……”
那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欲拒迎的意味,听在这些精虫上脑的男人耳中,无异于最强烈的春药。
“哈哈哈!是末将鲁莽了!”张指挥使大笑着松开了手,眼中却闪烁着得逞的淫光。
有了张指挥使开头,另一位身材矮胖,肚子大得像怀胎十月的步军李指挥使也坐不住了。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黄蓉面前,色迷迷地笑道: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郭夫人,咱们英雄美人,当喝个交杯酒才尽兴!”
满堂顿时响起一片起哄的淫笑。
黄蓉心中一阵恶心,这李胖子满口黄牙,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绝。
“好呀,”她强忍着厌恶,脸上堆起甜腻的笑容,主动伸出玉臂,挽住了李胖子的肥硕胳膊,“能与李将军共饮一杯,是蓉儿的福气。”
两人手臂相交,身体被迫贴在了一起。李胖子趁机将另一只肥腻的手掌,明目张胆地放在了黄蓉那高高翘起的肥臀上,还用力地揉捏了两下。
“唔!”黄蓉闷哼一声,那滑腻的臀肉上传来的屈辱触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发作。
她能感觉到那只猪手在她臀瓣上肆意抓弄,感受着她臀肉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她闭上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喝下的是自己的血泪。而李胖子则一脸享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仿佛在回味那绝妙的手感。
宴席的气氛,在黄蓉的曲意逢迎下,达到了顶点。
作为主人的工部尚书陈宗立,终于按捺不住,他端着一杯酒,走到黄蓉面前,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郭夫人,他们都敬过了,也该轮到本官了吧?不过本官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黄蓉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却媚笑道:“尚书大人的酒,蓉儿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喝的。只是不知大人要蓉儿怎么喝?”
陈宗立淫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只巍峨饱满的雪白乳房!
“啊!”黄蓉惊呼出声,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和粗暴,她完全没料到陈宗立会如此大胆!
那只肥厚的手掌,将她半边巨大的奶子都包裹住,隔着薄纱肆意揉捏,那又软又弹的触感,让陈宗立舒服得直哼哼。
“本官要你……嘴对嘴喂我喝!”陈宗立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淫猥地说道。
黄蓉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抓奶已是奇耻大辱,嘴对嘴喂酒,那和当众接吻有何区别?
她看着陈宗立那张油腻的脸,闻着他口中喷出的酒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骄傲,她的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可她看到了陈宗立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玩味的凶光。她知道,如果自己拒绝,今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好……蓉儿……遵命……”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颤抖。
她含了一口酒在嘴里,温热的酒液混合着她的屈辱。
然后,在满堂男人兴奋而贪婪的注视下,她微微踮起脚尖,凑上前去,将自己的红唇,印上了陈宗立那丑陋干瘪的嘴唇。
陈宗立贪婪地撬开她的贝齿,用舌头卷走她口中的酒液,甚至还不知足地在她口中搅动了一番,尽情品尝着这位大侠夫人的津液。
一滴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她雪白的脖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更添几分淫靡的艳色。
当黄蓉终于被放开时,她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而那些官员们,在享受了这番极致的视觉与感官盛宴后,终于心满意足。
黄蓉喘息着,用颤抖的声音,再次提起了正事:“陈尚书……各位将军……蓉儿……蓉儿的酒量实在不行了……只是……襄阳的城防……”
“放心!”陈宗立拍着被酒水浸湿的胸膛,大手一挥,许下了具体的承诺:“郭夫人的事,就是本官的事!本官主管工部,明日!明日我就亲自批条,从国库调拨十万斤上等铁料,十万根巨木,全部送往襄阳!绝不耽搁!”
“对!”张指挥使也大声道:“我麾下有三千精锐骑兵,我调拨五百人,由我的副将带领,即刻开赴襄阳,协助郭大侠巡防侦查!”
李胖子也抹了抹嘴角的油,拍着胸脯道:“我手下有一营最擅长修筑工事,足有八百人!明日我就让他们整装待发,去帮襄阳把城墙加高三尺,加厚五尺!”
听着这些具体到数字的承诺,黄蓉的心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付出了这些代价,如此作践自己的肉体,但如果能换来这些实质性的援助,那……那也是值得的。
她强撑着笑脸,又敬了众人几杯,才在他们恋恋不舍的淫邪目光中,踉跄着告辞离去。
……
第二天一早,黄蓉顾不上宿醉的头痛和浑身的酸软,立刻派儿子郭破虏带着她的亲笔信,分别前往工部、马军司和步军司,跟进昨日的承诺。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郭破虏第一个去的是工部衙门。他递上拜帖,说要见陈宗立尚书。结果被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人拦了下来。
“哎呀,是郭公子啊。”那师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真不凑巧,尚书大人一早就被官家召进宫议事了,恐怕今天都回不来。您母亲信上说的事啊……下官也听说了。只是,您知道,调用这么多军资,可不是尚书大人一支笔就能定的,要走许多流程,要会签好几个部门呢……这事儿,急不得,急不得。您先请回,等尚书大人回来了,我一定第一时间禀报。”
郭破虏碰了一鼻子灰,又赶到马军都指挥使司。
张指挥使的亲兵直接将他拦在门外,说将军正在校场操练,不见客。郭破虏等了两个时辰,才见到一个副将出来。
那副将看了信,一脸为难地说:“郭公子,调兵五百可不是小事啊!这得枢密院下令才行。张将军昨日是喝多了,酒话,酒话当不得真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最后,郭破虏来到步军司,找到了那个李胖子。
李胖子正在院子里喝着茶,看到郭破虏,连屁股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说道:“哦,是你啊。回去告诉你娘,昨天晚上本将军玩得很开心。至于那八百人嘛……嘿嘿,我们临安城也要修河道,人手紧张得很,抽不出人啊。让她别惦记了。”
那轻佻无赖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郭破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愤怒回到沁芳园,将一天的遭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黄蓉。
黄蓉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呵……呵呵……呵呵呵……”她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
原来如此。
原来她拼尽全力,舍弃了尊严,出卖了色相,任由那些猪狗一样的男人抓奶摸臀,甚至献上了自己的吻……到头来,换来的,只是一场酒后的笑谈。
他们只是想玩弄她,羞辱她这个名满天下的大侠夫人,看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
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动,内力无法控制住,瞬间把那杯子化为齑粉。
黄蓉一代女侠,如果愿意的话,那些酒囊饭袋的官员们的人头就会和这杯子一个下场!
但不可以,为了襄阳,为了国家,她却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