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黄蓉既已成功产奶,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在程元凤和江万里的引荐下拜会大宦官董宋臣。
可就在此时,郭破虏却坐不住了。
“娘!”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从门外传来,郭破虏铁青着脸,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这些时日,他如同一个无助的幽魂,跟在母亲身后,亲眼看着她周旋于临安的权贵之间。
他看见那些油光满面的男人用贪婪的目光将母亲的身体一寸寸剥光,看见他们在酒宴上借着酒意对母亲动手动脚,让他心如刀绞。
这个尚未完全长成的少年,继承了郭靖的耿直与鲁钝,却远没有父亲的胸襟与定力。
连日来的煎熬,早已让他的心被嫉妒的毒火烧得千疮百孔。
他痛恨那些能肆意玩弄母亲的男人,痛恨他们能将那粗壮的阳具顶入自己日思夜想的秘境,更痛恨自己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袖手旁观……
“娘!您不能去见那个董宋臣!”郭破虏挺直腰板,故作正气凛然状,“父亲在襄阳浴血奋战,为国为民,而您却在这里……这里……有辱门风!玷污了我郭家的清白!”
他努力回想父亲郭靖平日里那种忠义刚正的语气:
“襄阳城危在旦夕,但我们郭家世代忠良,宁可战死沙场,也不能用这种有辱国体的方式求取帮助!娘,您难道忘了父亲的教诲了吗?忘了我们郭家的家训了吗?您怎能如此辱没父亲的忠义,辱没我郭氏一族的清名?您这样做,对得起爹在襄阳城头流的血吗?”
黄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她看着儿子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只是淡然地用丝帕擦拭着指尖,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冷笑。
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仿佛能穿透郭破虏的皮囊,直视他灵魂深处最肮脏的欲望。
“虏儿,”她柔声开口,声音却像淬了冰的钢针,字字扎心,“你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是真心为你爹着想,还是在气恼那些能肏娘的男人里,没有你一个?”
郭破虏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丑陋心思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我不是……”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却被黄蓉打断。
黄蓉缓缓站起身,丰腴曼妙的身体曲线在烛光下勾勒出极致诱人的轮廓。
她一步步逼近儿子,那熟韵流溢的气息和浓郁的乳脂香扑面而来,让郭破虏呼吸都为之一窒。
“别以为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黄蓉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如葱根般白嫩,轻轻点在郭破虏因羞愤而涨红的胸膛上,“这些日子,你见娘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吁吁,心里是不是又痒又恨?”
“你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不过是掩饰你那龌龊心思的遮羞布罢了。若是娘现在脱光了衣服,张开玉腿让你肏,你还会管你那远在襄阳的爹吗?怕只怕,到时候你比谁都肏得欢,恨不得将你那根小东西永远埋在娘的蜜穴里,是不是?”
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语,彻底击溃了郭破虏最后的心理防线。他脸上挂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抓住黄蓉的手,嘶吼道:
“是!我就是想肏你!我每天做梦都想!娘,你既然能给那些不相干的男人肏,为什么不能给我?我也是男人!我也能让你快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黄蓉反手就给了他一下,力道虽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她眼中的媚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侠女的冷艳和属于一代豪杰黄药师之女的专属傲气。
“你?”黄蓉轻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凭什么?”
郭破虏被问得一愣:“什么凭什么?”
“杜浒将军,答应出兵三千,助守襄阳;杨栋制置使,许诺了十万石军粮;张世杰大人,答应将来为我襄阳出力。”黄蓉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像是在报菜名,“就连娘与文及翁、留梦炎和程元凤大人交合,也换来了面见官家的助力。”
“更别提江、马两位大人,品行高洁,肯为襄阳之事奔走呼号,娘是心甘情愿用乳汁慰劳他们的辛苦。”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平淡如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仿佛那些交易中的肉体行为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买卖。
她甚至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对因催乳秘方胀大了一圈的丰硕乳房,上面还沾着几滴未干的乳汁。
“看到了吗?这对奶子,现在每天能产三大碗奶。董宋臣那个阉人,据说最喜欢喝人乳。娘这一对奶子,至少能换来面圣的机会,若是运气好,还能换来皇帝的旨意,调拨大军援救襄阳。”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挤压着自己的乳头,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溢出,“这样算来,这一滴奶,就价值百两白银。”
黄蓉顿了顿,目光如刀,再次落在郭破虏身上,反问道:“那你呢?破虏,你有什么资格肏娘?你能给娘兵马钱粮,还是能给娘面圣的通路?你不过是个空有蛮力的毛头小子,除了那点不值钱的精水,你还能给娘什么?”
黄蓉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郭破虏的心上。他张口结舌,哑口无言,那点卑微的欲望在母亲冰冷的质问下,显得如此可笑和廉价。
“所以,”黄蓉凑到他耳边,吐气含芳,声音却冷得像冰,“你不配。”
这三个字,彻底引爆了郭破虏心中积压的所有屈辱和愤怒。他心态彻底崩了,猛地推开黄蓉,指着她怒骂道:
“婊子!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满脑子都是婊子的念头!谁给的好处多,你就让谁肏!你跟青楼里的娼妓有什么区别!”
听到从儿子嘴里冒出的“婊子”、“娼妓”这样的词汇,黄蓉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绽放出一个妖冶柔媚的笑容,眼波勾魂,媚眼噬魂。
“婊子?”黄蓉轻笑出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你说得没错,娘就是婊子。”
她挺了挺那对丰满高耸的乳房,乳汁从挺立的乳头上渗出,沿着雪白的乳肉缓缓流下,画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普通的婊子,最多只能用身体换几两银子。而我,黄蓉,丐帮的帮主,却能用这具身体换来千军万马,换来朝廷的旨意,换来襄阳城的生机。这难道不正证明了我的价值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自豪,“虏儿,你知道吗?娘发现自己天生就适合做婊子,比当什么大侠夫人、帮主夫人有用得多。我的每一个洞,每一寸肌肤,都是价值连城的筹码。”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解开腰带,露出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和深邃的肚脐,“你爹在襄阳苦苦支撑,用尽全力也不过守住一城。而我,只需张开这双玉腿,就能为襄阳赢得喘息的机会。你说,娘就算淫荡下贱,那不也是值得的?”
黄蓉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传统道德的蔑视和对自己新身份的病态认同。她开始解开亵裤的系带,露出那被无数男人品尝过的神秘三角地带:
“娘甚至在想,若是在襄阳开一座妓院,让天下英雄都来品尝‘女侠’的滋味,收取的银两和情报,怕是比你爹那些江湖朋友的支援有用得多。”
郭破虏被她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彻底激怒,兽性大发,嘶吼一声便猛地扑了上来:“娘,既然你决意要当婊子,那老子今天就先干为敬!”
他使出郭家武学中的擒拿手法,双手成爪,直取黄蓉那微露的香肩。这一扑势大力沉,带着少年人全部的怒火与欲念。
然而,他面对的是黄蓉。
只见黄蓉身形如风中杨柳般轻轻一晃,便鬼魅般地避开了郭破虏的猛扑。
她甚至没有转身,只是手腕轻翻,一招桃花岛的绝学“兰花拂穴手”便已使出。
她的纤纤玉手看似柔弱无骨,却在电光火石间,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郭破虏腋下的“渊腋穴”和手肘的“曲池穴”上。
郭破虏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酥麻,手臂一软,再也使不出力气。
他尚未来得及反应,黄蓉已然转过身来,欺身而上。
她并未用什么刚猛的掌法,只是并起食中二指,如春葱点水,轻飘飘地在他胸前的“膻中穴”上一按。
“唔!”郭破虏闷哼一声,只感觉一股阴柔的内力透体而入,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让他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儿子,眼中最后一丝母性的温情也消散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身为强者的漠然。
她蹲下身,玉手轻轻抚过郭破虏的脸颊,声音轻柔却满含讥讽:
“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强奸你娘?”她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郭破虏的脸颊,语气充满了嘲弄,“学武不精,头脑愚笨,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虏儿,你真是……太让娘失望了。”
她站起身,突然想到了什么,嫣然一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彻底露出那对硕大的乳房。
她俯下身,将丰满的乳房悬在郭破虏面前,只要他稍稍抬头,就能含住那滴着奶汁的乳头。
“你不是想尝尝娘的奶吗?来,尝一口吧。”她的声音魅惑至极,却满含嘲弄,“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连那些朝廷重臣都要排队品尝呢。”
郭破虏拼尽全力想要抬头,却因穴道被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对丰满白腻的乳房在自己面前晃动,那乳香浓郁得几乎让他窒息,却无法品尝半分。
黄蓉看着儿子这副痛苦而渴望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衫,遮住那对价值连城的玉乳,对着铜镜重新梳理了一下云鬓,描画了一下眉峰,又在唇上涂抹了一层鲜红的胭脂,让那双丰润诱人的红唇更加妖冶动人。
“娘去见董宋臣了,”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儿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等娘回来,再告诉你,娘用这对奶子和这张嘴,又为襄阳换来了什么好处。”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的儿子一眼,理了理云鬓,整了整衣衫,恢复了那副艳光四射、贵气撩人的贵妇模样,转身款款向门外走去。
她的步态妖娆至极,臀部的曲线在薄纱长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是在勾引着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