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了解杨过的性情。
他看似狂傲不羁,实则至情至性,一生所恋唯小龙女一人。
他二人重逢不易,必然会选择一处远离尘嚣、清静绝美之地长相厮守。
而他们缘起之地,便是终南山下的活死人墓。
“过儿是个念旧之人,”黄蓉喃喃自语,“他最可能在终南山附近。”
主意已定,她不再耽搁,立刻动身北上。
接下来的月余,黄蓉的身影便出没在终南山连绵的群峰翠谷之间。
随着时间一日日流逝,希望也一点点变得渺茫。
这日,她追寻着一头罕见的白鹿,无意中闯入了一片被浓雾笼罩的山坳。
这雾气极为奇特,终年不散,寻常人误入其中,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迷失方向。
黄蓉艺高人胆大,仗着精妙的步法与过人的方向感,在雾中穿行了数个时机,竟发现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宛如仙境的洞天福地,毫无征兆地展现在她眼前。
这里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人的五脏六腑,奇花异草遍地盛开,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潺潺流过,溪边的几株桃树竟在深秋时节开得灿若云霞,与世间时令全然相悖。
就在这时,一抹纯白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让她呼吸为之一滞。
溪边,一位白衣女子正赤着双足,在清澈的浅水中漫步。
她身着一袭最简单的白纱长裙,没有任何纹饰,却比世间任何华服都要动人。
青丝如瀑,松松地用一根白色丝带束在脑后,垂至腰际。
正是小龙女。
她的美丽已经超越了凡尘的范畴。
一身白衣,比终南山巅的初雪还要洁净。
她的肌肤更是白得像雪,甚至比雪还要纯净,是一种几乎没有血色的、冷白透亮的质感,仿佛她体内的不是温热的血液,而是清冷的琼浆玉液,自带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那腻如凝脂的脸颊上,五官精致得好似天仙,一双眸子黑白分明,清澈得能倒映出人的灵魂,却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她更添了几分不染尘俗的仙韵。
那身段依旧是神工鬼斧的杰作,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但与这纤弱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胸前愈发饱满挺翘的曲线。
那素雅的白衣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不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成熟雪莲绽放后的丰盈,高洁得让人不敢亵渎,却又在不经意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黄蓉暗叹,单论美色恐怕天下已无人可及这位古墓派掌门人。
“郭伯母?”
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响起,小龙女发现了她,眼神依旧是那般空灵,仿佛隔着一层薄雾,却带着一丝惊讶。
“龙姑娘,”黄蓉迅速收敛心神,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多年不见,你风采依旧。”
“郭伯母怎会找到这里?”一个熟悉而略带沧桑的男声传来,杨过从不远处的一间竹屋中走出。
他身穿灰色布衣,面容依旧俊朗,只是鬓角微霜,眼神中的狂傲已被岁月沉淀为深邃的平静。
“过儿!”
黄蓉见到杨过,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正要开口寒暄,却见茅屋中又走出了第三个人。
那是一位身着素青长裙的妇人,容貌秀美绝伦,一双明眸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忧郁与怯生生的温柔,神态娴静得如同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她的青丝间夹杂着几缕微不可见的银丝,简单地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几缕发丝垂落鬓边,更添温婉憔悴之感。
可她的身子,却与她那温柔善良的气质形成了惊天动地的反差。
那朴素的青色布裙被她胸前那对顶级大肥奶撑得紧绷欲裂,形状浑圆饱满得如同两只熟透了的巨型蜜桃。
由于过于丰满,乳房明显下垂,形成了成熟妇人特有的诱人弧度。
透过薄薄的衣料,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深褐色的乳晕轮廓,以及那粗大的乳头在衣料上顶出的小小凸起。
而她的腰肢,却又奇迹般地保持着惊人的纤细,不堪一握,使她整个人看起来跟小龙女差不多纤瘦,这种人瘦奶大的夸张身材,使得她的那对大奶子好像细枝上结了硕果,沉甸甸地仿佛随时要把她的身体压垮。
尤其是她走起路来的时候,那丰盈的酥胸更是随着她的步态强烈晃动着,好像成熟饱满的果实即将从枝头坠落,让人担心这对豪乳随时要从她瘦弱的身体上脱离飞出去。
同时,她那对肥臀也是夸张的浑圆挺翘,将布裙撑出一个饱满得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一座丰饶的山丘,充满了原始的、孕育生命的力量。
总之,这个女人身上极致的母性与熟妇风韵,几乎满溢出来。
黄蓉用狐疑地眼神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打量。
怎么回事,过儿和龙姑娘这对神仙眷侣之外,怎么又多了这么一位美丽女子?
难道是过儿又多了一个红颜知己?可是也不对,这女子美归美,黄蓉能看出她的年纪应该跟自己差不多。
“过儿,别来无恙。这位是……?”黄蓉问道。
“这是家母。”杨过沉声说道。
“什么?!”黄蓉大惊失色,“令堂……不是已故去多年……”
黄蓉彻底震惊了。
杨康的妻子,杨过的生母,那个在铁掌峰下含恨而终的苦命女子,穆念慈!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死去快二十年的人,竟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杨过苦笑着说:“郭伯母,您一定很惊讶吧。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进屋再谈。”
黄蓉脑中一片混乱,机械地跟着杨过走入竹屋。
屋内陈设简单而雅致,处处透着温馨。
穆念慈为她端上一杯清茶,动作间那丰硕的胸脯微微晃动,看得黄蓉心中下意识地将之与自己的豪乳对比,竟发现对方在规模上似乎更胜一筹。
落座之后,杨过才将这桩离奇至极的往事娓娓道来。
原来,当年他与小龙女重逢后,便在终南山附近寻地隐居。
一日,二人在山中游玩,意外发现了一处被藤蔓遮蔽的古老洞窟。
洞窟深处,竟立着一扇散发着微光的石门,门上刻满了无人能识的符文,但无论用何种神功,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两人深感奇异,便时常来此探查。
直到数年前的一天,那扇石门竟毫无征兆地自行开启,门后是混沌一片、光怪陆离的奇异景象。
杨过艺高人胆大,凭借玄铁剑法的雄浑内力冲破了门口一股无形的禁制,闯入其中。
门后的世界并非实体,而是一片光阴错乱的虚无空间。
他在里面看到了无数光影碎片,皆是过往的人与事。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竟看到了自己早已逝去多年的母亲,正被困在一片光影中,神情茫然。
杨过欣喜若狂,不顾一切地将母亲从光影中拉出,带离了石门。
而就在他们母子二人踏出洞窟的瞬间,那扇石门便轰然关闭,任凭杨过再如何施为,也再无开启的迹象。
小龙女在一旁补充道:“我们推测,此地乃是”乾坤颠倒,光阴逆旅“的奇异之所。或许是因地脉灵气汇集,偶尔会撕裂乾坤,将不同光阴中的人与物卷入其中。娘能归来,实乃天大的幸事。”
杨过点头道:“所以我与龙儿决定长居于此,一来是陪伴家母,二来也是想看看,这扇门是否还有再度开启之日。”
穆念慈轻叹道:“无论如何,能够再次见到过儿,我已经很满足了。这三年来,我们一家人在这里过着平静的生活,虽然简朴,但很幸福。”
听完这番匪夷所思的讲述,黄蓉久久无言,心中只剩下“啧啧称奇”四个字。
这世间竟有如此颠覆常理之事,若非亲眼所见,任谁说与她听,她也断然不会相信。
“念慈姐姐,”黄蓉握住穆念慈的手,“过儿幼时就常念叨就的名字,如今你能竟能死而复生,或许真是天意让过儿重新拥有母爱。我真的为你们感到高兴。”
穆念慈感激地看着她:“蓉妹妹,我还有感谢你帮我照顾过儿呢。这些年你辛苦了。我听过儿说,你和郭靖大侠一直在襄阳守城,为国为民,真是让人敬佩。”
提到襄阳,黄蓉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过儿,龙姑娘,念慈姐姐,其实我这次来,正是为了襄阳的事情。”
她定了定神,将襄阳城的危局,郭靖的苦守,朝廷的腐朽,以及蒙古大军压境的惨状,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过儿,郭伯母知道,不该来打扰你们的清静。”黄蓉的语气无比诚恳,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但如今襄阳危在旦夕,你郭伯伯独木难支。放眼天下,能与蒙古高手抗衡,能于万军之中来去自如的,唯有你神雕大侠一人。郭伯母肯请你,看在天下苍生,也看在你郭伯伯往日的情分上,出山相助,救襄阳于水火!”
她说完,便站起身,对着杨过深深一揖。
杨过连忙扶住她,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龙女,又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母亲,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摇了摇头。
“郭伯母,您的来意,我明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郭伯伯为国为民,乃当世第一等的大英雄,杨过心中敬佩万分。只是……”
他顿了顿,歉然道:“我已是方外之人,早已厌倦了江湖纷扰,只想陪着龙儿与母亲,安度余生。这世间的恩怨情仇,我不想再沾染了。”
“襄阳存亡,天下兴衰,自有其定数。杨过……恕难从命。”
黄蓉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能暂时作罢。但她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其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