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魔
东海沧溟坊市,乃雍州六大仙门之一碧波岛所设,坐落于东海之滨,云涛烟浪之间,是为一方修仙之士往来交易、互通有无之重地。
是日,一道银光自远天掠至,落于坊市数里之外。光芒散去,现出一位白衣翩翩的身影,正是为查探兽潮异动而来的牧御天。
他徐步踏入坊市,立时有一名眼尖的掮客迎上前来。
那人见他衣袂飘然、气韵超凡,忙躬身作揖道:“前辈似是初临沧溟坊市?可需小人引路?”
牧御天淡然道:“且引我去此地最好的茶楼。”
那掮客连声应诺,不多时便引他至一名为“方壶仙茗”的茶楼。
只见楼阁玲珑,飞檐映日,隐隐有茶香透出。
牧御天随手掷出一块灵石予那掮客,径自入内。
堂中小厮感知到他紫府境的修为,不敢怠慢,当即恭恭敬敬将他请上二楼雅阁。
阁中已有数位紫府修士凭栏品茗,言笑晏晏。
其中一位容貌俊朗的青衣男子见牧御天气度不凡,起身拱手道:“在下东海张家张离潮,观道友面生,不知在何处仙山清修?”
牧御天还礼道:“在下牧御天,自天雍城而来。道友有礼。”
“道友远道而来,必有所为。”张离潮含笑相询。
“本欲采买些东海灵材,不意恰逢兽潮,市价腾涌。故特来此间,欲探听兽潮缘由。”牧御天从容应答,语带探询。
张离潮闻言笑道:“道友倒是问对了人。这东海兽潮之事,恐怕再无第二家比我们张家更知根底。”
牧御天眸光微动,延客入座,吩咐小厮奉上最好的灵茶仙点。
张离潮敛襟而坐,徐徐道来:“这兽潮之说,碧波岛开山立派至今只传承三千载,自然不及我张家四千年传承详尽。据先祖手札所载,约四千年前,天现异象,万雷奔涌,追逐一团玄黑之物,似有天外之物坠入东海。虽经多方探查未得究竟,然自此之后,东海每隔三百年便有一次兽潮汹涌。先祖疑此异象与兽潮之间,颇有渊源。”
“竟是如此……”牧御天执盏沉吟,目中隐现思量之色。
却说二人又叙谈片刻,品过几盏灵茶,牧御天起身告辞:“今日蒙张兄指点,受益良多。在下尚有要事,不便久留,就此别过。”
张离潮亦起身还礼:“牧兄客气。若在东海有何难处,可来张家寻我。与君一见如故,定当竭力相助。”他见牧御天气宇非凡,暗生结交之意。
牧御天离开茶楼,身形化作一道银光,直往东海而去。至海面之上,指掐避水诀,分波辟浪,直入深海。
海底景象惨烈,血雾弥漫,无数妖兽陷入疯狂,相互撕咬搏杀。
牧御天甫一现身,众妖便如潮水般涌来。
他心念微动,脑后蓦地升起一轮玄黑月轮。
这月轮幽光流转,形如弦月,边缘隐有混沌之气缭绕。
轮身遍布先天道纹,每一道纹路皆似蕴含无上道韵。
此乃混沌初开时,由神魂大道本源凝结而成的无上至宝——神魄幽冥轮。
轮光所照,万物神魂皆受制御,正是牧御天前世所得的混元道宝之一。
幽光漾开,如墨染深水,疯狂的妖兽霎时静滞,纷纷昏厥沉落。
牧御天借宝轮之力延展神识,细细探查海底异状。
良久,结合张离潮所言,心下已明了几分。
四千年前天地异象,乃是一位修为通天的道尊,以无上神通将一件玄黑之物封印于此。兽潮根源及封印之物,牧御天也已大致猜出。
他遂向海底某处游去。
那道尊布下的隐藏阵法,此界修士固然难以看破,却瞒不过牧御天这位一个会元前的道尊的法眼。
但见他法力涌出,周遭景象变幻,不再是幽暗海底,而是一片虚无空间,唯见前方一道光门矗立。
牧御天步入光门,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座辉煌仙宫。殿中仙娥玉女无数,皆匍匐在地,齐声娇呼:“恭迎仙帝陛下!”
牧御天面露痴迷,似被幻境所惑,欣然受之。
突然,一道黑影自他头顶浮现,欲钻入其体内。牧御天却蓦地清醒,反手一抓,将那黑影擒在掌中,朗声笑道:“果是一只天魔。”
周遭仙宫美人瞬间破碎,重归幽暗。
那黑影发出不辨雌雄的声音:“你不过紫府境修为,如何能破我天魔幻境,还将我擒住?”
牧御天道:“你可愿将神魂交我掌控,奉我为主?你方才欲侵占我身,不过为脱此封印。与我订立魂契,同样可离此地。”
黑影暗忖:“此人绝非普通修士,恐是真仙以上人物转世重修。他竟妄图掌控于我,却不知正可借机反噬其魂,桀桀……”于是当即应道:“我愿意。”
黑影上浮起一点幽光,飘向牧御天眉心。然而这天魔并未得逞,其神魂一入牧御天识海,立被神魄幽冥轮镇压,再无反抗之力。
降服天魔后,牧御天从其记忆中得知其来历。
天魔乃世间阴暗欲望所生,能吞噬生灵精血神魂不断成长,故为众生之敌。
此天魔谨慎修炼至仙帝境,却被雷元道尊发现。
雷元道尊执掌雷电大道,天生克制天魔,将其重创后逃至此界。
虽无法亲身下界,仍以无上神通布阵将其封印于东海。
阵法运转不息,终将消磨此魔。
而那三百年一现的兽潮,正是阵法消磨天魔后,所散逸的天魔之气引发。
正是因那阵法乃仓促布下,方容得眼下修为的牧御天踏入其中;又凭魂契之约,借己身为遮掩,助天魔遁出封印。
牧御天将一缕神念灌入天魔神魂,随后将其释归黑影。
那黑影扭动变幻,竟化作一道纤柔女形,虽面目不清,声音却转为柔媚婉转:“拜见主人。”
“善。”牧御天颔首,“既知尔后之任,当好自为之。只要你尽心为吾炉鼎,助本尊修成阴阳混沌体,诸天万界之内,再无生灵能伤你分毫。便是你往昔被重伤封印之深仇大恨,本尊亦可为你一力承担,尽数化解。”他略一沉吟,复道:“也该予你一名——便唤作‘魅迦夜’罢。”
“夜奴谨记,定当竭力恢复修为,早日凝化人形,供主人采撷享用。”魅迦夜声如蜜丝,绵绵缠人。
“不过在此之间……”她语音渐低,隐带诱惑,“夜奴的天魔幻境,亦可使主人暂享极乐。不知主人可愿……”
牧御天不以为忤。于寻常修士,沉溺天魔幻境或损道心,于他却不过是一场欢愉。“此事容后再说,先离此地方是要务。”
魅迦夜轻应一声,黑影如水,融于牧御天身中,随之一同出了封印空间。
重返海底,魅迦夜便开始吞噬兽潮中死去的妖兽精血。然不过片刻,她便幽怨道:“这些妖兽精血灵力不纯,于夜奴修为不过杯水车薪……”
牧御天自然知晓其意:欲速复修为、补益神魂,吞噬人类修士精血神魂方为至上之选。
但他断不容她如此行事——这般杀孽滔天,于他此世修行有百害而无一利,他岂会因小失大,自毁道途?
回到沧溟坊市,牧御天寻了一处专供往来修士暂居的客栈落脚。
他步入房中,袖袍轻拂,房内便已布下精妙禁制符文,顷刻间便将内外隔绝,阻绝一切窥探之可能。
魅迦夜自他身中袅袅浮出,化作一道幽影,柔声询道:“不知主人欲要何种幻境以助清欢?夜奴这天魔幻境,可化世间万般景象,必令主人享尽极乐,登临欲海之巅。”
牧御天眉心微动,一缕神念渡入魅迦夜识海之中。
她接收之后,不由轻噫一声,语气中带了几分惊异:“主人见识果然超迈凡俗,此等奇景异服……夜奴曾噬万千神魂,亦未尝得见。”
言毕,周遭景物如水纹漾动,客栈雅间倏然消隐,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处极尽奢靡之所在——雕栏炫彩,明灯如昼,非玉非金的异材铺陈四处,正是牧御天前世记忆中那地球之上的风月之地。
原来牧御天前前世乃是一缕异界孤魂,生于名为“地球”的凡俗世界,后穿越至此修真界,历经万难终成道尊。
此刻幻境所化,尽是他深藏于心的前尘记忆。
霎时间,牧御天身上衣衫尽去,四周倩影缭绕,皆是容貌绝丽、衣着大胆的女子。
有的身着墨色窄裙、云肩微露,乃是所谓“OL制衣”;有的裙裾繁复、蕾丝层叠,称作“洛丽塔”;还有人身着天青短襦、曳丝巾,仿若“空姐”装扮;更有人cos为异世角色,红裙白丝、猫耳蝶翼,不一而足。
这些女子皆是他前世记忆中曾倾慕过的网红、明星之貌,此刻盈盈上前,软语娇声,殷勤侍奉。
或以玉指抚其胸襟,或以朱唇递上琼浆,纤腰曼扭,媚眼如丝,皆依牧御天神念中所构之景,一一化现无疑。
牧御天端坐于那异世风月之所的华榻之上,周身赤裸,肌肤如玉石般莹润,筋骨贲张。
然其胯下龙根,已是昂然挺立,足有婴儿臂粗,青筋虬结,龟首硕大如鸭卵,紫红发亮,热气腾腾,直欲破空而出。
那龙根周遭,隐有灵气萦绕,似是吸纳了天地精华,坚硬如铁,灼热似火,稍一颤动,便教人魂魄皆酥。
榻边环绕的众女,皆是前尘幻影所化,各具绝色,姿容如画,体态婀娜。
眸中水波荡漾,似含情脉脉,又带一丝媚惑之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氛,华榻四周灯光摇曳,映照得众女的肌肤如雪般晶莹,曲线玲珑毕现,乳峰高耸,臀部丰盈,腰肢纤细,各有风情。
众女环绕而来,先是那两位身着OL制衣的丽人,一左一右,跪于榻前。
她二人皆是,肌肤雪白,酥胸丰满,高耸如峰,窄裙紧裹,勾勒出肥臀曲线。
左边那女,名为芸裳,她媚眼如丝,轻启朱唇道:“主人,这般伟物,芸裳与姐妹合力,方能侍奉周全。”右边那女,名唤婉烟,娇笑回应:“正是,婉烟愿与芸裳姐共襄此乐。”
二人俯身而下,四只玉手齐齐握住那硕大龙根,入手灼热烫人,脉动有力,直教她们芳心乱颤。
芸裳的纤指轻轻环绕龙根根部,感受那青筋的跳动,每一根筋络都如活物般蠕动,热力透过掌心直达心脾。
她微微用力挤压,指尖陷入肉壁,引得龙根微微颤栗,表面皮肤拉伸,青筋凸起更显。
婉烟则从上方握住龟首,拇指轻轻摩挲马眼,那里已渗出晶莹的液体,黏腻而温热,她低头嗅闻,带着一丝咸腥的男性气息,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内里爱液开始分泌,湿润了内裤。
二人玉手交叠,上下滑动,皮肤与皮肤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龙根在手中胀大一分,表面光滑却又布满凸起的筋脉,每一次抚摸都像是抚弄一条盘踞的巨蟒,液体从马眼溢出,顺着棒身流淌,润湿了手掌。
乳交伊始,芸裳与婉烟将酥胸贴紧,层层叠叠裹住龙根。
那四团雪乳,柔软如棉,温热似玉,夹得龙根严丝合缝。
芸裳的乳房丰满圆润,乳晕粉嫩如樱花,乳尖已硬挺如豆,她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包裹着龙根的下半部,感受那灼热的温度直透乳腺,内部乳腺肿胀,乳尖摩擦棒身侧面带来酥麻。
婉烟的乳房稍显尖挺,乳沟深邃,她从上方压下,四团乳肉交汇处形成一个紧致的肉洞,龙根在其中滑动时,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乳肉变形挤压,内部脂肪层如波浪般起伏。
龟首自乳缝中探出,紫红发亮,已有晶莹液体渗出,滴落在乳肉上,顺着曲线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液体黏稠,拉成丝状。
芸裳低头,轻舔那龟首,舌尖卷弄马眼,发出啧啧之声,她的舌头柔软湿滑,绕着龟冠边缘打圈,每一圈都带起一丝丝的液体,拉成细丝,舌面覆盖一层咸味。
婉烟则扭动腰肢,让乳肉摩擦龙根,上下滑动,乳波荡漾,香汗淋漓,每一次起伏都让乳房变形,挤压出乳白的汗珠,顺着乳沟流淌,混合液体更滑。
牧御天低哼一声,龙根在乳沟中抽送,感受那滑腻紧致,每一下皆撞击得乳肉颤颤,发出啪啪轻响,撞击时乳肉反弹,波纹扩散到乳尖。
芸裳的面部表情迷离,眉梢微蹙,唇角上扬,眼中水光闪烁,仿佛沉醉其中,鼻翼翕动吸入男性气息。
婉烟则咬唇忍耐,额头渗出细汗,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下体湿润一分,内里收缩如饥渴般。
二女娇喘连连,芸裳道:“主人的肉棒好粗壮,芸裳的奶子快要夹不住了……”她的声音娇媚中带一丝颤抖,乳房已被摩擦得微微发红,乳晕扩张如晕染。
婉烟附和:“婉烟的骚奶也被顶得发麻,主人再用力些,肏我们的奶子吧!”她的语气浪荡,带着乞求,乳肉在挤压中变形,内部乳腺仿佛被热力融化,乳尖硬如石子。
牧御天闻言,神念微催,龙根猛然胀大一分,龟首直撞二女下颌,乳交愈发激烈,下颌被撞击时发出轻响,二女头部后仰,乳沟紧缩。
足足一刻钟,二女酥胸红肿,乳尖硬如樱桃,方才停歇,口中喃喃:“主人……太猛了……”她们的乳房上布满红痕,汗水与液体混合,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胸口起伏不定,乳波荡漾不止,乳肉表面光泽如油。
继而,口交之乐接踵而至。
又有两位丽人上前,一着洛丽塔裙装,层层蕾丝包裹娇躯,名为萝烟;一着空姐短襦,丝巾曳地,唤空岚。
她二人跪于榻边,眼波流转,齐声道:“主人,萝烟与空岚愿以贱口侍棒。”萝烟先张开樱桃小口,含住龟首,舌头缠绕,吮吸有声,口水顺着龙根淌下,润得发亮。
她的小嘴紧致温热,唇瓣柔软如花瓣,包裹着龟冠,舌尖钻入马眼,轻轻搅动,带起一丝丝的液体,咽下时喉头微动,发出咕噜声,内部唾液分泌增多,混合男性液体更黏。
空岚则从旁舔舐棒身,玉舌卷过青筋,啧啧有味,她的舌头宽阔而灵活,沿着筋络上下滑动,每一根青筋都被舔得发亮,表面覆盖一层晶莹的唾液,舌面刮过时带起轻微刺痛的快感。
二人合力,一上一下,一含一舔,龙根在口中进出,发出咕叽水响,进出时唇肉翻卷,唾液飞溅如细雨。
牧御天龙根硕大,撑得二女腮帮鼓起,喉头微动,似欲深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