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琼华阁在干天城开业以来,其华美仙衣、精巧首饰与各色胭脂水粉,一时风靡无数女修,声名甚至压过了老字号百花仙谷与幻音霓宗的店铺。

这日,一位面覆轻纱的女修步入阁中。

她身着一袭百花缠枝刺绣宫装,衣袂飘举间似有暗香浮动;云鬓间簪着数朵以灵玉雕就的缠丝花卉,有牡丹、玉兰、海棠,皆栩栩如生,青丝如瀑垂至腰际。

虽轻纱掩面,难睹全貌,然那一双明眸宛若春水含烟,流转间自有清华绝俗之气,令人一见便知必是绝代佳人。

阁中侍女受过芸非烟严格调教,知来者不凡,当即恭迎:“恭迎前辈驾临!贵客光临,请上贵宾阁稍歇,我家主事即刻来见。”

女修在雅室未候多久,便见芸非烟翩然而至。

芸非烟借牧御天所授秘术,悄然探知对方竟有元婴八层修为——在干州这等修真繁盛之地,亦是仅次于化神修士的一方强者了。

她敛衽一礼:“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敢问前辈尊号?”

“百花仙子。”女修声线柔婉。

芸非烟心下一动:百花仙子正是百花仙谷历代谷主之称。她眸中不由掠过一丝警惕:“前辈此来是……?”

百花仙子似看出她心思,嫣然道:“我近日出关,闻说干天城新开了一家琼华阁,所售胭脂水粉之精妙,竟不逊我百花仙谷。特来见识一番,亦想与同道交流心得,绝无他意,妹妹莫要多心。”

“原是如此。”芸非烟稍释疑虑,即命侍女将阁中精品一一呈上。

百花仙子细细观览,不时颔首称许,尤对胭脂水粉极为留意。

当她拈起一瓶香露轻嗅时,蓦地眸光大亮:“妹妹,此香露是何人所调配?香气之妙,竟胜过我谷中秘制的七花流云露!不知可否请教一番?”

芸非烟面露难色——香露实为牧御天亲手调制,然其身份岂可轻泄?

“是在下所配。”牧御天摇扇踱入,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邪笑。

百花仙子乍见牧御天,只觉心魂微荡,周身似有异样暖流掠过,竟不自觉起身,声线微颤:“不知公子是……?”

芸非烟忙道:“此乃我家公子,牧御天。”既得牧御天传音允可,她自不再顾忌。

“不知仙子芳名?”牧御天笑问。

“妾身……花清影。”她声柔似水,竟自称“妾身”,浑忘了二人明面上的修为之差。

牧御天延客入座,二人遂论香道。

以牧御天之能,自是字字珠玑,令花清影这行家亦觉茅塞顿开。

言谈间愈见投机,称呼亦渐亲密。

花清影竟摘下面纱,现出真容——但见眉似远山含翠,目若秋水横波,鼻梁秀挺,朱唇丰润,肤光胜雪,真真是国色天香,我见犹怜。

末了,她已软语唤他“牧郎”。

临别之际,牧御天将阁中精品尽数相赠。

花清影依依道:“可惜未带本谷独有的百花仙酿,否则定与牧郎共醉一场……不若改日请牧郎移步百花仙谷一叙?”

“自当奉陪。”牧御天邪气一笑。二人互换了信物后,牧御天亲自送至门外。

待她离去,芸非烟疑道:“主人,这百花仙子也忒不矜持。虽以主人魅力,元婴修士倾心亦不稀奇,可她方才那般情态,竟似恨不能立时投怀送抱……”

牧御天附耳低语数句,芸非烟顿时檀口微张,满面惊愕。

……

这一日,牧御天自干州一处险地归来,又得一件凝结混沌无极金丹所需灵物,心下畅快。

忽忆起此番因寻觅灵材,竟误了与花清影之约,遂动身往百花仙谷而去。

甫入谷中,闻讯的花清影早已候得心焦,不待通传便亲身相迎,轻携牧御天之手,直往自家洞府行去。

一路引得门下女弟子纷纷侧目,私语窃窃。

花清影的洞府别有洞天:其内竟辟有一座玲珑园圃,奇花异草葳蕤生光,一方云白石案置于中央,天光自穹顶玉窍泻落,映得满室空明,恍若仙苑。

二人对坐案旁,共品那窖藏多年的百花灵酿。

酒香清冽,更兼花清影身上幽兰暗馥萦绕鼻端,衬着她玉颜仙姿,牧御天再按捺不住,邪笑一声,展臂便将佳人揽入怀中。

花清影娇躯微颤,却未抗拒,只柔顺仰首,献上香吻,任他吮吸纠缠。

牧御天手掌游移,不知施了何等妙法,竟未损那百花宫装分毫,便探入衣内,抚上那丰腴颤动的雪峰,细细揉捏把玩。

继而一路向下,欲往幽谷探去。

“牧郎……不可!”原本沉溺情潮的花清影蓦然惊醒,欲挣出怀抱。

“清影,我岂不知你乃阴玉化牝之体?”牧御天臂弯如铁,将她箍得更紧。

“牧郎如何得知?”花清影愕然。

“自你踏入琼华阁那刻,我便知晓。”牧御天轻笑。

这阴玉化牝之体乃世间罕有异禀:身虽为男,却天生女相,极宜修习阴属功法。

随着修为精进,不仅容颜愈艳,女体特征亦愈发显着,肌肤细腻胜雪,身段婀娜多姿,喉结消隐,声线柔婉,而那阳根反渐萎靡,却亦未生女子牝户,处于非阴非阳之态。

此体质遇纯阳道体便不自觉倾慕依附,何况牧御天所具更是至尊纯阳道体?故花清影当日一见,便情根深种,再难自拔。

而花清影乃百花仙谷上代掌门收养的孤儿,自幼作女儿教养,亦自以为女。

至元婴八层之境,除却先天一点未褪的男根,周身已与女子无异,更无男子体征。

“那牧郎……不怪我非纯粹女儿身?”花清影声怯如蚊,玉面飞红。

“自然不会。”牧御天柔声道,手掌却悄然下滑,轻按在那处虽显纤秀却仍属男性的根芽之上,感受其微微抬头,“莫说本尊有法助你成就真正女身,纵是此刻,清影待我心意,我岂不知?”

他一面将自身转世重修之秘与化女之法娓娓道来,一面指尖微动,细细捋弄抚玩起那纤弱男根来。

花清影闻得可成真正女体,喜不自禁,又被他抚弄要害,登时浑身酥软,娇喘吁吁。

“清影,虽彻底化女之丹尚需灵物炼制,然眼下……你亦非不能侍奉。”牧御天邪笑一声,渡去一缕神念,内含诸般欢好秘技。

花清影羞赧垂首,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声若柔丝:“妾身……这便好生服侍夫君。”

话音未落,她已缓缓跪倒在牧御天身前,那身百花宫装的裙摆在地上铺散开来,如一朵盛放的莲。

她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些许怯意与无限的顺从,望向牧御天。

纤细的指尖带着微颤,轻柔地探向牧御天腰间束带。

那衣带材质非凡,触手温润,却也轻易在她指下松开。

接着,她玉手微动,将牧御天长袍的衣襟徐徐敞开,露出内里紧绷的玄色长裤。

花清影深吸一口气,指尖更深地探入,触及那长裤的系带。

她动作虽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虔诚。

随着系带的解开,她小心翼翼地将长裤向下褪去,先是露出牧御天结实有力的大腿,接着,那隐藏在布料之下的巍峨之物,便在花清影的视线中,骤然勃发而出。

霎时间,一根雄伟昂然的龙根跃然而出,粗壮如柱,青筋虬结,散发着一股炽热阳刚之气,似欲冲破这洞府的仙灵之境。

花清影不由得轻呼一声,玉手掩唇,美眸圆睁,惊叹之色溢于言表。

那龙根之雄壮,足有她小臂粗细,顶端紫红,宛如怒龙昂首,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势。

相比之下,她自身那尚未完全退化的阳根,纤细如玉,白皙如瓷,仅余一寸余长,柔弱得仿佛一触即断,宛若春柳初绽,远不及牧御天的雄壮阳物那般摄人心魄。

牧御天看着她这副呆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

他微微俯身,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凑到花清影耳畔,轻声问道:“清影,吾这‘龙根’,与你那‘小鸡把’相比,如何啊?”

花清影闻言,娇躯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旋即又如火烧般通红。

她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却又不敢不答。

她哆哆嗦嗦地抬起头,那双盈满水光的眸子里,除了震撼,还有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痴迷。

“牧……牧郎的……雄伟无匹,妾身的……不过是……是微末残根,不值一提……”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却带着一种真诚的臣服。

牧御天满意地轻笑一声,大手轻抚她的发顶,带着一丝鼓励的意味。

“既是如此,便让吾的‘龙根’,好生教导你这‘微末残根’,何为真正的雄风。”

花清影心头一震,只觉一股电流自头顶直窜脚底,酥麻感瞬间蔓延全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荡。

纤长的手指带着颤抖,小心翼翼地触碰上牧御天那根粗壮的“龙根”。

温热、坚硬、充满力量的触感,让她指尖都忍不住酥麻。

她先是轻轻抚摸那光洁的柱身,感受其上跳动的脉搏,接着,指尖流连至根部,那虬结的青筋在她的触摸下,仿佛也变得更加突出。

她颤抖着,慢慢向下,触及到那两颗饱满的卵蛋。

它们温热而沉甸甸地悬挂着,在她的指尖下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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