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李青风初试云雨情
“原来是老阁主……”
李青风曾听闻老阁主的传说。
传闻天机阁老阁主年少时曾以凡人之躯窥破天机,一局残棋对弈苍天,落子时风云变色,竟逼得天道退让半步。
自此得号“胜天半子”,修真界皆言其算无遗策,卦通阴阳。
他执掌天机阁三百载,卜卦从无虚言,却有三不算:
一不算至亲生死,恐情劫乱心;
二不算自身命数,谓当局者迷;
三不算天道终局,留一线敬畏。
曾有魔尊携重礼求问飞升契机,老阁主闭目掷出三枚古钱,淡淡道:“血债未偿,雷劫必噬。”魔尊怒而毁卦,三日后果然被九霄神雷劈得魂飞魄散。
更玄奇的是,他卜卦从不用龟甲蓍草,只随手捻取身边之物——或一片落叶、半盏残茶,甚至弟子衣角沾的晨露。
世人皆道:“老阁主眼中,万物皆是天道留下的暗码。”
而今他虽隐退后山,每逢天地异象,仍有修士跪拜天机阁阶前,只求那苍老沙哑的声音从云雾中传来一句点拨。
既是老阁主亲卜的卦象,李青风重修之事必是十拿九稳;可正因这推算出自天机阁之手,师父方才轻描淡写的言语间,不知暗里折损了多少人情世故。
李青风没有说话,只是将这份恩情如同烙印般镌刻在心底最深处。
云雨情指尖凝起一缕幽蓝灵光,沿着李青风的脊柱缓缓勾勒。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战栗,每一笔落下都似有星火在经脉中炸开。
“此乃上古引灵符,需以合体期精血为引。”她咬破指尖,一滴金红血珠坠入符纹,整片背脊骤然亮起繁复的银纹。
李青风闷哼一声,体内沉寂多年的灵根突然震颤,如干涸河床迎来暴雨。
云雨情掌心贴住他后心,黑丝长腿盘绕在他腰侧固定。
符咒化作流光钻入七窍,李青风周身毛孔渗出淡金色雾气,那是被体质排斥多年的灵气正重新认主。
“成了。”她指尖发颤收回灵力,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
李青风睁开双眼,眸中已有灵焰跳动,三年郁结一扫而空。
“风儿,现在感觉如何?”
“从未如此感觉到轻松过!”
李青风语气中带着欣喜,他低头看向泛起微光的掌心,感受到久违的灵力在经脉中顺畅流动。
“弟子能感觉到,灵气在经脉中的流转,更胜以往数倍!”
“那就好,也不枉为师去找那老阁主一番。”
云雨情眸中闪过一丝欣慰,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但转瞬又恢复清冷。
她深知,这仅仅是李青风重踏仙途的第一步。
素手轻抬间,一枚古朴玉简自纳戒浮现。
“风儿,这是为师为你寻找的重修用的功法,名为《九转玄天诀》,是最为契合你体质的功法。”
云雨情倾身向前,玄色道袍下饱满的酥胸随着动作重重抵上李青风的脊背,丰盈的乳肉在紧贴瞬间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浑圆的轮廓几乎被压成两团扁平的雪饼,紧实的触感透过单薄衣料清晰传来。
云雨情将玉简递李青风他掌心时,胸前沉甸甸的分量更是将他的背部完全包裹,乳肉甚至因过度挤压而从衣襟缝隙微微溢出,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摩挲出温热湿意。
“为师为你护法,你且静心修炼。”
“是,师父。”
李青风神识沉入玉简,《九转玄天诀》的金色符文如星河倾泻。他闭目凝神,五心朝天,周身毛孔骤然张开。
窗外竹海无风自动,无数灵气化作光点疯狂涌入他体内,竟在床榻周围形成肉眼可见的灵雾漩涡。
与往日不同,这些灵气不再溃散,而是如百川归海般汇入丹田。
经脉中奔涌的灵力发出溪流淙淙之声,最终在气海处凝结成一道旋转的星云状气旋。
更玄妙的是,这气旋自行运转间仍在吸纳天地精华,仿佛体内藏着一口永不枯竭的灵泉。
竹窗震响,所有灵雾瞬间被抽空。李青风睁开双眼时,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金芒。
炼气二层,成!
“师父,我成功再入修仙路了!……师父你为什么把衣服脱了?”
李青风转头想要和师父分享自己现在的喜悦,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脱掉,只剩下一对黑丝仍穿在腿上。
云雨情端坐于床榻边缘,玄色道袍早已褪下散落床头,如瀑青丝垂落在雪腻的肩头。
那双裹着纯黑丝袜的修长玉腿此刻正微微分开,足尖点地时丝袜顶端深陷进大腿软肉,勒出一圈泛着粉晕的诱人痕迹。
她饱满如蜜桃的双乳傲然挺立,雪峰顶端两粒樱珠早已充血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立起,乳晕泛着浅绯色,随着呼吸在沉甸甸的乳肉上划出细碎涟漪。
腰肢被鎏金束带勒出的红痕尚未消退,更衬得小腹下那片无暇雪原晶莹剔透。
肥美的小穴此刻毫无保留地袒露于李青风眼前,粉嫩蚌肉如初绽的花苞般娇艳欲滴,晶莹露珠正顺着娇嫩褶襞缓缓汇聚,在午后斜阳的映照下折射出蜜色光晕。
最要命的是那粒缀在粉蚌顶端的朱果,已然充血肿胀得像颗熟透的桑葚,随着她调整坐姿时不经意蹭过黑丝袜根,带出一缕银亮细丝。
“无碍,只是有些热。”云雨情指尖轻拂过颈间细密的汗珠,“方才助你激活体质时灵力消耗过剧,出了一身汗,索性便褪去了。”
她神色依旧清冷如霜,唯有微微泛红的耳尖泄露一丝异样,“风儿,可觉经脉有异?”
李青风凝神内视,忽觉丹田处似有熔岩暗涌。
他剑眉微蹙,掌心不自觉地按上小腹:“弟子确感蹊跷……这《九转玄天诀》运转时,竟在气海催生出一股灼热真炁,如野火燎原般……”
“这便对了。”云雨情微微颔首,眸中闪过一丝深邃,“你身负玄阳混沌体,此乃上古罕见的特殊体质。其真气至阳至刚,若不得女子阴元调和,恐有阴阳失衡、真火焚身之危。”
李青风剑眉紧蹙,面露迟疑:“师父,此法听着倒似那魔道采补之术。弟子身为天元宗弟子,岂能行此等有违正道之事?”
“痴儿。”云雨情轻叹一声,纤指轻点李青风眉心,“双修之道本是天地阴阳至理,岂能与邪术混为一谈?况且……”
她顿了顿,声音渐柔,“与你交合的女子亦能获得玄阳真气的滋养,修为可借此精进,此乃阴阳相济、互利共生的正道之法。”
“原来如此。”李青风恍然大悟,立刻起身拿起道袍准备离开。
“站住。”云雨情的声音清冷而威严,“你要去哪儿?”
李青风停下脚步,转身恭敬道:“师父既说需阴阳调和,弟子便想去找一位合适的道侣。”
“何必如此麻烦,难道为师还能让你经受那焚体之苦不成?”
云雨情指了指床铺对面,“在那坐好。”
“额,可是师父……”
“过来。”
“……是。”
到底是亦师亦母的云雨情,李青风实在拗不过,只好老老实实坐回去,只是这回转了个身,从背对师父变成了和师父面对面。
云雨情眸光微动,视线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李青风精壮的身躯,却在触及那昂然玉柱时不着痕迹地多停留了一瞬,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而李青风则坦然注视着师父的玉体,目光清澈如初雪,不见半分狎昵之意。
“风儿可曾……”云雨情朱唇轻启,素来清冷的声线里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独自抚慰过这处?”
“弟子不曾。”
李青风微微摇头,当年的他一心扑在修仙一路,从未做过那些事情,若非出了这档子事,想来他以后也不会考虑这种事情。
云雨情微微点头没有多言,只是伸手轻轻握住李青风的阴茎,指尖沿着柱身缓缓抚过,随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既然风儿不曾做过,那就由为师来主导吧。”
在她的抚弄下,李青风的肉棒迅速充血勃起,尺寸更是惊人地膨胀,从原本的十八厘米增长到二十四厘米,粗壮的茎身青筋凸显,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云雨情眸光微凝,显然对这李青风这种变化感到惊讶。
“风儿感觉如何?”
云雨情一手上下套弄着李青风的肉棒,一边询问李青风的感受。
“弟子感觉还好。”
实际上李青风感觉并不好,他只觉得丹田处的焚灼感愈发强烈,却又没有宣泄之处。
“莫急,为师会让你更舒服些。”
云雨情纤长如玉的手指缓缓收拢,将李青风灼热的阳物完全裹入掌心。
她指尖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在滑过柱身青筋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黑丝包裹的膝盖微微前倾,不经意间让丝袜顶端深陷的腿肉蹭过徒弟紧绷的大腿内侧。
紧接着,云雨情指尖突然加重力道刮过铃口渗出的露珠。
拇指按住冠状沟的敏感带打着旋揉弄,其余四指则配合着从根部到顶端的长距离撸动,掌心肌肤与勃发的柱体摩擦时发出黏腻水声。
随着动作幅度加大,她饱满的酥胸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乳尖蹭过李青风绷紧的腹肌时留下两道晶亮水痕。
云雨情忽然变换手法,改用三指成环紧箍住紫红龟头快速旋磨,拇指时而按压马眼,时而拨弄系带。
未被包裹的柱身在空气中颤动,渗出更多前液将她的指节浸得湿滑发亮。
云雨情察觉到李青风呼吸愈发急促,指尖力道骤然加重。
她突然俯身贴近,红唇轻启间吐出一缕冰雾般的灵气,裹挟着合体期修士特有的威压拂过徒弟绷紧的玉茎。
“唔……师父!”李青风腰腹猛然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云雨情骤然加快套弄节奏,黑丝美腿不知何时已缠上他的腰际,丝袜顶端深陷的软肉随着动作不断磨蹭他颤抖的腹肌。
就在李青风即将攀顶的刹那,云雨情突然用拇指重重碾过铃口敏感带,另一只手闪电般掐住他鼓胀的玉囊。
“射出来。”她清冷的声音里混入一丝沙哑,“全部射给为师。”
仿佛被这道命令击穿神魂,李青风脊柱如弓弦般绷到极致,二十四厘米的巨物在师父掌心剧烈跳动。
第一股浓精如箭矢般激射而出,正正击中云雨情微启的朱唇,白浊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滑落。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黏稠精液泼墨般溅上她高耸的雪乳,在粉樱般的乳尖挂满晶莹露珠。
更多白灼喷溅在她垂落的青丝间,将几缕发丝黏连在泛着红晕的锁骨上。
最后一波精量最为惊人,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她轻颤的睫毛,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泽。
云雨情却纹丝未动,任由精液顺着鼻梁滴落。
她忽然伸出舌尖,将唇边一抹白浊卷入口中,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玄阳精元……果然醇厚……”
即便李青风的巨物未曾真正侵入体内,但玄阳精元的气息甫一钻入鼻尖,云雨情便觉小腹窜起一道电流。
当舌尖卷入口中的白浊化作滚烫灵流滑入喉间时,她绷紧的黑丝腿根猛然一颤,蜜穴竟不受控地吐出大股春潮,将身下床褥浸出深色水痕。
李青风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所及之处,只见师父纤纤玉手探向自己腿间,指尖轻蘸蜜穴溢出的晶莹爱液。
那沾染春潮的纤手忽地复上他的小腹,霎时间,潮吹的蜜液竟化作璀璨金芒,如星河倾泻般沿着他周身经脉奔涌。
金色流光最终汇入丹田,与先前凝聚的气旋水乳交融,在气海之中勾勒出阴阳双鱼交缠的玄妙图腾。
“这才是真正的《九转玄天诀》入门。”云雨情如此道来。
足尖挑起,裹着黑丝的玉足已碾上那根再度勃起的灼热阳物。
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挲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足弓恰到好处地压住铃口渗出的露珠。
“接下来……”云雨情喉间溢出的尾音倏然转哑,被黑丝包裹的脚趾突然收紧,夹着滚烫的冠沟重重一拧,“该教你如何用这玄阳之体反哺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