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教职工办公室里,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和书本的油墨香。

朱琳琳正在整理桌上一摞厚厚的作业本,她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衬衫和及膝的浅灰色套裙,勾勒出她那与童颜不符的、发育得恰到好处的C罩杯胸脯和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她是这所高中的新晋教师,凭着一张清纯可爱的萝莉脸和温柔的性格,深受学生们的喜爱,当然,也成了不少青春期男生私下意淫的对象。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最后一个学生正慢吞吞地朝她走来。

是林峰,一个总是坐在教室后排,眼神桀骜不驯的男生。

他个子很高,体格健壮,与周围瘦弱的同学格格不入。

“朱老师,作业。”林峰的声音有些低沉,他将作业本递过来,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因弯腰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就在朱琳琳伸手去接的瞬间,林峰像是被椅子腿绊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整个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朝她扑了过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朱琳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他连人带椅子一起撞倒在地。

厚重的作业本散落一地,像一群受惊的蝴蝶。

“啊!”朱琳琳被压在林峰的身下,男生灼热的体温和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呼吸瞬间将她包裹。

她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林峰同学,你……你快起来……”她的话语带着一丝颤抖,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感觉那里的肌肉坚硬如铁。

然而,林峰并没有立刻起身。

他沉重的身体反而更深地压了下来,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更让朱琳琳惊恐的是,她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裙料,死死地抵在她的腿根处。

那东西的轮廓和硬度,绝不是手机或者别的什么硬物。

“老师……你好香……”林峰的呼吸变得粗重,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的手不再是无意地支撑,而是开始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不……不行……林峰!快放开我!我是你老师!”朱琳琳的理智终于回笼,她开始用力挣扎,但她那点力气在林峰压倒性的体格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他的手像一条滑腻的蛇,轻易地就钻进了她衬衫的下摆,复上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隔着胸罩依旧挺拔饱满的乳房。

“嗯……”一阵陌生的酥麻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朱琳琳的身体瞬间软了半边,反抗的力道也弱了下去。

她是个处女,身体的任何一寸肌肤都未曾被男性如此亲密地触碰过。

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带着一丝不可告人的刺激。

林峰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学生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般的侵略性。

他俯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徒劳抗议的嘴。

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惊慌失措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朱琳琳呜咽着,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大脑因缺氧和前所未有的刺激而阵阵发晕。

就在她意识恍惚之际,林峰已经利落地将她抱起,重重地放在了那张堆满作业本的办公桌上。

裙子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间,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林峰的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腿心,眼神愈发炽热。

他扯下她的内裤,当看到那片毫无遮拦的、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私密花园时,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果然是白虎……老师,你这小穴就是天生用来给我操的。”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长达20厘米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泌出透明的液体。

朱琳琳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那东西的尺寸超出了她的一切认知,光是看着就让她双腿发软。

“不……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啊……”她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夹杂着哭腔的呻吟,而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那片未经人事的神秘花谷,已经因为恐惧和莫名的期待,悄然变得湿润泥泞。

林峰狞笑着,握着自己的巨根,在那片湿漉漉的粉嫩穴口缓缓磨蹭着,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浅浅地擦过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

“老师,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水都流这么多了,看来你也很想要我的大鸡巴,对不对?骚老师……说,你想不想要?想不想要被我的鸡巴狠狠地操?”

林峰等不及了,他不想再听这骚老师假惺惺的拒绝。

那娇嫩欲滴的穴口像一张湿润的小嘴,无声地邀请着他。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那片紧致的入口。

仅仅是头部,就已经让那娇小的穴口不堪重负地变形了。

他能感觉到内里那层薄膜的顽强抵抗,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没有更多的前戏了,林峰沉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挺!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朱琳琳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活生生地劈开,下体传来一阵无法言喻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层守护了她二十多年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碎裂。

她疼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桌面,指甲在木质表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痛……好痛!……拿出去!求你……拿出去!”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林峰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低吼一声,享受着撑开那紧致甬道的极致快感。

滚烫的肉刃还在不断向里推进,每深入一寸,都像是要将她柔嫩的内壁碾碎、撑裂。

温热的鲜血混着她先前流出的淫水,顺着他鸡巴的根部缓缓淌下,在光洁的桌面上染开一朵妖艳的红梅。

“老师,你这骚穴夹得我好紧啊……这才刚进去一个头,你就受不了了?”林峰喘着粗气,俯下身在她耳边邪恶地低语,“放松点,骚货,后面还有更舒服的呢。”

巨根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重重地撞击在那紧闭的宫口上。

朱琳琳浑身一僵,剧痛之中,一股奇异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既痛苦又带着一丝酥麻的诡异快感。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呻吟。

“嗯……啊……不……不要顶那里……好奇怪……啊啊……”她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那深入骨髓的撞击,却反而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研磨得更深。

林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血丝和淫液;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撕裂的疼痛感在持续的摩擦中,诡异地开始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快感。

穴里的嫩肉被操得翻卷、吮吸,仿佛已经适应了这根粗大的侵入者,甚至开始贪婪地渴望更多。

“啊……嗯……好大……你的鸡巴……好大……把我的小穴……都撑满了……呜呜……要被……操坏了……”朱琳琳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心在汹涌的快感浪潮下节节败退,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这就对了,骚老师,”林峰加快了挺动的速度,硕大的肉棒在她泥泞湿滑的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声叫出来,告诉我,我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你这欠操的白虎骚穴,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这么狠狠地干了?”

“爽……嗯啊……好爽……被……被学生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再用力一点……把我的骚穴……操烂吧……”

办公桌的体位已经无法满足林峰的征服欲。

在一次深顶之后,他猛地将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淫水的巨根抽离出来。

朱琳琳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那刚刚还在肆虐的热铁。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峰就抓住她的肩膀,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强迫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冰凉的桌面上。

她的上身无力地向前倾倒,双臂撑着散落的作业本,那对C罩杯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得变形,丰满的臀部则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感,也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林峰的视线里。

那片刚刚被开垦过的、红肿娇嫩的穴口,此刻正在微微翕动,不断地流淌着黏腻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下一次的贯穿。

“骚老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峰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她浑圆挺翘的臀瓣,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片红晕,“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专门给男人操的?你这小穴,从后面看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大鸡巴狠狠疼爱过了。”

朱琳琳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回头看。

但身体的快感却背叛了她,林峰的话语像催情剂一样,让她下身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穴里的嫩肉正在因为期待而颤抖。

“呜……别说了……我是你的老师……啊……”她断断续续地抗议着,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林峰淫笑着,再次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滚烫的龟头在那红肿的穴口周围反复画圈、研磨,每一次都故意擦过那颗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起来的阴蒂。

“啊……嗯……进来……快进来……求你了……学生……用你的大鸡巴……从后面狠狠地操老师……”朱琳琳终于崩溃了,欲望彻底压倒了理智。

她主动晃动着腰肢,将高翘的臀部向后送去,试图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吞进来。

“这就对了,贱货!”林峰得到她主动的邀请,再不迟疑,腰部猛然发力,粗长的鸡巴“噗嗤”一声,带着一股淫靡的水声,毫无阻碍地从后面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

“噢啊!”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龟头仿佛直接捣在了她的子宫口上,一股强烈到让她失神的酸麻快感瞬间引爆。

朱琳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林峰扶住她纤细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办公桌在他的力道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与两具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荡至极的乐章。

朱琳琳的呻吟也变得肆无忌惮:“啊……啊……就是那里……好深……要被……要被你的大鸡巴……从后面操穿了……好舒服……学生……你的鸡巴好厉害……老师的骚穴……快被你操烂了……啊……再快一点……”

林峰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越来越重,像是要用自己的巨根在她身体最深处烙下印记。

他精准地锁定了那个能让她发疯的敏感点,用龟头顶端一次又一次地反复碾磨、撞击。

那是一种穿透灵魂的酸麻快感,让朱琳琳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

“啊……啊!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学生……你太厉害了……老师要被你操上天了……啊啊啊!”她的尖叫声变得高亢而失控,身体的快感积累得越来越高,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而出。

“骚老师,要去了吗?第一次高潮就要被我操出来了吗?”林峰的喘息声粗重如牛,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化作一道残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给我叫!叫得再大声点!让我听听你高潮的时候叫得多骚!”

朱琳琳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烧成了一片空白,她的眼前阵阵发白,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形成了一副完美的阿嘿颜。

她弓起背,臀部疯狂地迎合着林峰的冲撞,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哭叫:“要……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要被……操喷了……救命……啊——!”

就在林峰再一次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她子宫口的瞬间,朱琳琳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极限的满月。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小穴深处肌肉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还在肆虐的巨物。

下一秒,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暖流从她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办公桌上的作业本浇得一片湿透。

那并非结束,伴随着潮吹的极致快感,她的膀胱也彻底失守,一股更加汹涌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杂着淫水和鲜血,在桌面上形成了一大片狼藉的水渍。

“啊……啊……啊……喷了……我喷了……呜呜……还尿出来了……好丢人……好舒服……啊啊啊……”朱琳琳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身体瘫软如泥,完全失去了力气。

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贪婪地吮吸着林峰那依旧硬挺的肉棒。

失禁带来的极致羞耻感混杂着高潮的巅峰快感,形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无可比拟的体验。

林峰低吼一声,在她痉挛的穴肉中继续疯狂地冲击着,享受着她高潮后最紧致的绞杀。

朱琳琳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后的林峰却像是被那紧致穴肉的痉挛绞杀刺激到了极点。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掐着她纤软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百次冲刺。

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在她体内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活塞,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捣在经过潮吹洗礼后愈发敏感的宫口上。

“骚老师……你这小穴太会夹了……老子要被你夹射了……”林峰的呼吸灼热而急促,他能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正顺着脊椎向上冲击,所有的力量都汇集到了下身的巨根上,“我要把你这骚屄……操成我的形状……把我的精液……全都灌进你子宫里!”

被他这样狂野地冲击着,朱琳琳瘫软的身体再次被强烈的快感所占据。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那不知疲倦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着即将到来的侵占。

“啊……啊……要来了……学生的大鸡巴……要把精液……射给老师了……”她神志不清地浪叫着,羞耻心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征服的顺从,“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老师的子宫……用你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满……啊……老师就是你一个人的母狗……快……快射给主人……”

“贱货!这就满足你!”林峰发出最后的咆哮,将巨根深深地、死死地抵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一股滚烫到极致的浓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处喷薄而出,带着强劲的力道,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最柔软的宫腔内壁。

“呜噢噢噢……烫……好烫……啊啊啊……”朱琳琳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被灼热精液灌满的奇异感觉,让她体验到了一种与刚才高潮截然不同的、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的小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生命源泉在内部积聚、充盈,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

她能想象到,那黏稠的、属于她学生的白浊液体,此刻正将她的子宫变成一个温热的容器。

她被内射了,被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学生,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标记了。

林峰持续不断地喷射着,直到将最后一滴精华都灌进她的身体里,才脱力地趴在她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

那根依旧涨大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堵住穴口,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满满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

“叮铃铃——”刺耳的上课铃声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办公室里淫靡粘腻的空气。

朱琳琳浑身一颤,像是被从一场荒唐的春梦中惊醒,理智和羞耻感瞬间回潮。

她还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子上,身体里还插着自己学生那根刚刚射完精的肉棒,子宫里满是他滚烫的精液,而桌面上、地上,全是她高潮失禁后留下的狼藉水渍。

林峰显然也被铃声惊动了,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慢条斯理地从她体内抽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拔出时带出“啵”的一声,更多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

他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老师,该上课了。”他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裤子。

“别担心,我会最后一个走,把这里处理干净。”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场颠鸾倒凤的激烈性爱只是一场寻常的课间活动。

朱琳琳慌乱地爬起来,胡乱地拉下裙子,抓起被丢在一旁的内裤,却发现上面早已湿透,根本没法穿。

她只能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我要去上课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敢看林峰的眼睛,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堕落的罪恶之地。

就在她转身准备逃跑时,林峰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师,放学后在家等我。你家是xx小区3栋502,对吧?”

朱琳琳浑身僵住,惊恐地抬起头。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家的地址?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他眼神里的不容置疑所淹没。

那不是询问,是命令。

“我会去把你今天流出来的骚水,连本带利地全部操回来。把你的小穴洗干净,等我过去检查。”说完,他松开手,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隐藏着比单纯的欲望更复杂的东西。

那一整个下午的课,朱琳琳都心神不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走动时,甚至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口缓缓流出。

每当她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坐着的林峰,他那侵略性的眼神就让她双腿发软,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

终于熬到放学,朱琳琳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学校。

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当她脱下裙子,看到自己腿间那一片白浊和血丝混合的污秽时,羞耻感再次将她淹没。

但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私处时,办公室里那蚀骨销魂的快感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却不敢将手指伸入那个被彻底撑开过的穴口。

她知道,那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痕迹。

洗完澡,她鬼使神差地没有穿内衣,只套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光着腿在客厅里踱步,像是在等待审判的囚徒,心中却又生出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病态的期待。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朱琳琳的心上。

她浑身一颤,光着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紧紧抓住光滑的地板。

来了,他真的来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下身那刚刚清洗干净的地方,又一次可耻地涌出了一股暖流。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一步一步挪到门前。

透过猫眼,她看到了林峰那张年轻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的脸。

他没有不耐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笃定她一定会开门。

朱琳琳颤抖着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轻轻转动。门“咔哒”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林峰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她的身上,从她惊慌失措的脸,到她那件宽大的、只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白色T恤,最后落在了她那两条光裸笔直的小腿上。

他的眼神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烫得朱雪汀的皮肤阵阵发麻。

“老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朱琳琳咬着下唇,默默地将门完全打开,侧身让他进来。

林峰走进房间,没有像普通客人那样四处打量,而是径直走到了客厅中央,然后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关上门。

在他强大的气场下,朱琳琳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的兔子,无处可逃。

“老师的家,很干净。”林峰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目光却充满了侵略性,“就是不知道,老师的身体,有没有洗干净?”

朱琳琳的脸“轰”的一下涨得通红,她低着头,小声说:“洗……洗过了……”

“是吗?”林峰缓步朝她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那就让我检查一下。”

他走到她面前,巨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到了前面。

朱琳琳这才看到,他的手里竟然拿着一个黑色的、项圈一样的东西,上面还坠着一根细细的链子。

“这是……”朱琳琳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给不听话的宠物准备的。”林峰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老师,你今天在办公室里叫得那么骚,是不是早就想当一条只属于我的母狗了?”

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朱琳琳看着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项圈,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没有回答,但双腿却因为他的话而微微发软,下身湿得更加厉害了。

“跪下,”林峰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带一丝感情,“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然后,自己把它戴上。”

这个命令像一道惊雷,劈得朱琳琳脑中一片空白。

让她跪下?

像狗一样?

还要亲手戴上那个羞辱的项圈?

理智在疯狂地呐喊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看着林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双膝一软,竟然真的缓缓地跪了下去。

冰凉的地板接触到膝盖的瞬间,她知道,自己彻底堕落了。

林峰将那个皮革项圈扔在了朱琳琳面前的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鞭子,抽在朱琳琳脆弱的神经上。

她跪在那里,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宽大的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却更添一丝淫靡的诱惑。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项圈,仿佛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皮革制品,而是一副枷锁,一旦戴上,她就再也不是受人尊敬的朱老师,而是他林峰一个人的、可以随意玩弄的宠物。

理智在尖叫,让她快点站起来,把这个混蛋学生赶出去。

可是,办公室里被那根巨物贯穿、内射的记忆,如同烙印一般刻在身体深处,让她双腿发软,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吗,我的……小母狗?”林峰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的冷意,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项圈。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朱琳琳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伸出颤抖的双手,捡起了那个冰冷的项圈。

皮革的触感光滑而坚韧,上面还带着一丝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将项圈绕过自己白皙纤细的脖颈,冰凉的金属搭扣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手指笨拙地摸索着,想要扣上那个搭扣,却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屡屡失败。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林峰低哼一声,不耐烦地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手,亲自将那个搭扣“咔哒”一声扣紧。

项圈不松不紧,刚刚好地箍住了她的喉咙,仿佛一个无声的宣告。

接着,他冰凉的手指捏住了项圈上坠着的那根细细的金属链子,轻轻一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脖子上传来,迫使朱琳琳抬起头,仰视着他。

“很好,”林峰满意地看着她此刻屈辱的模样,眼神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现在,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了。狗应该怎么叫?叫一声来听听。”

“我……我……”朱琳琳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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