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竹峰的云雾每日都准时漫过竹梢,峰上只住着宫少商与驼老奴两人。

清净得连风吹竹叶的声响都格外清晰。

自玷污仙子却未被追责后,驼老怪心底的欲望便如野草般疯长,夜里翻来覆去都是仙子慌乱垂眸的模样,天刚亮就按捺不住,想再复刻昨日的举动 —— 哪怕只是再靠近些,蹭到她的衣角,或是再看一眼她清冷的仙颜因羞耻泛红。

驼老怪蹑手蹑脚推开后院木门。

晨露浸湿了他的布鞋,他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着竹屋前的青石琴案 。

宫少商已端坐于此,一袭月白长裙在晨光里泛着清辉,指尖轻拨琴弦,琴音如泉水漱石般澄澈,不见半分昨日的滞涩。

可这清冷的画面,非但没让驼老怪收敛,反而让他下腹更热 —— 他就是想把这副清冷圣洁的模样,染上自己的污秽。​

驼老怪踮着脚,一步一步朝琴案挪去,离宫少商还有六步远时,驼老怪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想象着自己突然冲上前,当着少商仙子的面,再把脓精射在她洁白的衣衫上,看她再次慌乱躲闪的模样。

可就在这时,宫少商突然停下了抚琴的动作,指尖悬在琴弦上,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驼老怪身上。​

宫少商那双眼眸依旧清冷,没有愤怒,没有斥责,甚至没有半分波澜,却像淬了冰的利刃,轻轻扫过驼老怪,又落在他贪婪的眼底。

驼老怪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那股属于修仙者的纯净灵力扑面而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让驼老怪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驼老怪想起昨日少商仙子虽未追责,却也绝非默许,这一眼里的疏离,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恐惧。​

“仙、仙子……”

驼老怪想开口辩解,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牙齿打颤。

驼老怪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浸湿了粗布短衫,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脚步踉跄,只想着赶紧逃离这道慑人的目光。

宫少商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缓缓移开,重新垂眸抚琴。

琴音再次响起,依旧澄澈清冷,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可驼老怪知道,那一眼已是最严厉的警告 —— 若再敢越界,他定然没有好下场。

他逃也似的跑回后院,关上木屋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身体的哆嗦许久都停不下来。​

从这次宫少商警告后,驼老怪彻底收敛了行动,却收不住心底的念想。​

白日里,驼老怪表面上恪守杂役本分,打扫后院时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扫到靠近竹屋的竹林,也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一眼琴案前的白裙身影。

宫少商起身去溪边取水,驼老怪会立刻挺直脊背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呼吸都屏住,直到那道白影走远,才敢悄悄抬起头,望着她的背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有一次宫少商问他后院竹子何时修剪,驼老怪腰弯得像张弓,声音恭敬得发颤,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 他怕自己眼底的欲望,会被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穿。

可一回到空无一人的木屋,驼老怪所有的克制都会崩塌。​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琴音,驼老怪靠在门板上,脑海里瞬间被宫少商的身影填满:他想让仙子跪在自己面前,仰着头用小嘴含住他的肉棒,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的粘液;想把仙子按在琴案上,一边听她弹着清雅的琴,一边狠狠操她,看她的琴音混着浪荡的呻吟;想把她带到溪边的草地上,扯碎她的白衣,把脓精射在她的脸上、嘴里、胸前,看她浑身沾满污秽却无法躲闪的模样。

这些幻想让驼老怪浑身燥热,下腹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黑的肉棒,粗糙的手掌紧紧握住,疯狂地撸动起来。

“少商仙子…… 老奴好想你……”

驼老怪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欲望。

“少商仙子,老奴好想再射你一脸…… 好想让你含着老奴的鸡巴,把脓精都咽下去……”​

驼老怪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龌龊:他幻想少商仙子主动凑上前,用脸颊蹭他的肉棒,眼神娇媚地求他操她;幻想自己把尿撒在仙子嘴里,看她皱着眉却不敢吐的模样;幻想把她绑在木屋的柱子上,日夜不停地操她,让她彻底沦为自己的母狗。

“仙子…… 你的身子真软…… 老奴好舒服……”

驼老怪低吼着,身体剧烈颤抖。

“少商仙子,老奴要射了…… 要射在你脸上…… 射满你的身子……”​

一股股滚烫的脓精喷射而出,落在木屋的墙壁上、地上,留下一片片肮脏的浓稠白色印记。

驼老怪满足地喘息着,身体软软地滑坐在地,可心底的空虚却越来越强烈 —— 幻想终究是幻想,少商仙子的眼神像一道无形的墙,把他牢牢挡在外面,他再也没有机会靠近,只能在这空荡的木屋里,靠着龌龊的念想满足自己。

驼老怪低头看着自己疲软的肉棒,看着满墙满地的污秽,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与不甘。

门外的琴音依旧清晰,清得像山涧的泉水,却洗不掉驼老怪心底的肮脏,也浇不灭他对仙子的执念。

千竹峰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依旧是那个表面规矩的老奴,在无人的角落里,用最龌龊的方式,想念着那位高高在上的、清冷的仙子,直到这份念想,彻底变成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摆脱的枷锁。

夜色如墨,千竹峰的云雾被夜风卷走,一轮圆月悬在墨蓝色天幕上,清辉洒在成片玉竹间,泛着冷寂的银光。

宫少商在竹屋内盘膝打坐两个时辰,丹田内的灵力虽已恢复澄澈,可一想到白日里驼老怪那副畏缩又暗藏欲望的模样,却像根细刺,扎在她心头,让她始终无法彻底静心。

宫少商缓缓睁开眼,烛火在眼底映出跳动的微光。

起身推开竹屋门,夜风裹挟着竹林的清冽扑面而来,拂过额前碎发,却没吹散心底那丝莫名的烦躁。

她沿着小径漫无目的地走,脚步竟又不受控地往后院挪 —— 那里是驼老怪的木屋,是她本该刻意远离的地方,可今夜,却有股说不清的力量,牵引着她靠近。

还没到木屋门口,一阵粗重的喘息就钻入耳中,夹杂着 “咕啾咕啾” 的淫秽声响,更有沙哑的低语,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仙子…… 您那腰真软…… 摸起来肯定舒服……”​

宫少商的脚步瞬间顿住,指尖下意识攥紧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声音她太熟悉,是驼老怪!她本想转身离开,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浑身僵住:

“他娘的…… 想仙子想得鸡巴硬得发疼…… 要是能把少商仙子按在身下…… 把脓精全射进去就好了!”​

“粗鄙。”

宫少商胸脯微微起伏着,香唇轻启,啐了一口道。

她自入妙音门起,便是众人捧在手心的仙子,师兄师姐恭敬有礼,宗门长辈温和慈爱,连山下百姓见了她,也都是躬身行礼、言语谦卑,从未有人敢对她说过半句轻佻之语,更别提这般露骨的亵渎。

粗鄙的话语像脏水一样泼来,宫少商只觉一阵恶心涌上喉咙,胃里翻江倒海。

她活了十八年,从未听过如此污秽不堪的词句,那些字眼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她的羞耻心上,让她脸颊瞬间涨红,不是羞赧,是纯粹的愤怒与难堪。

可脚下却像被钉住,沉重得挪不开半步 —— 她既想冲进去斥责,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亵渎吓得浑身发颤,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宫少商下意识地贴近门板,透过缝隙往里看 —— 月光从窗棂漏进去,照亮了屋内不堪的景象。

驼老怪赤身跪在地上,后背满是松弛的赘肉,双手死死攥着紫黑的肉棒,疯狂撸动,指节泛白,地上、墙上早已积了不少干涸的脓精印记。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屋顶,却像是在盯着某个幻想中的身影,嘴里的污言秽语源源不断,比刚才更甚:

“少商仙子…… 您穿那月白裙子真勾人…… 不如脱了吧!反正千竹峰就咱俩人,没人看见!”​

“脱了多自在啊!老奴天天给您端茶倒水,帮您擦身揉腿,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驼老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撸动的速度更快,肉棒顶端已渗着透明粘液,话语却愈发肆无忌惮。

“少商仙子,老奴想着您光着身子弹琴的模样…… 奶子随着动作晃,老奴就受不了…… 您就依了老奴,以后别穿衣服了!老奴保证,让您天天都爽!”​

“别穿衣服” 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在宫少商耳边。

她猛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眼底的愤怒瞬间翻涌,连带着之前的恐惧,化作尖锐的刺痛。

她是妙音门的弟子,是守着道心的仙子,即便身处这偏僻的千竹峰,也从未想过要放下尊严,如此不知廉耻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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