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尘埃落定后,祁瑾与岑夙一路北上,来到途川城探望萧静姝与阮程。 四人团聚在阮宅,讲述自他们分别后的故事。

临别时,岑夙望着小院门口,神色间带着难得的迟疑。 她与萧静姝久别重逢,如今又要道别,心中难免泛起几分不舍。

待告别他们后,祁瑾从怀里掏出一串钥,递到岑夙掌心。

“这是什么?” 岑夙一怔,抬眼望向他。

祁瑾说:“买了一处小宅,离他们不远。 你若舍不得,我们就先在这里落脚,反正只要和你一起,在哪里都可以。 ”

隔天萧静姝听说后,兴奋地抱起岑夙:“这下我终于有伴儿了。 ”

四人前前后后忙碌了近一旬,添置器物,打扫粉刷,这宅院才渐渐带上了属于他们的气息。

杏树枝影渐繁,院中多了几分生机。

灶间添了锅灶,厅里多了几件木几竹椅,墙上挂着岑夙亲手裁好的布帘。

日日忙碌之中,屋舍渐渐不再空寂,仿佛真正成了属于他们的家。

正值七月初七。

城里张灯结彩,街巷喧闹,河边还有孩童放灯。 萧静姝和阮程带了酒菜过来,四人围坐院中,笑语不断,直至夜色渐浓。

散席后,祁瑾收拾完碗筷,岑夙从厨房端出一只描金的漆盘,盘中摆着几样七夕应节之物。

新鲜的瓜果切作小块,用竹签串起,还有以面粉、蜂蜜炸成的巧食,色泽金黄,形如小雀,另置了一碟细巧的花饼,饼面印着石榴、鸳鸯的纹样。

她坐下吃了一块甜瓜,祁瑾从廊下归来,擦干手上水痕,缓步落座。 岑夙顺势靠过去,肩头轻轻倚在他臂上。

院中纸灯摇曳,烛影斑驳,她垂眸轻声道:“今日是七夕,城中女子大多乞巧。 幼时我也听人说过这风俗,却未曾亲身试过。 ”

祁瑾闻言,侧眸看她一眼:“你想试试吗? ”

岑夙愣了愣,还未来得及回答,他已起身,转身进了屋。 片刻后,带出几枚针线、碎绢,还有红绳。

他低头问她:“用这些,够吗? 红绳是系灯笼余下的,还有不少,也一并拿来了。 ”

岑夙取过细针,将丝线在指间一绕,抬手去穿。

夜风吹来,灯火微颤,细针在烛光下闪着冷光。

她静气凝神,线端稳稳入孔,动作干脆利落。

祁瑾侧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眉梢带出极浅的一抹笑意:“果然一试便成。”

岑夙放下细针,抬眸看他,语气带了点揶揄:“就这样穿过去,便算是巧了?”

祁瑾又将她揽进怀中:“能一穿即成,已算巧。更何况,你向来心定手稳,比这些针线更难的事,都做得来。”

岑夙被低声一笑:“若真能求巧,我也不愿要这些女红针黹。”

祁瑾低眸:“那你求什么?”

岑夙道:“你猜吧。”

祁瑾望着她,夜风拂过檐下,灯影摇曳,他低声道:“我不必猜,我都知道的。”

她看着院中的灯笼,语气很满足:“总算能好好和你一起了。”

祁瑾抬手覆在她发顶:“往后日子长,我们每日都这样。”

岑夙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肩头,静静听着院外远处的喧闹声。孩童放灯的笑语,零零散散随风飘来,伴着河面点点烛光。

她忽然抬眸望向夜空,银河横贯,星汉灿烂,恍若触手可及。

岑夙盯着星河出神,忽而开口:“你从前的七夕……都在做什么?”

祁瑾摇头:“我那时候并没有这样的风俗。”

他看向她,眼底泛起浅笑:“今夜,是我头一次过七夕。”

岑夙正欲开口,却被祁瑾扣住后颈,唇间倏然复上。

夜风里,烛火轻摇,银河灿烂,远处孩童的笑语都模糊在耳畔。

她只觉自己被他牢牢定在怀中,呼吸间尽是熟悉的气息。

他的吻并不急切,舌尖在她齿间徘徊,带着不容拒绝的探寻。

她原本只是顺势回应,可随着他舌尖勾勒,她被迫一点点张开齿关。温热的气息顷刻交缠,他不紧不慢,却牢牢占据了她的唇舌。

岑夙不由自主地攀住他衣袖。夜风送来丝丝凉意,却抵不过他吻间带来的炽热,仿佛要将她彻底吞没。

银河悬在天顶,星河万顷,而她眼前只有他。

良久,唇舌才一点点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尚未平复,呼吸间都带着彼此的温度。

岑夙唇瓣微红,胸口急促起伏,还未来得及说话,祁瑾已经忍不住轻笑。

他嗓音因情动而沙哑,却字字清晰:“岑夙,那根红绳还剩下很多未用。”

岑夙顺着他的目光落到案几。她眨了眨眼,心下疑惑:“红绳……怎么了?”

祁瑾看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低缓:“你方才不是说,要亲身试一回七夕的风俗?”

他在她耳畔诱惑:“七夕还有红绳结缘的说法,想不想……将我绑住。”

他话音极轻,带着呼吸的热意,落在她耳边。岑夙心头猛地一颤,脸上浮起热意,下意识地睁大了眼。

“绑住你……”她喃喃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

祁瑾的手掌却复上她的腰,那双冷白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际缓缓摩挲,耐心地等待她的回应。

“岑夙。”他低声唤她,嗓音因欲望而暗哑,“看着我。”

岑夙下意识抬眸,对上他漆黑的眼。

祁瑾在她唇角啄了一下,随后抬手去解自己衣襟。衣带被松开,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冷白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线条,在烛火映照下泛出微光。

衣衫坠落在席边,他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因呼吸而轻轻起伏。

祁瑾伸手,拿起案上的那根红绳,指尖一转,鲜红在白皙掌间游走,衬得愈发刺眼。

他将绳子递到岑夙手中,指腹故意摩挲过她的掌心,嗓音压得极低:“交给你了。”

岑夙指尖一颤,她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他握住,不容逃避。

“岑夙。”祁瑾俯身,唇齿擦过她的耳垂,带着灼热的呼吸,“绑住我。”

祁瑾安静地伸出手腕,青筋微微绷起。

岑夙俯身,将红绳绕过他的腕骨,打上结,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她一开始绑得太急,绳子松松垮垮,随时会散开。

祁瑾垂眸看她笨拙的模样,唇角却慢慢弯起:“别急。先绕两圈,再拉紧。”

岑夙咬唇点头,手指僵硬地照他说的去做。红绳顺着他的腕骨绕过,勒紧时,肌肤微微凹陷,泛出淡淡的红色。

祁瑾抬起手腕轻轻一挣,绳结纹丝不动。他靠近她耳畔:“好……就这样。再往上。”

岑夙屏着气息,指尖将绳子一点点拖过他手臂,沿着结实的肌肉往上缠。绳子掠过肌肤时,摩擦得他手臂泛起浅红。

祁瑾盯着她,嗓音低沉暗哑:“绕过肩,再勒紧些。”

岑夙顺着他的话照做。

红绳从他肩头斜斜落下,在冷白的胸膛横出一道鲜艳的痕迹。随着她手指收紧,绳索陷进他肌肉的起伏里。

她手指虽稳,却还是止不住呼吸发颤,眼神不由自主落在他裸露的身体上。

灯火下,他的锁骨、胸肌与绳索交错。

祁瑾逗她:“你脸好红。”

岑夙听他这么说,大概是逆反心理,她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祁瑾继续说:“嗯?只绑到这里,就把自己弄得气喘心乱?”

他的气息打在她颈侧,带着灼热的暧昧。双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皮肤:“往下绑,把我困得更紧。”

“你真要?”她低声问,带着几分怀疑,“是不是今天酒喝多了?”

祁瑾被红绳束缚的双手动不了,却故意往她身前一倾,声线暗哑:“岑夙,我什么时候对你开过这种玩笑?……把我的衣服脱了。”

被绑住的双手无法触碰,他半敞的衣襟下,腹肌起伏,胯间高高支起,已经毫无遮掩地显现,布料被顶得紧绷,随着心跳微微跳动。

指腹隔着布料一擦,祁瑾呼吸猛地一沉,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团炽热的硬度透过薄薄的衣料顶在她手心,烫得她一颤。

他压近,低声咬字:“解开。”

岑夙在他腰际摸索,终于将衣带一点点扯开。松垮的衣物滑落下去,堆在他脚边。

灯笼摇曳下,他下身完全显露。

那根性器直挺昂立,粗硬饱满,青筋鼓起,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

白净的肤色衬着前端的淡红,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滑落,在光影里亮得刺眼。

岑夙将红绳套上去时,祁瑾呼吸陡然一滞。

绳索摩擦过炙热的根部,勒紧时,他喉结滚了几下,呼吸不受控地急促起来。

“……嗯……”祁瑾闷声喘息,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快意。

她一圈圈收紧,红绳勒出清晰的痕迹。

祁瑾被勒得全身紧绷,手腕被困,腰腹却因那股快意忍不住微微挺动。下身被红绳束缚着,每一次呼吸,肉棒都胀得更硬,青筋绷起。

“……哈……岑夙……”

岑夙看着他因情欲而沉下眉眼的样子,下腹涌起隐秘的湿意。她再没退缩,手上力道更紧,红绳慢慢向下绕,直到根部勒得完全收紧。

祁瑾猛地闷哼,腰身止不住轻颤,薄汗顺着颈项滑落。

岑夙见他这模样,忽然心生一股恶作剧似的念头,手指顺着绳子更往下,把那对沉重的囊袋分开,细细缠住。

祁瑾骤然呼吸一紧,抑制不住的低吟从喉间溢出:“嗯……”

岑夙收了最后一个结,她退开半步细细打量。

祁瑾双腕被束,肩胸间一道道红痕斜斜勒下,勾勒出冷白肌肉的起伏,下身更是被困得彻底,肉棒高高挺立,被红绳缠得满是深痕,青筋鼓起,顶端不断溢出晶莹的液体,顺着绳索一点点滴落。

那对囊袋被分开束缚,被红绳勒紧,被迫悬紧。

他察觉到岑夙的视线,腰腹本能地收紧,被绑缚的下身微微颤抖,每一次渗出的液体都像在嘲弄他的克制。

祁瑾半躺漆木胡床上,被红绳困得彻底,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带着压抑的颤意。

他抬眼看着她,声线因情欲而低哑:“岑夙……我已被你绑住,动弹不得。你看着我这样,就不想……对我做点什么?”

夜风吹动裙摆,纱层下的湿热早已无法遮掩。她抬手提起裙角跨上去,那根怒张的性器正好从腿间擦过,火烫的触感带出暧昧的水声。

祁瑾腰腹收紧,却因红绳束缚而动弹不得。

她刻意缓慢地压下腰身,让自己的私处一点点复住他的唇鼻。

祁瑾的呼吸扑在她下身:“……坐好了。”

话音刚落,他舌尖已探出,温柔的舔舐瞬间逼出她一声低吟。

“嗯……”岑夙全身一颤,眉心绷紧,喉咙里溢出低吟。她主动压低腰肢,把自己送得更深。

舌头来回刮擦着闭合的缝隙,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岑夙呼吸乱了,双手紧攥胡床的扶手,胸膛急促起伏。

她不再克制,腰身下意识地左右摇摆,摩擦着他的舌尖。

他又忽然停在入口处,细细舔舐一阵,再猛地往上卷起。那两瓣湿软被彻底拨开,娇小一点终于露出。

“啊——!”岑夙尖声颤吟,又猛地咬住唇瓣,把声音压下,生怕院外有人听见。身体还是忍不住一抖,差点从他脸上弹开。

祁瑾双腕被绑,动不了,只能抬起下颌,贴上她最敏感的地方。舌尖碾磨着那一点,再忽然含住吸吮。

“唔……”岑夙急急咬住手背,眼角泛泪,声音闷在喉咙里,断断续续。

祁瑾丝毫没有停,舌头保持一致方向与力道碾磨,再时不时吸吮出淫靡的水声。

岑夙浑身都在颤,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来,双手扣着胡床,腰肢更加用力地往下压。

“嗯……不要……哈……啊……”她嘴上含糊求饶,却忍声忍得牙关发抖。双腿颤动得厉害,却更紧地压着他。

祁瑾喉间闷声低笑,含混的嗓音贴在她下身:“小声些……不然外头都要听见了。”

她脸瞬间更红,羞耻与快感叠加,整个人差点烧起来。

祁瑾的舌尖贪婪追逐她的动作。她每一次往下送,他都更狠地碾磨吸吮,快感被成倍推高。

“唔……嗯嗯……”岑夙的声音被咬在唇间,眼角泪水却滚落。

“啊——!”这声再也忍不住破口而出,她小腹骤然一紧,整个人瞬间僵直。

下身猛烈收缩,快感像潮水般席卷。

他仍旧紧紧贴着她,下颌湿透,舌尖反而更慢、更细致地沿着穴缝舔舐,像要把她泄出的液体全部吮尽。

“唔……不要了……嗯嗯……”岑夙哭腔里带着哽咽,急急咬紧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压住要溢出的叫声。

祁瑾喉结上下滚动,舌头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而执着。

时而轻轻一勾,时而忽然吮住,逼得她在高潮余韵中再次痉挛。

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而执着。

时而轻轻一勾,时而忽然吮住,逼得她在高潮余韵中再次痉挛。

“嗯嗯……啊啊啊——!”岑夙终究还是忍不住,双腿夹紧他的脸,整个人抖着在他舌尖上崩溃。

“祁……祁瑾……慢些……我受不了……啊啊……”她泪眼模糊,羞耻与快感交织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祁瑾声音闷闷的:“再忍忍。”

哭腔一样的声音从唇齿间破出,她的湿意汹涌溢出,弄得他满脸满唇都是。

岑夙整个人险些脱离倒下去,往下滑了一些软倒在他身上,呼吸急促,脸颊泛红,泪痕未干,下身还在微微抽搐。

祁瑾笑她:“岑夙……你怕人听见,还叫得这样大声。”

她羞得整个脸都烧透,伏在他胸口气息断续:“……都是你……不肯停……”

夜风吹过,笙歌声仍在,院中却只剩他们之间暧昧的气息。

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发软,可下身的灼热并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敏感。

夜风掠过院落,笙歌声和孩童的笑语依旧零零散散传来。

她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滑下去,裙摆松散,层层叠叠铺在胡床两侧。

祁瑾的下身被红绳束得高高挺立。岑夙直接蹭上去,肉贴肉的一瞬,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嘶……”祁瑾喉结滚动,双腕被绑,动不了,只能仰首望她,眼底漆黑灼热。

岑夙咬着唇,俯身压下,刻意摩擦着下身,将最敏感的地方反复蹭过他炽热的硬物。

“嗯……”她忍不住低吟,却急急抬手捂住唇瓣,把声音压下去。指尖都因紧张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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