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翮俯身,舌尖沿着她的脊梁骨舔上去,停在耳后。

“趴好。”

滚烫的肉棒再次插进来,比之前更深。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她的手指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乳尖磨蹭着冰凉湿润的画纸,快感堆积得让小腹痉挛,子宫口酸软地张开,像是欢迎他的侵入。

“周医生……呜……太深了……”

他充耳不闻,手掌掐着她的臀肉,加快抽插的速度,囊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阴唇,水声淫靡。利筝双腿开始发抖,高潮前的眩晕感席卷而来。

“慢、慢点……”她仰起颈喘息,声音碎得不成句,周以翮俯身咬住她的肩,胯部反而顶得更凶,每一次进入都像刻意的折磨,抵到最深处的软肉时总要停顿一瞬,再缓缓抽出……然后又猛地贯穿进来,用更沉的力道把她钉住。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人的耻毛黏连在一起,随着抽送摩擦出细微的痒。

周以翮突然把她翻过来,捞起她左腿架在臂弯,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剐蹭着痉挛的肉壁。

利筝猛地挺腰,和他贴得更近,脚趾蜷缩起来,“别……啊!”

他空着的那只手掐住她下巴,拇指撬开她齿关,“叫出来。”命令混着喘息落在她唇上。

她呜咽着含住他手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指节,尝到淡淡的咸味——不知道是他的汗水,还是她的淫液。

囊袋拍打的声响越来越重,周以翮的小腹被她溢出的爱液浸得发亮。他忽然从她嘴里抽出手指,手臂搂住她的脖颈,“看着我。”

利筝雾蒙蒙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他滴汗的鼻尖,绷紧的嘴角和滚动的喉结。

体内堆积的快感已经逼近临界点,她开始不受控制地缩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周以翮闷哼一声,掐着她腰胯的指节发白。

利筝的瞳孔骤然扩散,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痉挛着绞住他,淫水一股股浇在正抽送的阴茎上。

周以翮按住她乱扭的腰,发狠地往深处顶了十几下,终于在子宫口突突跳着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时,她还在轻微地抽搐,脚背绷直了蹭着他后腰。周以翮缓慢退出时带出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空气里弥漫着腥膻的味道,周以翮把她翻过来,手掌复上她还在轻微收缩的小腹。

指腹地往下按了按,让她顿时一阵战栗。

他把利筝抱到床上。

她瘫软在床单上,臀缝间黏黏糊糊一片,刚刚干涸的汗又冒出来,在相贴的皮肤间蒸出情欲的雾气。

他倾身向前,传教士的体位,掰开她的腿,指尖在红肿的穴口打转,“再来一次。”不是询问。

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两下,膝盖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他用手掌压住。

利筝破碎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周以翮已经就着之前的润滑,两根手指突然插了进去,问她,又不需要她的允许:“装不下了,弄一点出来,好不好。”

手指撤出来的时候,黏腻精液顺着她泛红的皮肤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痕迹。

他拇指按上她湿漉漉的阴唇,立刻感到指腹下的软肉在收缩。

利筝的脚趾蜷起来,脚跟在他后腰磨出红痕。

刚才射进去的东西不断从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溢,每次呼吸都会挤出更多,黏稠地糊满会阴。

周以翮突然退后,俯身舔过那道缝隙。

“啊!”利筝的腰弹起来又被他压回去。

他舌头又热又狠,刮过敏感肿起的肉核时故意用了力,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抓着他头发的手分不清是要推拒还是拉扯,两条腿在他肩头乱蹬。

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下泛着水光。

他抬起头时,下巴还挂着银丝。

“这么兴奋?”手指毫无预兆插进,指节弯曲着摸索内壁的褶皱。利筝的呜咽卡在喉咙里,小腹肉眼可见地痉挛起来。

周以翮抬起她两条腿,按住膝盖折压,这个角度能让阴茎进到最深。

他这次没急着插进,龟头卡在入口慢慢碾磨,感受她阴道一阵阵的绞缩。她手指攥紧床单,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要不要自己掰开?”他掐着她髋骨说。

利筝的呼吸已经乱了,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手指发抖地碰到自己阴唇,刚拨开一点,他就整根撞了进来。

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触感让两人同时抽气。

“啊——!”她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太深了,深得她小腹发酸,脚趾蜷紧,指甲在他肩膀上抓出几道红痕。

周以翮没给她适应的机会,胯骨压着她的腿根,开始用短促快速的节奏顶弄,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她试图扭腰躲,却被他一把扣住,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窝,“别乱动,”他喘着,嗓音低哑。

利筝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发丝黏在潮红湿润的脸颊上。他插得太凶了。

她绷紧,他闷哼,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腿间亮晶晶、白乎乎的全是蹭开的体液。

他的节奏越来越狠,整张床吱呀作响,利筝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手指无助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快感堆积到又要攀顶,小腹发胀,腿根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上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抽出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再重重楔入深处。

“周、周医生……”她声音带了哭腔,双腿环上他的腰,脚踝蹭着他的尾椎骨,脚跟无意识地磨着他绷紧的臀肌。

他俯身咬她锁骨,汗珠从下巴滴落,砸在她胸口。

轻舔乳尖,他问:“感觉到了吗?”他抵着她最软的那处慢慢磨,胯骨画着小圈,故意折磨人,“你里面……吸得很紧。”

她呜咽一声,腰猛地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内里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眼前发白,内壁绞紧,指尖捏紧身下的床单。

“一起。”他咬住她的肩膀,闷哼着抵死她,射精时胯骨发颤,精液烫得她内里收缩,大腿止不住地抖。

她喘息着再次到达顶点,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他的精水。

甬道一阵阵绞紧,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周以翮闷哼着,又顶了两下,才慢慢抽出。

两人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呼吸粗重。

他还没完全软下来,阴茎半退不退地卡在她腿间,带出一丝混着体液的白浊。

利筝浑身发软,脚踝还挂在他腰上,皮肤相贴的地方汗涔涔的,热度未消。

他慢慢退出,更多的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溢淌,顺着大腿滴到床单上。利筝仰躺在凌乱被褥间,胸口剧烈起伏,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照亮她失焦的瞳孔和唇角蜿蜒的水光。她在回忆:周以翮刚刚说的是“别乱动”。

他盯着利筝看了一会——那双娇媚眼眸虚虚掩住,眼睫长长、遮不住溢出的情欲。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唇角懒洋洋地翘起来,奖赏似的,说:“周医生…你的高潮阈值,很不错…”

她继续说,声音有些懒洋洋的:“我好喜欢…你在我里面的感觉。”

说完便软软地环上他的后颈,抬眼望着他。

周以翮拨开她额前湿发,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

“画毁了。”他低声说。

利筝笑出声,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胸膛。

“再画一张就是了。”

晨雾弥漫,窗外泛起蟹壳青。

桌上有几支歪倒的酒杯在茶几上折射微光。

周以翮靠在床边,素描本摊在膝头。 炭笔沙沙作响,纸上是沉睡的利筝——她侧躺在床上,丝绸裙摆缠着小腿,一只手虚虚握着。

他画得很慢,尤其在她唇角的弧度处反复描摹。

像是要记住这个毫无防备的表情。

风拂过,利筝的睫毛颤了颤。 她睁眼时,正对上他来不及收起的目光。

“偷画我?” 她嗓音带着睡意,和餍足的哑,像只偷舔完奶油的猫。

周以翮合上素描本,耳垂有些发热。

利筝支起身子,睡裙的肩带滑落,双乳不乖顺地从裙里弹跳出来,她毫不在意,赤脚踩过满地狼藉,停在书桌前,微倾身,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

“周医生。” 她走回周以翮身旁,笑眼潋滟地盯着他,“给,我的私人号码。 ”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将露台照得透亮。 利筝忽然抢过他合上的素描本,后退半步,哗啦撕下刚才一页——

那张未完成的睡颜素描,现在成了她的收藏品。

“公平交易。” 她将纸页按在唇上印了个吻,转身时衣摆扫过他裤脚,“下次…”她故意停顿,舌尖扫过虎牙,“记得画完整版。 ”

床边,被遗忘的炭笔滚落在地,断成两截。

利筝回眸时,看见周以翮正拾起其中一截,指腹摩挲着断裂处的棱角。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昨天夜里,他也是这样抚过她脊椎的棘突。

周以翮离开后,利筝从枕套上剪下他睡过的那一小块布料。

作记录:

8月12日,样本#034-1,未定义。

载体:纯棉枕套(60支,白色)

采集部位:右侧凹陷处(对应睡眠时颧骨接触点)

保存方式:封袋,避光冷藏。

她将标签贴在密封袋上,指尖轻轻摩挲布料上残留的温润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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