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别动 h
随即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额头重重抵着她的肩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微的战栗。
利筝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颈,感受他的颤抖,直到他的喘息渐渐平复。
他手指还陷在她腰间的软肉里。
她调皮地点了点周以翮的鼻尖:“下次…要记得求我。”
没给他回嘴的机会,利筝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舌尖缓慢地、耐心地描摹着他的唇形,轻柔舔舐,直到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哼,下意识地微张双唇——
她便在这一瞬趁势深入,温柔地、彻底地吻住他。
周以翮手臂本能地环上她,想要拉近,却被她抵住胸口推开。
“别动。”她说,拇指碾过他发烫的下唇,凝目欣赏他眼底未散的迷乱和渴望。
她另一只手仍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一侧乳头。
如愿看到他胸膛的线条陡然收紧。
“乖。”她终于放软姿态,张开手臂搂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然后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一下下地、轻轻地梳理着。
“一起去洗吗?”
“你先去,”她陷在床褥里,发丝黏在泛红的颈侧,“我一会来。”
浴室很快传来水流声。赤脚踩过地板时,她想起视频里那个灰褐色大理石盥洗台。
女人的肩,女人的腰,他的手。
推开门,水雾缭绕中,周以翮背对着她站在淋浴间。热水冲刷着他紧绷的肩胛线条,顺着脊沟流下,将那些新鲜的抓痕浸得发亮。
还是他家的大理石好看。
白色的。
“你在看什么?”周以翮转头问她,水珠顺着他锋利的眉骨滑落,沿着胸膛线条一路向下。
“我在找拖鞋。”她赤脚踩了踩地面,“地板好硬。”
下一秒就被拽进水流中,温热的水瀑立刻将她浇透。周以翮托住她的后颈吻下来,薄荷味气息在唇齿间炸开。
热水从头顶浇落,她眯着眼回应,手却不安分地滑下去,径直握住他的性器。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吻得更凶,把她整个人转过去,压在了湿滑的瓷砖墙上。
“硬的不止是地板,嗯?”她喘息着低笑。
周以翮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揉捏她湿透的双乳,捻着乳尖,另一只手扶着茎身,又热又硬的顶端从后面抵住她湿润的入口,上下摩擦,迟迟不进去。
她扭着腰向后蹭,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哼声:“我要…快点……”
湿热的吻落在她颈后,他腰身猛地一沉,彻底挤了进去。利筝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很快被水流声盖过。
大手紧紧箍着她的胯骨,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全力冲刺。
水声、肉体碰撞声、压抑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激烈地回荡。
她在他凶猛的进攻下几乎站不稳,腿软得快要滑下去,却一次次被他更强悍的力量捞起,更深地撞进怀里。
她的小腹阵阵发紧,手指无力地抠着冰凉的瓷砖,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
水汽氤氲,玻璃隔断上模糊地映出两人紧密交合的身影,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哗哗的水声,格外糜烂。
“慢…慢点……”
周以翮掐着她的腰,动作凶狠,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不是你要快的?”
利筝被他顶得站不住,全身都在发抖,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他感受着她内部的剧烈痉挛,倏地拔出性器,一阵水束喷出——她潮喷了。
花洒的水流还在继续。
她软软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手又不安分地向下摸去:“这里太滑了,站不稳……抱我去洗手台好不好?我想看着你的脸。”
周以翮眼神一黯,几乎没给她反悔的时间,直接关掉水,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盥洗台上,大理石的冰凉瞬间激得她弓起背——
“哗啦!”剃须刀盒被打翻在地,但没人在意。
她顺势向后微仰,黑发铺散在光洁的台面上,大理石冰得人发颤。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带着水汽和情欲,大胆又挑衅。
周以翮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个吻比在淋浴间时更加深入。
更加缠绵。
利筝抬起腿,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手握住他湿润的性器,抵在自己泥泞不堪的入口,“我要看着你。”
他闷哼一声,顺势挺身,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态再次进入她,比刚才更加蛮力。
更加直接。
她能清晰看到周以翮是如何一寸寸占满自己。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动作由慢到快,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忍不住呻吟。
利筝抬起腰迎合他,在他背上挠出红痕。
目光交缠,喘息混合,彼此的情动都看得一清二楚,比刚才在淋浴间里更多了几分亲密和直白。
“转过去。”她忽然推了推他的肩膀,眼里闪着狡黠又放纵的光,“从后面…来。”
周以翮凝眼看她。
一秒。两秒。
他慢速地抱她下来,翻过去。
她的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冰凉的台面上,乳尖擦过大理石表面,激起一阵战栗。
他站在身后,手掌揉捏着她的臀瓣,再次从后面插入。
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比在淋浴间后入时更深更重,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力道毫无保留。
她抑制不住地叫出声,镜子模糊地映出他如何在身后激烈地动作,如何掌控着她的身体。
她扭过头和他接吻,声音断断续续:“对……就是这样…掐住我的腰…”
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在浴室里回荡。
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以及他如何再次复上来,如何从后方重重进入她湿滑柔软的身体。
还有,如何在她身后保持呼吸的节奏。
她看着镜子里的周以翮,看着自己如何在他身下湿潮、颤抖,看着他如何倾身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胛。
她微微侧头,说:“周以翮…”屁股扭起来,好像想挣脱他对她的桎梏。
“嗯…?”他喘着气,被她的扭动绞得差点射精。
“我想听你说,”
“——别动。”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他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用力压下什么。
“别动…”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紧绷,“……你真是……要我的命。”
这句压抑的低语刚落——
周以翮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像是要彻底将她钉穿在大理石台上。
冰凉的台面不断刺激着她的乳尖,而身后是他滚烫的胸膛和更灼热的进攻,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她很快又攀上了高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里绞紧了他。
她高潮的痉挛几乎让他失控。他低喘着,抽送变得更快更乱,最终深深埋入她体内,将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
激情退潮,浴室里只剩下两人未平的喘息。
周以翮的重量还半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背脊,胸腔剧烈地起伏,心跳略微加速,透过相贴的皮肤一声声敲进她的身体。
缓了片刻,他才小心地退出,动作轻缓。
她腿软得向下滑落,被周以翮及时揽住腰身,转身拥进怀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稳稳托抱着她走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他用手掌试过水温,才让水流缓缓漫过两人的身体。
水流过处,带来舒适的暖意。他洗得格外仔细,掌心抚过她的手臂、后背和腿侧,连指缝都细致冲洗。
偶尔会用手指梳理她湿透打结的长发。
关水后,他用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抱回卧室。
将她安置在床边后,他屈膝半跪在地毯上,从头到脚一寸寸拭干她身上的水珠,异常专注。
她稍动了动,湿漉漉的发尾扫过他手臂。
周以翮顿了顿,沉默地摸了摸她湿透的发丝,然后轻轻松开她。
“等着。”他低声说。
他快速擦干自己,套上睡裤,然后取来吹风机。
暖风响起时,他左手托起她的长发,右手持着风筒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手指一次次穿过潮湿的发丝,从发根到发尾,一遍又一遍。
动作带着手术台上的精准耐心,连耳后那些细碎绒毛都被小心烘干。
嗡嗡声填满房间。
她的脑袋随着周以翮的动作微微晃动,睡意渐渐上涌。
吹风机的嗡鸣停止,他拔掉电源,将机器收好。她以为这就结束了,正想重新窝回床上,却见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把木梳。
梳齿轻轻落在她的发顶,顺着发丝缓缓滑下,遇到细微的纠缠处,他便极有耐心地停住,用手指先轻轻捻开,再用梳子小心理顺。
他的动作很慢,梳得极其认真。
她闭上眼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用力的轻重。室内安静极了,只有木梳划过长发时细微的“沙沙”声,以及彼此清浅的呼吸。
他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直到她的长发光滑垂顺,再无一丝纠缠。
然后将她重新拥入怀中,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
他们一起躺下,他没有立刻关灯,而是侧身看着利筝,手指轻轻将她脸颊的发丝拨到耳后,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廓。
她已经睡着了。
周以翮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