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眼罩束缚下,被迫操高潮了无数次
啊——!我尖叫,眼前一片黑暗,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地感受到他强势的侵入。
别躲,给我好好承受。课长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腰间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深,拍击声混着我断断续续的呻吟,充斥在房间里。
说,你是谁的?
我……嗯……我话音破碎,被快感逼得说不清楚。
说清楚!他猛地一顶,直抵最深处。
我是……你的……!我哭喊着,声音带着哽咽。
很好!他咬紧牙关,动作更加粗暴。
束带勒得我手腕生疼,冰块早已融化,水痕顺着肌肤滑落,混着汗水一起浸湿床单。
他忽然翻身将我压倒,后背位猛地侵入,撞击比刚才更加凶狠。我被压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撕裂般颤抖,却根本无法拒绝。
把腰抬高!
我颤声顺从,泪水模糊了脸庞。
很好,就是这样……他气息急促,声音却带着满足,你现在的样子,谁都不能看,只有我能拥有。
随着一次次冲击,我彻底失去抵抗力。
体内的震动与他的撞击交叠,让我在羞耻与快感里崩溃般颤抖。
高潮一次、两次、三次……身体被迫达到极限。
不行……要坏了……我哭喊着。
坏了也只能是我的。他冷声回应,最后狠狠一沉,滚烫的精液射在体内爆开。
我全身抽搐,泪水与汗水交织,几乎昏厥。
然而他没有抽离,而是依旧在余韵里缓慢抽动,逼迫我在高潮与痛快的交界中再次颤抖。
再来一次。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病态的执着,直到你彻底记住,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被迫在第二次、第三次的冲击里颤抖着崩溃,每一次都伴随着滚烫的白浊灌入。
声音早已沙哑,却还是从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呻吟。
我浑身瘫软在床上,像被抽干力气一样。眼罩被取下的瞬间,模糊的视线映出课长的轮廓,他俯身凝视着我,呼吸急促却依旧冷硬。
手腕上红痕清晰,皮肤被束带勒出的刺痛感还在持续。
体内一片狼藉,残留的灼热随着每一次颤抖而渗出。
我张口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
课长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俯下身,唇贴近我的耳边,嗓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我全身一震,还来不及反应,他再次深深推入。
啊——!破碎的声音被迫冲出喉咙,我挣扎着抬起手,却被他紧紧压回床单。
还能叫得这么响,表示你还没坏掉。他冷笑,腰部一次又一次猛力撞击,动作毫不留情。
我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眼角的泪水再度模糊了视线。
他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头与他对视。
看着我。他的语气带着命令。
我颤抖着挣扎,却还是被迫与他对上眼。那眼神里有疯狂,有怒火,也有深不见底的渴望。
他再次在体内释放滚烫的白浊,却没有立刻抽离,而是缓慢抽动着,逼迫我在高潮余韵中再次颤抖。
不……不要……我颤声哀求。
不要?他咬牙低吼,动作反而更狠,你这样哭着的模样,才是我最想要的。
终于,他停了下来,却没有松开我,而是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他忽然低头吻上我的眼角,轻轻舔去残留的泪痕。那动作与刚才的粗暴完全不同,出乎意料的温柔。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我的身体依旧酸痛,双腿发软,却在那一句话里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重量。
夜色静静压下来,只有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昏沉中被他重新抱紧,额头被他低低的唇碰触了一下。
睡吧…… 明天还有更长的夜晚等着你。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我隐约听见他低语:
就算有一天我病倒了,你也不准走。
那声音,像诅咒一样烙进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