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凝侧过身,伸手轻轻拨开楚瑶额前的发丝:“傻丫头,别担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而且你现在有了这股新力量,说不定能成为关键。”

楚瑶脸一红,想起双修时的种种,声音更低了:“其实…当时真的很害怕。但一想到有你和陆师兄在,我就觉得没那么怕了。”

苏雪凝心中一暖,将楚瑶搂进怀里:“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和陆离双修…是什么感觉?”

楚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埋在苏雪凝怀里不肯抬头:“师姐!你坏死了…”在苏雪凝的轻轻催促下,她才支支吾吾地说起双修时那种奇妙的灵力交融,以及身体里涌动的力量。

窗外,阳光渐渐明媚起来,洒在窗棂上,屋内,二女的低语声不时响起,偶尔夹杂着轻轻的笑声。

而此时的玄阴宗外,危机的阴影却越来越浓,只是暂时,被这难得的温馨所掩盖。

暗潮涌动的情愫

屋内,苏雪凝往床里侧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来,躺这儿,把双修时的详细经过说与我听。”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目光灼灼地盯着楚瑶泛红的耳尖。

楚瑶脸颊瞬间涨成熟透的蜜桃,绞着裙摆蹭上榻,纱裙下的膝盖不小心碰了碰苏雪凝的小腿,又触电般缩回去。

“师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的玉炉如今能容纳阴阳气旋,必有蹊跷。”苏雪凝侧身撑着头,指甲划过楚瑶锁骨处妖异的紫红色印记,触感比绸缎还要细腻几分,“陆离的至阳之力冲进玉炉时,是不是差点把你撑爆?”

楚瑶的呼吸骤然急促,低垂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攥紧被褥,声音发颤:“一接触他的阳灵,就像千万团烈火在经脉里乱窜……玉炉发出‘咔咔’的裂响,我能清楚感觉到灵力从裂缝里往外渗。当时真的怕极了,要是再坚持不住,我肯定就爆体而亡了……”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眼神中还残留着当时的恐惧。

苏雪凝瞳孔猛地收缩,指尖掐进楚瑶腰间:“那你如何化解?”

“我……我把所有阴灵之力都抽了出来。”楚瑶的耳垂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泛起绯云,“用最后的力气在玉炉表面结成‘锁阳网’,就像春蚕吐丝一样,把快要暴走的阳灵死死缠住。阳灵之力每次在玉炉内撞击,阴灵之力都疯狂消耗,像是身体内的阴灵之力被抽离一般。等我反应过来,丹田已经空荡荡的,全身的阴灵之力都被耗干了,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现在想来,当时只要有一丝差错,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她声音哽咽,眼眶里盈满泪水,转头将发烫的脸埋进苏雪凝颈窝,寻求一丝安全感。

苏雪凝轻轻的拍着楚瑶给她一些安慰,按楚瑶的叙述,和陆离双修,陆离的阳灵之力进入玉炉内会与自身的阴灵之力发生碰撞,看来阳灵之力会改造玉炉,使玉炉可以能更好的融合阳灵之力和阴灵之力,产生阴阳的混沌之力。

楚瑶双修的过程多少可以给自己一点帮助,使自己不那么抓瞎,苏雪凝想到。

暮色漫过玄阴宗的飞檐时,陆离提着食盒穿过回廊。

食盒里的灵鱼羹还冒着热气,青瓷碗沿凝着细密的水珠——那是他特意绕去后山寒潭现钓的灵鱼,据说最能滋补损耗的阴灵。

陆离尚未推门,屋内的楚瑶已对着铜镜轻颤了一下。

她正为苏雪凝绾发的手指猛地收紧,一缕青丝从指间滑落。

小腹玉炉里的气旋像被无形的线牵引,随着院外脚步声的靠近,开始不受控地加快转速,阴阳之力吸收着天地灵气,不断的打在玉炉内壁上,在她体内漾开层层酥麻的涟漪。

“陆师兄来了。”楚瑶回过头时,陆离正好推门进来,她想站直身子,双腿却软得发颤,玉炉里的气旋正引导着灵力沿着经络欢快游走,所过之处泛起暖融融的痒意,让她不得不扶着桌角才能稳住身形。

苏雪凝从铜镜里瞥了眼她起伏的胸口,指尖灵巧地将最后一缕青丝绕成发髻。

“钓了一下午?”她语气平静,目光却扫过楚瑶泛红的耳垂,忽然轻笑一声,“还叫师兄?按宗门规矩,该改口叫相公了,又狡猾的一笑叫主人也行。”

楚瑶闻言,脸颊“腾”地红透。

玉炉里的气旋像是被这话点燃,猛地加速旋转,在光滑的炉壁上撞出细碎的痒意。

她慌忙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师姐……你别取笑我了。”尾音刚落,那气旋竟像认主的小兽,在小腹处欢快地拱了拱,引得她喉间溢出半截轻吟。

“怎么,不敢叫?”苏雪凝挑眉,故意用指尖在楚瑶后腰轻轻一戳。

那里正是楚瑶阴阳感应最敏锐的地方。

楚瑶顿时弓起脊背,玉炉里的气旋转得更快,像要冲破皮肉的束缚,扑向那团让它躁动的阳刚之气。

苏雪凝估计的没错,根据玄阴宗《阴阳感应》篇内容,双修之后会阴阳感应,在男修靠近时女修体内气旋会不由自主的加快运转,而女修会有两个敏感点,一般都是在后腰位置,女修狗爬式男修时在操淫穴的时候,双手自然的放在腰间,手上的阳灵之力不断刺激敏感点就可以让女修不停的兴奋,满足男修的欲望。

陆离靠近楚瑶把食盒放在桌上,刚揭开盖子,灵鱼羹的热气混着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楚瑶则是猛地攥紧裙摆,玉炉里的气旋突然炸开,化作无数温热的流丝窜向四肢百骸。

她咬着下唇,才没泄露出那声压抑的呻吟——这阴阳感应竟如此霸道,只是靠近,便让她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在发颤。

陆离虽然没有碰到她的身体,身体只离她30CM,楚瑶就感觉两股温热的阳气顺着自己大腿一路向上,直达自己的蜜穴处,楚瑶不由的夹紧双腿,任是不起任何作用,两股阳气硬是挤进楚瑶蜜穴内,一股直冲向楚瑶的宫口,玉炉内的气旋像是感应到一般不断吸引,阳气撑开宫口,不停的涌进子宫玉炉内,阳气里仅有稍微的阳灵之力不断的摩擦着宫口,竟让玉炉开始慢慢的升温起来。

突然,楚瑶心里一惊,不好,你跑地方了。

谁知另一股阳气竟然是找到尿道口,钻了进去。

楚瑶身体一阵颤抖,还能这样吗?

尿道被阳气撑成了圆型,阳气一路向上进入到楚瑶膀胱里,阳气中的阳灵之力与楚瑶膀胱里尿液中的阴灵之力不断融合消融,释放出轻微的热量。

然而就是这轻微的热量竟然不断加热着楚瑶膀胱内的尿液,子宫和尿液不断升温,让楚瑶身体也不自主的开始慢慢发烫,楚瑶只感觉自己脸上发热。

“玄阴宗的规矩可不能破。”苏雪凝的声音打断楚瑶的思维,苏雪凝拿起支珍珠发簪插进楚瑶发间,“当年至阳之子与女士结契,都是要行认主礼的,现在虽说管的不严,但是你这声‘主人’,算便宜他了。”

楚瑶被说得浑身发烫,玉炉里的气旋还在呼应着陆离的气息,在小腹处掀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浪。

她攥着陆离的衣袖,指尖都在发颤,最后实在受不住那股又痒又麻的感觉,才红着脸,用蚊子般的声音嗫嚅道:“主……主人……”

这两个字刚出口,楚瑶闷哼一声,身子软软靠在陆离身上,玉炉里的气旋像是终于得到了许可,转得愈发欢畅,突然的爆发让阳气猛的把宫口又撑大一点,阳气猛的涌入,这才让楚瑶发出一声呻吟,那些新生的裂纹被熨得温热,自己慢慢修复起来,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往陆离怀里蹭了蹭。

陆离顺势扶住她,舀了勺鱼羹递过去,喂楚瑶喝了起来。

苏雪凝端着碗轻笑:“往后可得乖乖听主人的话,不然主人给你注入大量阳灵之力,烧坏了玉炉,可有你受的。”

楚瑶小口咽着鱼羹,舌尖刚尝到灵鱼的清甜,便觉玉炉里的气旋又开始随着陆离的呼吸起伏。

它像团调皮的暖玉,在炉壁上滚来滚去,所过之处,那些冰凉的裂纹都被熨得温热。

这种被阳气温柔包裹的感觉,比双修时至阳之力的灼痛更让人脸红心跳。

夜深告辞时,楚瑶送陆离到门口,忽然踮脚在他脸上轻吻红着脸:“主人,夜里要是想我了,运转阳灵之力,玉炉会发烫的。”话音未落,玉炉里的气旋便欢快地转了转,像是在替她应下这个约定。

陆离望着她跑回房间的背影,他明白,这是阴阳感应早已超越功法口诀,灵契缔结的宿命,从他和楚瑶的灵锲结成之时,无论身在何处,他都能从楚瑶玉炉内吸收灵气,当他运转阳灵之力,就可以从楚瑶玉炉内自取灵气,而副作用就是楚瑶玉炉会发烫,让两颗心无论在何地都在同频的悸动里,找到了最默契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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