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白无瑕的瓷润肤色,仿若寒潭的玉珠明眸,鼻梁高挺却无锐利弧度,双唇嫣红却不艳丽媚俗。

一头素白长发无拘无束,随风翩跹舞动。丝缕阳光自发隙泄出,似垂落似飘扬,将玲珑双耳晕染得迷离朦胧。

她的脸是如此的清傲,以致于见过数面的萍儿都一时恍然,愣了几息才看向了她额上两侧的小巧尖角,以及深种眉心的蔚蓝法印。

那双角生得雪白,唯独顶端翠染着些许墨色,阴阳交接处显出几分青光,不逊色于世间的任何异宝奇珍。

那法印繁复冗杂,和美人的衣裙大相径庭,却又衬出了她清贵的气质,本身亦是名与力的象征。

“龙王之徽!”光影的另一端,女蛮可汗骤然出声,腔调中尽是诧异与不安。

“龙王之徽?”玄面人重复道,藏着抹问询的意思。

女蛮可汗深深吸了口气,又作为解释的序言吐出:“龙王之徽是龙王的证明,也意味着半步超品的实力,光凭这枚印记,她的实力就不在我之下。而且……”

这位荒原神女无奈叹道:“她就是您先前所见情报里的敖春殇,沧海龙皇的独女。”

玄面人不置可否,先敲敲面具,再接过话头:“那个早就陨落的超品?”

女蛮可汗顿首言是:“主人说得没错,沧海龙皇虽打破了龙族无超品的铁律,但时值玄汉前朝的不世雄主执政,一身伟力空作陪衬,龙皇之徽也流落人间,没想到如今再度显现,难怪敖春殇这两年都不在边关。”

“啧。”玄面人虽无动作,却显得有些不满。

可汗见状赶忙讨好道:“主上无需忧虑,敖春殇的修为即便因此勇猛精进,也至多不过压我一成,就算将风雪地利纳入考量,再把苍龙军和另外六位大宗师绑在一起,也断然不是圣兽和母亲的对手——”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玄面人冷然出声,吓得美人噤若寒蝉。

更难熬的是,玄面人久久没了下文,她朱唇轻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罢了,”玄面人摆了摆手,“毕竟我没跟你讲过。”

“打进苍龙关之前,参战的活人只有你和我。”

女蛮可汗只感到天旋地转。

“您和我?”她呆呆地重复道。

“我和你。”玄面人也重复道。

“这怎么可能?”她顿时变了脸色,急得险些忘了这几日的调教,一双素手猛然撑起身子,胸前巨乳随之翻起炫目肉浪,“您再强也不过超品,我也只是一品巅峰,苍龙军和六个一品强者就够我们喝一壶了。况且我们根本不可能强攻苍龙关,只能沿着圣兽足迹走天山雪路。敖春殇身为龙族天生便有行云布雨之能,在雪山境域也能施展个七七八八,如果没有霜狼百骑或者决定性的个体力量牵制,她光凭天时地利就能在雪山里杀灭全部先祖英灵!”

良久无言。

玄面人等她喘气,等她回神,等她恐惧,等她低头,等她从蜜穴里流出淫水。

他轻笑了一声,音调有了起伏:“还是不乖。”

之后的事,女蛮可汗就记不清了,她看见了缭乱的灯火,雪乳被攥在手里揉搓挤弄,花径吞吐着一根无匹阳物,堕入了无法逃离的淫欲深渊。

她只依稀记得,在自己潮吹臣服之前,背后神勇的男人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还真是个福星。”

……

“韶海殿下,不,应该叫沧海殿下了。”轩辕凤看向眼前的龙女,微微躬身,恬淡笑道。

敖春殇提起襦裙,回了个平礼后直入主题:“我于前月取得龙王之徽,此事公主应已知晓,今日前来所为它求。”

丹凤公主从雪泉中走出,缕缕水汽自然挥发,眨眼间便干爽如初。

她换上一套红装常服,做会客模样:“所为何事,殿下和皇姐关系甚笃,此处雪泉也承你恩惠,若有我能行方便的地方,自当竭尽全力。”

敖春殇的语气自然平常、无悲无喜:“也不是求什么东西,只是要离开一段时日。之前接替我的气象道大宗师有无新职,可否请她再来一趟?”

轩辕凤蹙眉详询:“洛天师暂无要务在身,和我等磨合得也甚好,想必问题不大。但殿下刚刚回来,又为何要再走一次?”

敖春殇沉吟一声,葱指点了点天上:“十几天前,大约是上月二十五日,我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威压,这种感觉……和幼时父皇告诉我的往事极为相像。”

“龙皇陛下突破超品的契机?”丹凤公主瞳孔收缩,正色问道。

“正是,而我的境界也的确蠢蠢欲动,此时理应奉天承运,寻一处圣地闭关,尝试晋入超品。”一双美眸之中明光流转,敖春殇举头望向南方。

此言过后,不仅轩辕凤眉目生春,就连雪泉里泡得百无聊赖的萍儿也喜上眉梢,两人一同拱手恭贺:“祝【沧海】尊上即日踏入仙途。”

待对方应了下来,轩辕凤再度开口:“皇姐和殿下形同一体,宫内自然鼎力相助。龙族的闭关场域相当特殊,我们只能在灵物上帮扶一二,若殿下有寻不到的丹药灵宝,尽管要求便是。至于您与洛天师的交接,我想明日便可完成。”

敖春殇谢过美意,就此揭过了请求一事,转而提醒道:“对了,这事还有你需要留心的地方,我隐约记得父皇提过,这种威压往往来自于某位不怀好意的顶级强者,对于整个天地不怀好意的顶级强者,玄汉既占寰宇之七三,天地劫便是己劫,不可不防,更何况这威压临近苍龙——”

“嗯?!”她话音未落,便猛然回头,看向身后空荡的山间地带,似是感觉到了他人的窥视。

“怎么了?”丹凤公主此刻正在咀嚼先前听闻的话语,只有萍儿发觉了敖春殇的异状。

“没事,许是境界浮动,感知出了问题。”敖春殇摇了摇头,解释道。

若她此刻已是超品,想必刚才的结果会大不相同。她会惊惧交加地发现,她那日感知到的威压就在附近蔓延,伸出了无处不在的精神触手。

……

“你知道溶衣触手吗?”

玄面人此时已离了那座暖屋,惬意地躺在某处雕梁画栋之间,下垫一张云罽地毯,袒阴露屌、白日宣淫,享受着胯下美人的服侍。

“哧溜,哧溜,杏,杏奴,哧溜,不知。”胯下的娇俏人儿含糊不清地答道,却非故意敷衍,而是有苦难言。

一根丁香小舌曲折盘绕,粉嫩的舌苔携着香涎,将面前的阳物上下润洗了一遍,又重新点回马眼。

檀口含住龟头卖力吸吮了一阵,舌尖沿着冠状沟游走一圈,力度恰好处于瘙痒与暗爽的区间,再施施然划过隆起青筋,从棒身蜿蜒到精囊,竭尽所能地刺激经过的敏感点。

粘稠的水液在杂草间熠熠生辉,若重过头了而坠落地毯,便琼珠般在羊毛上立着。

美人的柔荑也没闲着,纤长的五指托住囊袋,无微不至地搓揉着,偶尔还从旁侧的玉盒里挑起一抹脂膏精油,均匀细致地涂抹在阴囊上,填平了每一片细碎纹理。

纵使享受这般恩泽,玄面人依旧稳如泰山,丝毫没有放开精关的意思。

不过这殷勤的口活似是激起了他的谈性,往言语里添了几分平凡:“那是一种常见的生物,形貌如同章鱼触手,实力堪堪九品,能分泌一种白色粘液,极善于分解衣物,半炷香就能将一身华服剥得干干净净。”

好不容易说了那么多话,却不见身下美人有反应,他不禁摸了摸面具,变回她们最熟悉的模样,闲谈成了威胁:“质感似精液,催情媚药,明天和瑱玉璇在街上试试。”

此言过后,娇俏美人的侍奉没有停顿,反而更为款曲倦倦,她深知这位主人的喜好:行胜于言。

玄面人点头赞道:“比你干姐姐听话,那就看她表现吧。”言罢,他侧过视线,看向西方的异域宫殿。

少顷,那两扇鎏金玉门徐徐转开,清艳香雾从中飘出,十几位佳人袅袅婷婷,鱼贯而出。

十数位美人联袂而至,好是一番花团锦簇。各有千秋的脸蛋美则美矣,高挑丰腴的身段千篇一律,身上的舞衣才是色中真谛。

这身舞衣几无寸缕,大半部件由赤金敲制而成,唯有少数密地欲盖弥彰地缝了些白色轻纱。

一片金丝面纱遮住鼻下俏脸,轻轻飘摇便散出万千流光,更衬得明眸中眼波荡漾。

一套金链头面缀着翡翠,罩住螓首眉心,拢回青丝秀发,更显礼数周全。

胸前的乳帘总算由白纱织就,一针一线都是名贵蚕丝,却也不过朦胧薄雾之属,丰满雪乳上的乳贴都能看个大概。

乳帘与乳贴都由几根金链牵着,绕过白嫩香肌,连在天鹅脖颈,交接处往美背垂下一根镶钻丝线。

这丝线在腰肢处盘桓一圈,当真演示了一遍弱柳扶风、不堪盈盈一握,亦撒开白金流苏,让私密春景看不真切。

这回倒是反了过来,那轻薄白纱围在里面,却还是中看不中用,不仅过不了美人们的丰腴大腿,甚至在身后未战先降,送出了丰腴熟媚的蜜桃翘臀,送出了深若幽谷的吸睛臀沟。

既是舞娘,有怎能少了脚环手链?金色圆片以环链为骨,如龙鳞层叠,交织在手腕脚踝处,又从中放出一线,连着中指上的足戒金戒。

若是粗看,这十余位美人的情趣舞衣形制统一;若是细看,便会发现细节处的大相径庭。

每位佳人的链条、乳贴、圆片都雕成了专属的物什,或是花鸟鱼虫,或是名山大川,或是日月星辰,真不知是何等神匠倾注了多少心血,才能做出此等一花一世界般的仙衣。

至于玄面人,那就更不是一般人了,仅仅是些许神念探去,他便摸清了那两片白纱上的纹路、以及美人手足上的四枚金戒。

那戒指上写的是每位佳人的名讳修为,白纱刺绣则是其人生经历和基于此的衣设理念。

如此荒谬而淫靡的盛景,饶是他也有些受不住,插在娇俏美人檀口中的阳物又大了几分,惊起几声呜咽。

玄面人将神念投向了美人为首者,右戒身份,左戒姓名。

【荒原神女】瑱玉璇。

亦称女蛮可汗。

十余位佳人踩着矜持而妖媚的步伐,一步一扭,风情万种,以恒定的速度向玄面人走来。

一众美人要么出自可汗亲卫队,要么出自亲卫预备队,修为最次也是四品,步伐稳定轻快,三十息便到了玄面人身前。

“哗啦啦”,一片流金碎玉扑洒于地,十数位美人全数跪伏叩首,朱唇亲启:

“奴儿觐见主人。”

玄面人看了眼瑱玉璇,又沿着人群绕了个圈,在几个或姿势或语气略显生硬的美人身上着重停留了片刻,才收回目光。

他挥手起开含阳美人,在众人看清之前站起身体,点评道:“不错,很有天赋,能自己想出如此有趣的戏码。这次就算你过关,下次来快点,我都准备给你义妹开苞了。”

瑱玉璇的眼角微微颤动,敢怒不敢言,甚至连看一眼娇俏少女都不敢,最后挤出一声:“谢主上恩泽。”

“那便开始吧。”说罢,玄面人屏退少女,食指向身后一点,开出一方黑色圆洞,从中唤出一张森白高背椅,坦然坐在地毯中央,无比恣意放松。

“是。”十数位美人舞姬齐齐应声,直起娇躯躬身致敬,动作整齐划一。

荒原神女轻抬柔荑,赤裸玉足踢踏三下,音道法术敲出细密紧凑的鼓点,琵琶与笛声随之跟进,浓艳迷香不知从何而来,一众美人就此翩跹舞动。

这舞激昂鲜活,却也淫靡诱人,美人们分散在不同方位,一同曲起右腿,左足踩地急速飞旋,香腻肉浪、轻薄乳帘、细链金鳞、腿根纱巾织成雪白与金黄的欲渊,阵阵香风从玄面人身边掠过,关键处看不真切,却因此更加勾人。

鼓声忽停,琵琶断弦,全场只剩凄凉笛声,原本生动活泼的美人转眼变得如泣如诉,眉眼中尽是悲凉哀怆,动作也刻意放慢,舞姿仍在衍变,主旋律却成了玉手的流转,柔荑自上而下轻柔抚动,撩起雪白乳帘,揉挤饱满乳脂,划过纤长腰线,陷入丰满臀沟,掐住丰腴大腿,最终落在脚踝处。

“唰”,似是物极必反,配乐又变得激昂淫靡,舞姬们向玄面人靠了过来,一个接一个从他身侧跳过,忽而摇摆,忽而旋转,忽而低头,忽而昂首,亦将肌肤、衣装与体香从他身边带过,如是循环往复,越来越放浪大胆,从蹭一下变成摸一把,又从摸一把变成夹着跳。

终于,玄面人在瑱玉璇的软腴翘臀间来到顶点,感受到主人阳物的不规则抖动,饱经云雨的荒原神女顿时抬起臀瓣,向前方踢踏跳跃,以绚丽的舞姿将其余美人引向合适的位置,最后如游鱼般掠过玄面人,用小巧玉手撸了一把,松开磅礴精关。

忽闻山洪倾泻,白灼阳精如暴雨临世,纷纷扬扬地洒在美人身上,糊花了她们的胡粉与胭脂,浇出一片淫靡妆造。

这还没完,只见瑱玉璇捧起一位姐妹的俏脸,以小巧香舌为她舔舐阳精,对方也如法炮制,为自己的可汗大人打理容颜。

十数位美人两两一组,正好多出一个,那是位相貌英气勃发的高挑美人,她恭顺地跪在玄面人腿间,媚眼如丝地为他清理起了巨根,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反差魅力。

片刻过后,所有美人都清理完了脸上的白灼,她们围着玄面人跪成一圈,向他张开檀口献媚邀功,证明自己没浪费一滴精液。

待玄面人的大屌被英气舞姬清理得干干净净油光水滑,瑱玉璇上前叩首道:

“恳请主人赐予奴儿圣精。”

其余美人一同重复:“恳求主人赐予奴儿圣精。”

玄面人的表情虽看不清,胯下阳物却再度雄起,怒龙昂首,直指苍穹。

他一言不发地站起,双手背在身后,浑身上下的衣物逐渐消失,看着眼前的舞姬再变阵型。

英气美人从身后抱上玄面人,甘瓜大小的丰腴乳房压成雪饼,在香汗浸润下无比丝滑地磨蹭着他的裸背,激凸的乳头略有些麻痒,令人欲罢不能。

两位舞姬趴伏在玄面人面前,供瑱玉璇趴在她们背上。瑱玉璇如母犬般趴伏,做种付体位,淫荡诱人至极。

葱指撩开白虎美穴外的金链,这位荒原神女回眸望向玄面人,妙目里尽是春欲与渴望。

如此美人相邀,又有谁会不从,玄面作势欲挺,却被一位熟女舞姬握住了鸡巴。

他正不解,就见熟女舞姬将鸡巴前送,又有两位少女美人伸出细嫩柔荑,从后抚上屁股,如龟公一样推背,连肏弄都不需要自己费劲。

那两位当作垫子的舞姬也上下起伏,亲自将自己的可汗姐妹供奉给背后的男人,迎合着肏弄的幅度,洒出分不清是春水还是香汗的液体。

除却这五位,其余的美人站成一排,将修长玉腿抬成一字马,中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将自己化作一道自慰春景,以迷情娇喘、香艳吐息来为自己的姐妹与主人助兴。

欲火与春液恣意分泌燃烧,每片相触的肌肤都温热而湿润,玄面人的抽插也愈来愈快。

这巨根顺应熟女舞姬的指引,三浅一深地抽插着,根根青筋盘旋凸起,刺激这荒原神女娇嫩多汁的子宫,花径里粉嫩紧实的媚肉层层叠叠,一浪一浪地冲刷着进出的鸡巴,汁水淋漓飞溅,让这番淫色旅途愈发顺畅。

花径深处的谄媚肉壶正不停地亲吻爆肏自己主人的大屌,柔软细密的触感一次次抚弄龟头,带去电流般的刺激。

坚硬粗长的交互让瑱玉璇把自己的一切尊严抛之脑后,淫叫声不绝于耳:“啊,啊,慢点,不行了,要,要飞了,去,去惹!好,好快,怎,怎么会这样,根本停不下来,我要被,被主人干爆了!主,主人的鸡巴好,好硬,好,好粗好大,请,请再用,用力点,我,我,啊——”

玄面人双手掐住油光滑腻的肥臀,如水球一样肆意捏造形状,溢出的软肉如同鲜奶油般丝滑白皙。

此番行径晃得可汗金饰乱抖,连哀求都卡在了嘴里。

眼见玄面人主动了起来,旁边的熟女舞姬开始添柴加火:“主上当真勇猛非凡,我从想过有人能不用能力征服一品女修,我家那位更是拍马难及。”

对于此番婚内出轨行径,玄面人不置可否,却听到身后的两位少女和英气美人一同奉承道:“我也从未见过主上这般雄伟的阳物,恳请主上快点赐我圣精,我会夹着回去给丈夫(弟弟、父亲)瞻仰,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小鸡鸡是多么丢人。”

“排练得挺好,但太刻意了。”玄面人语调如常,并未像寻常男性那样洋洋得意、情难自矜。

尴尬到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玄面人肆意驰骋,尽享湿润柔情,在瑱玉璇穴内暴力中出了一发。

溢出的精液被其余少女哄抢,唯独英气女子再度负责起了清洁工作。

瑱玉璇始终气喘吁吁地趴在地毯上,连晃晃葱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的下属兼姐妹抱着肥尻分食屄中精液,嘴角痴笑着流出涎液。

半炷香后,玄面人将余下的美人两两配对,一手把玩白嫩玉足,一手搂着舞姬小蛮腰,亦或一手酥胸一手翘臀。

丰满滑腻,腴软白皙,等做够了这般前戏,便让其跪成一排换线肏弄,直至破晓时分。

谁都不知道,当可汗与亲卫队侍奉她们的主人时,之前那位娇俏少女已在闺房中分开了青涩阴唇,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自慰,以及第一次高潮。

……

蛮族帝都,琼芳城。

“没用吗。”瑱玉璇端坐高位,看着远处做完汇报的黑袍萨满,全无昨日的狼狈模样。

“没用,没用。”那位黑袍萨满已然濒临奔溃,神情无比恍惚,“就算是离仙境只有一步之遥的超品也不可能不受影响啊,他,他怎么可能。”

瑱玉璇不为所动,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黑袍萨满总算还听得懂命令,脚步虚浮喃喃自语,亦步亦趋地走出可汗行宫。

瑱玉璇没目送他,只是遥遥盯着前方,看阳光穿过彩窗,将些许浮尘映得光怪陆离。

“你很好奇?”冷不丁地,那与机械无情的声音将她惊醒,与恶魔无异。

“主人!”女蛮可汗惊叫一声,眼里依次闪过了惊惧、不甘与懊悔,最终却释然了:“您要怎么赏玩我都可以,只要您放过杏儿。”

玄面人从偏殿的阴影中走出,劈断超彻屋内的流光溢彩,踏过陈铺地面的金碧辉煌,与她遥遥相望。

“你昨天干得很好,而且干得很愚蠢,愚蠢得贻笑大方,所以我不仅不会惩罚你,还要告诉你失败的原因。”

瑱玉璇半张着嘴,良久应道:“请主人解惑。”

玄面人慢条斯理地梳理起来:“情色诱惑、心灵悲怆、情色诱惑,如是三段,辅以超品圣香与强者灵魂,虽控制不了超品,但影响片刻应当问题不大,可我不一样——”

“——不要从情欲入手。”

瑱玉璇苦笑一声,无奈道:“那我大概一辈子都是您的女奴了。”

玄面人嗤笑道:“你只要证明汝等的留存于我有益就行,只要你们还有利用价值,我就不会也不屑于动你们。”

瑱玉璇低下螓首,毕恭毕敬:“璇奴知罪,这是第一次背叛,也会是最后一次背叛。”

玄面人不语,片刻后转身离去。

“我不在乎。”他的话语如他的脚步般飘然。将要走出行宫巨门时,他又忽然驻足回首,“我是不是一直没告诉你要怎么入关?”

不待可汗回答,他便再度向前走去,只留下一句余韵悠长的话语,任其在宫殿里交叠回荡:

“明日强攻苍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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