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猥琐攀比
直到现在他对那日楚清仪的动情反应都记忆犹新,光是想想就足以令得他血脉喷张、欲火焚身。
“你是怎么插清仪仙子的呀,说出来让大哥我借鉴借鉴。”李默一脸八卦的问道。
只与楚清仪颠龙倒凤过一夜的李玄只尝试过几次传统的姿势,还未来得及出现新的进展。
不过在此时他显然不想丢了面子,只好硬着头皮一顿胡说。
“娘亲的身体柔软的很,能摆出许多高难度的姿势,就比如上次,她把两条腿大张着,几乎在床上摆出了个‘一’字,当时我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简直不要太爽,不瞒你说,当时爽的我差点就射出来。”李玄有声有色的说道。
不得不承认,他此时的样子还真像此事真实发生过一样。
“哦?这个姿势会很爽吗?”李默歪着头问道。
他与萧曦月之间简简单单,多数是以他主动为主,很少会尝试新的姿势。
现在听到李玄的描述,让李默的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番。
“当然爽啊,不过我最喜欢的姿势还是后入,不仅可以看到她浑圆的屁股,鸡巴还能插得非常深,感觉小穴里好像有一股吸力,紧紧的咬着鸡巴。更重要的是,娘亲也十分喜欢这种姿势,每次我这样肏她时,她总会叫的非常浪荡。”李玄向往的说道。
李默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寂寥、安静的深夜,狭窄、昏暗的房间,此时正上演着无比荒唐的一幕,两个少年十分兴奋的讨论着男女欢好之事,以此来获得身体、心理的快感。
“大哥你呢,是怎么俘获曦月仙子的芳心的啊?她看起来同我家娘亲一样,第一眼就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像这样的女子,就应该像天上的月亮一样不可接近,大哥一定很有手段才能得到她吧?”李玄来了兴趣,看着李默问道。
“唉,别说了,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门派仰慕曦月仙子的男子着实不少,而且曦月性子十分清冷,几乎从不与男子来往,还是我死皮赖脸才能接近她,再加上她善心大发,这才能够容忍我留在她身边。”李默唉声叹气的说道。
“那后来呢?”
“后来嘛,我发现她单纯的就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与我接触时对我这根肉棒好奇的很,显然没有被男子肏过,这可让我激动的啊,想的法儿的接近她,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才让我得逞。”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同时赤裸着下半身手淫着。
“不过还当真如兄弟所说,我这辈子第一次肏到这么紧的小穴,夹的鸡巴十分舒服,简直让我欲仙欲死啊!”李默激动的说道。
“我们也不应该光顾着自己爽啊,也应该考虑她们什么时候会更舒服一点。”李玄若有所思的说道。
“让她们舒服的方式可多啦!我就经常舔她的嫩穴,好家伙,她不仅全身散发着香气,就连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都是甜的,比世间所有的美酒都要香醇几分,而且每每我舔弄那颗阴蒂时,她就会忍不住花枝乱颤,换乱呻吟,想来一定特别爽。”李默说道。
“倒也是,我舔弄娘亲的时候她也是这种反应,流出来的汁液太多了,还没等我咽下去新的一波就又流了出来。”李玄回忆道。
“还有还有,每次我说一些特别骚的话的时候,仙子虽然嘴上不说,但那小脸儿红的,让我恨不得能扑上去咬一口,啧啧啧,还有那骚穴里流出来的淫水也会更多。”李默回味无穷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可真没想到,这两个外表看起来高冷的仙子,竟然喜欢听我们说这些俗话,嘿嘿,我一开始还藏着掖着,不敢说出口,现在根本不会担心她生气,因为她比我浪的还厉害。”李玄附和道。
两个少年十分露骨的讨论着各自的心得,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肉棒深插小穴的淫糜画面,瞬间躁动不已、欲火焚身。
“诶,你说,她们会不会,现在躲在被窝里自慰啊?”李玄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还真,真有这个可能,我好几次看见曦月仙子,明明骚穴湿了一大片,还偏要嘴硬,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抗拒,心里估计早就浪的不行了。”面红耳赤的李默同样喘着粗气。
“真想看看,她们的小手抚摸小穴的淫荡样子啊。”李玄的脸上出现向往的神色。
“就是,仙子发起骚来估计,会把我榨得一滴不剩。”李默应承着。
“我好想让娘亲舔我的鸡巴啊……”李玄体内的欲火已然高涨,只见他的脑袋向后仰靠着,一双眼紧闭,眉目出现舒爽之意。
“我也好想肏曦月的小穴,想把她舔的抱着我叫哥哥……”李默同样情动不已,大嘴中接连吐出各种污秽的言语。
“娘亲,我要肏你!”
“曦月仙子,我也要肏你!”
“啊……儿子要到了……”
“曦月,曦月,我的好曦月……奴才要你!”
两人热火朝天着交流着关于男欢女爱那些淫秽之事,同处一个屋檐下的两位仙子也聚在了一起。
或许是由于再次见到老友兴奋异常,又或许是心事重情绪纷乱,楚清仪今夜尝试了多种办法都无法使自己安然入睡,从熄火烛光到现在,已经辗转难眠了几个时辰。
眼看着月色越来越深,她怔怔的望着窗外,唯有一轮皎洁的明月和如水的沉寂夜色陪伴着她。
此时的她正拖着香腮,坐在窗前仰望夜空。
朦胧的月光温柔的倾洒在她的娇躯上,给本就透露着清冷气息的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缥缈之意,看起来宛如不食烟火的月光仙子,高高在上无法触碰。
她看向对面的西厢房,虽然那间屋子已经经过一番细心整顿,但看起来还是十分破败,在夜晚似乎还散发着一股阴凉之意。
就在这时,她透过西厢房的窗纸彷佛看到有人影闪动。
“曦月姐姐?”她轻声问了一句。
狭窄的小院一片寂静,并未有人回应。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眼花的时候,“嘎吱”一声。
西厢房的门被打开,正是同样还未入睡的萧曦月。
见状,楚清仪连忙整理好衣衫,趿拉着绣鞋走进西厢房。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萧曦月温柔的说道。
“今夜不知为何,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眠,姐姐呢,为何也不曾休息?是不是床褥不太舒服?”楚清仪坐在床榻上,拉着萧曦月的小手。
同她一样从小受万千瞩目的萧曦月吃穿用度皆是上品,尤其是床褥,乃是以品质极佳的天然蚕丝所制,经由十几位绣工了得的技师花费数月编制而成,不论是舒服度,还是轻柔感,皆是世所罕见。
而今却只能让她将就着使用普通布料制成的床褥,想来也十分不适应。
“无碍,将就一夜便可”萧曦月会心一笑,拍了拍楚清仪的玉手。
“那姐姐,不如今夜我们便像年幼时一样,同在一张床榻上休息可好?”楚清仪期待的问道,璀璨如星河的眸子里满是憧憬,宛如碎星般迷人。
“好”萧曦月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精致的俏脸出现绝美的笑容,宛如盛情开放的花朵。
两位美人儿褪去衣衫,只留贴身衣物。
她们紧紧依靠在一起,时间彷佛在此时真的倒退至她们年幼的时候,两个明媚、可爱的女孩儿挤在一张小床上,手拉着手互相交换着心底的秘密。
现在,她们感受着彼此身体传来的温度,以及对方近在咫尺的缓慢呼吸,皆是十分激动,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开了话匣子,诉说着各自这些年来的经历和奇遇。
“清仪,你怎么这么快就成婚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你这般的天之娇女?”萧曦月好奇的问道。
在她看来,像楚清仪这般家世、外貌、实力皆为极品的女子,这世间鲜少有男子能与之相配。
听到萧曦月提起成婚此事,楚清仪又联想到李野背叛自己的那一幕,高涨的热情顿时消减了几分。
“怎么了?是不是他对你不好?”萧曦月见她一脸落寞,有些着急的问道。
“不,倒也不是,他对我很好,只是……”楚清仪贝齿轻咬着红唇,不知道此事是否该说出口。
“清仪,若是他并非良人,早些断了也好,以你的条件,世间所有男子足以任你挑选”萧曦月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楚清仪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意外她能够说出此番话语。
在玄机大陆中,婚姻关系多为一夫多妻制,而且对于女子的妇德要求十分严苛,一旦有不合规矩的地方便会被夫家休妻。
还有极少数国家较为特殊,由一些实力超群、有勇有谋的女子担任国家掌权人,身为女皇的她们为了诞下子嗣,可以同时迎娶几位男子,后宫男宠无数。
而一夫一妻制,是多数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妻生活,她们不必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也不必成天陷于勾心斗角之中。
这也导致女子产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想法,认为只有丈夫休妻的权利,而女子不论受到多大的委屈,也不能贸然提出和离。
玄机大陆几千年来传承而下的根深蒂固的思想,从出生便深深的烙印在每一代的心中,饶是天赋超凡脱俗的楚清仪,也免不了产生此想法。
眼下,她听到萧曦月的一番话语,颠覆了以往对夫妻婚姻关系的认知,心里产生了不小的波澜。
前几日,她想过与李野打开天窗说亮话,将此事解决,甚至都想到将那徐阮瑶迎娶为李野的妾室。
只是,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李野分道扬镳,从内心深处来说,李野一直处于她的内心深处,她对他仍旧抱有希望。
“清仪,我知道你顾虑很多,但人活一世,姐姐不希望你压抑自己的内心,你还年轻,大可以放手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一切,包括修仙的无上大道”萧曦月虽然不清楚李野到底对楚清仪做了些什么,但从后者此时的神情来看,一定是一些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自从她与李默越走越近之后,一些以前从未悟得的道理现在就像拨开迷雾见青天一样无比清晰。
“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若是一位女子同自己的儿子发生男女之事,该当何论?”楚清仪小心翼翼的问出口,充满着担忧色彩的眸子观察着萧曦月的反应。
萧曦月的瞳孔微微收缩,清冷的俏脸浮现诧异的神色。
“若是单纯追求刺激我可以理解,但要是两人之间互生情意,我想大概这世间不会存在这般愚蠢的女子吧”萧曦月沉默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桉。
楚清仪神色复杂,两条远山峨眉微微蹙在一起,贝齿轻咬红唇,一副纠结的模样。
“抛开母子关系,他们二人还是男子与女子之间的关系,世间男女本就是互相吸引、互相追逐,既然如此,那么发生一些旖旎之事又有何不可?只要双方皆是自愿,那么便没有什么不可接受的”萧曦月继续说道。
虽然她不知道楚清仪为何会问出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但知道一定不是空穴来风。
难道……脑海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看向楚清仪的眼神顿时发生了些许变化。
“可是姐姐,你不觉得若是女子单纯因为身体快感而与自己的儿子苟且,岂不会有些,有些浪荡?”楚清仪犹犹豫豫的问道。
“为何会有如此想法?”萧曦月疑惑问道,“人类的本能不就是追寻快乐么,既然发生男女之事能够让人获得快乐,岂有不为之理?此事如同修仙,我们穷尽一生都在追求修仙的无上大道,为此可以竭尽自己所能付出努力,只为成就大道”
“男女之事不就更为简单了么,既不需要付出精力,又无需花费太多时间,只要男女之间心甘情愿,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萧曦月语重心长继续说道。
听到此番异于常人的话语,楚清仪显然一时之间不能消化,两只小手紧紧的攥在一切,心乱如麻。
“可,可是那个人是丈夫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