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娘子,当是那宫里的恶婆子转世,怎的那么尖酸刻薄,我说不过你,也打不过你,不过既是你的相公,我希望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粗暴的打压我。」

楚清仪听见情郎这样说他,当是不喜,不过也没有发作,只是娇笑道:「哼哼,娘亲就是那恶婆子转世专门折磨你来了,你既娶了我,自是要百般依我,说什么我打压你,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

李玄却是不服气道:「我现在却是没那修仙的通天本事,但是饭桌床前,我那样不是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且说我不识好人心,我每次欲火焚身时,想着要你时,你不是这般折腾就是那般挑逗,没有几次随着我的意,倒是你想要的时候,不管我是做着什么事,必须先以你为主。」

楚清仪听着身下情郎带着几分怒火的训斥,心里猛的升起一股难过哀伤的情绪,碧蓝色的大眼里竟隐隐泛起了水雾。

「你这负心汉,说什么不顺你意,那入夜我看雪琪怀有生孕,又路途劳累,怕你夜里急色伤了她身,你且到好,吃不到美肉,就怪娘亲不顺你意,夜里我看雪琪入睡,就赶忙过来服侍你,你让我舔哪,也都是随着由了你,我看你是见了雪琪,就嫌弃了我……」

李玄看着楚清仪言语带着几分哽咽,一双明亮的大眼里居然泛起了眼泪,不由得心下难过心疼,只怪自己多嘴。

「娘亲……都……都是儿子的错,你且莫要伤心了。」

李玄一时焦急的手足无措,只得连打了自己两巴掌,只打的双脸通红,楚清仪却是没有正眼看他,自顾自的擦拭着眼泪。

而不知怎么安慰的李玄胡乱的伸出舌头舔食着楚清仪脸上的泪水。

直舔的楚清仪脸上没有了泪痕,全是他的口水。

楚清仪嗔怒的推攘了他一下。

「你这是作甚,怪恶心的……」见楚清仪开口说话,李玄立刻憨笑道。

「我早年听人说,这女子的眼泪是毒死负心汉的毒药,我即是惹的美母伤心的负心汉,当是要含着娘亲的眼泪毒死!」

楚清仪听完情郎的话语后,碧蓝色的眼眸却是没有了眼泪,有些梨花带雨的小脸上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胡诌的吧!」

「不……不是……」

「是以前在金陵城里听到的一段戏文……」

「这毒药……药效如何……」楚清仪大眼凝神看着眼前的情郎问道。

「当是肠穿肚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赌咒发誓?」

「没……没这个必要了吧!」

「嗯?」

「我……李玄日后若在敢惹娘亲伤心难过,当服毒药,必是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眼前情郎紧张又严肃的神情,楚清仪却是玉手遮面偷笑了起来。

李玄看着楚清仪委屈的小脸上,露出了笑容,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娘亲……笑了……可是就不能在哭了啊!」

「相公,你这一过,娘亲可是记下来了!」

「日后若敢再犯……哼哼……」

楚清仪双手捧着情郎的脸颊,碧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道。

李玄没有抵抗顺着她的意说道:「……不……不敢……」

听完情郎的话语后,楚清仪好似又恢复到了刚才那个古灵精怪的仙子。

而藏在门柱后面的雪琪,清楚的看完了这一幕。

「……清仪当真是变了,或许这才是她口中的那个自己,他也当真是变了许多,像个男人样了,还……还那么疼爱清仪……」陆雪琪看着李玄焦急哄着楚清仪的样子,心下不知怎么,隐隐有些难过,好似自己什么珍贵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

「这红尘六欲……可能我重来没有真正体验过吧!」

陆雪琪抬头又看了那个精壮男子一眼,冰冷的脸上多了些许落寞的神色,随后便迈着沉重的步伐,重新回到了闺房内。

大厅里的楚清仪,猛的扭头朝着门柱后面看了一眼,李玄也是本能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而乌漆麻黑的什么也没有看见,只得回过头小声问向楚清仪道:「走了吗?」

「关你什么事……」楚清仪却是如同吃了火药,大声的怼了他一句。

李玄知那是楚清仪刚才的余怒,不过他也不在生气,女人纵有千错万错,她一哭,也全是我的错。

李玄忽的想起刚才楚清仪好像问了他,还想不想做那事,于是色心再起的他,重新搂住了仙母的柳腰,轻声试探道:「娘亲,你刚才是不是问了儿子还行不行那事,这长夜漫漫,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楚清仪的目光,此刻全然不在李玄的身上,她洁白的额头微仰,一双碧蓝色的大眼凝视着闺房的方向,圣洁的小脸上表情颇为复杂,好似欢喜与忧愁交替的上演着。

李玄感觉自从雪琪过来后,仙母的心思就变得特别的重,他着实是摸不着头脑,不过色欲萌发的他,没有想那么多,见楚清仪没有回复他,自顾自的伸手探入仙母的紫色轻纱下,握住了那柔软滑腻的乳房。

「手……」一声空灵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从楚清仪小嘴里发出,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作怪的李玄。

在听见楚清仪平静但是严肃的回答后,李玄自是不敢在放肆,默默的收回了手,心下也不敢在有任何想法。

楚清仪此刻仿佛丢了魂一般,直直的跪坐在那,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李玄不知她想着什么,也不敢随便搭话,只得没趣的躺在棉被上,大厅的青石板因为有些年份,四角磨损的凹凸不平,睡惯了红木大床的李玄躺下后,自是觉的有些硌得慌。

楚清仪好似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才面色坚定的对着身下的情郎道:「回屋里睡吧!」

本来贴着仙母的玉体,正半眯着的李玄,忽的听闻仙母的声音,他缓缓起身看着楚清仪很少见的严肃的神情。

「可是……那……那床不是太小……不够三人睡。」

李玄不敢大声答应,他有些摸不准仙母的脉,只得小声试探道。

楚清仪看着眼前装傻充愣的相公,一阵无语,翻了几个白眼后,沉声对他说道:「雪琪姐身弱体虚,你切记着这几日不得碰她,后面她是否有意与你行那事,要听她的意思,你且不可厚着脸皮做些什么。」

李玄听见楚清仪清晰有力的话语,心下说不上是喜是悲,只是开口道:「清仪,你家相公又不是那妓院里的泼皮无赖,怎得会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再说了,她愿与不愿,我也只当听从娘子你的安排,洞房花烛夜里,相公自是说过愿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于娘子你,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楚清仪看着眼前颇有几分君子风采的情郎,心下着实一喜,虽说不能确定他有几分真话,但是终究没了以前那急色的模样。

「你这哪里偷学的戏词,说的这般好听。」

楚清仪是笑非笑的凝视着李玄。

李玄看楚清仪没有回怼他,继续拽着文道:「绕是娘亲小时候饱读诗书,就看不起相公,想当年我在……」李玄的文还没有拽完,就被楚清仪轻扇了一巴掌。

「别胡诌了,你可记住我说的话,还有……」说道此处楚清仪凝视着他的目光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安。

「还有就是,你等下进入闺房后,需轻抱安抚着她,但是切莫动手动脚……」

李玄看着眼前楚清仪眼角些许抽动,好似使了好大力气才说出来,心下也大致理解了今夜,她种种异常的表现。

他没有言语什么,只是轻柔的将其抱入怀中,缓缓拍打着她的雪背。

「娘子,成亲前的我或许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可是成亲后,相公这心里便也已无她物,只得是那姑娘与你我一样,都是逃离了魔爪的孤家寡人,一块生活也是有个照应,相公过去曾在她那里种下了一个因,今天自然是想好好保护这个果。」

李玄平静恬淡的说着,半分没有装模作样。

而他怀里的楚清仪,却是玉体抽搐颤抖着,好似在极力压抑着哽咽哭泣一般。

「就是一张嘴了,还没几句实话,见到个仙女,恨不得马上贴上去,哪里让人心安……」

李玄听着怀里楚清仪哭出了声,他想了想从雪琪进门到现在,他只是在仙母的示意帮助下,做过几次轻浮的举动,其他的也没做过什么啊!

当是李野那次背叛,伤到了她,以至于现在还残留着阴影。

李玄低着头,顺着楚清仪白嫩的脸颊轻舔着,楚清仪好似不喜别人看见她懦弱哭泣的样子,圣洁的小脸极力的往着李玄腋下钻去,李玄也不急,只是轻轻拍打着她的雪背。

待到楚清仪哭的差不多了,他便继续顺着仙母的脸颊舔去,然后是精致的琼鼻还有那红润的嘴唇,直舔的楚清仪脸上没了一点泪痕,才收起了舌头。

而楚清仪也是抬起了头,碧蓝色的大眼里泛着水雾,圣洁的小脸上满是倔强的神色,好似李玄此时一点讥讽嘲笑的言语,都会让她发作,不过已经和她相处许久的李玄自是知道楚清仪那要强的性子,顺着她意说道。

「不知娘子,这次流出的眼泪,够毒死相公几回……」

楚清仪却是没有与他作答,玉手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清了清有点哽咽的嗓子,最后柔声对他道:「别瞎贫嘴了,进去吧!」

闺房内,陆雪琪蜷缩着身子,本是刚毅勇敢的她,此刻却是如同一个没了家的孩子,落寞孤寂。

李玄和楚清仪轻手轻脚的进了闺房,然后平躺在了床上,感受到楚清仪和李玄的到来后,雪琪蜷缩着身子微微往床边靠了靠,黑暗中的李玄感知到了雪琪的举动,不过他没有急切的做些什么,只是一只手掀起棉被轻轻的盖在了她身上,然后小手缓缓落在雪琪凸起的小腹上。

感到肚子上那支温暖有力的小手,雪琪丰满的身躯本能的颤动了一下,她想着侧翻身子躲过那只手,不过身后已是床沿,李玄如同一个父亲,温柔的抚摸着妻子怀孕的肚子,期待着降临的孩子,完全没有任何淫邪下流之意。

而雪琪慢慢感受到了李玄的暖意,也没有在躲避什么,身子朝着李玄靠了靠,想让他更好的抚摸着自己的孩子。

李玄小手将雪琪的肚子摸了个便,心里想着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后面的楚清仪玉指轻戳了他一下,他忽的想起刚才仙母的交代,然后双臂展开,将雪琪抱入了怀中,而沉浸在母亲这个角色里的雪琪,也是没有挣扎抵抗,自然而然的躺在了李玄怀里。

这倒是让李玄很是意外,他记得以前自己多看她一眼,就会招她一顿毒打,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想来是有了孩子的女人,多数会对男人比较顺从,李玄突的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这个怎么也琢磨不透的仙女娘子,想着如若她也怀了一份骨肉,应该不会在天天变着法的折腾他了。

李玄有些开心的幻想着,伸手将一旁的楚清仪也拥入了怀里,自此两个与他纠缠不清的女子都被他搂抱上了床,如若说比那洞房花烛夜还要幸福的时刻,那便是是现在左拥右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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