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春天的太阳虽是没有夏日里那般酷热,不过临近中午的阳光仍是让人睁不开眼,在这与世无争的小镇里,雪琪在宽阔平静的庭院里打坐冥想足有两个时辰,而楚清仪在练完仙法后,便与李玄面对面打坐,不停的用她那清冷的仙气疗养着李玄受损的血脉。
冥想中的雪琪双手开始在丹田合一,美丽冷艳的玉颜平静如水,红润光泽的小嘴缓缓吐纳出一口气息,那双清澈的大眼慢慢睁开。
「他……没有什么事吧!
不知道楚清仪的仙气我可不可以学会,他也算是为了我们受的伤,当是也要出一份力才好。」
雪琪看着给李玄疗伤的楚清仪,心里不由得感叹着。
此时李玄在楚清仪清冷仙气滋养下,只觉身体没有昨天那般灼热之感,只不过肢体的直觉还是没有恢复多少。
「娘亲,当是你这上仙的仙法厉害,我已经没有昨天那般疼痛,只是手上和身上还是没有什么感觉。」
楚清仪没有回他,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缭绕着缕缕青色的仙气,只见她双手在胸前翻飞结印,一道青光顺着指尖直射入李玄丹田,李玄顿觉呼吸清新凉爽,体内炙热之感几乎消散殆尽。
「儿子,你以前没有练过体魄,现在血脉被这血魔法力灼伤,知觉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恢复的。」
楚清仪平静温柔的述说着,如同一个知书达礼的书香世家的小姐。
「这……这当是折磨啊!」李玄愁眉苦脸的看着眼前柔美动人的楚清仪,这感觉比他以前在金陵城求而不得的时候还要难受。
楚清仪也是看出了自己情郎的心思,美丽的仙子玉颜上流露出几分皎洁的笑意「儿子」
「你当时可是怎的想要强行运转血魔的法力?」
李玄听楚清仪问他,回想起昨天,眉毛紧皱成一团,后悔的摇头道:「当时哪里想的那么多,头几日,每次都能顺利的将法力运转全身最后汇至丹田,期间虽然血脉也有灼热之感,不过停止运功后,调息一会儿也便恢复了过来,只是昨天不知为何,那法力猛的在体内胡乱奔涌,我拼尽全力也没有办法将其汇入丹田。」
「儿子,这修习炼化之法,是一日吸收一日炼化一日巩固,你当时只是一味吸收炼化,却少了这最后重要的融入血脉丹田的巩固之法,所以法力失控反噬。」
李玄听完仙母的如同教书先生一样的哼哼教导后,有些忏愧的点了点头。
楚清仪见自己的情郎没有像昨天那样在为了脸面辩解,心里放心了不少。
「儿子,你可是记得这次教训了。」
楚清仪小脸微凝,有些嗔怪的说着,同时玉手特意掀开柳腰上的长锦衣,露出了里面白嫩修长的大腿还有那在轻丝亵衣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蜜穴。
李玄只叹美人在前,自己一时糊涂伤了身子,现在只能干看着吃不到。
「娘亲,儿子再也不强求突破了。」
李玄拳头紧握,无比诚恳懊悔的说着。
楚清仪看见自己的情郎这种悔过的态度,心里欢喜异常,她不禁微微站起身抬头给了庭院里雪琪一个开心的眼神。
雪琪知道楚清仪成功让李玄记住了自己在修行时犯的错误,这样后面也不会再出现昨天那般危险的情形了。
「儿子,既然你这般诚心悔过,娘亲这几天自会好好服侍你养伤的!」
李玄听完仙母的话语,从打坐的地上缓缓起身,腿部虽然没有昨天那般痛苦,但是还是隐隐有些发麻,不过也算是顺利站起来了。
「娘亲,儿子今天给你们做点你们喜欢吃的美味佳肴。」
楚清仪也缓缓起身只是她修长丰盈的身姿比李玄高上不少,三千青丝后一轮散发着青色光芒的仙气圆环,也衬的她不落凡尘。
「儿子,你气息不稳,尚未完全恢复,我与你一起做饭吧!」楚清仪有些妩媚风情的轻声说着,碧蓝色的眼眸里,轻佻着几抹醉人的狐媚之色,与楚清仪成亲许久的李玄自是知道她眼里传递的意思,那份独属于夫妻之间的予取予求的默契,一旁的打坐修行的雪琪自是无法理解。
「雪琪姐,我与儿子去灶房里做些饭菜,你且在这里修习吧!
如若累了,便回闺房歇息,饭菜做好后,我便于儿子唤你。」
雪琪本来想着向楚清仪学习讨教修习仙气之法,不过看见李玄能自己站起后,也放下了这份心思,在看楚清仪玉手搀扶着李玄的胳膊,绝美的玉颜上有些许桃红,美丽动人的眼眸里似带着几分兴奋几分媚态,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嘴也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清仪,需要我一块帮忙吗?」
「不……不用了,你腹中有子,当是不能乱动,还是我和儿子去做饭吧!」雪琪话音未落,楚清仪清脆响亮的声音就在庭院里荡漾开来,只是那声音似娇如媚,气息流转间带着一丝慌张的情绪。
雪琪对于男女之事了解不多,见楚清仪这样说,也没有继续在说什么,自顾自的继续打坐冥想起来。
楚清仪见雪琪没有在追问什么,稍稍放下了慌张的心绪,抬头柔情的看了自己的情郎一眼。
李玄也是兴奋不已,看见楚清仪眼里的光芒,只叹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就这样楚清仪搀扶着李玄慢慢的走入了后院的灶房。
李玄的府邸虽是大家宅院,不过这小小的灶房里,倒是算不上多么宽敞,灶房分为内外两间,外面是一长溜案板台面,加上几个储藏放粮的木制柜子,而里面便是堆砌的柴木和起火的灶台。
因为平常只有李玄一个人在这里忙碌,所以外面的案板上有些许凌乱。
楚清仪进来后玉手一挥,几缕青色仙气飘落在了案板之上,很快那些骨肉的残渣碎末全部都不见了,石台案板也是干净如新。
李玄搂着仙母的柳腰,坐上了案板之上。
「儿子,现在这里只有你我夫妻二人了,你可是想做些什么?」
楚清仪高贵圣洁的面容上,流露出与她仙子气质不符合的妖艳神色,一双玉手也是缓缓解开了柳腰上的白色丝带,紧致贴身的丝绸长锦衣,缓缓散开,里面白嫩的腹部皮肤与粉嫩滑腻的乳房在锦衣之下若隐若现。
李玄这几天欲望一直没有发泄完,这次与楚清仪独处,更是隐隐的激发了那种与人偷情一样的刺激快感。
「娘亲,儿子以前饥色如狼,总是渴望着有两女一块服侍,然后任我玩弄调教,后来慢慢发现自己于雪琪之情,愧疚与责任居多,而于娘亲你,则满是爱恋之感。」
楚清仪听见情郎真挚中带着几分偏爱的话语,心中泛起女子特有的被选择的感动,碧蓝色的眼眸里竟然忍不住泛起朦胧的水雾。
不过性子强势的她,很快就收敛了自己的心神思绪,如同往常在闺房一样,修长的玉体平躺在石台案板之上,胸前的长锦衣缓缓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那一对柔软细腻的玉乳。
同时楚清仪玉手优雅的拔掉了自己青丝上的白玉发簪,美丽柔顺的三千青丝如同瀑布一样自然散开,一轮青色的仙气圆环在其青丝后散发着神圣的光晕,只显得楚清仪是那么的高贵圣洁同时又那么的妩媚诱人。
李玄看的有些痴迷,他脱下了衣物,缓缓翻身,自然的压在了楚清仪丰盈白嫩的玉体上。
楚清仪如同一个温柔深情的妻子,玉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相公的脸颊。
「儿子,你这臭嘴天天可是真会说些好听的甜话,那雪琪已有你的孩子,你这般有负人家,当是薄情寡义。」
李玄近距离看着身下的楚清仪,那双碧蓝如天空一样深邃美丽的大眼,正流转着明亮的光芒。
「娘亲,儿子我怎的会负她,只是这房中之事,她远不及娘亲你这般销魂蚀骨。」
李玄边说着边移动嘴巴,直到嘴巴靠近楚清仪明亮清澈的大眼,他缓缓伸出舌头,舌尖轻舔着仙母的大眼,楚清仪也没有眨眼,只是睁着眼睛让自己的儿子舔弄着。
「儿子,你说道的是什么话,娘亲可是那妖艳下贱之人。」
李玄看着身下楚清仪佯装嗔怪的小脸,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喜爱之情,楚清仪总是这般又当又立,善良中掺着几分俏皮的坏,心机中又带着几分骚浪的婊。
不过李玄不知为何,与她在一起越久,也就越加喜欢她这种外冷内热的性子。
「娘亲自不是那种女人,是儿子假仁假义好色成性,一路勾搭娘亲做那乱伦偷情之事。」
「呸,天下也没有你这般厚的脸皮了。」
楚清仪面色嗔怒的轻啐了他一口,碧蓝色的眼眸里却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开心。
李玄知道楚清仪不愿折了自己的仙子身份,而且她那咄咄逼人的性格也不能当着她面说些她有错不对的话,便将所有与世间道义相悖的事情全部背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