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庭院里,树木生的翠绿繁茂,花草点着晶莹透亮的露珠,摇曳生姿,清晨的斜阳透射过飘渺朦胧的云雾,慵懒的晒在庭院里每一个角落。

然而如此祥和美丽的春日风景,李野此时却无法驻足欣赏。

「啪」一声斧头劈开圆木的声音从柴房里面传出,李野正僵硬的重复劈柴的动作。

李玄学会了五行之术后,便没有在让李野一直看门,他每日时间都放在修习仙法上面,园子里的一些杂活总是需要有人收拾打扫一下。

所以李野便从不需要吃喝的门卫,变成了打理府邸的下人管家。

倒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与在金陵城时的李玄互换了身份。

不过……

李玄并没有限制李野的身体行动,平常他与楚清仪雪琪闺房行乐时,李野可自行控制身体,听不听墙根,偷不偷看,都是取决于李野自己。

当然!

李玄自是不会便宜了他,虽是李野可以自己偷摸的看李玄调教玩弄自己的仙妻,但是李玄限制了他一切可以释放自己欲望的行为举动,李野每每透过窗户听见楚清仪那娇婉沉吟又春意盎然的尖叫声时,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条血脉都在流淌着浴火,然而却是一次也不能自泄。

此时阳光明媚的的李府庭院里,一位身穿白丝道袍的风韵女子正舒缓的坐在凉亭的贵妃椅上,那女子生的美艳白皙,一双修长的玉腿在那白丝道袍下,泛着点点诱人的光泽,柔软细腻的蛮腰上,是一对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巨乳,那巨乳浑圆挺翘,宽松的道袍竟然都被能她撑起,含羞待放似的露出了那一抹雪白滑腻的乳沟,叫人忍不住想把玩揉捏一番。

「清仪,你别生气,相公他……他已经知错了!」

那穿着白色道袍的丰满女子,缓缓伸出白嫩的小手拉了拉坐在她旁边一脸愠怒的楚清仪。

「……娘亲……儿子错了……儿子都跪了一上午了,要不让儿子回灶房给你和雪琪做一顿好吃的,就算是儿子赔罪了!」

庭院里的青石板上,李玄正直挺挺的跪着,他此刻上身赤裸着,阳光直射在他那精壮结实的腰背,和棱角分明的腹肌上,有道是风水轮流转,几个月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孩,如今摇身一变,成了踏入修仙之路的年轻修者,绕是让人好不羡慕。

「哼哼,儿子,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今天可别在想蒙混过去!」

楚清仪因为她自然外放的淡青色仙气,修长丰盈的玉体上锦衣浮动轻纱飘扬,加上柔顺美丽的三千青丝后那一轮泛着青光的仙气圆环,当真是如同那广寒宫里的嫦娥仙子一般,飘渺灵动,李玄虽是跪在庭院坚硬的青石板上,不过看着眼前亭亭玉立,几乎高过他一头的,气质清冷高贵的天师府大师姐,他心里仍然满是窃喜与得意。

昨晚,他在舒服柔软的闺房里,实现了自己最淫乱的调教,将面前这个自己曾经只敢偷偷仰望的天师府的仙子,调教成了自己的仙子肉便器,想起昨天夜里,楚清仪和雪琪两位美艳高贵的仙女,跪坐着仰着头,让他当做肉便器来随意使用时,李玄就感觉心下一阵燥热难耐,裤裆里的鸡巴也是兴奋的梆硬。

不过现在,李玄跪在庭院里,有些凌乱于楚清仪昨天与今天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厉害,他想过自己那样调教玩弄娘亲,楚清仪情欲释放后,八成会责怪埋怨自己轻薄无礼她,不过已经禁欲了许久的李玄当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怎么爽的怎么来,况且楚清仪也是主动开口愿意做他的仙子肉便器。

说来,李玄也是无语,本来以为是小别胜新婚的蜜里调油,结果第二天醒来后,发现楚清仪与雪琪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床前,碧蓝色的大眼里也没有前日里温婉贤淑的妻子柔情,反倒是一脸愠怒的看着他。

后面李玄本来还想说几句甜言蜜语,哄一哄,结果又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楚清仪用仙法提溜的扔到了庭院里,硬生的摔在了石板上。

李玄与楚清仪在一起许久,自是知道楚清仪的性子如同海上的天气冷暖不定,所以他立马摆正了姿态,以下人的身份向楚清仪道歉认错。

「啪」一声轻快的鞭子抽打空气的破风声,从庭院里响起,李玄看到楚清仪从纳戒里抽出来一个红色的鞭子,心里不由得一紧,旁边一旁侧卧着的雪琪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楚清仪。

李野此时已经劈完了柴,正路过凉亭,看着跪在地上抱头求饶的李玄,和一脸怒气的楚清仪,他心中生起一股看仇敌受罪的复仇快意。

不过很快,这份快意便转化为了痛苦嫉妒的情绪。

李玄听到楚清仪抽打鞭子的声音,抬头看了看楚清仪白嫩娇美的脸颊上那月眉微皱,冷艳愠怒的神色。

他凝视了一会儿那对月眉下如同星辰大海一样美丽深邃的眼睛。

「娘亲,莫不是觉得昨夜我那样调教于她,让她跌了上仙的尊严,不应该啊?昨天她自己不是主动愿意被我调教的吗!」

李玄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找不到楚清仪生气的头绪。

「想什么呢!」清脆灵动的声音从庭院里荡漾开来。

李玄回过神来,看楚清仪手持红鞭,正一步步向他走来,那对修长白皙的玉腿,在银白色的锦衣下若影若现。

「没……没有……娘亲……啊!」

李玄还有些沉醉于楚清仪的裙下风光,忽的挨了楚清仪一鞭,疼的叫了出来。

「哼,你这主家,可是知道疼啊!

我还以为你是那结了痂的老树,没皮没脸了。」

李玄伸手摸了摸后背,只觉有些火辣。

「娘亲……莫要生气了,有道是小别胜新婚,儿子我不是想着娘亲也是好久没有被滋润了。」

李玄厚着脸皮,跪在地上抱住了楚清仪白嫩的小腿肚,大嘴顺着娇细的脚踝处,亲吻了起来。

「你……你……好不羞耻!」楚清仪正准备反击他,忽的被他抱住大腿乱啃一顿,心下有些荡漾,赶忙旋转身姿,抽离了李玄的怀抱。

圣洁优雅的小脸上,泛起了一抹桃花的红晕,本来愠怒的神色里,现在透着一抹不易察觉到的娇羞。

这一切都被旁边的李野看在了眼里,他只觉楚清仪现在当真如同一个温婉俏丽的妻子,在与自己的丈夫打情骂俏。

只是那么美丽动人气质出尘的仙子,此刻已不在是他的女人。

他忽的想起昨天夜里,闺房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那声音好似许久未见自己情郎的怀春少女,忽的与情郎相遇,每一次交融尖叫沉吟,都是散发着灵魂的欢乐。

李玄见楚清仪圣洁白嫩的小脸上慢慢泛红,想来她也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和往常一样,欢好过后,离开了床就觉得自己丢了仙子的身份,不该作出那般下贱举动。

「又当又立的浪荡货!」

李玄腹诽了一句,这话他是自然不敢当面和下了床的楚清仪说出,不然又要挨鞭子。

「娘亲,娘子,相公儿子知错了,你看……」李玄脸上诚恳认错道歉,跪在地上的双腿却快速的往楚清仪挪动,那姿势说不上的稚嫩无赖。

楚清仪还没来的及躲开,就被李玄一把抓住了玉足。

女人的脚向来敏感羞涩,被李玄这么一抓,楚清仪受了惊,本能的抽了李玄一鞭子,只听「啪」的一声,鞭子和着破风声,抽在了李玄结实的腰背上,瞬间一道泛着血丝的红印子,从李玄的背部散开,李玄疼的一声猛吸一口凉气。

「……你……你这主家,怎的那般愚笨,不知运气抵抗!」楚清仪无意间运气打在了自己情郎的背上,一时心疼慌了神,手中的鞭子扔在地上,俯身赶忙运气帮助情郎疗伤。

「没……没事,娘亲……儿子有错……不敢运功,只得是让娘亲打的开心。」

李玄刚才一心想着把玩楚清仪的玉足,完全没有意识运转法力抵挡楚清仪的抽打,背上忽的如同被刀砍了一样疼痛难忍,不过好在楚清仪及时用仙法给他治疗,他也就坡下驴,卖下惨。

楚清仪早晨起来想到昨晚李玄对她又踩又坐,那种迷离情欲消散后,心中满是羞愧气愤,索性先教训自己情郎一顿,没想到出了这般意外,心下顿时怒意全消。

李玄因为和楚清仪差着一头的身高,楚清仪俯身给他疗伤时,一对白嫩柔润的玉兔正对着他,里面那红晕的葡萄也是透着白色丝衣,若影若现,李玄因为修习,禁欲了几个月,昨晚虽然疯狂放纵了一晚,但是美肉在前,心下还是忍不住躁动起来,双腿之间也是顶起来了一座鼓包。

楚清仪玉指泛着青光缭绕着李玄的腰背,大眼也是瞥见了情郎的身体变化,加上如此近距离的肌肤接触,情郎身上的味道,也是让她有些情欲萌动,不过想着晴天白日的,身后还有雪琪看着,便收敛心神,专心帮情郎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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