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流同学,你没事吧?如果你不舒服的话……"

"……唏……没、没事……没关系的,马上就好了……"

"是吗?"老师留下担忧的表情和话语离开了。仅存的一丝倔强支撑着静

流的双脚。

她不停振动的乳房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石头。阴核因麻痹而沉醉,能感觉到淫唇间渗出了羞耻的液体。整个身体仿佛化作了神经的集合,衣服内衬与肌肤的轻微摩擦都让身体被难以忍受的疼痛折磨着。

(呜、我……我还没哎……嗯、嗯!有、有输……哇啊啊、嗯!)

之后一﹣

(唔呜、来、来了、又来……)

可憎的失禁症。再次感觉到膀胱填满了,于是收紧了尿道口。这种压迫感令人心烦意乱。腹腔因为热感而膨胀起来,全身大汗淋漓。

(不、不能在这种地方﹣-)

脑海中一闪过自己倒在尿液中、因耻辱而颤抖的形象,肛门就猛地紧缩起来。意识像是紧紧抓住三岛递过来的另一个物件般,集中在它上面。

(用那种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那是用柔软的硅胶制作而成的某种细长的东西。插入尿穴后会与内部的水分产生反应而膨胀起来,从此堵塞排尿口。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尿道。一把它插入不比铅笔尖大多少的小排泄孔里,就会有一种灼热的感觉,不由得抬起了头。

现在这个异物仍然塞在尿道里,每次扭动腰身时,它都会微妙地搅动肉壁内部。令人烦躁的痛痒感像是干扰意识的噪音一样。

静流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湿汗。被汗水浸湿的刘海粘在眉毛上。稍微抬起眼睛就能看到学生们盯着自己的眼睛、眼睛、眼睛。

(大家都在看着我呢!都在盯着我!加油、再冷静点……哈、唔!)

"哈、啊……然、然后是、关于学校……呜、咕……里的风纪……"无法抑制融化在声音里的甜美气息。满是汗湿的身体无法停止颤抖。意识到子宫因为快乐而发情了一﹣就当着学生的面,被他们惊讶地注视着。

(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变得越来越舒服了,嗯、嗯嗯、呜、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说完了一﹣)

一边忍耐一边摩擦双腿,连过膝长袜都被摩蹭乱了。甚至能感觉到沿着阴道滴落的火热液体在小内裤中溢出。

"一定要、注意……唔、维护风纪。千万要、自重……呀啊!"

尽管如此,还是勉强抬起头说话。估计是算准了这个时机。折磨阴核的震动竟然增加了强度。

整个人就好像被用于道路施工的重型机械击中了一样。颤抖颤抖颤抖一一身体开始痉挛,视野里不断进发出火花。五脏六腑都在抽搐、颤抖、扭曲,痛苦地挣扎着。

(呀啊啊啊啊!好激烈、好激烈啊!啊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啊呀啊啊啊啊啊!)

然后一一

(啊、啊……不、不要,不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膀胱没办法忍受这种刺激。即便是身处学生们的眼前,这一切也被抛诸脑后,纤腰在一抽一抽地颤抖着,端庄的学生会长失禁了﹣﹣现在的静流就向着前方的解放感迈进。然而,就在这时。

就像尿道里插了一根灼热的火筷子一样,燎人的痛苦撕裂了五脏六腑。"一一嗯咕呜!啊、咳哈啊……嗯……嗯嗯嗯﹣一"

(啊啊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肚子、肚子里呀啊啊啊!)这种痛苦甚至让人产生一种腹部快要爆炸的错觉。无法再众目睽睽之下扭来扭去,只能在讲台后面偷偷扭动身体。

(呜啊啊、呜啊啊啊啊!这、这……啊、啊!在里面、膨胀起来了呃!)原来是在尿道中插入的栓棒对水分产生反应,在纤细脆弱的输尿管中突然膨胀起来。狭窄的排泄穴遭到了强行扩张,神经被撕裂般的疼痛直冲头盖骨。身体因剧痛而呻吟起来,臀部跳跃着。

的确避免了让众人看到自己失禁的狼狈模样。只有少量甘甜的尿液顺着黑色过膝长袜淌下,浸透了布料。不过一一

"哈、哈一一唏咕!嗯嗯嗯~"

(哇、啊啊!好痛、好热!呀啊啊啊、尿尿的穴、要、要破了、要破了喔

哦喔喔!)

以为终于可以得到解放而欢喜雀跃的膀胱并不接受倒流的体液。快要爆胎的尿道在灼烧静流内脏的同时也在膨胀。感觉全身都在燃烧。涌出的汗水把校服黏在了身上。随着使身体颤抖的欲情波浪,一头黑发摇晃着,缠在静流的脖子上。

"我靠,会长怎么了?抖成那样……怎么回事?"

"脸也通红……不像平时的会长……"

"怎么说呢,好像有点色?"

学生们开始议论纷纷。

(哇啊啊,不要看……我这个样子、都别看啊……唏、啊啊、不行了,动不了了,浑身发抖,啊啊、呀啊啊啊!)

对阴蒂和丰乳的折磨不会停止。因为激烈的震动,全身都在火烧火燎地发情。伴随着汗水的流淌,连皮肤都感觉黏糊糊的融化了。在成百上千的学生面前,他们的视线穿透了满身大汗、颤抖着哭泣的肢体,甚至让人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嗯、不对、不对啊啊!嗯、唔、我才没有有感觉、我才没有发情呢!)

"呼、唔……尤其是、避免在、唏、学校里……进行、过激行为哎……"已经讲完了,这样就讲完了一一心里如此想着。并没有失去理智。只是坚持着鼓励自己,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颤抖颤抖颤抖颤抖颤抖颤抖颤抖颤抖!!

一一袭击肉突起的震动达到了至今最强。身体僵硬了。肛门一下子紧缩起来,汗水从全身上下每个毛穴里喷出。对乳头的折磨彻底粉碎了思考回路,从阴核放射出的快乐高潮也无法抑制。整个身体都在随着跳蛋一起颤抖。

(我……、……啊啊啊啊啊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呵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我、我哦、去了、去……了……)

"—----嗯啊、咕呜唔呜唔唔一一啊、哇~~!~~!"

静流立刻咬住食指,憋住声音。纤腰微微痉挛。耳鸣在脑髓里回响。阴唇震颤着,甜美的黏液不停地溢出。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只能一味地在压垮身体的跳蛋高潮里融化、坠落。

(一一啊、哇、哇啊、哇啊啊啊啊啊~要噢、明明都在看啊、明明大家

都在看着呃,我、却有快感了、到高潮了……)

腹腔里像烧开了水一样沸腾了,膝盖剧烈颤抖。学生会长满脸通红浑身痉的痴态让学生们屏住了呼吸。就在大家的面前,她勉强抬起头继续讲话。

"哈、啊、啊、那么、我的话、讲完了……"

说完,静流以身旁的竹剑作为拐杖,摇摇晃晃地离开了讲台﹣﹣在下楼梯的地方,她的身体突然往下一沉。

"啊、呜、啊……"

摔倒了一一差一点就摔倒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扶住了静流。于是她抬起头。

"你做得很好。"

看到了三岛栄吾的笑脸。

(想尿出来,想尿出来,好想尿出来啊!)

静流只是一直在心里重复着这个愿望。

跳蛋已经被取下来了。但是她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了,抬起的眼睛湿润了,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沾染了淫汁香味的过膝袜颤抖着,静流只能忍耐着腹中剧烈的压迫感。

(肚、肚子里……好疼,唔呜呜~)

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直接绞碎了。汹涌的排泄欲使人浑身抽搐,从背部到肛门都在痛苦地蠢动着。

"来,快点舔吧……你想尿尿对不对?"

静流瞪着咧嘴笑着的三岛,还有从他胯下伸出的勃起肉棒,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目光如刀子般刺穿了三岛的脸。

"你、你居然在、这种地方……"

一股难闻的气味刺痛了形状姣好的鼻子。胸甲。护臂。腹甲。渗透进这里面一切事物的是汗液的腐败臭气。这是武道场里男子剑道社的更衣室。学生们还在开全体大会,现在这个场合除了他们二人之外没有半个人影。不过,这里也是静流认识的男生们换衣服的地方。就在这里一一

"快点快点。已经快到极限了吧?憋不住尿裤子也没关系吗?"

"但、但是这种事情……而、而且对这种东西,让我怎么可能……尿得出

来啊!

她一边大声说着,一边指着前方的一个红色圆筒状马口铁罐。旁边还有白底上写的"防火用"几个字。

那是灭火用的水桶。三岛要她尿在里面。而且,先得为他那根丑陋的男根"我做不到、做不到!这、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摇着头,把汗滴甩到四周。可是,耻液的压力慢慢地在五脏六腑中灼烧着肉体。不顾一切地想要立刻拔掉栓棒,这种冲动让身体颤抖不已。

"你看起来很难受。不过,仔细观察你现在的样子也不错啊。"

三岛笑着说道。

"那么我们就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上传到学校论坛里吧?你说呢,会长

大人?"

(呜……呜,这、这家伙……)

一阵眩晕,眼前的事物都扭曲了。耻辱在侵蚀着脑髓。但是,即使心急如焚,抵抗的力量也很微弱。现在的她心中只有排尿的欲望。

"好……好吧。我、我就……我就用嘴、给你……"

说完,她就跪在了地上,同时三岛的肉矛猛然刺到浅粉红色的嘴唇边上。血管纵横的男根覆盖着厚厚的皮肤,尖端露出了一点红色的肉。根部缠绕着大量的阴毛,紧贴着下垂的布满皱纹的阴囊。

(这、这就是男人的……)

在健康课上学过。但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生理上的厌恶感让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上去只是一个可怕的肉块。戳到鼻子的屹立男根散发出浓重的气味。从未闻过的雄性精臭好像黏在鼻孔里一样,让人情不自禁地转过脸去。

(呜呜、好、好臭!)

实在无法正面面对。又臭又令人不快,甚至让人想吐。尽管如此,静流还是闭上眼睛,拼命伸出舌头。

"……不、不行,我实在……"

这么说完,就要把下巴往后缩。

突然,头被抓住了。

"唉,你真是麻烦。"

三岛说完,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欲望插入少女的口腔。

"呜咘呜!"

不一会儿,口腔里就被肉块填满了。肉棒掏挖着上颚,直接顶到了喉咙。嘴唇一旦接触到根部,呼吸就会一下子变得困难,意识也凝固了。

(呜咕,好、好难受……嘴里面被塞满了……呼咕、嘆呵、咕……)

口中的男根在蠢动着、颤抖着。它又热又硬。就像用火烤过的铁棒一样。即使沾满了唾液,热度也没有减弱,反而增加了腥臭。让静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她摇晃着黑发,扭动着身体。耳鸣声贯穿了大脑,眼前逐渐变得一片空白。

(好、好脏……好脏啊!呜呜、天呐,太恶心了,呼、呜咕呜!)

抗议的话语听起来也是呜咽的呻吟。这根肉棒可怕得让人全身汗毛直竖,厌恶和耻辱都快要把人逼疯了。

而三岛微微抽回了腰。即使被唾液濡湿的男根只有一半从口中抽了出来,也让呼吸稍微轻松了一些。

"可以用舌头把包皮剥开吗?"

(包……包皮?)

虽然感到不知所措,但还是战战兢兢地把舌尖伸进了露出来一点点肉的尖端。仿佛舔到了蛞蝓的触感让一股寒意掠过后背。静流皱着眉头,将包皮往后推。充满弹性的裸肉露了出来。

霎那间,比刚才加倍浓重的恶臭蹂躏了鼻孔的粘膜。喉咙深处被恶心感冲击,涌上来的呕吐感让口中的男根也一起呛了出来。即使如此,三岛还是不肯松开按住后脑勺的手。

(呜呜呜呜!好臭、好脏!这是什么啊,好腥……嗯、嗯咘呜呜呜呜!)混合在一起的大量耻垢散发出可怕的臭气,溶解在唾液中,臭得让人连大脑都快要腐烂了。身体因厌恶而颤起来。

"啊,会长的嘴里热热的,滑滑的,真好啊,太棒啦!"

三岛发出欢喜的呐喊,忘我地激烈摆动着腰部。

啾啵!啾啵!啾啵!

后脑勺被死死按住,因淫靡的痛苦而颤栗的少女口腔变成了极品的快乐器官,遭到了滚烫男根的玩弄。肉棒紧贴着柔软的脸颊内侧,顶得鼓了起来。咕咻咕咻咕咻,黏滑的水声震动着耳膜。火热的阴茎一直捅到喉咙,痛苦得让人溢出泪水。气味。味道。声音。这一切全都黏糊糊地缠绕在脊椎上,使忍受着虐待的子宫开始饥渴起来。

(嗯怖!咻噜!啾、啾!嗯、嗯嗯嗯嗯!好难受、好激烈!啾、啾噜

呜呜呜呜!)

厌恶地摇着头,混有精臭的唾液从下巴滴下,渗入了百褶裙的裆部。学生会长像娃娃一样遭到蹂躏,可是她勇敢的抵抗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令人愉悦的刺激。暴挺的男根变得更加坚硬,摆动腰部的动作也更加剧烈。遭受男人下流欲望发泄的美貌少女摇曳着一头黑发,甜美发育的肉乳在上上下下地摇动着。

"会长,我好爽啊啊!要射了,我要射了哦!哇啊啊!"

"~嗯!唔咘哟呜呜呜呜呜呜!?"

刹那间,端正的美貌被按在了男人的胯下。然后,口腔里爆发了,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浓重精臭一一

(什、什么﹣﹣好、好热!这、这是什么,这就是、精、嘭……嗯、咘呜呜!)

每当三岛的腰颤抖时,火热的进发就会冲刷口腔内部。舌头上,牙龈上,洁白的牙齿上全都裹上了肮脏的黏液。阴茎从收窄的嘴唇里"吱溜吱溜"地拔了出去,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肉尖端从口中牵出了淫靡的黏丝。白浊的团状物在唾液的海洋里飘浮着。

(居、居然在我的嘴里……讨、讨厌啊,怎么这一一嗯、嗯嗯嗯嗯嗯!)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的腥臭味。就像是被塞满了腐烂的鱼。全身颤栗,从嘴唇滴落到下巴的白浊液落在了高耸的胸部上。浑身上下都在因为厌恶而颤抖,来自膨胀起来的膀胱的压力让身体扭曲了。

(啊、呜……臭死人了。怎么这样……)

实在是太可悲了。最重要的是,排尿的感觉十分强烈,好像子宫底部都被压扁了,即使受到这样的屈辱,也会把目光投向红色的水桶,这使人感觉十分

懊恼。

(不行了,不行了,到极限了……)

"既、既然已经结束了,那、那就快点……"

学生会长喘着粗气恳求道。

"哎呀呀,你是在求我吗?嗯呵呵。那个把我整的这么惨的学生会长哪儿去了?"

三岛嗤之以鼻,冷嘲热讽。

(可、可恶呜呜!竟、竟然被这种家伙……嗯、唔呜呜呜呜!)

如果身体因愤怒而沸腾起来,那么不受意识控制的膀胱就会扯断忍耐的丝线。腹腔发出了沉重的呻吟:"啊,受不了了。"真想尽快从这种折磨中解放出来一一

(不、不行……我憋不住了!)

肿胀的膀胱带来的痛苦折磨着过于敏感的感觉。把人逼得甚至都想用头撞墙。整个人汗流浃背,心脏狂跳,全身似乎都在燃烧。终于,静流用手紧紧按住了下体,叫出了声。

"求、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行了,要出来了,要尿出来了啊!"三岛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铁捅踢倒了她的眼前。

静流连脖子都羞得通红,把手指搭在小内裤上。就在威胁自己的男人眼前脱下内衣﹣﹣这耻辱得让人快要发疯了。

(我、我必须……我必须这么做啊……啊、啊……)

感受着令人不快的关注视线,颤抖的白皙手指缓缓地脱下了款式雅致的内裤。香汗淋漓的臀部上沾着的薄布被爱液和尿液打湿了,从那上面,带着雌性香甜气息的水汽蒸腾而起。过膝长袜也在脱的过程中沾上了耻液,最后小内裤被扔在了地上。"啪叽"一声水声也让人羞耻,脸颊通红。

静流颤抖着臀部在水桶上方蹲下。无法完全蹲下,只能以青蛙般的丑陋姿势僵在那里。百褶裙垂落在两条美腿中间。

"把裙摆叼在嘴里。对,就这样,很好……哇,厉害。你那个小小的那里都已经湿透了。"

只有那里还没有充分发育,幼嫩的阴部被目光玩弄的感觉让人浑身发抖。甚至还可以看到黏在花瓣上的稀薄阴毛,还有拉丝的爱液。

(唔呜呜,不、不要看啊!)

"我……我要、拔出去了……"

"好的,请吧。"

柔软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阴唇。手指轻轻触碰那微微露出的、被温热体液湿润的尖端,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足以让过于敏感的身体在得到释放的前夕愈发炽热地发情了。

(哇!哇啊!咿、呀!)

"啾、啾"地摩擦着狭窄的尿道,膨胀的塞子被拔了出来。只能允许体液通过的狭窄尿道,每当内壁受到摩擦的时候,就会产生刺激的波浪搅乱大脑。这是甜蜜的欲望波浪。敏感的身体甚至连拔掉塞子都会觉得舒爽。

(嗯嗯嗯嗯嗯~哈、啊、摩、擦、里面了……啊、嗯、嗯嗯嗯!)

"一一唔、呃……一一!"

静流叼着裙摆摇动着黑发,试图甩开纠缠着自己的快感之蛇。这个过于敏感的身体连意志都会背叛吗一一

(不行了,就差一点了,呃、啊、唔……)

后背的汗湿"唰"地一下子扩大了。颤抖的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在心中狠狠斥责自己,将意识集中在卡在狭窄尿口的栓棒上。

就在此时。

"喔喔,牛逼牛逼!赶上撒尿秀现场了!"

"怎么这个姿势,这还是我们的会长大人吗?怎么连尿尿都憋不住?"

"哇,这肉穴好小。连毛都没有!"

门打开了,突然出现了一群闯入者。静流认识这些嘴里评论着少女丑陋的

现状的男人。

他们是剑道部的成员。

"咦……啊、什么?你、们怎……"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们在嘲笑自己。"是我叫他们来的。他们无论如何都要看﹣﹣话说回来,你好像很难受。没办法,让我来帮你吧。"

三岛带着鼻音的声音在脑髓里阴沉地回响。突然低头一看,只见他的手指伸向了颤抖的秘处。

"什……不、不要,住手、住手啊……住手哦喔喔喔喔!"

"好嘞!"

随意地捏住﹣一然后一口气拔出。不顾肿胀的尿道口,三岛拔出了栓棒。它膨胀的部分硬是把尿道口的门给撬开了。"咯吱咯吱",头骨内撕裂肉壁的疼痛声音清晰可闻,但当疼痛过后,静流的大脑因巨大的释放感而沸腾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哦喔啊啊啊啊啊

-!"

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幼嫩的肉缝被卷了起来,红艳艳的秘肉裸露出来。从抽搐着的肉的缝隙中进发出了火热的喷泉。敲击捅底的水声与少女融化般的音色形成共鸣。白色的蒸汽腾腾升起,穿过两腿之前向上飘去。

"喔喔,尿了尿了!"

"这么猛!到底是会长大人!"

听到男生们大声的嘲笑,热辣的耻辱让全身都泛起了红潮。臀部痉挛着,乳房颤抖着,眉毛下垂了。就这样把欢喜地呻吟的样子暴露在男人们的眼前,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止小便。

"啊、哇啊啊啊啊啊!求你们、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

受到众人目光的嘲弄,却有一种奇妙的悦乐搔挠着后背,让人兴奋不已。连喷射出热液的尿道口也被眼睛侵犯的感觉让子宫沸腾了。快乐侵蚀着静流浑浊不清的意识。

(不、不要……停不下来、停不下来,我、我又、去、去了,当着他们的面、我、又去了喔喔喔喔!)咘唰!咘唰!

每喘一口气,臀部就颤抖一下,肛门也抽搐着起来,同时喷出尿液。另一种粘稠的液体滴落在水桶里。收紧的子宫发出呻吟,括约肌紧缩着。脑浆一下子沸腾起来,整个人只能被迸发的高潮快感所玩弄。

(啊啊啊啊,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哎一一去、了、去了,啊、啊啊一一)

"不要噢、呀啊啊啊嗯……明明被看着尿尿,我、我却啊啊啊、呜、啊、

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吖啊啊啊啊!"

伸出舌头,仰起喉咙。在无法阻止的排泄快乐的高潮中,静流的身体就像因射精而喘息的男人一样不停地颤抖着。

"哈啊、哈啊……哈一一嗯、唔啊啊!"

突然,头发被大力拽住了。

"呜喔喔……我受不了啦!"

男子剑道部主将以锐利的眼神瞪着静流。每次向学生会长挑战都会完败。这种耻辱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身上。其他成员也是一样。

"呜啊……唔、干什么、放手……"

抓住的头发连同头部一起被按下,少女的身体倒向了地面。

"我也是我也是!喂,抓住那边!

"怎么回事,别乱动!"

想要跳起来的双手双脚被男人们用手抓住了。纤细的手脚被毫不留情地绞住,传来了刺骨的疼痛。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昆虫标本。少女的肢体无法反抗男人的力量,只能无助地被按在地上。可是即便如此,静流还是会用愤怒的眼神等着男人们。

(我才、我才不会……输给这种侮辱!)

"……真是的。你这会长大人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处境呐。"

可是,她坚强的模样刺激了男人们的嗜虐心。男人们用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她满是汗水的身体上游走。粗重的呼吸落在沾上白浊的胸肉上。男人们饥肠辘辘、垂涎三尺的模样简直就像一群野兽。

"嘿嘿嘿……那就一一"

充满欲望的手抓住了校服。一旦扒开衬衫,就露出了被汗水濡湿的光滑腹部随着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的样子。接着,这个男人把手指搭在了胸罩的钩子上,咧嘴笑着把它拉了下来。

从牢笼中得到释放的肉甜瓜在兴奋的男人们眼前猛地跳了出来。在反复的刺激下更加丰满的乳房成了淡粉色,尖端膨胀的肉豆更加尖挺。就像在热水中飘浮的气球一样,年轻的胸部即使朝天仰起,形状也丝毫不会走形。小小的乳晕也是干净的粉色,一旦连尖端长出的樱桃也遭到男人们目光的玩弄,乳头就会变得更加硬挺。

"一一什么,别、别看啊!"

即使大叫,男人们充满兽欲的眼睛也无法闭上。不仅如此,还有好几只手从四面八方伸向胸部。

"不、不要摸!嗯嗯、呀!住手、不要摸我!"

就算大喊大叫也不会停止。乳房被紧紧地抓住了。好几根手指都深深地陷入了泛红的美肤里,像揉年糕一样揉来揉去。还被从左右两侧向中间挤压,又被强行拉扯。一旦从背后被托起,前端的敏感豆遭到粗暴的捏掐一一

"唏呀啊啊嗯!噫、哇啊嗯!

如同在追逐她弓起的身体一般,将近十只手不停地玩弄着静流的乳房。乳头被来回拧捻,身体也随之跳跃。受到揉搓的乳脂肪火热地肿胀起来,乳腺被大力抓捏着。

"唏、唏啊啊!别、别这样、形状都变了、形状都变奇怪了!住手、都住

手哇啊、啊啊啊啊!"

就连这种虐待也让人感到愉悦。男人的舌头在乳头上游走。恐惧感使人脖颈颤抖,子宫意乱情迷。

"哈、呵……唏、唔、啊……"

强忍住从喉咙里涌出的甜美声音。

男人的手伸向了静流的下半身。被死死按住的身体无计可施,百褶裙被撩

了起来。

"我靠,你这地方怎么那么小!跟小孩子似的!"

"哇,尿出来了。全都湿透了。真是的。简直太邋遢了。"

"这么强忍着,其实有感觉了吧?"

一条红红的、闪着湿光的小裂缝。沾满了爱液和尿液,让人垂涎欲滴的处女阴道。听到对它稚嫩外观的嘲笑,心里感觉有些自卑,泪水从眼角涌出。强烈的耻辱让人眼前一黑。

(啊、呜呜……不要看、不要看啊!)

尽管如此,她还是被"吱溜溜"地吸吮着乳头,无法抑制身体的挣扎。从阴道口溢出的蜜汁黏黏的,甚至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那么,就接好了吧。"

剑道部主将高大的身躯闯入了静流的双腿之间。在他因嗜虐而扭曲的面孔下方,是用手掏出来的男根﹣﹣静流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没有过性经验的小处女穴。那里即将被丑陋的肉矛贯穿。

(不……我不要,在这种、这种地方、怎么能被这种家伙……)

"不……快停、快停下!不要、这样,求你了、求求你了!"厌恶感使人挣扎着手脚进行抵抗。无比重要的第一次。心中也希望能和喜欢的人做爱。可是那只紧紧抓住的手却无情地不肯松开束缚。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把自身的意愿抛在脑后。阴唇抽搐起来。抵在肉穴上的肉棒让子宫发出呻吟,浓稠的耻液又滴了出来。

"哎呀哎呀,又湿了。你果然只是一个骚货啊!"

三岛得意洋洋地评论道。

不管多么平静,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都会产生反应。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近似绝望的阴暗情绪中。

这根又粗又长向上弯曲的丑陋肉根,三岛的阴茎无法与之相比。如蛇头般膨胀的尖端抵住了流泪的秘肉花园。伴随着"咕咻"的黏音,肉耳朵张开了。后背一股恶寒。阴道口灼热的触感让子宫忍不住变得饥渴起来。尻肉在地面上来回摩擦,拼命地抵抗。

"快停、快停……下、快停下啊!呜、啊啊、求、求你了,别这样!"就连痛苦的哀求声也只能成为助长男人嗜虐心的催化剂。暴挺的肉棒堵住了狭窄的处女穴口,向内推进一一呲呲……吱!"一一!啊、呃、咕呜唔呜唔一一"

一团滚烫的东西正在肚子里掘路前进。肉褶被暴挺阴茎掏挖着,细小的阴道被强行撬开。撕裂内脏的强烈痛苦让静流汗流浃背的身体弓着弹了起来。仰着脖子,流出泪水,学生会长的肢体在蛮横的凌辱中扭动着。然后﹣-

身体里传来了某种东西被撕破的声音。

"唏!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呜、啊啊……被夺走了。我的处女没有了一一)

绝望感阴暗又沉重地砸在身上。珍藏的处女之身。现在被无情地撕裂了。这一事实让静流的心也破碎了。

"啊……噢啊、啊啊……"

"喔,原来是处女啊。怪不得那么紧。你那里像个小孩子一样。"混着鲜血的爱液从被撬开的阴道里滴落下来,而男人却在愉快地嘲笑着。贯穿处女穴的男矛也没有停止运动,而是继续向更深处开掘。

又硬又粗的肉块。子宫有种仿佛被一分为二的感觉,让静流的纤腰一下子跳了起来。全身立刻大汗淋漓。

"啊、咕呜呜呜、好、好大……唏、哈、啊啊啊、嗯嗯嗯、哇啊啊啊啊啊

嗯!"

大幅度摇晃着在重力作用下也不会走形的两个肉球,忍受着震撼腹腔的痛苦。越向内挺进,阴道就越狭窄,紧紧地缠绕在男人的欲望上。男根灼烧着秘肉的感觉让静流只能颤抖着满是污渍的过膝长袜忍耐着一一

"哈、啊啊、好大、塞好满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哈啊嗯嗯嗯!"(又、又往里、又往里进来好多!?)

"喔喔喔!真他妈紧。真爽啊,呜喔喔!"

主将因快乐而颤栗起来,一把抓住静流的纤腰﹣﹣一口气捅入了深处。被翘起的龟头掏挖了阴道内壁上部,其尖端撞向少女最深处的子宫口,简直像插入喉咙一样。冲撞内脏般的冲击让身体发出遭到碾压般的声音,脑髓也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天呐、一口气……呀啊啊啊啊啊!"

(好、好厉害、天呐、天呐啊啊!啊呜呜呜我我身体咿!)好热,好烫。肉欲伴随着疼痛变得汹涌澎湃。由敏感症带来的快乐溶化了让体内发情的肉根带来的痛苦。连脚指头都颤抖起来,颤栗的身体反应激烈。

"卧槽,里面还在下流地动着呢。连这样都能爽起来啊,你这个抖M!"

(什么……才、才没有……)

"我、我没……呀啊啊啊啊嗯!"

只要子宫口被撞击一下,否认的话语就会变成痛苦喘息的甜美声音。混杂着鲜血的淫液之涎与被撑开的内壁温柔地融合在一起。

"啊啊,呜啊啊……别、别这样、别这样啊……哇啊啊啊啊!"

快感正在吞噬着少女。还会感到疼痛。但是即便如此,也会与快乐融为一体,摧毁身体的尊严。"光是这样没意思。

三岛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主将耳语。对于嗤笑着的二人,静流连感到不安的时间都没有一一

"嗯唔啊!?呀啊啊啊!"

突然被直起身子,接着又被迫摆出趴在男人身上的姿势。体内受到了填满阴道的肉矛的掏挖,让人发出了尖叫。

短裙被一下子撩到腰上,闪着汗光的紧绷臀部出现在男人们的眼前。被汗水浸透的肉桃就像被淫荡地煮熟了一样露在外面,看上去无比艳丽。从夹缝里可以看到抽搐着的淡粉色肛门就像呼吸一样不停地喘息,这情景让男人们忍不住咽了口水。

(哈啊啊……屁股的穴、都别看呐啊……)

羞耻得发不出声音,身体在抽泣中甜蜜地起伏着。男人们的手伸向了静流的肉臀。一旦香汗淋漓的尻肉被紧紧捏住一一

"唏、唏咿!"

静流就会发出尖叫。一旦手指在尻谷间游走,后背就会汗毛直竖。再加上手指触碰到尻穴的瞬间一一

"嗯嗯!唏、哈啊啊啊!"

被玩弄排泄穴让静流发出了狼狈的甜美声音。连不洁之穴都会产生快感,这种身体使人羞耻到连耳根都变得滚烫。就在这样的静流眼前﹣-

"这个也送给你当礼物。"

三岛一边说﹣﹣一边举起静流常用的竹剑。他绕到背后,竟然把剑柄贴在肉的中央、褶皱聚集的窄处。坚硬的触感传到肛门,让人不禁打了个寒战。(一一干、干什么!)

制止的声音被粗暴摩擦肠壁的竹剑压住了。阴道里还塞着男根,一大块坚硬的竹子仅仅隔着一层薄皮塞了进来。

嗞咘嗞咘、吱咘咘!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快、停、下、求你了哦喔喔喔!"摇乱了艳丽的长发,气喘吁吁,头盖骨里沸腾了。贯穿直肠的竹剑剑柄已经到达了S字结肠的入口。阴道里的阴茎一下下地撞击着子宫入口,两种虐待相加让人眼前一片眩晕。内脏好像要从嘴里飞出来一样。

"唏……唔、哈、呜……"

静流伸出舌头,只能大口喘着粗气。从上翻的眼球里溢出的泪水与滴滴答答垂落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滴在男人的胸膛上。在她的肚子里,传来两根棒状物在紧窄处隔着薄肉相互摩擦的感觉。

"好,那接下来……不要崩溃哦,学生会长大人?"

啾噗!啾噗,啾噗!

"咿、咿呀啊啊啊啊!别动、别动啊啊!嗯、嗯唔呜呜呜!"

就像要猛击尻肉一样,三岛双手握住竹剑,开始用粗暴的抽插折磨娇嫩的肠壁。排泄器官被反方向掏挖,内脏被挤压进去。桃尻因淫靡的冲击而颤抖起来,在它的内部,主将的肉棒更加猛烈地撞击着子宫口。

子宫融化成了一团浆糊。受到摩擦的阴核甜蜜地麻痹了。尻穴被剑柄的表面卷起,来回翻卷,热乎乎的非常舒爽一

"呀啊啊啊!哇啊啊啊!天呐,屁股、屁股怎么会哎!?屁唔好酥糊喔喔

喔!?"

被虐的端庄少女黑发散乱,遭到了超出极限的虐待。周围的男人们一边撸弄着他们的男根,一边进一步玩弄着被胸肌压扁的肉胸。

"唏哇啊啊!不、不要、现在不要在弄奶子啦啊啊啊啊啊!噫、屁股里被

塞满了、前面也……呀嗯!"

乳头被捏住,胸肉被抓住。肛门的肉被反复掏挖,竹剑的尖端在体内撞击着少女的子宫。肉矛持续不断的抽插着,在它与竹剑的双重折磨下,所有的内壁都紧紧地受到挤压。

"呀啊啊啊啊啊嗯!哈呀啊啊!嗯嗯嗯嗯!奶子、和屁股呜!都好爽喔!

哈唏、哼嗯嗯嗯!"

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学生会长了。视野朦胧、扭曲,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化作炽热肉壶的双穴被两个异物搅动着,仅仅如此就让人舒爽得无法自拔。自己不停地扭动着臀部,主动摩擦着内壁。把乳头抵在玩弄胸部的手指上,享受着这种让乳神经疯狂的刺激。

威严的学生会长的形象已经消失,整个人现在只是一个因喜悦而啜泣的肉人偶。失去色彩变成黑白的大脑正在甜蜜地溶化。眼睛里迸发出火花,下巴猛地上扬。从嘴唇边上留下淫靡的唾液﹣﹣静流即将到达高潮。

"要去了一一要去了、去了哦!我、就这么一一哈啊、啊啊啊!"

"唔呜!射了、射喽!"

火热的爆发灼烧着腹部。大批涌出的炙热子种充满了体内,就像保险丝烧断了一样,让人的意识突然消失了。

"一一好、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在里面、在里面、出来了……去、了哦喔喔喔哦喔喔哦喔喔喔喔喔喔﹣---!"

静流在快感中扭动着身体,把一头黑发都摇得散乱了,而周围的男人们也纷纷释放出炽热的欲望。

嘟咻!嘟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噜!!咻!咻噜噜噜噜噜!!

精液淋向全身。

过于浓烈的雄性气味斩断了纤细的理智。落在尻肉上的黏液厚厚地堆积起来。背部的凹陷也积存了白浊,溢出后沿着肋骨滑落。大量的雄液从头发的缝隙滴落到后颈,在脖子上形成一个白色的项圈并向下滴落。受到精液淋浴的冲洗之后,艳丽的黑发又涂抹上了白浊润发乳。脸上也敷上了浓稠的白色面膜,刺鼻的腥臭气味再次让静流达到了高潮。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我又、去了、去了、去喽哦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柔美的喉咙向后仰起,舌头伸到了极限。学生会长就这样被插入着肛门与阴道,翻着白眼,身体痉挛起来。她全身抽搐,全身在被虐的性高潮里溶化、堕落一一

"啊一一唏、啊……哈啊啊﹣-"

静流用舌尖舔着嘴唇上的白浊,脸上挂着陶醉的微笑。

"一一喝!"

怒吼声震耳欲聋。

天罚般的竹剑如落雷般击中了慌忙逃窜的三岛栄吾。学生们看着反复上演"又来了,你这家伙。真是不知悔改!"

的这一幕,脸上露出苦笑。

"是、是是,对不起。"

三岛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跪地求饶姿势。

"没办法﹣﹣今天和我再去武道场上较量一下。别、别想逃!"

这句话的声调有些高。三岛抬起头,一边点头一边咯咯笑了起来。

有水滴沿着静流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的过膝长袜上浸出了一个小小的湿

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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