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并非铁石心肠之人。

抛开这黑奴救驾有功不谈,心中尚存着道义的底线,做不到坐视救命恩人就此死去。

他挣扎着站直身子,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走到那黑奴身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对方山峦般沉重的身躯,半拖半拽地弄进路旁的废墟里。

将其安置在相对干净的茅草上后,撕下自己的衣摆,试图为他包扎。

可伤势太重了,血根本止不住,只是片刻,那简陋的布条便被完全染透。

黑奴的呼吸越来越微弱,黝黑的面庞也泛起死灰之色。

若无良药,死亡只是朝夕之间。

苏慕言心中焦急,脑海里飞速地翻检着过往的记忆。

身为皇子,虽不专精医道,却也曾博览群书,几本关于金疮药理的古籍在脑中一闪而过。

三七、白及、地榆……这些寻常的止血草药,在这荒郊野岭,或许能寻到一二。

他下定决心,回身对木偶般静立一旁的母亲说道:“娘,您且在此看顾他片刻,我去寻些草药来。”

唐诗音还有些空洞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奄奄一息的黑奴身上,若不是这些黑人帮忙,她和儿子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于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苏慕言不再多言,转身奔出废墟,身影很快消失在半人高的荒草丛中。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废墟里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唯有黑奴那游丝般的喘息声,证明着此地尚有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苏慕言终于回来了,手中捧着一大把草药,脚步匆匆,生怕慢一步黑人就嘎了。

可当他绕过断墙,看清废墟内的景象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

一缕残阳,恰从残破的屋顶窟窿里照下,形成一道昏黄的光柱。

他的母亲,那位曾经艳冠天下,母仪后宫的大燕贵妃,此刻正跪坐在光柱之中,身着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宽大麻衣。

许是方才的动作太大,本就破烂的衣衫更加褴褛,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香肩,以及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正用一块湿布,小心翼翼地为黑奴擦拭着脸上的血污。

那黑奴赤裸着上身,漆黑的肌肤油光锃亮,虬结贲张的肌肉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

本该是一幅凡人报恩的寻常画面。

可落在苏慕言眼中,却成了一副无与伦比的画卷。

母亲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与黑奴那纯粹如黑曜石般的肤色,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

圣洁与卑贱,光明与黑暗,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在此刻,被鲜红的血迹黏合在了一起。

苏慕言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体内的《血龙经》,竟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

一股邪异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不由得想起在溪边,自己是如何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占有了母亲。

在那之后,他便下意识地将母亲视作自己的禁脔,一件烙上自己印记的所有物。

可此刻,这件“所有物”,正用她那双曾被自己握在掌心把玩的柔荑,去触碰一个卑贱的黑奴。

按理说,他该感到愤怒,感到被冒犯。

然而,在《血龙经》的催化下,他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

那是一种极致扭曲的病态快感。

如果说,亲眼目睹母亲被那群人渣凌辱,是让他觉醒力量的钥匙。

那么,亲手强暴母亲,便是他加冕为王的仪式。

在这之后,母亲的身心,都该是他的领地。

可现在,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更为疯狂、更为刺激的念头。

若是……若是自己的领地,被别人入侵呢?

如果,是自己亲手将这片神圣的领地,献祭给卑贱的奴隶呢?

让这世间最高贵的牡丹,去承载最污浊的雨露。

让这尊最圣洁的玉像,被最粗鄙的工具肆意开凿……那将会是何等极致的羞辱?

那份羞辱,又能催生出何等庞大的力量?

他简直不敢想象。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下体沉寂的孽根,竟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缓缓抬起了头。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母亲在黑奴的身下婉转承欢,雪白的丰腴娇躯,与黑铁般的雄壮肉体纠缠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母亲那高贵压抑的呻吟,混杂着黑奴野兽般的喘息……

可黑奴已经气若游丝,若不尽快救治,所有的臆想都是空谈。

苏慕言将采来的草药,放在石板上仔细捣烂。

青涩辛辣的汁液混着草叶的碎屑,很快就成了一团墨绿色的药泥。

他端着石板,回到母亲身边。

唐诗音已经用残存的布片,蘸着水囊里珍贵的水,将黑奴上半身的血污大致擦拭干净。

失去了血迹的遮掩,翻卷的伤口显得愈发狰狞,深可见骨的创口周围,皮肉已经开始呈现出不祥的青紫色。

“娘,我来吧。”苏慕言低声道。

随即跪坐在黑奴身侧,拈起冰凉的药泥,小心翼翼地敷在对方最重的伤口上。

药泥触及皮肉的瞬间,昏迷中的黑奴,顿时发出一道压抑的闷哼,山峦般的身躯剧烈地抽搐着。

唐诗音的身体也跟着一颤,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眸中满是惊惧。

苏慕言却仿佛未见,动作不见丝毫迟疑,反而更加专注。

他不是在救人,更像精于计算的工匠,在修补一件至关重要的工具。

这具躯体里蕴藏的,是能让他和母亲在乱世立足的蛮荒之力,是能让《血龙经》沸腾的无上羞辱。

所以,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一缕缕血龙之气,如细微的蛇,顺着他的指尖悄然探出,融入药泥之中。

凡俗的草药,在龙气的催化下,正发生着某种玄妙的质变,药效被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苏慕言能清晰地感受到,黑奴体内如风中残烛般的生命气息,正在一丝一缕地变得稳固,不由涌起一股奇特的满足感。

这感觉,既有掌控别人生死的权力快感,又有即将收获一场盛宴的期待。

时间缓慢流淌,当最后一处伤口也被敷上药泥,苏慕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却见母亲正用混杂着畏惧与怜悯的眼神,注视着昏迷的黑奴。

“言儿,他……他会不会就这么……”唐诗音的声音细若蚊蚋,看着黑奴雄壮的身体,俏脸泛红,不知是担忧还是羞涩。

苏慕言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去,黑奴的下身穿着粗布麻衣,但也掩饰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轮廓。

见此一幕,他不由心中一动,一个更加大胆、更加让他血脉贲张的念头浮上心头。

他故作沉吟,眉头微蹙,用探讨医理的口吻缓缓说道:“娘,您说得对。此人失血过多,又身受重伤,气血淤滞,五脏失调。”

“寻常人昏迷至此,体内浊气秽物无法自行排出,郁结于内,便会逆行攻心,届时药石罔效,神仙难救。”

苏慕言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唐诗音的心湖里漾开阵阵涟漪。

“那……那该如何是好?”唐诗音果然被引动了心神,焦急地问道。

苏慕言深深撇了母亲一眼,眸光幽暗,仿佛藏着一整个深渊的秘密。

“唯一的办法,便是助他小解,将积郁的尿液排出体外。”

“什么?!”

唐诗音如遭雷击,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失声惊呼:“这……这如何使得!我……我乃是……”

“娘!”苏慕言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您是什么?是大燕的贵妃,还是我的母亲?如今国已破,家已亡,虚名和礼法,比得上救命之恩重要吗?”

儿子的话好似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唐诗音的心头。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国破家亡,她早已不是那个金枝玉叶,万人之上的贵妃。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挣扎求生的亡国妇人。

苏慕言见火候已到,语气随即放缓下来,搀扶住母亲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温柔与孝义。

“娘,您想,若无此人舍命相搏,我们母子早已是刀下亡魂。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如今不过是举手之劳,一件于他有利,于我等心安之事,难道要因为所谓的男女有别,就眼睁睁看着恩人走向死路吗?”

“这不是报恩,是忘义。孩儿自幼读圣贤书,断做不出此等禽兽行径。若娘亲觉得为难,便由孩儿代劳。”

说罢,他便作势要亲自动手。

“不要!”唐诗音急忙抓住儿子的手,让儿子去做这等污秽之事,她如何能忍?

更何况,儿子说得句句在理,让她无法反驳。

救命之恩,确实大过天。

所谓的贞洁礼法,在活下去的欲望和报恩的道德枷锁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羞耻与道义如同两头猛兽,在撕扯着她的灵魂。

最终,源自骨子里的善良与软弱,还是占了上风。

她无力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声音轻得像是要碎掉一般:“……还是……我来吧。”

听闻此言,苏慕言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随即退到一旁,抱臂而立,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即将上演的一幕。

体内的《血龙经》早已按捺不住,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地奔涌循环。

一股股燥热的邪火,从丹田升起,烧得他口干舌燥,下腹某个部位更是坚硬如铁,顶得衣物鼓起夸张的弧度。

他曾听人闲聊时,用一种既鄙夷又艳羡的口吻提起过,说西域之外的黑奴,天赋异禀,其阳物之雄伟,远非中原男子可比。

当时他只觉是无稽之谈,一笑置之。

可现在,他即将亲眼验证这个传闻。

一种病态的好奇,瞬间攥住他全部的心神。

唐诗音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赴死般,缓缓跪了下去。

她不敢去看,双眼紧闭,只是凭借着感觉,伸出颤抖的玉手,摸索着探向黑奴的腰间。

指尖触碰到粗糙坚硬的布料,那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了用麻绳系成的裤结。

随着布帛的松开,一个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物事,猛地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重重地拍在她的手上。

“呀!”唐诗音顿时惊叫一声,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闪电般缩回纤手。

她惊魂未定地睁开双眼,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黑奴的两腿之间,一根硕大无朋的肉屌正静静地横陈着。

它并非处于勃发的状态,仅仅是疲软地躺卧,便已呈现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规模。

其长度,几乎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那么长,其粗壮,更是犹如一节老树的根茎。

通体呈现出深沉的紫黑的颜色,与周围漆黑的肌肤融为一体,却又因为那虬结贲张的青筋,与饱满的轮廓而显得格外突出。

顶端的冠首硕大狰狞,宛如一柄蓄势待发的战锤,一道道深刻的褶皱盘踞其上,散发着原始而凶悍的气息。

此物,已经完全超出唐诗音对人类的认知。

它不似一件活物,更像是用黑曜石雕琢而成,象征着原始崇拜意味的图腾,带着一股霸道的野蛮生命力。

唐诗音顿时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礼义廉耻,过往的尊荣与矜持,都在这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下,被碾得粉碎。

一股狂喜的战栗,却如同电流般,从苏慕言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就是此物!

他看见了那传说中的圣物,能开启《血龙经》无上法门的钥匙!

体内的邪龙之气,在看到此物的瞬间,竟自行沸腾起来,像一群饿了千年的凶兽,咆哮着,渴望着一场饕餮盛宴。

这不仅仅是淫邪的欲望,更是源于血脉深处,对至高力量的顶礼膜拜。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母亲身上那种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羞耻与恐惧。

这些情绪,对于此刻的他而言,却是世间最香醇的美酒,最滋补的灵药。

“娘……”苏慕言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调里带着近乎催眠的柔和。

“您看,恩人他……很难受。您是在行救死扶伤的善举,是菩萨心肠。”

“莫要迟疑,您的每一次犹豫,都在将他推向死亡的深渊。”

儿子如同鬼魅的话语,瞬间击溃了唐诗音最后抵抗的意志。

她认命般地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只是凭借着本能,再次伸出了颤抖的手。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