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暑假逢考
而池的发言也不会是个梦。
“各班将分配到一本指南手册。虽然遗失等情况也能补发,但由于会花费点数,所以请小心保管好。另外,这次缺席旅行者为A班学生。在特别考试规则里,因身体不适等原因而退出的人,其所在班级规定处罚扣除三十点。为此,A班考试将从两百七十点开始。”A班提前退出的同学不用想正是坂柳有栖,从小就因为心脏病导致身体不便的她在生活方面无法靠着自己,以她骄傲的性格也不会容许别人来照顾她。
其他班级的学生都对缩短三十点距离这件事表现出惊讶的反应。
真嶋老师表示发言结束,同时也宣布我们解散。
拿着扩音器的另一名老师告知我们去听取各班班导的补充说明,我们于是聚集到班导茶柱老师的身边,四个班级彼此保持距离进行集合。
“现在我要发给你们所有人一人一只手表。直到一周后考试结束为止,请你们都不要拿下来,并确实戴在手上。未经允许拿下手表的话将受到惩罚。这手表不仅能确认时间,还设置了侦测体温、脉搏或人的动作的感应器,以及卫星定位系统。另外,为了以防万一,手表也搭载了向校方传达紧急情况的功能。紧急时刻要毫不犹豫地按下这个按钮。”厂商人员在茶柱老师身边堆放分配物品。
那应该是D班配给到的帐篷和手表等物品吧。
老师指示我们拿出箱子并带上手表。
D班的学生们讨论无人岛考试安全性,认为校方不会让学生遇险,手表是安全管理工具,游轮上的直升机或为应急措施。
茶柱老师说明考试规则:学生需在岛上生活一周,不使用点数则需自行解决食物、水、帐篷等,校方不干涉,思考解决方法是考试内容。
指南手册最后一页列出扣分规则:身体不适或重伤退考扣 30 点、污染环境扣 20 点、缺席点名每人扣 5 点、对其他班级施暴等全班失格,A 班也需遵守。
池宽治主张节省点数硬扛,平田指出规则限制,不使用点数的战略几乎不可行,男女之间的意见开始分歧。
手册可购买物品广泛,堀北询问点数用尽后弃权的影响,老师回应仅增加退考人数,不会负分。
老师还提到配给 8 人用大帐篷(15 公斤,损坏不补),点名需在班级基地营进行,基地营确定后不可随意变更,简易厕所每班一个(附更衣帐篷,男女共用),女生多表示无法接受。
追加规则指出岛上有据点,占领者获 8 小时专属使用权,每占领一次得 1 点(考试结束时累计),但需领导者持专用钥匙卡,且第七天可猜别班领导者,猜对得 50 点、猜错扣 50 点,被猜中班级扣 50 点且失去额外点数,风险与报酬并存,需在当日点名前确定领导者。
学生优先讨论基地营选址(海边缺资源、森林有风险)与厕所问题:筱原等女生主张用 20 点买临时厕所,池、幸村等男生反对浪费点数,轻井泽意外表示愿忍耐,幸村要求需过半数同意才能用点数,平田调解无果。
堀北坦言考试复杂,自己也无十足把握。
此时 A、B 班已开始行动,D 班仍陷争执,池、须藤、山内决定先去森林找据点和基地营,平田提醒他们注意安全,随后便带领众人先往阴影处移动。
走在前方的轻井泽团体用景仰的眼神凝视奋力搬运帐篷的平田,为了能增加点存在感,我也在帮忙拿行李。
现在我在搬运的是将简易厕所折叠起来的纸箱。
我判断这种时候要是不帮半点忙,之后似乎就会有多
余的工作降临,于是我就先营造出一种“我姑且算是有在帮忙”的氛围。
另一方面,在女生中也自愿孤立自己的堀北,默默、安静地追在团体后方,她规规矩矩地走路,但另一方面,也不时会做出停下脚步的动作,然后又马上恢复移动速度,我稍微慢下脚程,并排在堀北隔壁,迈步而行。
“你觉得很没兴致吗?”“老实说我觉得很郁闷呢。我不适合这种事情,而且在岛上过原始生活也是如此。最重要的,就是我不是独自一人的这点呢。”哎,因为考验合作等能力的团体行动与堀北扯不上边呢。
虽然我认为想要改善的话,只要努力融入同学之间就好,但就算讲了也没于是我便作罢。
“你对我说过的话,或许真的稍微成为现实了呢。”堀北如此说完,稍微露出不愉快的表情。
“就是校方说不定还会考验学力之外能力的这件事。被我断言是绊脚石的池同学与须藤同学,率先为大家出去搜寻地点。即使行动本身不知是否正确,但这是我办不到的事情。迅速展开行动的他们,说不定会为我们找到某些能成为好素材的事物......或许吧。话说回来你没事吧?”
“你是指?”“没事。”堀北用有点像在瞪人的眼神看过来,于是我如此回答,并躲开她的视线。
正当我在和堀北说话时,感受到身后有些许视线,我回过头,就看见走在最后面的佐仓正在偷偷摸摸地看着我们这边。
她一察觉我回头,便急忙撇开视线。
“怎么了?”“不,没什么。”佐仓在被我种下爱纹后,此刻也像栉田一样思绪都是我了,只是因为性格的原因,栉田在喜欢上我后靠着积极的性格自然寻找着和我对话的机会,而像平时就不擅长交际的佐仓,只能默默的跟在我的身边,看来还是需要我的一番指导呢。
回想事情解决的那天晚上,佐仓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给我发了“谢谢你”的消息,我故作抱歉地给予了回复,少女却觉得那是情况所逼,还反过来安慰了我,让我不禁感叹佐仓真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可绫小路当时却依然选择了让佐仓退学,让我十分难过。
“接下来.…刚才也有人提出这项意见,而我认为为了决定基地营,我们也应该进行搜索。因为在何处安定下来也将大大地影响点数的消耗呢。”在众人迟迟找不到据点之际,平田如此问道,与其说是焦急,不如说也是为了防止同学反弹,他接着马上招募志愿者,但仅有两名男生自愿参加,就如我所想的召集不到太多人。
应该不会有这么多人愿意踏入这种自然森林吧,这也莫可奈何。
“在我们之中.……有没有精通野外求生的人呢?”平田寄予一丝希望而如此问道。
如果这是什么老套漫画的话,这时感觉就会有个能够依赖的人,我回头确认同学状况,但谁都没有表现出要站出来的模样。
这时,至今都维持沉默的博士迅速举起手。
“在下自幼便被父亲灌输野外求生的技术,并且被锻炼到即使在丛林之中也能够独自生存.其实在下只是很憧憬有这种设定的故事主角。”瞬间受到严厉责备的博士虽然急忙道歉,但还是遭到众人的厌恶。
“那个,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去哟!”为了打破谁也不愿参加的窘境,而自愿参加的人是栉田。
拒绝参加的男生们看见她这副模样,眼神便随之改变。
该说不说不愧是栉田,少女的影响力轻轻松松便带动了大家的热情。
“我也要我也要”原本不情愿参加的男生如此表明希望参加,其中有因为对栉田怀有好感而产生动机的学生,应该也有对于让女孩子率先出面而感到羞耻的学生吧,我慢了一下才把手举起来,平田几乎与此同时也开始数起人数。
“十一个人吗?要是能再多一个人参加,感觉就能分成四组。”“你要不要也一起去?”“我就不用了。但你居然会积极志愿参加。这还真是稀奇呢。”“因为要是我不担下某些职责,在班上就会很突兀呢。”此时......有只显得很拘谨的手举了起来。
“谢谢你,佐仓同学。这样就有十二个人了。我们组成四个各三人的队伍出发吧。现在快要一点三十分了,不论有没有成果,我都希望你们要在三点前回来一趟。”接着我们开始各自随意组队。
就算在这里,我转眼间也成为剩下来的人。
“请、请多指教哟,绫小路同学。”同样剩下来的,是没被任何人邀请的佐仓,以及......
“这太阳真令人感到清爽。我的身体需要能量呢~”高圆寺六助,没想到这男人会报名参加探索队伍。
我的队员很幸运是自由之人与乖巧的女孩子,如果是这两人,那我似乎就可以毫无阻碍地采取行动。
每当我们越深入森林,青翠的繁盛绿意就越浓,能避免阳光直射这点虽然比海边还好,但潮湿的炎热空气让人痛苦。
“啊,好美。悠然伫足于大自然之中的我,实在是太美丽了,简直是究极之美!”高原寺就像猿猴一般,抓着一颗颗树上的藤蔓摇荡在树林的空中,不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你真厉害呢。”“.咦!”走在稍微后方的佐仓身体吓得抖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我搭话。
“平田说想要再一个人,你就举起了手对吧?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呢。”“怎么会,我才不厉害,真的完全不厉害..我现在也还在想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觉得有点混乱。”与其说佐仓个性乖巧,倒不如说她是个害怕与人说话、畏首畏尾的学生。她说不定对团体行动的旅行非常消极,佐仓似乎觉得离很远说话不礼貌,于是便拘谨地与我并排行走。
我们从海边往森林方向,换句话说,是往岛屿深处前进。我们的体力随着过程急遽消耗,这不单只是因为脚下不平稳,路途好像稍微有点斜坡。
“那么,为什么你要举手参加这麻烦的森林探索啊?”
“这是因为.....处在人群之中的话,我会觉得很不自在...”“我也不是不懂这种心情,但也不会人数少所以就特别轻松吧。会有像现在这种必须和人说话的情况,也会有觉得尴尬的时候。”“因为绫小路同学你...也举起了手..”佐仓接着便吃惊似的抬起头,慌张比手划脚如此大声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因为我没有能交谈的对象,所以那个、所以!”少女碎步跑至前方对我表示否定。
“啊,喂!危险......”
“哇呀!”佐仓只顾着回头跟我说话,脚步不自觉地倒退着,完全没留意到脚下盘结的大树根。
下一秒,脚踝突然被粗壮的树根勾住,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去。
我瞳孔一缩,心脏猛地揪紧,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指尖却只擦过她的衣袖,没能稳稳攥住。
更糟的是,茂盛的大树旁竟藏着一个隐蔽的坑洞,佐仓后仰的力道带着我一同失去重心,两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双双摔进了幽暗的洞穴里。
“好疼...”沉闷的落地声后,少女的痛呼轻轻响起。
我只觉得额头撞上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竟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原来佐仓的巨乳恰好成了缓冲垫,我的脑袋整个埋进了那片饱满之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着少女特有的气息缓缓钻进鼻腔。
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瞬间驱散了跌倒的狼狈,一股难以抑制的色心悄然升起。
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擦过她衣袖的触感,此刻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少女泛红的耳尖上,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
“啊!绫小路同学...”佐仓的声音里还带着跌倒后的微颤,可当她低头瞥见我下意识抓住她乳房的手时,惊呼声瞬间拔高,尾音裹着难以掩饰的慌乱,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连呼吸都猛地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无措。
我这才回过神来,方才跌倒时的慌乱让我下意识抓住了身边的支撑,却没料到竟是这样亲密的部位。
“对不起啊,佐仓。”我连忙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片柔软的触感,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试图缓解这份尴尬。
可就在我松手的瞬间,我分明看见佐仓眼底的慌乱悄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也悄悄抿了起来,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似的,连方才泛红的脸颊都显得有些黯淡。
那份转瞬即逝的失落,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心头,让我莫名地顿了一下。
我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扫过坑洞四周——洞壁布满湿滑的苔藓,凸起的岩石零散又陡峭,徒手根本找不到稳固的借力点,显然没办法轻易攀爬上去。
意识到暂时无法脱困,我转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佐仓,放缓了语气,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安抚道:“别担心,一会大家发现我们没回去,肯定会过来找我们的。”
佐仓指尖还攥着方才被扯皱的衣角,听见我的话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地附和了一声:“嗯...”可她垂着的眼帘下,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比起被困的不安,她心底更多的是隐秘的庆幸,庆幸能有这样一段不被打扰的独处时光,只有她和我两个人,连空气中似乎都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静谧与亲昵。
她悄悄抬眼瞥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目光,耳尖悄悄泛起了淡红。
“对了佐仓...那天很抱歉我直接射在了里面”原本安静的洞穴里,我突然提起这件事,话语毫无预兆地打破了独处的静谧。
佐仓显然没预料到话题会突然跳到这里,瞳孔微微一缩,脸颊瞬间像被泼了滚烫的热水般,从耳根红到了下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攥着衣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泛白,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挤出回应:“没...没事,一之濑事后带我去买了药......”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眼神更是不敢与我对视,死死盯着地面的石子。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不禁感叹一之濑做事的周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此刻的佐仓身上——她的发梢还沾着些微褐色的泥土,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连制服的袖口和白色裙摆上都蹭到了淡淡的泥痕,显得有些狼狈。
可即便如此,柔顺靓丽的头发依旧透着光泽,精致的脸蛋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难掩清丽,尤其是那丰腴的身材,被略显凌乱的衣物勾勒出隐约的曲线,反而多了几分别样的鲜活,牢牢吸引着我的目光,让人心头泛起异样的悸动。
“那...那个...绫小路君...”佐仓最先察觉到我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原本垂着的眼帘轻轻抬了抬,眼底竟悄悄漫开一层细碎的光亮——不知为何,那份被注视的在意,竟渐渐化作难以掩饰的喜悦,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漾开圈圈雀跃的涟漪。
她大抵是在庆幸,庆幸自己的身体能被我这般关注,连指尖都忍不住轻轻蜷了蜷,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与紧张。
“怎么了,佐仓。”我顺着她的话问道。
“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过后...我的脑袋就一直都是你”她的声音渐渐变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细得只剩气音,若不是洞穴里安静,我恐怕都没法听清。可下一秒,她却猛地攥紧了裙摆,用比刚才更清晰的语气说道:“我感觉我好像...喜欢上了你。”话音落下的瞬间,靠着冰冷洞壁坐在地上的佐仓,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自己的告白羞得无地自容,飞快地将脸埋进了曲起的大腿中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泛红的耳尖与滚烫的脸颊,连肩膀都微微绷紧,显然是再也没勇气看我的表情,只留下满室悄然的悸动。
洞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佐仓的心脏此刻跳得飞快,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只觉得此刻的等待像在接受审判,读秒如年。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泛白,好几次想抬头,又被羞怯与不安按了回去,直到实在忍不住,才小心翼翼地从臂弯里偷偷探出头,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我,连长长的睫毛都在轻轻颤抖。
我看着她这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然后在她身边轻轻坐下。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感受着少女身体瞬间的僵硬,又渐渐放松下来。
我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直白:“抱歉佐仓...现在的我还不能谈恋爱。”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顿了一下,我才接着说道:“不过如果是炮友的话......我可以接受。”话语落下的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放在我腰侧的手微微收紧,耳尖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连带着空气中的悸动都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话刚说完,我便留意到佐仓放在我腰侧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她大抵是没听过“炮友”这个词,更不懂其中的含义。
我心头微转,随即补充道:“就是只保持在性爱上的联系,不会涉及恋爱的感情...... 你明白吗,佐仓?”语气放得平缓,尽量让解释更直白,避免她再产生误解。
哪怕佐仓只是初尝世事的少女,此刻也从我的话里明白了核心意思,脸颊瞬间又红得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可她没有流露出半分反感,反而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因着骨子里的自卑,她很快便开始脑补我拒绝恋爱的原因:一定是自己还不够好,还配不上绫小路同学,所以他才只愿意和自己保持这样的关系。
这份念头在心底悄悄扎根,她攥着我衣角的手指轻轻松了松,又很快攥紧,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般,用细若蚊蚋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轻声答应道:“好......”尾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却更多的是能留在我身边的隐秘庆幸,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