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所谓杀法(上)
罗里吧嗦说了很多,李清雅都记下来了。
有些事,她非做不可,因为她是杜玉的妻子。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认为的。
我和杜玉,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破坏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未来……
她咬牙,带着身后追杀的马长老一路绕绕弯弯,最终停在了马厩边。马厩里只有马,没有人,尽头也是死路。
李清雅听到身后细碎的脚步声,心中一紧。那不是杜玉的脚步声,杜玉的脚步声是温温的,和他平时的性子一样,看起来像个好心肠的滥好人。李清雅很喜欢那样子的杜玉,呆呆的,稍微调戏一下都会很可爱。
她回头,看到一张顶着死鱼眼的马脸。她绝不会忘记这张脸,当初害得杜玉病到濒死,害得他们两口子分别八年的罪魁祸首。
马长老呵呵笑着:“不跑了?”
李清雅不说话,满眼都是仇恨。
“蛊虫很少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马长老笑着说,“这让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中了我的蛊毒?至少得有十四天了吧?能熬过蛊毒十四天的人,其实并不多见。”
李清雅冷笑一声:“你不记得我了?”
马长老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抱歉啊抱歉,我上个月毒过的、杀过的人太多了,还真不记得你了。不过你当时应该有易容?不然这么一张漂亮脸蛋我应该会有点印象的……”
“八年。”
“什么?”
“我中蛊毒的时间,是八年,不,现在是九年前。”李清雅边说便退。
马长老面露诧异:“不可能。哪有人中了毒还能活八年的?活一个月都不可能!更何况你个不会武功的小女娃娃!”随即他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在死前诓我,让我得到一个永远也不会有答案的疑问!哈哈!”
他将手里两颗核桃放在地下,活动活动手指:“不过没关系,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我会隔开你的手腕,慢慢放血,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引得我的蛊虫如此激动。”
“八年前,西南行省,洛县,莲子镇。”李清雅声音都在发颤,“你当年在那片林子里到底在埋些什么呢?你真以为世人不知吗?”
话音刚落,便见马长老瞪大死鱼眼,踩碎两颗核桃:“死!”下一秒,便飞扑向李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