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魔忍,屈服于从未有过的异常性感
(这、这样下去可不妙!但、但是力气还没有恢复,虽然是杂鱼但是蛮力很大,所以暂时挣脱不了。那、那么……我还是要忍耐到恢复体力……可、可是……这个……!)
无法忍耐一一不,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忍耐。
只要是快乐,或者只是痛苦,自己都能忍受。毕竟经验丰富,所以会有如此的自信和自负。
然而这是一一
"搔挠""腋下"这种对从未有过经验的部位的折磨,令人已经酥麻瘙痒的舒适感,不知火不知道该如何忍耐,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反抗一一
"唔哇呵呵……哈、呼、呼嘻嘻!不要、不要啊啊啊……嘻、呜嘻嘻!别、别一直挠腋下啊……住手、别、别再做这种事了……呀、呀呜呜呜~~嗯!"
超出预想的折磨,令对魔忍失去了从容,痛苦地挣扎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意想不到的、从未体验过的折磨和快感。
而触手们异常的玩弄并不只局限于腋下。
它们不去再次侵犯熟透了的肉穴,而是钻进了它正上方更小的肉穴﹣﹣对于这处本来不应该放进去任何东西,甚至不是用来进出固体物质的排泄穴,触手们把尖端捅了进去。
"哎、噫……噫咿咿咿!?不行、那、那里不行……那里是尿尿的……嗯喔喔哦、尿道……噢呜呜!?"
呲噗、呲噗噗噗噗噗﹣-!
因为太粗就无法插入尿道而扭成了细细的触手针,一口气扎进了里面。此外,它们还再次注入了专门的媚药,然后用快速的活塞运动在尿穴里进出。
"哎、哎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快、快住手、那、那里不可以!不、不要在尿尿的穴里面这样啊……呀啊啊啊、啊、啊呃呀啊啊啊啊﹣--!"
这又是一次意想不到的、也是前所未有的折磨,不知火仰起喉咙发出了尖叫。
抽插着本来不会有性快感的细孔,让人感受到的是比强奸彻底开发过的性器更强烈、更尖锐的激悦。
"哎咕呜呜、哎啊、呀啊、啊哎哎哎咿咿!不要啊、别、别这样……嗯喔喔喔在尿道深处进进出出的……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别、别侵犯这个穴……嗯喔喔哦、要、要尿出来了……尿、尿出来了呀啊啊啊~~~!?"
咘唰、咘哗、噗哗哗哗哗哗哗哗!
经不起太强烈的刺激就喷出了大量尿液。痉挛的对魔忍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蜂腰,晃动着丰满的媚肉,一边下流地大声哭叫着。由于放尿的释放感,意识似乎飞出了体外,就在这一瞬间触手对两腋的吮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呶嚓呶嚓、咕咻咕咻。啾噜、啾噜啾噜!
被涂抹着特浓媚药,同时还受到猛烈的嚎吸。由于无法忍受在放尿中被施加的强烈淫悦,不知火的身心终于屈服了﹣-
"去、去了……嗯喔喔哦、喔、喔哦~~~!!不要啊、居、居然用腋下去了……像我这样的人、居然被杂鱼占了便宜……腋下去了、腋下高潮了啊啊啊~~!!"
咘唰、咘哗、噗唰唰唰哗哗哗哗!
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唇里,浓浓的爱蜜潮喷而出,同时还更猛烈地溢出了尿水。不知火伸出舌头大声呻吟,露出了啊嘿颜的她充满了受虐雌性的喜悦,最终在快乐的玩弄和屈服中找到幸福。
"啊啊、啊哎、呀啊、啊、啊啊!我堂堂不知火……居、居然……啊、啊、啊!真屈辱……竟然会因为腋下而高潮……还憋、憋不住尿了出来……嗯喔、喔喔哦哦~!?"
啾啵、啾啵啾啵啾啵!
在处于长时间放尿中的小穴里,小型触手无情地抽插着。它们彻底无视了虽然迎来高潮但完全没有触碰的肉花那不断的痉挛和催促,对本来不该塞入异物的细孔激烈地向更深处戳刺
"哎咕、呜啊、啊、啊啊!别、别捅了……嗯喔哦哦好激烈、像、像是在干小穴一样插来插去的……哈啊啊呵不要喔哦哦、这样子呃、太、太激烈了啊……喔哦哦~~!"
"去、去了……我又去了……嗯喔喔喔、喔呃喔喔哦哦~~~!居然用尿道高潮了啊……我、我不要这样、这样实在是太屈辱了哇……嗯喔喔哦又尿出来了、一边尿一边去了呃呜呜呜呜呜~~!!"
咘唰、咘哗、噗哗哗哗哗哗!
大量的黄金水与蜜潮竞相喷涌而出。在蜂腰剧烈的痉挛之中,败辱的女忍感受着放尿绝顶。沉浸于性高潮的快感与败北感,还有放尿的爽快感中的啊嘿颜看起来无耻而淫荡。
"哈啊、哈啊、哈啊……!不、不要……哈啊、哈啊。好屈服……我这样的人、居然会被这群杂鱼玩弄到高潮……这是多么、凄惨啊……!"
被迫用腋下迎来了高潮,尿道也是,甚至还一边撒尿一边被逼到了性高潮。面对低等触手带来的败北绝顶,高傲的对魔忍的自尊心感到了剧痛。
虽然不知火咬牙切齿地感觉到了羞耻,但触手们的折磨还没有结束。
不只有腋窝和尿道。对于这些异常进化了的淫魔来说,乳
房或淫穴都不是目标。还有其他很多部位需要折磨﹣﹣即使这里本来不是性要害,但对它们来说﹣﹣以及成为它们猎物的不知火来说,有一个地方会让人感到无比舒爽﹣-
"哈啊、哈啊……啊!?什……等、那、那里……!?"扭噜扭噜、咕啾咕啾……!
无数扭动着的触手向虚弱的猎物逼近了。它们仍然不理会硬邦邦主动勃起的下流乳头,仍然无视了欲求不满地抽搐着的秘唇,触手们用尖端分别钻进了耳孔和脐穴。
"唔……听、喔哦哦哦!?肚、肚脐咿……哼嗯嗯嗯!连耳、耳朵也……哈呀啊啊啊、好、好深……啊啊……嗯!"
啾噗!咕嚓、啾怖、啾咘咘咘……!
大量黏浊滑溜溜的黏音直接振动着鼓膜。刺穿对魔忍紧身衣的细触手钻入了脐穴,以直达内脏的深度持续进行着可怕的插入。
"哎、不、不要……啊啊啊!?这、这种地方……嗯喔喔哦哦一点点地往里钻……嗯啊啊啊为什么呃、好、好爽呢……耳朵和肚脐都……这么舒服、还是第一次……呃呃!"
明明是被插入了不同寻常的地方,却感到了惊人的快感。异常进化的触手释放出了特殊的媚药,把耳孔和脐穴都改造成了比阴道更令人愉悦的性感带。
"不、不是吧……不行啊、不要……啊啊!插、插肚脐怎么会这么舒服……嗯哎哎哎耳朵哦哦、别、别再插了啊、那、那么深……嗯噫咿、鼓膜、破了……呃呃!"
咘呲、呲砰!失去处女膜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左右被同时夺走了耳膜的处女之身,带来的是以往更强烈的快感甚至是飞翔感。
"哎、去、去了……我去了喔哦哦哦!?用、用耳朵去了……不可能,鼓、鼓膜破了怎么这么爽啊……唔哎哎哎哎、哎哎哎……嗯嗯!!"
(不、不是吧……啊!我、我从来都不知道……插耳穴的感觉会这么爽……捅、捅破鼓膜会一下子高潮。我、我……这样子、还是、第一次……!)
身经百战的对魔忍曾经持续受到过各种凌辱,自负已经了解了所有的快乐。但她现在体验到的是完全陌生的折磨和快感。吸吮腋下的瘙痒感,反复抽插尿道的释放感,侵犯耳孔后刺破鼓膜的剧痛,还有从脐穴到内脏被搅动的破灭感。这些都是她从未经历过的,而且舒爽得令人难以置信一一
"天、天呐……哎、啊、啊啊啊!肚、肚脐也是第一次高潮、腋、腋下又去了、尿、尿出来了、唔哎哎哎、哎唔呼呜呜呜~~~~!!"
唧喽、啾喽喽喽喽喽……!
尿道再次决堤了,在绝顶的同时喷出了海量的黄金水。肚脐穴被旋转着抽插的同时还在搅拌内脏,完全开发的腋下又被嘬吸着,这些都让人到达了高潮。最初的从容已然不复存在。不知火彻彻底底地屈服了,沦为了只能被动迎来高潮的、可悲的绝顶雌肉。
"唔啊啊啊、天、天呐啊……呜啊啊啊又去了、腋、腋窝太弱了哦……喔喔喔好深嗯嗯、耳朵肚脐尿穴都……嗯喔喔哦耳朵、别、别再对这种地方……啊啊~~!?"
嗞咘、嗞咘、嗞咘咘咘咘!
在连续绝顶中甜蜜沉醉的思维一瞬间就被绝望的插入声唤
醒了。
刺穿耳膜的触手到达了更深处﹣﹣几乎放弃了思考只想着高潮的大脑里,大量的媚药被灌入脑部。
"啊、不、不要!别这样、别这呃啊呃啊啊!哎咕呜呜呜呜呜去了!?被、被咕咻咕咻地插脑子插到去去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次这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去去去去去了去了去了被玩弄脑子玩到去了啊啊啊~~!!"
直接按压脑神经,强奸思维,被强制达到了高潮。脑子里全部都是快乐,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什么也思考不了"了。
只能感到舒爽,唯一感到的就是舒爽。
只能想到高潮一一!
"哎、不行、去了!?不、不要这样高潮、表酱叽咿咿去了去了去了!天、天呐啊啊啊去了、又、又被玩弄脑子玩到去了、去、去得爽死了什么都想不了就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被侵犯大脑到去了去了去去去了~★"
败北的对魔忍一边失去理智地大声淫叫,一边在大脑的绝顶中欲仙欲死。正处于高潮之中的大脑被咕嘟嘟地灌注了特浓黏液,思维都受到了媚药的浸泡,全身被强制逼入了连续的绝顶状态。
反复高潮过的腋下又被喝吸到了高潮,不停排尿的尿道又被抽插到了高潮,同时,脐穴,或者说五脏六腑也在高潮,耳孔和大脑也在高潮﹣-
"哈哎啊啊啊啊,天、天、天呐啊啊啊……不行了、别、别再高潮了!我、我什么都想不了了哦、不、不能再这样高潮了啊!!嗯喔喔哦哦、全都在高潮去了去咯去溜去溜不能再这样被狂玩到坏掉了去了去了了了了呃呃~~~~★"
被杂鱼和轻视的触手灌输了未知的快乐,一次又一次地到达了淫惨的高潮。最后,她甚至向低等的淫魔请求宽恕,然而连求饶的话语都因为强制性的绝顶而组织不成完整的句子。"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棒昂昂……喔、喔、喔喔哦哦哦!去、去了……人家、又、又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这还是第一次去了去了被杂鱼玩嗯到哦去成酱叽噫咿咿咿咿~~~~★"
从容、把握、骄傲、自信,一切都被粉碎了。
现在的不知火,只剩下被下等的怪物玩弄、被迫屈服于淫荡的雌性快乐了﹣-
"喔听喔哦」,人、人家去咯……嗯听哦哦、喔呃听哦哦哦~~★"
沉浸在从未有过的异常性感里。回荡在触手之巢中的、淫惨至极的雌性高潮声将永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