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后,原本热闹的圣魂村突然变得出奇的安静,除了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一两声凄厉的犬吠,整个村子就这样安静的存在着,没有任何的声响去打破这诡异的宁静。只见位于村子最东头的那间茅草屋内,仅有一个油灯的微光如同一颗圆圆的豆子一般,昏黄的光晕就这样落在墙壁上,投下了一道道摇曳不定的影子。

李天宇静静的坐在木板床上,双眼微微闭着,像是在细细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这种力量由四个魂环——两黑两紫——所带来的魂宗境界魂力,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海潮一样奔腾而来,前所未有的强大,前所未有的陌生,他需要时间去熟悉它,去驾驭它。然而,屋内弥漫的不仅仅只有他收敛魂力时散逸出的微弱波动,还有一种更为粘稠、暧昧的气息。这气息的来源,正是坐在他对面的母亲——李母。

李母的目光几乎一刻也没有从自己的儿子身上转移开来,白天的那些担忧和害怕的情绪,在看到儿子平平安安的回来之后,被一种更加浓烈,但却说不出所以然的焦躁不安所取代了。尽管李天宇已经刻意收敛了气息,但那种源自于武魂的本质所带来对于异性极具吸引和诱惑的力量,就像一根无形的丝线一样,缠绕着李母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身心,任凭她如何的挣扎也挣脱不了。这时候的她就像一只久未交配的野兽,感收到了自己下身的那一抹湿润,那种久违的空虚和难以言状的渴望又一次像潮水般的涌了上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那六年来的每一个的夜晚,那些隐秘的抚摸和压抑的欲望,在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般,冲击着她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天宇……”李母的嗓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察觉的沙哑和颤抖,她努力使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更像是一位正常的、关心她儿子的母亲,“武魂殿的那位执事……他没有为难你吧?”

李天宇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对漆黑深邃的眼眸,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愈发幽暗。他看到母亲在自己身旁,她的脸上似乎有着别样的神情。他那双平静的眼睛却清楚地看到了母亲眼中那难以掩饰的、充满母爱和无法控制的欲望的挣扎之苦。他早已习惯了母亲这种矛盾的眼神,这是从他有记忆时起便是如此。

“没有。”他简洁而有力地回应,语气中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很惊讶,然后我就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母喃喃道,手指不自觉的绞紧了她那件破旧衣服的衣角。不经意间,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李天宇的清瘦的身影上,然后慢慢的就离开了他的上半身,看去了他的下半身,隐约间看到了那根曾在她的体内肆虐、令她魂牵梦绕的东西的轮廓,心脏在这短暂的一瞬间,似乎都要从她那胸腔中跳出来了。六年前的那一夜在她那灵魂和身体的最深处刻下了那令人难忘的烙印,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夜的她被这根巨大的肉棒所带来的最极端的痛苦和快感,那种被彻底的填满和征服的感觉。

此时,李母再也按捺不住自己那排山倒海般的冲动,她摇晃着身子,跌跌撞撞的向前迈了一步,几乎就是扑到了李天宇的身边。她那抖颤着的双手,小心翼翼的,又那么极度渴望的抚上了那被衣服遮盖着的肉棒所在的部位。隔着粗糙的布料,她感觉到那通过手掌心传递上来的触感,是那样的柔软,无任何形体。可是这丝毫不影响到她的臆想,那种熟悉的、巨大而沉重的存在,透过衣物清晰的传递到了她的掌心。她的身子似乎猛地一颤,阴户在一瞬间又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打湿了她那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裙摆。

"天宇……我的天宇……"她口中发出着细碎的呢喃,她本来是清脆的声线,却因为那激越的情欲而变得嘶哑了,低沉了,几乎是哭腔的了。她几乎将自己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了,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了上去,湿润的阴户隔着衣物就这么笨拙却又那么急切的,开始在李天宇的肉棒上缓缓的蹭动。似嗷嗷的幼兽般,动作中带着那无法压抑的野蛮和急切,充满了对母亲的深深的臣服与哀求,似乎就是一只在渴望着母亲那一滴滚烫的乳汁的婴儿一样。此时她的双腿都开始不自主的颤抖,下身的阴道深处也随之泛起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感,麻痒与空虚的错综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了。她那曾经被撕裂的、现在却又在蠢蠢欲动的阴道,此刻正贪婪地张开着,渴望着那根巨大的肉棒的再次进入,渴望着被那股颠覆一切的力量彻底贯穿,肏弄,甚至灌满……

李天宇的身体只是微微地僵了一下,但他没有立即推开她,只是双目注视着那几乎痴狂的自己的母亲,感受着她那身体传来的湿热与颤抖。

"母亲,我饿了!"李天宇只是淡淡的开口,声音低沉且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就如同他那魂宗级别的魂力,内敛却极具压迫感。他轻轻的抬起手,握住了李母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他的手指冰凉,与李母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她猛地抬起头来,双眼中充满了被惊醒的茫然,以及回想起刚刚自己的行为而产生的羞愧。

"饿……饿了?"李母口中喃喃道,她脸上那潮红的脸颊变得更加滚烫,仿佛被巨大的羞愧烧灼着。

"母亲这就去给天宇做饭……这就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忏悔,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急切和慌乱,身体因情欲的骤然中断而变得格外敏感,阴道的深处仍残留着空虚感,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的生事情。灶台上的灰尘被她匆忙的动作所带起,李母熟练地生着火,煮着锅里仅剩的米粒,她的身体虽然还在轻微的颤抖着,但动作却异常的迅速,仿佛只有通过不停地忙碌,才能压下体内那份汹涌的欲望和空虚。

李天宇那漆黑的眼眸,平静的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他看到了她潮红的脸颊,看到了汗珠沿着发丝滑落,还看到了她的身体在灶台前微微地颤抖着,身上的裙摆因为湿润而紧贴着大腿,稍微加强下力量,甚至能够看到那阴户在空虚的收缩。他知道了自己那原本吸引异性的体制,因武魂的觉醒而显著的增加。他默默地思考着自己今后的打算,自己如今已是一名魂师,而自己却没有任何魂师方面的知识,需要一个地方能够教会自己,是前往那个帮自己觉醒的素云涛的背后组织——武魂殿,还是从老杰克村长与别人闲谈对话中得知的诺丁初级魂师学院。

武魂殿,这个大陆上最强大的魂师组织,无疑拥有最丰富的资源和最高的权力。加入武魂殿,可以让他获得修炼的功法、魂师的知识,甚至未来需要猎杀魂兽的帮助。但李天宇唇角泛起一丝讥讽的弧度,他的武魂是“肉棒”,先天魂力更是达到魂宗境界,这种异类,一旦进入武魂殿,是会被奉为上宾,还是会被视为异端,甚至成为研究的对象呢?他可不相信那些所谓的“执事”和“主教”会有多高的眼界。

而诺丁初级魂师学院——虽然只是为那些连武魂都无法控制的孩童准备的低级场所。对于他而言,那里的训练,就像给一个封号斗罗讲解如何施展第一魂技一样,可笑至极,但那里有着关于魂师的知识是他所迫切需求的,而且他只是个穷苦家的孩子,并没有那么多金钱。

李天宇在仔细的权衡着利弊,这时闻到了一股从锅中飘出米饭的香味,他才发现肚子早已饥肠辘辘,忽然他意识到饿了要吃饭这是生存的基本法则,那么他这个特殊的武魂,过早的暴露在武魂殿面前,无异于羊入虎口,而诺丁学院才是最好的选择,在那里学习最基础的魂师知识,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

饭香越来越浓,粥已经煮好了。李母熄灭了灶火,用颤抖的手慢慢的盛了一碗,小心翼翼地端到李天宇面前。她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脸上的红潮尚未退却,用细微的声音说道:“天宇,饭……饭好了,趁热吃吧。”

李天宇立马接过饭碗,将脸埋进碗里,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着饭,米粒沾到了嘴角也顾不上擦,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对母亲说道:“母亲……我……诺丁学院。”

"天宇,你慢点吃,你刚刚说了什么?"李母看着李天宇狼吞虎咽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但关切的说道。

李天宇咽了咽嘴里的饭,淡淡的开口:"母亲,我决定前往诺丁初级魂师学院。"

李母端着碗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粥险些泼洒出来。她惊愕地抬起头,那张因热气和情欲而涨红的脸上,充满了错愕与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慌。诺丁学院……那是一个只有魂师才能去的地方,意味着天宇要离开她了。“诺……诺丁学院?”她重复着,声音因震惊而拔高,又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而迅速压低,“天宇,你要去诺丁学院?”

"是的,我要去诺丁学院,那里能够学习到魂师的知识,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破败的茅草屋,“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负担得起的选择。”

李母在听到"魂师的知识"时,她知道了,她的天宇已经长大了,将来会成为一个强大的魂师,大陆上最棒的魂师。”好、好……天宇要去,母亲便支持天宇!”她的声音虽然带着颤抖,但语气中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顺从和坚定。她甚至没有问李天宇如何入学,如何生活,仿佛只要是李天宇的决定,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母亲、母亲会给天宇准备行囊,会、会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给天宇带上!”李母默默地站起身子去给李天宇收拾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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