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史莱克学院的夜色中,像一片幽深的墨海般的寂静,而那微弱的月光却又像一丝清流般的静悄悄的流过,使得整个学院都充满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宁静。朱竹清已经躺回在宿舍的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被李天宇发现的场景。那份极致的羞耻和恐惧却始终如影随形地萦绕在她的心头,但奇怪的是,每当她那不自主的思绪再一次地将李天宇那平静而又深邃的目光抛现在她的脑海中时,她的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便会再次的涌动,顿时浑身都酥麻了。从那一刻起,她与李天宇之间就多了一个无法用言语道出的秘密——一个关于自身暴露、深深的欲望与被他所掌控的秘密。李天宇的承诺就如同一把双刃的剑,对她而言既能带来一丝的虚幻的安全感,又将她牢牢地深陷到了更强烈的依赖和不解的渴望中。次日的清晨,她刻意的避开了李天宇的视线,但每当他们的目光偶然的相遇,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大腿间泛起了熟悉的湿意。朱竹清不禁回想起自己,自幼便被灌输要以冷静自持,作为幽冥灵猫的魂师,她必须隐藏所有情感。然而,李天宇的出现像一道光,照进了她那封闭的内心,那种被看透的羞耻反而成为了一种解脱,让她得以暂时逃离那份沉重的责任。

几日过后,玉小刚和弗兰德院长带领唐三他们及替补李天宇前往了索托大斗魂场。出发前玉小刚就对大家再三的强调了团队的协作与安全的各项规则,而弗兰德则悄悄地安排了赵无极随行保护。在巍峨耸立的索托大斗魂场中,人声的鼎沸如潮涌,巨大的圆形的建筑内充斥着一股股涌动的魂力,同时也伴随着一片片观众的狂呼。玉小刚带领着众人参观了场地,弗兰德院长则详细的讲解了斗魂场的规则:魂师需通过参赛积累积分,提升徽章的等级,从铁斗魂到银斗魂、金斗魂不等。玉小刚的神色严肃地宣布了任务:“毕业前,你们每人都必须至少获得银斗魂徽章。此外,为了磨砺默契,需以二人组合参加二对二斗魂。团队战为主,但二对二是关键历练。”另外弗兰德院长补充说道:“你们参赛时必须使用化名,并且戴上面具。为了隐藏身份,从而避免因出色的天赋和胜利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仇家。”

组合的分配迅速的确定:唐三与小舞组成了“三五组合”,戴沐白与奥斯卡的临时搭档(因奥斯卡的辅助系需配合强攻),马红俊则单独参加单人战作为补充。而宁荣荣与朱竹清,因武魂的特性互补——七宝琉璃塔的极致辅助与幽冥灵猫的敏捷突袭——组成了“七宝灵猫”组合。李天宇则作为替补,暂不强制性参加比赛,但是需要观摩和学习。当朱竹清听了组合的安排后,不由得就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李天宇,他低着眉头,顺从的站在角落里,仿佛那之前的“意外”都从未发生过似的,可她却分明就看到他唇角一闪而过的那一丝微妙的弧度。

斗魂生涯就此展开。唐三与小舞的“三五组合”很快的成为了大魂师级别的传奇,各路大佬都对他们的这一神奇的组合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好奇心。唐三蓝银草的控制精准如山,小舞的柔技灵动如风,两人默契无间:在蓝银草的缠绕限制了对手的瞬间,小舞的腰弓就如同一道影子随着蓝银草的动作而来到人的身边,往往就只是一招就能将对手打败。他们凭借一路的连胜,积分飞速的攀升,“三五组合”的名号也随之响彻了整个斗魂场,引得观众一片沸腾的呼声。宁荣荣与朱竹清的“七宝灵猫”亦表现的亮眼:宁荣荣的增幅总能精准的覆盖到朱竹清如鬼魅般的突进,两人虽然偶有失误,但是总的战绩还是稳步地在不断地提升着。相较之下,戴沐白与奥斯卡的组合就稍显的稚嫩了,更多的还是依靠着戴沐白的那一招一招强攻的硬撼,而马红俊的邪火凤凰在单人战中屡建奇功。

然而,每当比赛的结束,团队的成员返回史莱克学院后,朱竹清与李天宇之间便开始了隐秘的互动。朱竹清会以“观看其他选手的身法”或“采购物品”为由向弗兰德申请稍留在索托城;李天宇则借口“观摩高手的战斗”或“独自去历练”等理由悄然的脱离了队伍。在夜色降临的时候,两人会在索托城偏僻的街巷或是废弃的院落中秘密的相会。起初,朱竹清仍心怀抗拒,但随着李天宇那充满诱惑的合欢体质的不断撩拨下,她体内深深的那一份抗拒也就逐渐地被一丝丝的欲望所蚕食了。在柔和的月光下,她如同一朵娇艳的花一样,再次褪去了一层层的衣衫,将她完美的身姿尽皆暴露于李天宇的贪婪的眼神中。由于那份被看透的羞耻与快感的纠缠,渐渐将她推向了深不见底的淫欲的深渊:她那如雪的肌肤在清冷的空气中都泛起了性感的红晕,两腿不由自主的分开了,指尖一抚过那隐隐的私处时,那里的爱液就像突然被打开的闸门一样,汹涌的而不可遏的向外涌了出来。李天宇就像一道静默的屏障一样,始终立在一旁的旁观者,他目光如炬,却从不越界,只是以言语挑逗:“竹清姐姐,这样的自由,是否比斗魂场的胜利更令人沉醉呢?”朱竹清在颤抖中点点头,意识在罪恶的欲望与愉悦的冲动间渐渐地模糊了。

有一次,伴随着索托城的夜幕逐渐地降下,街头的酒馆和房屋也纷纷的点起了摇曳的暖黄色灯笼,将这座夜市的喧嚣渲染得更加的热闹繁荣,街头的夜市也随之而热闹了起来。熙熙攘攘的人群摩肩接踵,街上的叫卖声、说笑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都弥漫着各样的食物的诱人香味和淡淡的灵气的波动。李天宇牵着朱竹清的手,穿梭在人群之中,她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庞上,此刻也因这热闹的氛围和心中那份隐秘的刺激,而渐渐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朱竹清的眼神顿时变得黯淡,一声几乎听不清的轻微的叹息从她略微颤抖的薄唇中溢出:“这里人……人这么多……”,她那细长的眉毛微微的蹙起,仿佛是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她那双幽冷的眼睛此刻却不经意地闪烁出了一种复杂的不安与对未知的期待的交织的光芒,时不时地就瞥向周围又迅速的将目光收回去,犹如一只在黑暗的夜里行走、警惕又充满了好奇的黑猫一般。随着李天宇的带领,她来到了一条更为僻静的那条巷子口,这里偶尔也会有几个人路过,但远远不及当初他们所经的那条主街那般的拥挤。与外面的繁华街区相比,这条巷子里的昏暗的光线就像一幕隐秘的舞台一样。

“嘘……就是这里吧。”李天宇的低声细语刚落在她耳边,就如同一道滚烫的春风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不经意间就引得她的全身都僵硬了,她耳根也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朱竹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抿了抿唇角,她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有些湿润,但还是紧紧地反握着李天宇的手。那份冷傲的外表下,此刻的她,就像一株被清晨的露水打湿的幽兰似的,在暗夜中散发着独特的芬芳。

李天宇轻轻地将她的手放开,目光却不自主的落在了她那被黑色紧身的衣裙所包裹的曼妙的身躯上。她那身紧身的衣裙,就像在衬托出她那玲珑有致的优美曲线似的,尤以胸前饱满的那一弧度尤为动人,还有那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折的腰肢,以及包裹在长裤下的修长紧实的大腿,都无一不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准备好了吗?”李天宇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挑逗,却又透着一份让她无法抵抗的信任,让她不由自主地心头一软。

朱竹清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那两团肉球随着呼吸而起伏着,她缓缓的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时,眼神中已然多了一丝平日里绝不会示人的、近乎于豁出去的决绝。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牙齿紧咬着下嘴唇,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

李天宇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他伸出了手,缓缓的拉开了她那黑色紧身衣外套的拉链,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是在揭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随她那缓缓拉下的拉链,原本的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的那一道马甲线,以及更上方那被薄薄内衣包裹着的丰盈的胸部,都一点点地暴露在空气中。一丝清凉的晚风拂过朱竹清光洁的皮肤,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皮肤上瞬间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自己,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紧张和为自己的失态而略带的羞赧的神色。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制止李天宇的动作,只是将头微微的侧向了一边,不去看周围,也不去看李天宇,仿佛这样就能够减少一丝曝光的羞耻。

李天宇继续向下,拉开了她紧身裤的搭扣,然后是裤链。当李天宇将她的紧身裤缓缓的褪下后,露出了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时,朱竹清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几分。在昏暗的光下,她纤细的小腿肌肉线条就像一首优美的乐章一样流畅地延伸了出来,尤其是那双纤细的脚踝在此时的映衬下,更是使人不由地生出了一种脆弱而又诱人的感动。她一边低声地呢喃着“别……别这样……”一边语调中带了几分祈求的意味,却更像是在用娇嗔的口气欲拒还迎似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也剧烈地起伏着,胸前的那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显得更加的突兀。

李天宇的指尖轻轻的触碰到了她的内裤边缘,在那柔软的布料之下,便是她最隐秘的禁地。只见朱竹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要惊呼出声,却被她自己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她脸颊的红晕已快要烧透了,眼中那双似猫的眸子却不安地望着四周,生怕下一秒就会有人从巷口经过,看到她此刻这般近乎赤裸的、任人摆弄的模样。

“真美……”李天宇的低声赞叹中透着对她那一刻美的无限惊叹,他的指尖轻轻一勾,那层薄薄的黑色内裤就像一缕的风似的,轻轻的褪了下来,此刻她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一般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就这样,月光透过巷口的缝隙,一道柔和的光影,恰好的洒落在朱竹清的私密处。那是一片雪白的平原,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的毛发遮掩,如同新生儿般娇嫩粉红的花瓣,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的颤动着。湿润的蜜液已经悄然的渗了出来,在花瓣的缝隙间泛着晶莹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的幽香。她的阴蒂小巧而可爱,但此刻已经微微得肿胀,泛着一片娇艳的红色,十分的诱人欲罢不能。朱竹清已经完全的暴露在李天宇面前,她羞耻得几乎都要晕过去了,但身体却稍稍的向前弓起,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得夹紧,企图用这样的姿势去遮掩那片完全暴露的私密。此刻她一口一口的都快要喘不上来气了,高耸的胸部却在一阵阵的剧烈的起伏中似乎都要将她那颗狂跳的心蹦了出来似的。

“啊~……嗯~……”她微微的低吟出了一声似呻似叹的轻微的呜咽,紧咬的牙关中又溢出了一丝低低的喘息声,眼中噙着水光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不太能被她自己所控制的兴奋。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却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她感受着凉风轻抚过敏感的花瓣,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还有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这让她整个人都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嫩穴里涌出了更多的蜜液,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她没有逃跑,也没有用力推开李天宇。只是无力地垂下了双手,将头埋得更低,惟有被风吹乱的那一头发丝遮住了她大半张的脸,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垂和一颗颤抖的脖颈。她就这样,任由李天宇欣赏着她被欲念和深深的羞耻所彻底征服的姿态。

李天宇的目光如同贪婪的幽灵般扫过了她那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的最娇艳的私密之处,此刻全然地都展现在了李天宇的眼前,几乎把他都看的目瞪口呆了。李天宇伸出了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柔而缓慢地划过了她湿润的花瓣边缘,感受着那柔软的褶皱和隐约的颤动。

“嗯~……啊~……”

朱竹清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就像是受伤的猫儿所发出的呜咽。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的深处燃烧着惊恐与羞耻所交织的火焰,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对未知的渴望。她下意识地双腿并拢,试图夹住李天宇的手指,可那动作却显得那么无力,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要将李天宇的指尖温柔地包裹在她的阴道之中。

李天宇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那微微肿胀的阴蒂,令那小巧的花核在李天宇的触碰下一下子变得更为敏感,随即便在他的爱抚下迅速的勃起了,样子是那么饱满而脆弱。朱竹清的呼吸彻底的紊乱了,乳房随着急促的心跳剧烈的起伏着,甚至那两颗酡红的乳头因为她这时的羞耻和兴奋而绷得更紧了。一股更加浓郁的湿意从她的嫩穴的深处涌出,瞬间就浸湿了李天宇指尖的肌肤,还沿着她的股缝向下蔓延而去。

此刻她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都已彻底涨红了,额角的细密的汗珠也都沿着发丝的发根滑落了出来。她将头埋的更深了,长发也随之散开,遮住了她大半的表情,只剩下那一对通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以及颤抖不止的修长的脖颈都在微微的颤动中流露着她内心的激动与苦楚。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力道之大,几乎都要咬出血来了,以此来压抑那随时可能爆发的,羞耻而又愉悦的呻吟。

“全部被……被他看到了”她那细弱得像蚊子叫的声音,硬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带着哭声,可又隐隐透着一丝因颤栗而生的兴奋,“他……他还在摸我……”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此刻那原本冰冷的夜风拂过了她的私密,竟带上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温热的摩擦感,顿时她整个人都酥软无力了。四周隐约传来的索托城的喧嚣声,似乎都被无限的放大了,每一个路过的脚步声,每一句遥远的谈话,都像重锤一样在敲打她的心头,让她羞耻欲死,却又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神经如同过电般颤栗。她知道自己应该去反抗,应该去推开李天宇,甚至应该直接逃跑,但她的四肢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着,丝毫使不上力气。她只想这样被李天宇玩弄着,被这夜色、这羞耻、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所彻底的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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