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江城……救……救我……”
那只颤抖伸出的手苍白无力,却又承载着一个女人最后的希望。
江城看着那只向自己求救的手,看着床上那个被痛苦和绝望彻底淹没的美丽妇人,脸上那丝病态的兴奋却缓缓收敛了起来。他没有立刻伸出手去握住她,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轻轻叹了口气。
“唉……”
那一声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像死神的宣判一般,是那样清晰。
“……江城……你……你叹什么气?”
“你……你不是说病根被逼出来了吗?你……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江城缓缓摇了摇头,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还带着一丝同情和惋惜。
“苏阿姨,我确实是把病根逼出来了,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发现……您这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也棘手得多。”
“没……没什么好办法了吗?”
妈妈的最后一丝希望,似乎也快要被他这副为难的模样给掐灭了。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江城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就是……过程会很漫长,也很痛苦。而且,复发的可能性非常高。”
他蹲下身子,与床上妈妈的视线平齐,缓缓说出了治疗方案:
“首先,我给您开的这个汤药,您一天都不能停,而且剂量可能还要加倍。其次,像今晚这样的‘经络疏导’,每周至少要进行一次。最后,您在生活上还有很多禁忌,不能吃生冷,不能碰凉水,不能熬夜,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样一套完整的流程,至少要坚持三个月。”
“三个月……”
妈妈喃喃地重复着,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地黯淡了下去。
“对,三个月。而且,”
江城又补上了一句,“这三个月里,您随时都可能出现像今晚这样‘无根泄露’的情况。每一次发作,都会比上一次更痛苦。我们能做的,就是一次又一次把它强行压下去。直到您的身体慢慢重新记起‘固摄’的感觉。但能不能记起,能记多久……说实话,苏阿姨,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轰——!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如同九天的寒冰,瞬间将妈妈整个人冻住。
三个月漫长而又痛苦的折磨,换来的,却可能只是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不……我不要……”
妈妈拼命摇着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太……太久了……我……我受不了的……”
此时此刻,妈妈的剧痛还在持续,她的身体剧烈扭动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疯狂地绞缠、摩擦,想要借此来缓解小腹那刀绞般的痛楚。
而她的双手,也不自觉地覆上了胸前那对丰乳,掌心胡乱揉捏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找到一丝丝的安全感。
痛苦之中,妈妈看着江城,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岸上抛来的游泳圈,声音凄厉地哀求道:
“江城!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你爷爷不是……不是说你爷爷是神医吗?他一定教过你更厉害的法子!对不对?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妈妈这副彻底崩溃、毫无尊严的模样,江城脸上的为难之色更浓了。
他又一次犹豫了许久,才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开口道:
“苏阿姨……办法,确实还有一个。只是这个方法……我真的不好说出口。”
“你说!”
一听这话,妈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救我!我都接受!”
“唉……”
江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苏阿姨,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有些惊世骇俗。您……您先做好心理准备。”
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玄妙色彩的语气,缓缓吐出八个字:
“龙凤和鸣,阴阳归元。”
“什、什么意思?”
妈妈果然听得一头雾水,只能茫然地追问道。
“这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一种古法,”
江城解释道,“专门用来治疗您这种‘阴阳离绝’的重症。此法需要以‘至阳之根’探入‘至阴之门’,在‘阴阳交汇’的瞬间引动‘天癸’,然后将最精纯的‘阳元真气’直接注入您的‘胞宫’深处,才能一劳永逸地斩断病根。”
他说完又立刻摇了摇头,补充道:“不过这个方案虽然能立竿见影,但……但实在是太过凶猛霸道,而且……有伤风化。苏阿姨,您还是当我没说过吧。”
然而此刻的妈妈,早已被痛苦折磨得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她根本听不懂什么“至阳之根”、“至阴之门”,她只听到了“一劳永逸”和“斩断病根”!
“我不懂!”她焦急地追问,“江城!你说明白点!到底要怎么做?!”
江城看着她那副急切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是你逼我说的”无奈表情。于是便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给出了一个更加直白的解释:
“苏阿姨,要堵住您下面这个‘漏洞’,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以阳固本’。说白了……就是需要用男性的阳具,长时间反复地,填满您的阴户。通过‘交合’时最直接的气血交换,将纯粹的‘阳气’像烙印一样狠狠烙在您的‘胞宫’之中,只有这样,您的身体才能重新恢复‘固摄’的功能。”
说完他立刻直起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只是……我如今还是‘元阳未泄’之身,这股‘精气’对我而言宝贵异常,实在不能轻易动用。苏阿姨,我建议您还是尽快去找一个身体强健、阳气旺盛的男人与他发生关系,以此来‘借阳化阴’。不过……”
他话锋一转,摇着头,作势就要站起身来。
“此事非一朝一夕之功,而且其中的关窍极多,非一般人所能掌握。唉,苏阿姨,看来您的病,我还是治不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罢,他竟真的转过身,抬起脚准备要走。
另请高明?
去找别的男人?
不!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去找别的男人?!
她怎么可能把自己身体的秘密,把今晚这一切羞耻的经历,告诉第二个男人?!
在这一刻,江城,这个将妈妈一步步推入深渊的少年,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
一声凄厉绝望的悲鸣,从妈妈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
“江城!你别走!”
她再也顾不上任何的羞耻和尊严!
她挣扎着,翻滚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床上探出那只苍白无力的手,死死地、死死地抓住了江城的手腕!
“我求你……”
泪水模糊了妈妈的脸,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求求你……江城……救救我……”
她抓着江城的手,颤抖着,将它一点一点拉向了自己那片还在不断流淌着冰冷液体的娇嫩蜜穴。
“求求你……用你……用你那宝贵的元阳……”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