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荧为什么对希格雯现在臀部的状态满意的原因之一。若是一开始就直接端上“主菜”的话,希格雯那柔软的臀肉或许会伤的更重。经过“预热”的拍打后,希格雯的臀肉变得更加富有韧性,可以接受更加严厉的责打。

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希格雯还是点了点头,接受了还要挨更多屁股板子的现实。的确,作为对自己的“惩罚”来说,刚刚的几下发刷确实不足以算作全部内容。但是一想到刚才的发刷只是开始,自己的屁股还不知道经过惩罚之后会变成什么样的惨状,希格雯不禁再次绷紧了精神,做好了思想准备。

“好了,休息得差不多了。”荧轻轻摸了摸希格雯背上的小翅膀,说道:“接下来的惩罚,需要希格雯光着屁股挨打哦。”

作为一只拥有着四百多年人间阅历的美露莘,希格雯知道,这层薄薄的裤袜是留不住的。她知道,在枫丹,正式的“惩戒”都是需要露出光屁股受罚的,主动脱下衣物更是一种积极认错的表现。可是,在别人面前,即使是旅行者,裸臀挨打也是一件足以让人面红耳赤的事。良久,希格雯点了点头,便把头埋在胳膊里,只剩下美露莘那一双海兔一样的长耳朵摇晃着。

荧领会了希格雯表达的意思,于是用纤细的手指将希格雯的白色裤袜和内裤一起捏住,缓缓褪到膝盖的位置。希格雯那两瓣玉脂般的嫩肉也一点点地暴露在荧的眼帘之中。圆乎乎的臀瓣似乎冒着暖气,通体被发刷染上了鲜艳的桃红色,就像是盛放的茉洁草一般。被抬起的臀部和大腿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沿着臀峰流到膝盖,腿上那水灵灵白嫩皮肤,与臀肉温润的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独属于少女的秘密也像是藏在虚掩着的大门里,在两片臀肉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荧看着眼前无瑕的臀肉,不禁感到一丝丝的可惜。无论多么好看的臀瓣,都免不了被痛打一顿的命运。于是,荧扬起了发刷。

“啪!”

“哎呀!”

发刷与裸露的肌肤接触,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办公室内,一枚比红臀颜色更深的椭圆形印记烙在希格雯左边的臀肉上。相比预热那时,一种更加纯净的痛从希格雯臀部直冲大脑,像是电流通过全身一般。没等左臀的痛彻底消散,右臀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发刷。

“啪!”

“啊!”

发刷不紧不慢地轮流照顾着希格雯两边的臀肉。在希格雯的屁股上留下一个个夺目的红色脚印。虽然荧只用了五成的力,但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落在臀肉上,再加上失去了裤袜和内裤的保护,疼痛让希格雯发出了呻吟。趴在荧腿上那小屁股也不像刚才那样老实,而是小幅度地左右扭动,似乎想要缓解疼痛带来的不适。

荧的手法非常精巧,在荧的手下,发刷挥下的速度没有过快也没有很慢。而是等待疼痛在希格雯臀上化开再接下一记发刷。这样的速度下,希格雯臀部的伤势得以控制,疼痛却丝毫没有减少,甚至还会一点点累积,进一步达到惩罚的效果。

“啪!啪!”

“啊!旅行者,我真的错了,求求……哎呀!”

显然,荧的技巧在慢慢奏效。随着发刷数量的增加,不仅是身后那大红的肉团在慢慢肿起,希格雯的小动作也越来越大,甚至连小腿也不安分地上下晃动着。原来不时的呻吟也变成了求饶和喘息,但丝毫没有影响到荧发刷落下的节奏。

荧见到希格雯的小动作,按住希格雯的腰的那只手增添了几份力道,这样一来,希格雯几乎是被按在了荧的腿上,就算想要扭动屁股躲闪也无能为力。而荧手上的发刷也没有因为刚刚的小插曲而停下,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控制着希格雯的身体。

“希格雯,不好好挨打的话说不定会有加罚的哦。”荧的话语中夹杂着发刷在臀上绽开的声音。

“嗯,希格雯会……啊!好好受罚的”

接连不断的发刷在希格雯的臀面上留下印记几乎连成了一片,在这片画布上覆盖了更深一个层次的红。虽然希格雯的屁股算是比较小巧的了,但发刷还是没法覆盖到一瓣臀肉的全部位置,因此在荧的手下,发刷的落点并不固定,而是有规律地分布在臀肉的各个位置,好让整个臀瓣均匀地接受拍打。

“啪!啪!”

“啊!好痛……能不能轻一点……哎呀!”

挨了八十多下发刷后,荧终于放下发刷,开始检查起希格雯的伤势。肿成一团的臀肉像是重甲蟹的壳一般火红,被反复拍打的臀峰也呈现出如同石榴般的深红。发刷的椭圆形印记大多像肿块一样连成一片,但还是有几个力道比较重的痕迹挂在红肿的臀肉上,用更深的颜色标记出发刷的轮阔。

听说有些重甲蟹会走上进化之路,在背后的壳上附着上火元素,用来保护自己和进攻敌人。现在希格雯感觉自己臀上的状态丝毫不比附着了火元素差,火辣辣的刺痛在臀面的皮肤停留着,就像燃烧起来了一样。

轻轻帮希格雯揉了揉红肿的臀肉后,荧也检查完毕,但是她并没有让希格雯起来,而是再次拿起了发刷。

“看来还是差了点火候呢。”

听到这句话的希格雯几乎瞬间就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想要用手护住饱经风霜的双臀,但可惜已经晚了。荧一把抓住希格雯的小手,一起按在腰上,接下来便是……

“啪!”

“哎呀!”

没等希格雯反应过来,发刷又落在了希格雯那红肿不堪的臀上。强烈的疼痛冲向大脑,一下子就让盈满眼眶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

疼痛在希格雯的臀上攀爬着,蔓延着,让希格雯几乎来不及思考。虽然一直努力坚持到了现在,但在那几乎可以淹没意识的疼痛和心底一直藏着的委屈共同作用下,还是击破了希格雯的心理防线。豆大的泪滴从希格雯的眼睛滚落下来,宣泄疼痛的呻吟也被伤心的哭泣声取代。

老师的脸在希格雯的眼前浮现,回忆涌上心头……

…………

那是我第一次挨打。

那时候我还是美露莘的模样,跟随着我的老师学习着医术。一天,老师接受了一个委托,带着我去为一名绝症病人进行诊断。听说这位病人病得很重,生命已如风中残烛,许多医生看过之后都拒绝为她治疗。老师经过诊断后,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但是和那些医生不一样的是,她并没有瞒着病人的家人,而是将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亲人即将离开的事实就像五雷轰顶般,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一件事,更何况将要离开的人是一家的妻子,一家的女主人,一家的母亲。

某天清晨,正在练习药物配制的我突然听到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我打开了门,眼前正是那一家里最小的女儿。

“求求你,救救我的妈妈……”

小女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乞求着我,我知道这些天这家的父亲一直在登门拜访我的老师,也知道以我的能力挽回病人的概率微乎其微。但看着面前的少女泪流满面的可怜模样,我还是心软了。

一周过去了,这一周里我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尝试了各种各样的药物,但最后不但没有成效,反而让病人在仅剩不多的时间里更加痛苦。最后,她还是离开了。

老师听说了这件事后,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按在了腿上,一边数落着我,一边用手狠狠扇着我的屁股。

老师向来严格,对待学生更不会心慈手软。但当时身为美露莘的我,并不能理解老师这样做的含义,只是觉得很痛,很委屈。直到老师停下了巴掌,抱起我,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希格雯啊,医生最大的责任不是治好所有的病,而是治好自己能治好的病。”

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了“惩罚”所蕴含的意义。

…………

惩罚还在继续。

两瓣臀肉已经肿成一团,腿上的小美露莘也哭成了泪人。

荧也意识到希格雯快要到极限了,于是放下了手中的发刷,一边护着希格雯的臀部,一边扶着希格雯在不碰到臀肉的前提下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抱住了希格雯,轻轻地为希格雯揉着那伤痕累累的臀瓣。

“疼吗?”荧一边抚摸着希格雯的后背,一边问道。

“嗯。”希格雯吸着鼻涕,用几乎听不到的细小声音回复了荧。

“那现在能告诉旅行者,为什么会这么苦恼,以至于影响到护士长的工作了吗?”

希格雯依然啜泣着,但轻轻点了点头,把荧抱得更紧了。稍稍平复下来了心情,希格雯敞开了自己的心扉:

“其实那天,按照安排,本来应该是由我亲自带领白帽子去外出放风的。旅行者应该也知道,白帽子也是一位不太让人省心的病人。能恢复到下床走路,甚至离开病房出门透透气,我发自内心地为他感到高兴。

“可是谁知道,那天因为梅洛彼得堡内发生了一场犯人群殴事件,医务室里塞满了需要治疗的病人,我忙得实在抽不开身,就让白帽子自己一个人散步去了,然后的事情……旅行者应该都已经知道了。

“从来到梅洛彼得堡起,我见过许许多多的离别。我一直觉得,对于自己能治好的病,应该尽到自己的最大努力去治疗。可是看着能被自己治好的人,却这样在康复的前夕离开了,即使再怎么安慰自己,心里也还是一直有一份愧疚,更何况他的离去也并不是和我毫无关系……”

希格雯说着说着,声音变得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淌到荧的后背上。就连那双本来应该竖起着的耳朵,也因为难过而耷拉下来。

唉,该说是希格雯太过单纯,还是太过善良呢。荧静静地听着希格雯的述说,这样想到。良久,荧抚摸着希格雯的头,说道:

“我相信你,希格雯,我一直相信,身为梅洛彼得堡护士长的你,一定能把白帽子的病彻底治愈的。

“虽然令人伤心,但是他已经离去了,我们也没办法再为他做些什么,不是吗?

“医生最大的责任不是治好所有的病,而是治好自己能治好的病。往大一点的范围看,希格雯需要做到的,不是处理好所有的事情,而是处理好自己能处理好的事情,对吗?”

听到这句话,释怀如一束阳光般照进了希格雯的内心,驱散了其中的阴霾。她没有用言语回应荧,而是搂住了荧的脖子,给了荧一个大大的拥抱。

“所以希格雯,以后不能再出现耽误治疗这样的事情了哦。”

“嗯。”

两人拥抱在一起,虽然只是一个短短的拥抱,但时间却像是凝固了一般,将这个瞬间定格在二人心中。

“对了旅行者,我还有个请求”希格雯松开了荧,用红宝石一般的眸子看着对方的眼睛。

“嗯,是什么请求呢?”

“能不能,再多惩罚惩罚我呢?”

荧听到希格雯的话,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说道:“诶……可是希格雯的屁股已经伤成这样了,还能再接着打下去吗?”

“没关系的,我能治疗自己。”希格雯从荧的腿上爬起来说:“我想借这个难得的机会,给自己一个警示,告诉自己以后不能像这次一样。也算是……一种弥补过错吧。”

“既然是希格雯的请求……”荧站起身,走向办公室的衣柜,从里面找出一条皮带,说道:“那就用最后十下皮带,作为惩罚的尾声吧。”

希格雯俯下身子,用手支撑着面前的茶几,撅好屁股,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

握紧皮带,手臂抬起,皮带划过空气的声音——

“啪!”

“哎呀!一。”

像是告诉自己要撑过去般,希格雯开始报起皮带的数量。皮带几乎是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亲吻着希格雯的臀,在上面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比周围肿起更高的檩子。

“啪!啪!”

“二,三!”

经过刚才的休息,现在的皮带似乎比刚才的发刷还要再疼一倍。希格雯咬紧了牙关,强忍着疼痛,因为这是对过去的自己的惩罚,更是对未来的自己的警示。

“啪!啪!”

“啊!四,五!”

——医生最大的责任不是治好所有的病,而是治好自己能治好的病。

“啪!啪!”

“六!七!”

——我要做到的,不是处理好所有的事情,而是处理好自己能处理好的事情。

“啪!啪!”

“哎呀!八!九!”

——决不允许以后因为这样的事情,耽误了护士长的工作,耽误那些还需要我的治疗的病人。

最后一下皮带像是宣告结束般,狠狠地抽了下来。

“十!”

撑过了十下皮带,希格雯像是脱了力一般,瘫在了茶几上。皮带让希格雯的双臀高高肿起,像是刚烤出来的泡泡舒芙蕾一般。留下的檩子交错排布在希格雯的两瓣臀肉上,呈现出车厘子一般的颜色。虽然皮带留下的疼痛还留在臀上,但希格雯无暇检查臀肉的伤势。虽然很痛,但放松下来的释然让希格雯无比舒畅。

“希格雯!你没事吧?”

看到瘫在茶几上的小美露莘,荧扔下了皮带,迅速跑到茶几前,搂住了希格雯。

“嗯,谢谢你,旅行者。”

…………

据说,当天很多梅洛彼得堡的犯人看到,平时如天使般温柔可爱的护士长,今天竟然在旅行者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从莱欧斯利的办公室出来。医务室也是一整天都没有开放。出于对护士长的关心(当然还有一点点的好奇),第二天医务室的门一开,大家就带着慰问品,涌进了希格雯的医务室。

“呦,护士长,昨天看你那样,没事吧?”

“是不是莱欧斯利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你放心,有我‘梅洛彼得堡第一头槌’在,任何人休想动护士长一根毫毛!”

“护士长,平时都是你给我们加餐,今天中午我的福利餐让给你吃吧。”

看着大家关切的表情,希格雯笑了,就像平时对大家露出的温暖笑容一样。

只是没人发现,今天护士长的板凳上,多了一个软垫。

“没关系的,我很好。大家也要保养好自己的身体呀。”

在这阴暗潮湿的禁限之堡内,这间小小的医务室,是这里最为温暖的地方;而里面小小的医生,也是大家最离不开的人。

她是温暖人们的“太阳”,也是治愈人心的“天使”,但更多时候,她是一个温柔可爱、细心体贴,尽心尽力救助每一名患者的护士长。

人们问她,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长期停留、不辞辛苦治疗犯罪者,得到的总是相同的答复:

“因为医生的职责就是治好自己能治好的病,而我也要努力做好自己能做好的工作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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