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安静坐在矮凳上,来来回回触碰那处软肉,直到铃的手腕彻底被亮晶晶的水液覆盖,他的流苏耳坠时不时碰到白鸟铃的手掌心激起细密的痒意,像被羽毛扫过,痒痒的,让人忍不住去挠。

“手心也受伤了吗?”光察觉到她的骚动,翻开手心细细检查,少女的手细嫩洁白,还有和他不同的,温暖的温度。

光用手指临摹着她的掌纹,临摹着那些线,“铃的生命线很长呢,我们铃啊是长寿健康的孩子,太好了。”

光像是由衷松了一口气,那些积压在心里将他撑满的噩梦和恶意都随着真实的触碰消散,过滤,只留下最真挚的爱意。

“铃还活着,简直是太好了。”

白鸟铃实在参不透面前的人又发什么病,想把手抽回,却感觉到一滴冰冷、晶莹的液体,落在自己手心,将纹路充满。

他哭了吗?

这个人在为自己还活着流泪吗?

白鸟铃实在不知该怎么处理别人的眼泪,她只有窝在青葵怀里哭个不停被他揉来揉去的经历。

陌生人的眼泪她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实在想不起他们以前如何情深义重,白鸟铃没有十六岁之前的任何记忆,她的人生是大段大段的空白。

于是白鸟铃只能试探着伸出手,摸了摸少年软绵绵的发丝,“光哥哥活着,也很好。”

光停滞了一瞬,接着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修长如竹节的手指和白鸟铃的手交缠,声音清澈勾人,“那我们来庆祝吧,庆祝这次两个人都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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