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熟睡的若溪,心里既内疚又害怕,觉得自己背叛了若溪,却又无法抗拒晓雯的诱惑,自己的失控让我更加自责愧疚若溪。

旅行过去几个月后,若溪告诉我她怀孕了。

她泪眼汪汪地扑进我怀里:“老公,我们要有宝宝了!”我欣喜若狂,抱住她转了好几圈,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珍宝,这是我和若溪爱情的结晶。

我每天为她准备营养餐,陪她去产检,逢人就说:“若溪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她那么单纯,却被我这个普通的男人娶到,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晓雯依然常来家里,每次她弯腰听若溪肚子里宝宝的声音,我都不敢直视她的胸部,只觉得她的笑容藏着什么,不知道她会回想那晚我和她的一夜情吗。

孩子不久就出生了,为了赚奶粉钱,我加班的更多了。

某天夜晚,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公寓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孩子睡在婴儿床,若溪躺在卧室的床上,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熟睡。

我轻手轻脚地脱下外套,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是晓雯在我加班时候发来的。

当时在加班我草草的看了下,我能感觉到晓雯似乎也对我有些念念不舍,居然发这种视频给我,为了若溪,为了孩子,本来我想直接删去,但好奇心像毒蛇,缠得我无法忽视。

我再一次点开视频,屏幕亮起,声音调到最低。

一双被肉色开裆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映入眼帘,臀部高高撅起,湿润的骚穴在灯光下泛着光,两根手指在其中用力抠挖,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从耳机里传来,撩得我喉咙发干。

我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晓雯?

没错,这手是我看过的晓雯的手,她居然发这种视频给我?

视频虽然没露脸,可那熟悉的手,还有这双丝袜、那曲线分明的臀部,让我瞬间想起她穿着紧身裙时的模样,饱满的胸部看似没平时穿衣服那么大,但也和若溪不相上下。

此时此刻,欲望的火苗在我心底燃烧。

我瞥了眼床上的若溪,她侧身躺着,淡紫色睡裙微微上滑,露出白皙的小腿,呼吸依旧平稳。

我松了口气,确认她睡着了,在我的眼里若溪和视频里的晓雯竟然重合了,这对闺蜜看来在某些方面还有些相似呢,也不知道晓雯是不是处女?

就算是的话,处女膜估计也早就被自己手指捅破了吧。

我的视线再次回到视频,我知道不该看,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理智,下半身的反应让我坐立不安。

我咬牙,关掉手机屏幕,可那画面像烙印般挥之不去。

我低声骂自己:“周泽昊,你疯了?她是若溪的闺蜜!”可欲望像野兽,啃噬着我的意志。

我起身,蹑手蹑脚走进卫生间,锁上门,重新点开视频。

昏暗的灯光下,我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手掌滑向腰间,指尖触到炽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视频里的画面——丝袜包裹的大腿、湿润的骚穴、那暧昧的液体声。

我的手开始动作,节奏缓慢而克制,像是怕惊扰了外面的若溪。

汗水从额头滑落,呼吸变得急促,我想象晓雯坐在我面前,裙摆滑落,对着我不断的浪叫着:“泽昊哥,插死我,我要不行了”。

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我咬紧牙关,低声喘息,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瓷砖的冰冷和身体的炽热形成强烈对比,我抓着洗手台边缘,身体微微弓起。

视频里的手指动作加快,液体声更清晰,像是故意引诱我沉沦。

终于,一阵强烈的释放让我低哼了一声,瘫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粘稠的液体弄脏了手,我满脸通红,羞耻感和内疚像潮水般涌来。

我赶紧清理现场,冲洗双手,镜子里自己的脸狼狈不堪,像个偷腥的贼。

我蹑手蹑脚回到卧室,若溪依旧侧身躺着,睡裙下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像是毫无察觉。

我松了口气,悄悄爬上床,躺下时却觉得心虚得像做了天大的错事。

我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觉得他继承了若溪的美丽。

但仿佛间,我似乎看到他的眼睛还带着一丝晓雯的影子。

我幻想着如果晓雯能真的和我们生活在一起,那我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男主视角完结,下面开启女主视角)

林若溪的独白

我是林若溪,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我比谁都懂。

从十七岁起,我就在夜场的灯红酒绿里游走,学会了用眼神和身体让男人为我疯狂。

我有过无数男人,他们的钱、他们的欲,都成了我的筹码。

但我厌倦了那种生活,我想要一个稳定的归宿,一个能让我彻底洗白的男人。

周泽昊,就是我选中的猎物。

难以想象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居然如此愚蠢,甚至相信他会是我的初恋,相信我纯洁无瑕。

认识后的第一次咖啡厅约会,我化了淡妆,穿上白色女士西装、白色短裙和肉色丝袜,装出端庄又羞涩的样子。

他居然问我有没有谈过恋爱,估计实际想问我是不是处女,我咬着唇,挤出泪水,装作害羞的模样,直接说自己从没谈过恋爱,为了防止他去向其他校友了解,我还编出了大学被造黄谣的故事,这么愚蠢的事他居然信了,眼神里满是怜惜。

他的单纯让我几乎要笑出声。

而晓雯,是我的伪娘闺蜜,真名肖文,是我最默契的共谋者。

他以女装示人,迷惑了所有人,包括泽昊。

我们在泽昊眼皮底下,偷情了至少上百次,每次都刺激得让人上瘾。

一次,泽昊出差,我把晓雯叫到公寓。

那晚,窗外下着雨,房间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晓雯的玫瑰香水味,混杂着一丝霉味。

我穿着紧身皮裙,裙子被她推到我丰腴的腰间,露出雪白硕大的臀部和圆润紧实的双腿。

纯白色开裆丝袜包裹着我的肉腿,泛着性感的光泽。

晓雯坏笑,捏了捏我的腿:“若溪,你这丝袜肉腿还是那么骚,哈哈,怪不得能勾住周泽昊那傻子。”她啪地一声,轻轻拍了我的臀部,我发出一声低呼:“啊,轻点……”我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中,肥嫩多汁,两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晓雯低笑:“这骚穴还是这么嫩,要不是我干了你不知道多少次,你说你是处女我也相信。”她撕开我的蕾丝上衣,硕大的乳房弹了出来,像两只水球在胸前晃动。

她掐了掐我的乳头,戏谑道:“你这骚母猪,奶子真大,泽昊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脸得绿成什么样?”我皱眉,低声抗议:“再大也没你义乳大啊。而且那傻子可没看过我的骚穴,他以为我是处女,到现在也只到接吻的阶段呢”。

晓雯哈哈一笑,扑通坐在沙发上,命令道:“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磕得响点,不然不算。”我沉默半晌,双手高举,额头贴地,啪地一声磕了个响头。

晓雯拍手大笑:“不愧是夜场的女王,磕头都这么标准,真是天生的贱货!”我闭着眼睛,又磕了两个头,丝袜包裹的大圆臀高高撅起,像日本的土下座。

她让我边磕头边说骚话:“说,”请主人操我骚穴,我是骚母狗若溪“,不好听再罚十个头!”我咬牙,额头再次触地,颤抖着说:“谢谢晓雯主人……操我骚穴……我是骚母狗若溪……谢谢主人让我这么爽……”晓雯拍手大笑:“精彩!不愧是骚母狗,爬过来,给我吹!”我爬到她身前,嘴唇贴上她的身体,动作熟练而激烈。

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间穿梭,低吟着:“你这母狗,还是那么会伺候。”房间里充满了皮肤摩擦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床单被揉得凌乱,汗水混着香水味,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温度。

完事后,我瘫软在沙发上,胸口起伏,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晓雯懒洋洋地靠在我身边,戏谑地说:“这得是我们瞒着那傻子的第几次了?”我笑着回答:“这谁数得清呀?可怜的周泽昊还以为我是不谙世事的处女。”他完全不知道我的身体早已被晓雯狂干得烂熟。

说起来刚认识周泽昊那会儿,这傻子已经被我的清纯外表迷得神魂颠倒。

记得第三次约会,我选了游乐园,阳光明媚,空气里飘着甜腻的棉花糖味,而我的下面则散发着淫荡的味道,还好我的香水巧妙的遮盖了。

周泽昊站在入口等我,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紧张得像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

我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脚上是白色平底鞋,干净得像个学生妹。

长发扎成低马尾,栀子花香水味是我精心选的武器,甜得能让人上瘾。

我朝他挥手,装出清纯的笑:“泽昊,久等了吧?”他脸红得像个苹果,结巴道:“没……刚到。”我心里冷笑:这傻子,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们先玩了旋转木马,我挑了匹白色独角兽,坐下时故意让裙摆滑到大腿,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光,勾得他偷瞄了好几眼。

我假装没察觉,笑着喊:“泽昊,你不上来玩吗?”他摆手,脸红得像要冒烟:“我……怕晕。”我咯咯一笑,装得天真无邪,心里却骂:晕你妈,一个老处男,连看我一眼都吓得要死,真是个废物。

可我腿间的假阳具却让我暗爽,那是昨晚和晓雯玩到凌晨留下的“纪念品”,塞得我骚穴满满当当,每走一步都像在刺激我的神经。

我咬着唇,装出羞涩的样子,心里却想着晓雯那根粗硬的家伙,操得我叫得像只母狗:“主人……你的鸡巴操得我好爽……”。

我之后提议玩碰碰车,周泽昊笨拙地操控方向盘,追着我的粉色车撞,眼神却总往我腿上瞟。

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裙摆下滑动,泛着淫靡的光泽,我故意翘起腿,让他看个够。

他撞上来时,我假装惊呼:“啊!”身体前倾,裙摆滑到大腿根,阳具的轮廓差点暴露。

我赶紧调整坐姿,夹紧双腿,装出慌乱的样子:“泽昊,你撞得太狠了!”他满脸通红,连声道歉:“对不起!若溪,你没事吧?”我心里笑翻了:傻逼,你知不知道我腿间塞着什么?

还以为我在害羞!

下车时,阳具顶得我有些不适,走路姿势略显僵硬。

我低头整理裙子,假装脸红:“我……去下洗手间。”他急忙说:“我陪你!”我摆手,笑得温柔:“不用,你在这儿等我。”转身离开时,我故意放慢脚步,让裙摆晃动,知道他会偷瞄。

我能感觉到腿间的阳具摩擦着骚穴,湿润的液体顺着丝袜流下,痒得我几乎要呻吟。

昨晚晓雯操我时,我撅着屁股喊:“主人……操烂我的骚穴……请你顶到我的子宫……”想到这儿,我差点笑出声,我照着洗手间的镜子,赶紧调整好表情,装出清纯的模样,我检查了插在骚穴里的阳具,调整好位置,确保不会掉出来。

镜子里,我的脸化着淡妆,杏眼清澈,嘴唇粉嫩,像个纯情少女。

可我知道,自己的骚穴还留着晓雯的味道,昨晚她射了满满一肚子。

我想这傻逼周泽昊要是看到我这副贱样,估计得吓得阳痿。

回到碰碰车场,他站在那儿,脸红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里攥着手机,像是怕我看出他的心虚。

我装作若无其事,笑得甜美:“泽昊,久等了吧?我们去玩摩天轮吧!”他松了口气,点头跟在我身后,眼神却不敢直视我。

我故意走在他前面,裙摆晃动,丝袜的摩擦声细微却撩人。

我知道,他裤子里的反应一定藏不住,可他连碰我一下都不敢,只会傻乎乎地说:“若溪,你开心就好。”在摩天轮包厢里,我靠在他肩上,栀子花香水味钻进他鼻子里,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僵硬。

我故意贴近,用夹子音低语道:“泽昊,今天好开心,谢谢你。”他脸红得像要爆炸,结巴道:“我……我也很开心。”我心里冷笑:开心?

你这傻逼,知不知道我腿间塞着阳具,还在想着昨晚被晓雯操到高潮的画面?

可我表面上还是那副清纯模样,眼神纯净,笑容温柔。

确定关系没多久,就到了我的生日。

傻子周泽昊捧着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站在我公寓的客厅,紧张得像个没见过女人的老处男。

他送了条昂贵的黄金项链,价值不菲,我瞥了一眼,估摸着得是他小半年的工资。

我心里冷笑:这傻逼,为了讨好我还真舍得下血本。

表面上,我却装出感动得要哭的样子,杏眼微红,声音颤抖:“泽昊,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他脸红得像个苹果,结巴道:“若溪,你喜欢就好。”我扑进他怀里,嘴唇故意擦过他的嘴角,栀子花香水味钻进他鼻子里,我能感觉到他身体一僵,心跳像擂鼓。

客厅的灯光调得昏暗,窗帘半拉,月光洒进来,照在我身上。

我穿着黑色丝质睡裙,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下面是一双薄透的黑丝,包裹着我丰腴的肉腿,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故意坐在沙发上,翘起腿,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黑丝的蕾丝花边,勾得他眼神直往我腿上瞟,却又赶紧低头,装得像个正人君子。

我心里骂:装什么装?

还不是个精虫上脑的废物。

我咬着唇,装出羞涩的样子,低声说:“泽昊,你送我这么贵的礼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他愣住,脸红得像要爆炸:“若溪,不用,你别有压力!”我冷笑,这傻子,连占便宜都不会。

我起身,贴近他,胸前的饱满乳峰蹭着他的衬衫,挤成两团软肉,睡裙滑落,露出更多黑丝包裹的大腿。

我柔声说:“没关系,我们是男女朋友,我听闺蜜说我们可以碰一碰的。”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腿上,黑丝的触感光滑而紧致,我能感觉到他手指一颤,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他吞了口唾沫,眼神慌乱:“若溪,这……不太好吧?”我装出更羞涩的样子,眼角挤出一滴泪:“泽昊,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这招果然管用,他眼里的犹豫瞬间化成怜惜,低声说:“若溪,我会很小心的。”我心里笑翻了,表面却咬着唇,装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点点头,靠在他怀里。

我引导他坐到沙发上,掀起睡裙,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缓缓跨坐在他腿上,臀部故意蹭着他的裤子,感觉到他下身的硬物已经顶了起来。

我低声呢喃:“泽昊,我还是处女,我想把第一次留到我们的新婚之夜,但你可以试试……隔着丝袜”他愣了一下,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笨拙地解开裤子,拉下拉链,露出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勃起得颤巍巍,青筋暴露,尺寸却小得让我想笑。

比起晓雯昨晚操我时那根粗硬的家伙,这玩意儿简直像个玩具。

我心里骂:就这?

还想满足我?

可我表面却装得娇羞,眼神低垂,像是害怕又期待。

他咽了口唾沫,手握着肉棒,怯生生地贴上我的黑丝大腿,轻轻摩擦。

黑丝的质感光滑而紧实,带着微凉的触感,他的肉棒顶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故意收紧腿,夹住他的家伙,让他更用力地蹭。

汗水从他额头滑落,呼吸急促得像头困兽,低声喘道:“若溪……你好美……”我咬着唇,装出动情的模样,低吟:“泽昊……我好紧张……”其实我心里只有冷笑,这傻逼的反应,比我在夜场伺候那些老男人还不如。

他的肉棒在黑丝上越蹭越快,龟头挤压着丝袜,顶得我大腿微微发麻,液体渗出,弄湿了我的黑丝,散发出一股腥味。

我故意扭动臀部,假装不适应,发出低低的嘤咛:“泽昊……慢点……”这声音让他更失控,动作变得急促,像是完全被欲望吞噬。

没几分钟,他低吼一声,身体一颤,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射在我的黑丝上,粘稠地顺着丝袜滑下,滴在沙发上,留下淫靡的湿痕。

我心里骂:废物,连五分钟都撑不到!

他瘫软在沙发上,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愧疚:“若溪,对不起……我没控制住,亵渎了你……”我强忍住笑,赶紧酝酿情绪,咬着唇,挤出一滴泪,眼角泛红,声音颤抖:“没……没关系,泽昊,我只是……有点吓到了。”我低头,装出羞耻的模样,蜷缩在他怀里,像是被他的“鲁莽”吓到的纯情少女。

他慌忙抱住我,连声道歉:“若溪,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我……我太混蛋了!”我埋在他胸口,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傻逼,你这点本事,也配让我高潮?

昨晚晓雯操我时,我叫得嗓子都哑了,那才叫爽。

我起身,假装整理睡裙,擦掉黑丝上的液体,柔声说:“泽昊,我不怪你……我只是还没准备好。”他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握着我的手说:“若溪,我会等你,永远珍惜你。”我低头,装出娇羞的笑,心里却只有鄙夷:珍惜?

等你发现我和晓雯的游戏,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这场生日戏码,不过是我让他更深陷谎言的一步,而他,傻乎乎地信了我的每一滴泪。

日复一日,傻子周泽昊已经完全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紧接着就是求婚,很快我们就正式步入婚姻的殿堂。

婚礼那天,我穿着纯白婚纱,骚穴里夹着晓雯前一晚射进去的精液,已经有些腐败,散发出一股臭味。

泽昊问我身上怎么有味道,我搪塞说是汗味,他信了,握着我的手满眼怜爱。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股味道是晓雯留下的“礼物”。

新婚夜,我用尽技巧,装出处女的羞涩和疼痛,让他以为自己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的身体早已在无数个夜晚被无数双手抚摸过。

那晚的泪水,不过是我在镜子前练了无数次的表演,那晚的血水,不过是网上买的几块钱的假血包。

婚后的一个月,我的生活就像一场精心排练的戏,周泽昊是我的观众,傻乎乎地沉浸在我的温柔里,浑然不知我是个多么下贱的婊子。

每天清晨,我穿着浅粉色的露肩针织衫,系上白色围裙,在厨房里扮演贤惠人妻。

针织衫被我的乳房撑得几乎走形,乳沟深得像个漩涡,汗水从锁骨滑进沟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下身的紧身牛仔裤裹着我肥熟的肉臀,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颠勺时臀肉晃动,布料绷得紧实,勾勒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弧度。

我知道,周泽昊每次站在厨房门口,眼神都像被钉住,喉结滚动。

我转过身,假装刚发现他,温柔一笑:“老公,早餐好了,快来吃。”我的声音甜得像蜜,眼角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意,像是无意撩拨。

他结巴着坐下,目光却总忍不住望向我的胸,汗水洇湿的针织衫贴着皮肤,隐约透出紫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我故意弯腰给他夹菜,乳峰晃动,时不时蹭到他的手。

白天,他去上班后,公寓成了我和晓雯的乐园。

今天,他刚出门,我便给晓雯发了消息:“过来吧,傻子不在。”半小时后,晓雯推门而入,记得有一天,晓雯恢复了男装以肖文的身份和我做爱。

我跪在地上,身上只挂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下摆被推到腰间,露出雪白硕大的肥臀。

我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中,肥嫩多汁,两片粉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肖文哈哈大笑,命令道:“叫!学狗叫!说你爱我的鸡巴!”我咬牙,本来就没有的羞耻感还是让我脸颊发烫,我低声学道:“汪……汪……主人,你的鸡巴操得我好爽……比泽昊那傻逼强十倍……谢谢主人操我……”晓雯拍手大笑,猛地进入我,硕大的肉棒像抽插飞机杯般疯狂进出,顶得我子宫一阵阵抽搐。

我咬紧嘴唇,压抑着低吟,嘴里喊着:“主人……操烂我的骚穴……顶到子宫了……啊……我就是为了钱才嫁给那傻逼……谢谢主人操我……”房间里充满皮肤拍打的啪啪声,汗水混着香水味,床单被揉得凌乱。

肖文低吼:“老子要射了,射进你子宫里,反正你已经结婚了,如果怀孕了正好让那蠢货当爹,哈哈!”他顶住我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我身体一颤,瘫软在床上。

肖文把肉棒抽出时,甩了甩,残存的精液甩到我脸上,我喘着粗气,喉咙哽咽,脸上满是潮红。

晚上,他回家时,我早已换上贤惠人妻的伪装,穿着淡紫色睡裙,靠在他怀里,柔声说:“老公,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我故意贴近他,乳峰蹭着他的胸,挤成两团软肉,周泽昊的脸红得像个少年,搂着我吻上来,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我。

我回应得热情却带着几分羞涩,装得像个纯情少女,嘴里呢喃:“老公,你好棒……”可没几分钟,他就在我体内释放,瘫软下来,满脸愧疚:“若溪,对不起……我又太快了。”我笑着吻他的额头,柔声说:“没事的,老公,我很满足。”心里却冷笑:满足?

我的骚穴还饥渴得要命,只不过你永远填不满。

后来,周泽昊这蠢货请好了婚假,肖文又打扮成女生的样子和我们一起度蜜月去海南。

此时名叫晓雯的她很懂得如何用女装和媚态迷惑所有人,很有技巧的展现女性的身姿,在海边用纱织的长裙遮盖她那根粗壮的肉屌,用粉底液巧妙遮盖义乳与皮肤的接缝处,周泽昊这个傻子从没怀疑过她的性别。

而且因为晓雯带的义乳太大了,让周泽昊的眼神不自觉的瞄向了胸部,每次他偷瞄晓雯的眼神、脸红的样子,我和晓雯都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他以为晓雯是个大胆的女孩,却不知道她比我更会玩这场游戏。

旅游时,我和晓雯在酒店套房里缠绵,床单被揉得凌乱,汗水混着玫瑰香水味,我们的低吟在夜色中回荡。

周泽昊的单纯,真是可爱的可悲。

而晓雯对他的主动,也是这场游戏的一环,那天晓雯白天把我操的受不了,索性我就直接睡了去,本来打算上演的是晓雯敲我们房间,让周泽昊体验下在熟睡妻子边上被口射的剧情,没想到周泽昊自己憋不住了,居然去了晓雯的房间。

晓雯身为男人,自然不可能有真的阴道让他插入,她就直接用嘴让他失控,她那嘴巴可是早对我的小穴用过无数次了。

轻轻来了几下深喉,就把周泽昊榨干了,而周泽昊吓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把这次偷情当做他和晓雯的秘密。

每次晓雯和我描述这次场景,我们都笑得几乎要出声。

至于孩子,自然是晓雯的。

那晚在酒店,她的“意外”也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

我算准了时机,确保孩子不是周泽昊的。

他抱着孩子,傻乎乎地说像我,却没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影子。

晓雯每次来家里,逗孩子时都会朝我眨眼,我们的秘密像一团迷雾,永远困住周泽昊。

我从不觉得愧疚。

这世界,本就是强者为王。

泽昊的爱、他的信任、他的痴迷,都是我赢来的奖品。

他活在我的谎言里,觉得我是他的珍宝。

而我,只要继续这场表演,就能永远掌控他的心。

生完孩子的我摆脱了曾经的夜场生活,我以照顾家庭照顾孩子为由,没有工作。

为了补贴家用,周泽昊不得不经常加班赚钱给我花。

我顺理成章的享受起了公主般的生活。

而我和晓雯的游戏依旧在暗处继续。

某个晚上,周泽昊加班未归,公寓里只剩我和晓雯,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香水味,混杂着一丝潮湿的暧昧气息。

客厅的灯光调得昏暗,窗帘紧闭,窗外城市的霓虹被隔绝在外,房间成了我们肆意放纵的密闭空间。

我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一根黑色狗项圈,铁链垂在胸前,晃动间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腿上是一双肉色开裆丝袜,薄透得像第二层皮肤,包裹着我双腿,晓雯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她低头看着我,手里攥着铁链,轻轻一拽,我的脸被拉到她大腿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皮肤,闻到一股腥臭味。

她俯身,嘴唇贴近我的耳廓,低语:“别装了,你这母狗,婚前装处女装得那么像,让泽昊还以为你是圣女呢。现在都结婚了还装什么装呀”我冷笑:“他这人简直蠢爆了,不光看不出我这个假处女,连你是不是男人都看不出来,我怀疑他还在偷偷意淫你呢。”晓雯拽紧铁链,笑道,“不会吧,不过我这对超逼真的义乳是没哪个男人受得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脸拉到她身前,嘴唇被迫贴上她的身体。

她命令道:“含着,别动。”我闭上眼,表情像是痛苦不堪,嘴里却严丝合缝地含住,足足停了一分钟,喉咙咕嘟咕嘟地吞咽着什么。

晓雯哈哈大笑:“痛快!人肉便器就是不一样,母猪厕所比马桶好使!”我长舒一口气,嘴唇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水渍——她射出的尿液被我一滴不剩地吞下,熟练得像夜场里练就的技巧。

她拽着铁链,将我的头扭向一旁,双手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前后晃动,像是操弄着我的嘴。

我发出低低的呜咽,喉咙被顶得几乎窒息,嘴角流下一丝口水,混着尿液的味道,滴在我的身上。

晓雯低吼:“不行,老子要射了,全他妈吞下去,一滴别剩!”她身体一颤,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量多得让我几乎呛到。

我紧闭嘴唇,强迫自己吞下,晓雯抽出时,带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线,她退后一步,拉得老长,又猛地上前,啪啪啪连抽了我几个清脆的耳光。

我大口喘气,满脸潮红,肚子里的液体翻滚,随时要呕出。

她解开铁链,把我推倒在地,命令道:“撅起来,老子要操你的臭逼!”我没穿内裤,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丝袜凹槽更显深邃,骚穴湿润得像要滴水。

晓雯抡圆了,啪地一声抽在我臀上,我咬牙低哼,她却笑得肆意:“叫!学狗叫!你这母狗,不许说人话!”我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滴血,可还是低声学道:“汪……汪……”声音颤抖,带着屈辱。

晓雯拍手大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晃到我面前:“看看这个,拍得多好!”视频里是我穿着开裆丝袜,臀部高撅,她的两个手指在我骚穴里用力抠挖,湿润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惊慌失措:“你干嘛?!”她坏笑:“放心,没露脸,我刚发给周泽昊了,说是我的自慰视频。他回了个”别乱发“的表情,哈哈,那傻子还以为我在勾引他!”我也笑着道:“他肯定想不到这是他最珍爱的贞洁妻子”。

她扔下手机,重新压上我,动作激烈而粗暴,房间里充满皮肤摩擦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

沙发被我们弄得吱吱作响,汗水混着香水味,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温度。

完事后,我瘫软在地,丝袜上沾着汗水,胸口剧烈起伏。

晓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说道:“若溪,你这生完孩子还更骚了,泽昊那傻子真是捡到宝了。”我喘着气说:“他确实把我当宝贝,对我都不敢用力,也许本来就没力气,每次三五分钟的我还要装作很享受,为了装纯,我甚至都不敢大声喊叫。”

那晚,周泽昊加班到深夜才回来,晓雯已经走了,我躺在卧室的床上,穿着淡紫色睡裙,裙摆故意滑到大腿,露出白皙的皮肤,呼吸调得均匀,像已沉沉睡去。

公寓里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婴儿床上的孩子睡得香甜,空气中还残留着我的栀子花香水味,掩盖了之前我和晓雯在客厅沙发上的荒唐痕迹。

我闭着眼,嘴角却藏着一抹冷笑——晓雯告诉我,她把那段视频发给了周泽昊,谎称是她自己的“自慰视频”。

我知道,他那单纯的老处男心思,绝对抵不住这种诱惑。

门轻响,他蹑手蹑脚地进屋,动作小心得像怕吵醒我。

我眯着眼,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到他站在床边,脱下外套,坐在单人沙发上,掏出手机。

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紧张。

他点开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映在他眼镜上,我知道他一定在看那段视频——我的视频。

开裆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高撅的臀部,湿润的骚穴在灯光下泛着光,两根手指在其中用力抠挖,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从他耳机里传出,暧昧得像在勾魂。

我强忍住笑意,继续装睡,呼吸平稳得像个无辜的妻子。

他的喉结滚动,脸颊泛起红晕,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看。

我心里冷笑:周泽昊,你这傻子,还真以为那是晓雯?

视频里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液体,都是我那天在晓雯身下扭动的证据,或许是晓雯的手指捅着我的小穴,他就傻乎乎地当它是我那伪娘闺蜜的私处。

我故意动了动腿,睡裙滑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的曲线,月光下泛着柔光,像是无意撩拨。

他瞥了我一眼,赶紧低头,眼神慌乱得像个做贼的小孩。

我闭着眼,装得更深沉,心里却乐开了花——这男人,连偷看都这么笨拙。

他起身,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溜进了卫生间,门锁咔哒一声。

我眯眼瞄了眼,确定他不会出来,才微微睁开眼,嘴角的冷笑更深。

卫生间里,手机屏幕的光透过门缝漏出,我知道他在干什么。

那段视频的画面在我脑海里重现:我的丝袜肉腿、肥嫩的骚穴、晓雯的手指在我体内搅动,液体声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我看着他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手掌滑向腰间,呼吸急促,汗水从额头滑落。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估计是担心惊扰了我的“美梦”,可那压抑的喘息却出卖了他的失控。

我翻了个身,面向卫生间的方向,睡裙滑到腰间,露出半边臀部,故意让他回来时能看到。

我闭着眼,耳朵却捕捉着卫生间里细微的动静——低低的哼声、瓷砖墙被抓挠的轻响,还有他最后释放时的压抑低吼。

我心里冷哼:周泽昊,你这老处男,连撸都撸得这么可怜,还以为自己背叛了我,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我和晓雯的游戏。

门轻响,他从卫生间出来,脚步更轻,像个偷腥的贼。

我继续装睡,呼吸平稳,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他爬上床,躺在我身边,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带着内疚和羞耻,像是怕我发现他的“罪行”。

我眯着眼,透过睫毛看到他盯着天花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还微微发抖。

我强忍住笑,翻身贴近他,假装梦呓般呢喃:“老公……晚安……”他吓得一颤,低声回应:“晚安,宝贝。”语气里满是心虚。

我闭上眼,心底的冷笑更深。

周泽昊,你永远不会知道,那段视频里的女人是我,你偷看的每一秒,都是我和晓雯布下的局。

你以为自己背叛了我,其实你只是我掌心里的玩具。

这场谎言的游戏,我和晓雯会玩到你彻底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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