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艳福初现
我起身时顺手将绮丽丝揽进怀里,指尖故意划过她腰间最敏感的部位。
她惊呼一声,软腻的身子立刻贴了上来,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前的柔软也紧紧压在我胸膛。
“公子要去哪?”
赵姬立刻站直身子,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她虽然穿着劲装,坚挺的胸脯却将衣襟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低头在绮丽丝耳边轻笑,故意吐着热气:“去给母亲请安。”说着伸手在她浑圆的臀上捏了一把。
“顺便让她看看,她的儿子,可不是只会躲在书房哭的废物。”
绮丽丝的银铃在我怀里轻轻晃动,李羡鱼的耳尖悄悄红了,低头时衣领大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赵姬攥着剑柄的手松了松,眼神却变得灼热。
陆姗儿则小跑着去给我拿外袍,裙摆翻飞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穿过回廊时,廊下的海棠开得正盛。
我想起记忆里秦默娘站在花下的模样——G罩杯的丰盈被素裙裹着,像藏在白雪里的春桃,明明是熟透的艳色,偏要摆出清冷的姿态。
原主得不到的,就让我来拿。
父亲的仇要报,武林的风波要搅,而这满园的春色——从仙气飘飘的母亲,到眼前这位火辣的西域美人,一个都不能少。
我捏了捏绮丽丝的腰,看着她眼波流转的模样,突然加快了脚步。
穿过门时,冷冽的剑气突然擦着耳畔掠过。
我下意识侧身,只见一柄青钢剑正贴着鼻尖钉进廊柱,剑穗上的冰蓝流苏还在震颤。
抬眼望去,梨花树下立着个白衣少女,头发也是雪一样的纯白,发间仅用一支白玉簪固定,剑光映得她侧脸像淬了冰。
这正是从天山剑侠派习剑归来的妹妹林如霜,她的白色剑袍因动作微敞,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粉色抹胸边缘,里边的嫩乳大概C罩杯的规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银发银眸是林如霜修炼冰魄神功造成的。
修炼冰魄神功者,寒冰真气循环周天,阴气炽盛,又服用独门大药,不但外貌会发生变化,就是心灵也会冻结保留在修炼时的年龄。
此她虽然外表如青春少女,其实不更事,难以懂得人间险恶。
我伸手去拨她颊边的碎发,指尖顺着她滚烫的耳廓下滑,触到她纤细的脖颈时,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她握剑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可眼底掠过的却不是怒意,而是一丝慌乱。
她像被烫到般后退半步,耳尖却悄悄泛了红,胸前随着动作晃动的玉坠滑进衣内又弹出来。
“笨蛋哥哥。”
她别过脸时,鬓角的玉簪轻轻晃动,胸口剧烈起伏带起若有若无的幽香,“母亲在等你。”
话音刚落,两道青影突然从假山后闪出。一个清秀的美人提着食盒走在前面,青裙下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这是秦默娘的侍女玉钗,她见到我时只是垂眸行礼,酥胸随着弯腰的动作在领口处挤出诱人的弧度,指尖却不自觉绞紧了帕子——记忆里她总在深夜偷偷给原主送伤药,明明武功高绝,给我上药时却总手抖,尤其当药瓶滑落,她俯身去捡时,领口春光总让原主面红耳赤。
另一个美人跟在后面,双丫髻上的绿丝带跑得歪了,她饱满的嘴唇刚想开口说什么,见到林如霜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只对着我做了个鬼脸。
这是秦默娘的另一个侍女燕儿,她纤细的腰肢上,新换的匕首鞘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大腿内侧,我认得那是原主前几日在市集给她买的,当时她还嘴硬说“俗气”,此刻却宝贝似的贴身带着,紧身的劲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二人作为母亲的贴身仆人,从小与我相伴,也算是青梅竹马,在男丁不多的林家,她们对我也有不一样的情感。
“夫人让炖了雪莲汤。”玉钗将食盒递过来,弯腰时我清晰看见她领口处的朱砂痣,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她像触电般缩回手,耳根却红得滴血。
我接过汤碗时故意捏了捏她的手指,顺势将她微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她的手微凉,指腹却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也是无数次挡暗器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燕儿突然撞了撞玉钗的胳膊,挤眉弄眼地朝我使眼色。
她饱满的胸脯蹭过玉钗的后背,怀里藏着个油纸包,我刚要开口问,她就慌忙背过手,胸前的曲线随着动作愈发明显“是、是给夫人买的桂花糕!”可那油纸包的形状,分明是原主爱吃的杏仁酥。
“走吧。”我笑着掂了掂袖袋里的杏仁酥,故意用带着情欲的目光扫过她们。
“去见母亲。”
玉钗和燕儿立刻跟上,青裙的裙摆轻轻扫过石阶,这一次,我分明听见燕儿对着玉钗小声说。
“公子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玉钗没有回答,可落在我背影上的目光,却比春日的阳光还要灼热,仿佛要将我看穿。
照例去对母亲请安,却陡然听到母亲正在桃园舞剑,进了桃园,看到那第一美人秦默娘红衣罩体,修身轻薄,修长玉颈之下一片酥胸似雪花凝脂随风蹦跳,里面竟然没有穿肚兜胸衣,浑圆挺拔乳球好似山崖滚石,在红衣之中上下摇动险些一跃而出。
胸间半遮半掩,色气无声;细细柳腰束了一条金亮的带子,盈盈不堪一握。脚下三寸莲足踏着牡丹绣鞋,露出冻胶般的雪白脚背。
秦默娘生下林子云,如今已经四十岁,但因为修为高深,容颜不老,看上去好像我的姐姐一般。
酥胸一颤,她身上的红衣仿佛抖了起来,让人惊叹其乳房的硕大分量。
想当年原主便是被这个豪大巨奶所滋养成人,如此得见完美双球,不加遮掩的凸起奶首轮廓,喉咙中如有火烧。
“子云。”秦默娘声音温柔,一听让人心安。
“让母亲担心了。”
我低头时,鼻尖撞进她的香气里。那是花香,和熟妇的乳香混合,让人如痴如醉。
“林府不能没有主心骨,你是长子,家主的位置,该担起来了。”
“儿子明白。”我故意往前凑了凑,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裙摆,“只是府中事务繁杂,还需母亲多指点。”
“指点是自然。”她清了清嗓子,指尖却卷了卷耳边的碎发,“李羡鱼她们各有所长,你也要跟她们学习一点,然后你妹妹回来了,也和她练练武艺。”
“先忍耐一段时日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母亲眼中略过一丝沉痛,又转瞬变为稳重。
是啊,熟悉一会,然后征服这里的所有人!
转眼间,一年光景过去了。
这一年不是打坐参悟天道,便是练剑于花园,虽说无论是文采还是功夫都长进不少,但外出游玩也少了很多。
好在府里群芳争艳,日子倒也不无聊。
这一年的时光,像浸在蜜里的绸缎,柔滑间藏着化不开的甜。
我已渐渐习惯了林府的晨昏——晨光里赵姬与妹妹练剑时,汗湿的劲装紧贴着饱满的胸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暮色中李羡鱼研墨,酥胸半露,藕荷色襦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还有深夜里绮丽丝悄悄送来的西域美酒,她半敞着绯红舞裙,露出大片蜜色肌肤,媚眼如丝地望着我。
陆姗儿总在寒时揣着暖炉来,玉钗和燕儿总在暗处挑逗与关心我。对外人没有任何情绪的林如霜和秦默娘,对我也关爱有加。
这些旖旎画面,都成了寻常日子里的褶皱,藏着说不尽的情欲。
她们或许没说过什么,可那些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那些不经意的触碰,早把情欲织成了网,在这深宅大院里,悄悄等着某个春日,破土而出。
这一日,我又去向母亲请安,秦默娘比一年前痛楚少了很多,也开始与我聊起天来。
“还有一件事——你也该纳侧室了。你身边的几人容貌出挑,也温顺。选个日子,先定下一两位,早日开枝散叶,让林家后继有人,也让我能抱上孙子。”
“母亲觉得,哪一位更合适?”
我故意往前倾身,几乎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若是母亲觉得她们都好,不如……都留下?”
秦默娘的睫毛猛地颤了颤。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这样说,端着茶盏的手指停在半空,领口因这个动作敞开得更多,露出锁骨下的肌肤。
她瞪了我一眼,却没有真的动气,眼底反倒掠过一丝笑意“没个正形。但这事得抓紧,林府不能断了香火。”
“儿子一定让母亲满意。”
我望着她眼底的柔意,还有那藏在端庄下的一丝慌乱,突然觉得,这位“天下第一美人”,不仅是林府的定海神针,更是藏在我心头的第一抹春色。
她终于抽回手,转身时裙摆轻摇,那丰盈的腰臀曲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目光扫过我,又迅速移开,声音轻得像风“午后让厨房炖了你爱吃的莲子羹,让李羡鱼给你送去。”
门被轻轻带上,廊下的紫藤花还在落。
我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能想象她走过回廊时,裙摆扫过石阶的模样,能想起她指尖的温度,和她领口那抹让人意乱情迷的雪白。
原主的痛苦早已烟消云散。此刻我只觉得,这林府的春色,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