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依旧不为所动。
“莹儿?”他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隔着被子传来,“我真的错了。昨天修炼成功,我太兴奋了……一时没控制住自己。你别不理我啊,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丝急切和慌乱,我心里冷哼一声,想着就该这样晾着他,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我下定决心要将冷战进行到底的时候,心里那股滔天的怒火竟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自己慢慢漏气了。
我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混蛋罪该万死,可胸口那股憋闷想要发泄的怒气,却在听着他笨拙的道歉声中,莫名其妙地平复了下来,甚至……还有一种“看他这副蠢样,算了”的荒谬念头冒了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
这完全不符合我过去的行事风格。
以前的我,一旦生气,不让对方吃足苦头是绝不可能罢休的。
是这具身体……
是彭莺的身体,在影响我的情绪。
愤怒还在,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坚冰。
真是见了鬼了。
我在被子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坚守了二十多年的原则就这么被一具身体给轻易地背叛了。
最终,我在他坚持不懈絮絮叨叨的道歉声中,烦躁地掀开了被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发没好气地瞪着他。
“行了行了,吵死了!”我粗声粗气地打断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看着他因为我终于理他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我心里一阵复杂,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补充了一句:“下次再敢这么混蛋……我真废了你!”
“好好好!”安富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看得我一阵火大,“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你别生气了,饿不饿?我去给你拿吃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想要扶我下床。
我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自己挣扎着起身。
双腿刚一沾地,就是一阵酸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安富眼疾手快地一把将我捞进怀里,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默认了他将我抱进净房洗漱的事实。
新的一天,就在他百般讨好而我万般嫌弃的氛围中开始了。
日子在白天枯燥的修炼与夜晚荒唐的“双修”中飞速流逝,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我不得不承认,安富这混蛋在修炼一道上,确实有他妈的过人之处。当初我说他“天赋异禀”,本是带着几分调侃,没想到一语成谶。
短短一个月,他已经从一个连气感都找不到的门外汉,成功引气入体,并在丹田内凝聚出了一小团灵力气旋。
他的身体也发生了显着的变化,原本那种富家公子略带虚浮的体格变得结实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皮肤也因为灵气的洗涤而透出淡淡的光泽,整个人站在那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丝修道者的出尘之气,虽然那双眼睛一看到我就又会变回那副精虫上脑的德性。
院落中,安富赤着上身,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胸膛滑落。
他双目紧闭,双手在胸前缓缓画出一个圆。
随着他的动作,四周的空气中,那些肉眼不可见的灵气开始向他掌心汇聚,最终形成一个淡青色不断旋转的小型气旋。
“凝!”他低喝一声,掌心的气旋猛地一缩,化作一道半尺长的青色风刃,“咻”地一声激射而出,将不远处的一块假山石削下了一角,切口平滑如镜。
“不错。”我靠在廊柱上,懒洋洋地评价道,“灵力操控比昨天又精准了一分。不过还是老毛病,发力太猛,白白浪费了三成灵力。”
安富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他几步走到我面前,像个邀功的孩子,“这还不是你教得好?”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修炼后的灼热和汗水的咸湿味道。这一个月来,我已经对这种味道无比熟悉。
“行了,少拍马屁。”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也不得不感慨。
“好好好!”安富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再也不敢了,我发誓!莹儿你别生气了,饿不饿?我去给你拿吃的?”
他叫得如此顺口,我听着,心里那股别扭的感觉竟也淡了许多。
这一个月来,他天天“莹儿”、“莹儿”地叫,初时我还次次纠正,次次炸毛,可到了现在……这该死的身体,这该死的称呼,我竟也慢慢习惯了。
“行了,”我没好气地推开他凑过来的脸,“你别得意,你进步快,我也不能落下。”
说着,我便在他身旁不远处盘膝坐下,准备开始我自己的修炼。
彭莺这具身体本就有修炼的底子,经脉通畅,只是修为尚浅。
这一个月光顾着监督他,我自己的进度可不能被他比下去了。
我闭上眼,双手结印,心中默念法诀,开始引导天地间的灵气顺着经脉流转。
可就在我刚刚入定,神识沉入丹田之时,一具滚烫的身体却从身后贴了上来。
安富那混蛋,竟然像条大狗一样从后面抱住了我!
“你干什么!”我猛地睁开眼,想要挣脱。
“嘘……别动,”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后,“你修你的,我……就抱抱。”
我气得咬牙,可偏偏此刻我正处于引导灵气的关键时刻,强行中断或是情绪波动太大,都有可能导致灵气逆流。
虽然这个修为层次还不至于会因为这点挑逗就走火入魔,但前功尽弃是免不了的。
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我只能硬着头皮,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继续运转功法。
可他那双不老实的手却已经顺着我的腰线向上,一把覆盖住了我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滚烫的掌心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唔……”我浑身一颤,差点没守住心神。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炸开,让我刚刚凝聚起来的灵气都差点散掉。
“安……安富……别……别闹……”
“我……我在修炼……嗯啊……”
他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低下了头,湿热的舌头开始舔舐我敏感的后颈,作恶的大手更是精准地找到了最顶端硬挺乳尖,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
“哈啊……不……不行……”
我的身体彻底软了。
脸上烧得滚烫,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哪有半分修道者的清冷,分明是一副正在承受极致快感与折磨的淫荡姿态!
一股可耻的热流猛地从下身涌出,瞬间便将亵裤濡湿了一片,黏腻的感觉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我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呻吟咽回肚子里,可身体的战栗却越来越剧烈。
我的脑子快要分裂了。
“莹儿……”安富的呼吸很重,他好像很喜欢看我这副拼命忍耐的样子。
那只手终于不满足于胸前的柔软,像蛇一样滑过我的小腹,直接探进了下面那片已经湿透的地方。
“不……!”
我再也绷不住了,脑子“嗡”的一声。
他那根粗糙的手指,很轻易就分开了湿滑的软肉,直接捅了进去,在温热的穴肉里搅动。
紧接着,他的大拇指按住了穴口上的小肉粒开始用力打圈摩擦。
“啊啊啊——!”
一边是清凉的灵气还在体内流动,另一边,却是从下身最敏感的一点传来的,快要把人逼疯的快感。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皮肤热得发红,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把头发都打湿了。
我闭着眼,眼角却有眼泪流出来,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也顺着嘴角往下淌,样子肯定狼狈得没法看。
“安……安富……求你……要……要去了……”我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听起来根本不像求饶,倒像是在求他快一点。
那股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灵气轰的一声在我身体里炸开,到处乱窜!
我再也控制不住它们,也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我的后背猛地向后弓起来,全身剧烈地抽搐!
“啊啊啊啊啊——!”
热流再也忍不住从腿心深处喷了出来,把他的手和我的裤子全都弄湿了!
我浑身一软,彻底没了力气,要不是他还从后面抱着我,我肯定已经倒在地上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都散了,全身都是汗和淫水,狼狈到了极点。
修炼……就这么被强行打断了。
安富抽出那根还沾着黏液的手指,放到我眼前,用一种既得意又混账的语气,在我耳边说:“你看,都修出水来了。”
“我的莹儿,天生就是双修的好材料。”
我瘫软在他怀里,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身体的每一寸都叫嚣着疲惫,可安富这混蛋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再次就地正法一般!
这家伙……是铁打的吗?
我心里又惊又气。
从昨天到现在,他到底要了这具身体多少次?
他难道就不会累的吗?
这耐力也太他妈的好了吧!
看着他那副意犹未尽跃跃欲试的模样,我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挣扎着坐直了身体。
“好,”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今天,最后再满足你一次。”
说完,不等他反应,我便当着他的面,缓缓地、一寸寸地,开始脱掉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得不成样子的单衣。
我的动作很慢,手指甚至因为脱力而有些颤抖。
当衣衫从我那遍布着暧昧红痕的香肩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时,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
我的心里还在惊讶于他那好得不像话的耐力,可这具属于彭莺的身体,却仿佛本能一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态。
最终,当最后一片蔽体的布料也从我身上滑落,将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我看着他那双瞬间变得猩红的眼睛懒洋洋地道:“看够了没有?”
“看够了就过来吧。”
安富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想到前一秒还像只炸毛小猫的我,下一秒竟会如此主动。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要扑上来,却被我抬手制止了。
“躺下。”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兴奋和征服欲更盛。
他非常顺从地向后倒去,四仰八叉地躺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精神抖擞的巨物,就那么直挺挺地指向我。
我看着他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里冷哼一声。我跨开双腿跪坐到了他的腰腹上。
这个视角……很奇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我的动作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和那根随着他心跳而微微颤动的狰狞肉刃。
妈的……还得我自己动手。
我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是一片清冷,我微微蹙起精致秀眉,伸出手,用手扶住了那根滚烫的肉刃,将那硕大的、还沾着些许前液的龟头,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
“唔……”
当那滚烫的头端抵住湿滑的穴肉时,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头蹙得更紧了。
我不再迟疑,咬了咬牙,扶着那根巨物,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穴肉被一点点撑开,贪婪包裹住那根不断深入的肉刃,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棱角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哈啊……”安富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终于,当整根巨物都被我尽数吞没,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我才脱力般地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不动了?”他那双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我臀部了,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不是说要满足我吗?莹儿,你这样可满足不了我。”
“闭嘴!”我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撑起酸软的手臂,缓缓直起了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故意摆出一副嫌弃又高傲的神情,秀眉微蹙仿佛在做什么极其不情愿的事情。
“急什么,”我冷哼一声,腰肢却开始缓缓上下起伏,“第一次伺候人,总得让我……适应一下吧?”
穴肉随着我的动作,一寸寸地研磨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地顶在子宫口上,撞得我小腹发麻;每一次抬起,穴肉又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带出一声声黏腻的“咕啾”水声。
安富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看着我这副口是心非、嘴上傲娇身体却无比诚实的模样,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空出手,直接复上了我胸前那对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丰盈。
“啊……”
乳房被他温热的掌心一把抓住,我浑身一颤,动作差点乱了节奏。
他开始用力地揉捏起来,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哈啊……你……你别碰……”我喘息着骂道,下身的动作没停,反而因为胸前的快感而变得更加急切、更加深入,我的腰肢开始扭动,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那根鸡巴整个吞进子宫里。
“莹儿……你好会摇……”安富喘着粗气,双手在我胸前肆虐,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奶子又大又软……穴又紧又会吸……操……要被你夹死了……”
“呜……闭嘴……哈啊……是……是你自己没用……”我嘴上还在逞强,可身体早已被快感淹没,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滑,淫水顺着鸡巴和穴口的连接处不断溢出,将我们两人身下弄得一片泥泞,快感层层叠叠地涌来,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直冲脑门。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啊啊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尖叫着高潮了!身体猛地向下一沉,穴肉绞紧,一股热泉喷涌而出。
而我这崩溃般的反应,也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莹儿!”
安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挺腰,将我狠狠向上顶起,随即,一股滚烫得惊人的精液尽数内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呃啊……!”
我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被那股灼热的洪流烫得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子宫内壁,灌得满满当当,最终,我彻底脱力,软绵绵地趴在了他的身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神智都像是被抽空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填满的、混沌的余韵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我终于缓过一口气,恢复了一点力气时,安富这混蛋竟然又开始不老实了。
他的手掌在我滑腻的背脊上游走,那根还半硬地埋在我体内的东西,也跟着动了动。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厌倦感猛地攫住了我。
还来?!这家伙是铁做的吗?!
再这样下去,别说修炼了,我这具身体迟早要被他活活操死在床上了!
“够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他身上翻了下去,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警惕地缩到了床角,离他远远的。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安富,我警告你!真的够了!你再碰我一下,我们两个就都别想修炼了!”
我红着眼睛瞪着他:“这具身体本来就有修炼的底子,结果被你这么折腾,一个月了,我连一次完整的周天都没走完过!再这样下去,我修为倒退,灵力枯竭,还怎么教你?到时候我们两个都玩完!”
这番话总算让他那颗被精虫占满的脑子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我这副又气又怕、浑身发抖的模样,眼中的欲火总算是慢慢褪去,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他想要变强就必须依靠我。
他沉默了半晌,最终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
“……知道了。”他低声说道,“是我太急了。我……我保证,以后修炼的时候,绝对不再碰你了。”
事实证明,安富这家伙虽然在床笫之间禽兽不如,但为了变强倒也信守承诺。
接下来的日子,我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安稳。
白天,我们会在院子里各自打坐,引导灵气,演练法诀。
他遇到不懂的地方,会认真地向我请教,而我也会毫无保留地将彭莺的记忆和自己的一些理解教给他。
他不再动手动脚,最多只是在我成功施展出一个新法术时,用那种灼热得吓人的眼神盯着我看半天。
而我,也终于有机会能静下心来,好好地梳理这具身体的经脉和灵力。
没有了那混蛋的骚扰,修炼的进度一日千里。
彭莺的身体本就是上佳的修道之体,我很快就将之前被落下的进度追了回来,并且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盘膝而坐,感受着灵气在经脉中顺畅地流淌,最终汇入丹田,心中涌起几乎要让我落泪的安宁与满足感。
妈的……总算……总算是能正儿八经地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