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子乱伦的冲击力可比学生与女老师的冲击力要大得多，万一消息扩散出去了，后者可能只是转学，前者可真就是社会性死亡了。
“我可以给你……用手弄出来。”妈妈握了握我的手，让我安心，然后看向王晟宇。
“诶？这么厚此薄彼的么？我刚刚可都是拍到了哦，你刚刚给李安宁学长可都是用的嘴哦。”王晟宇有些不满。
“你他妈……”我忍不住想走过去揍他一顿，但是却被妈妈拉住了。
回过头，看见妈妈有些哀求的眼神，我又忍不住心软了。
我和妈妈的性子都是偏软的那种，前期的攻略过程中我没少利用这点不断逼迫妈妈拉低自己的底线，我很清楚妈妈是属于那种只要还有退路就不会想着鱼死网破的性格。
可是当其他人利用这点来拿捏妈妈的时候，我却本能地感到不舒服，没错，就是双标，妈妈可是我的东西！
“学长你确定要动手吗？”王晟宇毫不畏惧地挺胸亮了亮肌肉。
我简单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身高体重貌似都不占优，冲动的大脑总算是冷静了一些。
“说话算话，你先把照片删掉，我……我用嘴给你弄出来。”妈妈又退让了一步，然后为了防止对方得寸进尺，还自顾自地用哀求的语气说了一句：“我和他……也只是到这种程度而已……”
“那好吧，既然张老师都这么说了。”王晟宇笑了笑，然后很欠揍地看向我：“李学长没有什么意见吧？”
我捏了捏拳头，还是没有敢说些什么。
“怎么？学长要在这里看着吗？”王晟宇突然走到我身前，气势很强，让我下意识地推后了一步。
“你先到外面……你先回教室等着吧。”妈妈看着我轻声说。
“张老师……”我感觉自己憋屈得都快要哭了，但是妈妈依旧只是对着我摇了摇头。
没办法，我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这个器材室，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王晟宇伸手去抓妈妈的胳膊……
我重重地摔上门，以此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妈妈让我先回教室，但是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我打算等个十分钟……或者二十分钟，如果他们还不出来的话我就直接闯进去。
于是我出了门之后就顺势混进了操场上散步的人群里，一边散步一边盯梢。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给他们放风的一样……
就这么走了一圈，两圈……走到第三圈半的时候，我注意到器材室的门突然打开了，然后妈妈那熟悉的身影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因为我刚好站在操场的另一边，且妈妈一直低着头，所以看不太清楚妈妈的表情，不过身上的衣服和头发似乎没有什么凌乱的痕迹，妈妈低着头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操场。
我也没有过去叫住她打招呼，而是看向了器材室，王晟宇还没出来。
于是我直接横穿草坪跑到了器材室，一推门，就看见王晟宇悠哉悠哉地坐在一张跳高用的垫子上，身上的衣服裤子都已经穿上了，但是裤腰带还没系上，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
看见我进来，王晟宇对着我招了招手，笑着说：“李哥，这张老师真是个极品啊，口活好极了，是你教的？”
“……你照片都删了吗？”我咬着牙，质问道。
“当然删了，我说话算话，而且我不先删掉的话张老师也不配合我，怎么？要检查一下吗？密码246810。”王晟宇随手抓起身边放着的手机递给我。
我可不管他是不是虚张声势，一把抓过来就解锁打开，然后找到相册。
一点开，发现最上面都是一些美女照片。
可不是那种在网上下载的网图，而是现拍的，有一些一看就是我们学校的，看着还有些眼熟的女同学，身上还穿着我们的校服，或许我平常走在学校里就遇到过。
还有李老师的照片，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背景是在教室里，看着很正常。
甚至还有一张在路上对着妈妈偷拍的照片，虽然看着没有什么不对劲，但是我还是把它给删了。
没有刚才拍的照片。
不过现在的手机都有自动上传云端的功能，我又找到相册里的回收站，不过里面空空如也。
“说了删干净了吧。”王晟宇笑。
“隐藏相册的密码是什么？”我又找到相册里的隐藏功能，一打开，发现需要输入手势密码。
“……嗯……”王晟宇表情有些怪，有点纠结。
“怎么？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冷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老实，绝逼留了备份。
“是有点，不过真不是张老师的照片，不信你看就是了，密码就是画个Z。”
我画出密码，隐藏相册就弹了出来，大片大片的肉色晃得我眼晕。
“你……”我刚要发怒，仔细一看，却发现好像不对。
点开其中一张，李老师那张俏脸就带着娇羞地出现在我眼前，她浑身赤裸，躺在一张大床上，一条腿被高高举起，整个人都被带着往一侧倾，拍照的人一边举着手机，一边举着她的腿，挺着腰把肉棒深深插在她的两腿之间。
李老师似乎是发现了他在拍照，有些焦急地伸出手想来抢手机，不过因为人被侧翻着，手短了一些抢不到。
“哎呀，被你发现了……”王晟宇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笑，不过笑容里明显带着几分得意：“才刚上手，还没操过几次呢，所以我就说我们是同道中人嘛。”
我把照片缩小，又粗略往下翻了翻，发现除了李老师还有些我没见过的人，有年纪大的，也有年纪小的，照片居然有上千张之多！
“嗯，手机能还我了吗？”王晟宇又问。
“你先等等。”我忍着震惊关掉相册，又去打开他的百度网盘，翻了翻自动同步相册，发现也没有妈妈的照片，终于松了口气：“算你老实。”
然后把手机丢回给他，他也没接，任由手机掉在垫子上滚了几圈，看着我说：“本来我打算明年……或者高三，再去对张老师下手的，我可是垂涎已久啊，那大长腿看着就爽，结果没想到被你抢了先。”
“知道就好，先来后到，以后不要打张老师的主意，我也不管你和李老师的事。”我说着没有什么威胁力的威胁。
“放心放心，试过张老师的小嘴后我也算如了愿，之后就不坏你的好事了。”王晟宇起身，随手系上裤腰带，走到我身边：“咱们加个微信，要是需要代打的话可以联系我。”
“滚。”我语气很不好。
“别这么生气嘛，女人不就是拿来玩的，你要是觉得不平衡，回头我把李老师给你玩玩也可以啊，互惠互利嘛。”王晟宇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眉头忍不住一跳，不过很快就把这股莫名的心动给压了下去。
那可是我妈！
我傻了才拿自己妈妈去和你换个烂裤裆破鞋！
“对了。”王晟宇走到器材室门口，突然停下来说：“我答应你不去主动招惹张老师，但是你说要是之后张老师主动来找我，我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呢？”
“绝不可能！”我下意识否认。
“嗯哼，那好吧。”王晟宇耸耸肩，离开了器材室。
独留我一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妈妈主动去找他？怎么可能！
我刚刚离开器材室，把空间留给他们俩，满打满算也就十来分钟妈妈就出来了，就这点时间也不够干点什么，而且连我状态好的时候都可以轻松忍住二十分钟不射，要说他性能力有多强我也是不信的。
不管是亲密程度还是性能力强度，我都不信我会输给这个家伙。
比起这个家伙的威胁，我现在更头疼的是和妈妈的关系。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经此一事，我和妈妈的关系会迎来一波冰点，至少在学校里给我性处理这种事短期内大概率是不可能再发生的了。
甚至有可能这段性处理关系也会就此结束……
不行，至少要把最基础的福利保留下来才行，不然一年的努力都直接白费了。
想到这，我才意识到今天妈妈都还没给我口出来，我现在还憋着呢，刚才心里太乱，都完全忘了这茬了。
怀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心事回到教室，晚自习都已经开始了，妈妈坐在讲台上备课，见我进来，神色如常，随口说了我两句下次不要迟到了之类的话，就让我回位置上了。
从妈妈身边经过的时候我忍不住偷偷往她身上看，也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一切如常。
但是王晟宇走之前那句话还是让我心里扎了一根刺，他为什么会没头没脑说一句妈妈会去主动找他？
晚上回到家，比我晚走一些的妈妈还没回来，我便自己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妈妈才刚到家。
我们学校晚自习是六门主课的各科老师轮流值班，然后班主任多值一天，所以正常情况下妈妈不值班的话都是比我先到家的。
“你已经洗完了？”妈妈正在门口换鞋，看到我湿着头发换了身衣服，随口问道。
“嗯……”
“那等等，我也先洗个澡。”妈妈说。
“妈……”我忍不住张嘴。
“怎么了？”妈妈一顿，然后继续问。
“今天……我的那个，还没弄完。”我吞吞吐吐地说。
我其实本来想说要不我跟你一起洗吧，但是话到嘴边我又发现自己没那个胆子，所以还是选取了较为保守的话。
“……”妈妈叹了口气，“我今天没心情……”
“妈妈……”我脸色一变，自己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想到以后可能都要失去福利的恐怖事实，脑袋顿时一热，张口道：“那个王晟宇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没有……”
“他又威胁你了吗？那些照片他应该都删干净了吧。”我继续追问。
“没有，他都删了，当着我的面删的。”妈妈摇头，“今后妈妈跟他不会再扯上关系，只是……”
妈妈顿了顿，说：“只是今天的事让我意识到，安宁，我们是母子啊，今天没有被人发现，可是万一哪天被认识的人看见了……”
果然，和我担心的一样，今天的意外让妈妈感到害怕了，她终于回过神来，发现事情已经超过了她的掌控，俗称“玩脱了”。
之前那些被我有意识引导着忽视掉的风险，如今终于被她想了起来，以妈妈的性子，第一反应一定是一了百了地和我彻底断掉。
“妈妈！”好在这种情况我早就想到了，也有着应对的预案，所以立马作出回应：“那我们以后不到外面做了，就在家里，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妈妈显然有些纠结，看她的神色，很显然还是倾向于不这样继续下去的选项。
没有办法，我也只能出底牌了：“要是就这样结束的话，那我也没有动力了，干脆摆烂算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不是在逼妈妈吗？”妈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啊，要是被人发现的话……”
“要是被人发现，那我们之前做的这些早就够我们被唾沫淹死无数回了。”我抓着妈妈的肩膀：“妈妈，我们已经回不到以前那种质朴的母子关系了，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把你当作一名女性，一名充满魅力，充满诱惑的女性来看待的——妈妈，我想和你做爱！我绝对不要再和你变回原来那种普普通通的母子关系，我想把你搂在怀里，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被愤怒、恐惧、欲望等一系列莫名的感情冲昏了头脑的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或许是威胁，或许是真情流露，总之，一切都是为了稳住局势。
“……”妈妈的表情意外地有些软化，“你原来……是这么看待妈妈的么？”
“是的。”我肯定地说。
“你这样想，妈妈……妈妈很高兴……”妈妈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但是还没等我高兴，妈妈就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想说的话：“但是，我们是母子，这是客观事实，我们不能做那种事情。”
“妈妈……”我悲愤欲绝，想哭。
“你先听我说。”妈妈摇摇头，态度决绝，不容置疑，“无论如何，妈妈都不可能和你做……不可能和你发生性关系，你以后会有女友，会有妻子，你可以和你喜欢的人做，但是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妈妈。”
“……”
“不过，在你找到她们之前，妈妈可以代劳。”妈妈突然温柔一笑，瞬间春暖花开，阳光明媚，“妈妈可以帮你进行性处理，但是仅限这个，还有这个。”
妈妈举了举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所以，妈妈答应你，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你没有找到女友，妈妈都可以帮你进行性处理，然后你也要答应妈妈，不许再提和妈妈做爱的事。”妈妈说完，像是松了口气一般，“你可以答应妈妈吗？”
“……”我面露纠结。
两个选择，永远维持现状，以及彻底结束关系。
或许还有第三个选项，那就是强行和妈妈发生关系，但是那就完全违背了我的初衷。
是，我很喜欢妈妈，想要得到她，但是前提绝对不能是伤害到妈妈。
或许，现在答应她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但是我真的舍不得。
妈妈没有要求我立马给出回答，自顾自拿着睡衣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听着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我的内心更加纠结了，我也不知道我在纠结什么，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我似乎都应该接受妈妈的要求。
至少先维持住现状，等过段时间说不定妈妈又改变主意了，或者我再加以诱导……
但是我内心深处却知道，妈妈虽然性子软，但是却是个认死理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对于大部分的事情，她的态度其实都是无所谓的，但是一但是她认定的事情，那么就是十头牛都没法拉着她回头。
妈妈洗澡的时间并没有很长，十分钟左右就顶着一头有些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一边拿着干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到我身边沙发上坐下，然后自顾自地把电吹风插上电，然后呼呼地吹起头发来。
温热的风将妈妈身上的香气带到我的鼻间，我忍不住看向妈妈，一身粉白色的丝绸睡裙穿在妈妈的身上，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都给勾勒了出来。
一对白皙的修长小腿从裙摆底下伸出，优雅地闭在一起，俩枚圆润如玉的脚踝如同两颗珍珠一般晶莹，刚洗过澡还透着一抹粉嫩的颜色。
“妈妈，我答应你。”
妈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笑了笑：“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