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我现在很『清醒』,只要保持警惕,就不会再受他的言语干扰。

明天……

明天再来陪他下指导棋吧。

“兰兰你回来啦?今天棋练的如何?”

“嗯……还行吧。”

“晚饭吃了吗?我这里有学校超市买的小蛋糕。”

“回来的路上去食堂吃过了,谢谢。”

短暂和舍友寒暄几句后,我静静坐回到床上。

总觉得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有些奇怪。

按照王晨涛的性格,怎么可能在已经把我催眠的情况下,又主动解除我的催眠状态呢?

难道纯粹是为了让我陪他下指导棋么?

我之前是为了什么去找他下棋来着?

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

“……”

“我、这是哪里?”

“……”

“姐、姐姐?”

“……”

“这个男人是谁?”

“……”

“主、主人?”

“……”

“不、不要……他才不是我的主人!”

“……”

“什、什么……听姐姐的话……可是……”

“……”

“我、我会听姐姐的话……”

“……”

“叫他……主、主人?”

“……”

“不、还是不行……姐姐、不是这样的……”

“……”

“主、主人?……不、不是!……你别过来!”

“……”

“不、别碰我……不……不要!”

……

“不要!……我…这是…做噩梦了么?”

陡然间被一阵心悸的感觉惊醒,我直起身子坐在床上,轻喘了几口气,微微定了定神后,才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上涔出的汗珠。

睁开眼努力向四周望去,此时夜色已深,宿舍内是大片的静谧与漆黑,仅有几缕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地面上。

舍友应该都已熟睡。

我是……

又做噩梦了吗?

为什么最近总是在半夜被莫名的噩梦惊醒,可偏偏每次一醒过来,梦里发生的事情就开始迅速变得模糊,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完全记不起梦见了些什么。

难道是因为最近下棋压力太大了?

不至于吧……

嘶——

正当我努力思考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眩晕感再次席卷我的脑海,俄顷之间又忽然消散了。

我、刚才……?

是幻觉吗?难道真的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对了、用那个的话……说不定可以缓解压力!

脑袋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我将手摸向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根自慰棒。

我是什么时候买的这玩意儿呢……

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

『如果晚上被噩梦惊醒的话,不如就顺便自慰到高潮好了。』

不会错的,因为『这是我自己的念头』,所以无需质疑。

我把身上盖的毯子踢到一边,然后再脱掉内裤、诶?内裤是什么……明明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呀……我最近怎么总是犯迷糊……

用双手架起自己的大腿,手臂从弯曲的缝隙间穿过,在微微隆起的阴唇处汇合。

接下来就是……

“嗯……”

将按摩棒的头部顶住穴口,臀部稍稍抬起一些,阴唇绕着硕大的龟头转着圈来回滑动。

嗯阿……

我的身体……平时有这么敏感吗……

明明才刚摩擦了几圈,穴缝里溢出的爱液就已经把按摩棒悉数沾湿了。

不过这样也好、索性就……

我用手握住按摩棒的尾端,慢慢地朝自己的小穴里面推入。

“嗯阿……”

不行、叫得太大声了……这样会惊醒舍友的……

进、进来了……

这种感觉、好充实……

紧紧闭合的穴瓣嫩肉被硕大的龟头一寸一寸地轻易撑开,原本以为要用力才能推入的棒身被小穴腔道内的褶皱纹路主动吸吮着吞入深处,一种身体被填满的奇妙滋味从心底荡漾升起。

“为什么……会……”

以前自慰的时候,似乎没有体验过这种奇妙的感觉才对。

『王晨涛』?

我怎么会、忽然想到那个家伙……

“嗯阿……”

不是、不可能……

可是、为什么刚才脑海里冒出那家伙的名字时,小穴会不由自主地缩紧?

难道、不!绝不可能!

我怎么会对那个家伙有想法……

『王晨涛』。

“嗯阿……”

不、不可以想……

下面、好想要……痒痒的、忍不住了……

再多一些……再深入一些……给我、我要……

为什么?

明明已经把按摩棒插进最深处了……为什么还是不满足……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缺了一块……

难道说……

『王晨涛』。

“嗯阿……”

居然、真的是……

可我明明对他没有那种念头……

『王晨涛』……

真的、这种滋味……好舒服……

就当是一场春梦……

『王晨涛』……

嗯、就是这个感觉……果然只要一想他的名字……身体就会被奇妙的幸福感填满……

『王晨涛』……

嗯阿、没错……只要想着这个名字……

『王晨涛』……

哈阿、对……就是这个感觉、好、好棒……

『王晨涛』……

呀哈、再……再给我多一些、我还要……

『王晨涛』……

咿阿、哈阿……要、要到了……身体……

『王晨涛』……

好棒、一想到这个名字……小穴就不由自主地痉挛……好舒服、这样下去、会上瘾的吧……

『王晨涛』……

好爽、小穴好爽阿……都是因为这个名字、王晨涛……一想到他、身体就变得好烫……

『王晨涛』……

没、没错、就是这样……再、再多一些……

『王晨涛』……

阿哈、这滋味、太美妙了……脑袋、脑袋要坏掉了……要变成只想着王晨涛自慰的变态了……

『王晨涛』……

阿啊啊、好想让王晨涛肏我……我明明、不应该这样的……可是、这只是一场梦……梦里的话……没问题的、肏我吧……

『王晨涛』……

阿哈啊、好舒服……王晨涛在肏我、阿嗯……这样、这样子的话……要变成王晨涛的性欲玩偶了……好、好舒服……

『王晨涛』……

呀咿、啊啊啊哈啊啊……泄、泄了啊啊啊咿啊啊!……好、好满足……我、好羞耻……不是的……这只是……一场梦……

不会错的、我只是做了一场梦……

梦的话……就没事了……

是、这样吧?

……

……

“哈嗷……”

清晨,洗漱打扮完的我对着宿舍衣橱上挂着的镜子伸了个懒腰。

明明只是去陪那家伙下指导棋,为什么我会穿成这样?

上身穿了一件灰白色花纹的低胸露脐吊带小背心,下身是一件低腰齐臀牛仔超短裤,露出一整条光滑无暇的笔直长腿,搭着一双白色的女士运动鞋……

这看起来倒更像是去约会……呸呸呸!

今天下棋才不给那家伙放水,得往死里虐他才好呢!

可是、总觉得少穿了些什么……胸前总觉得摩擦得有些怪怪的……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从柜里掏出一顶牛奶色的遮阳帽,我晃了晃脑袋,推开了宿舍的大门。

“兰兰,又要去练棋呀?”

“是啊~赛前集训嘛~”

……

……

“王晨涛、今天我可不会放水咯……你、她是谁?!”

走进熟悉的棋社内间,我才发现王晨涛并未如昨日般坐在棋桌前,而是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正面朝向我。

而他的身前跪坐着一个身无片缕的女孩,原本应该穿在身上的衣物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的地毯上,赤裸着娇躯的她正趴在他的胯下来回耸动着脑袋。

“呜、呜噜……”女孩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到来,依旧埋头认真吞吐着。

这是、在给他口交?!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家伙。

怎么可能?!

王晨涛双手随意地搭在沙发上,也不回答我的话,只是挑着眉毛看着我,眼中嘚瑟的神情溢于言表。

天呐、她怎么能如此不自爱?

我蹑手蹑脚地上前几步,好奇地打量着女孩的侧颜。

这是……

好熟悉的感觉……

她是我认识的人吗……

莫非、她和这家伙是情侣吗……

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给他做这种事……

“既然你们、那我就……”我支支吾吾地看着满脸享受之色的王晨涛,双脚轻轻地向后撤去。

“时学妹,怎么?你不认识她了么?”

“什么?”

听到王晨涛的声音,我又好奇地顿住了脚步,鼓起勇气把脸稍稍凑近了些。

“呜、咕噜、呜呜……”

这女孩似乎年纪和我差不多大,不过她好像完全沉浸在为他口交的欢愉之中了,娇俏的小脸布满了红霞,眼睛虽然睁着,可是双目之间却没有焦点,就好像……

就好像是一具空壳。

“我认识她吗?”我在脑海里又仔细搜寻了一遍,可还是记不起这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

“那这样的话呢~”王晨涛打一个响指,“『解除记忆封印』。”

“什、什么?”我的脑袋骤得一阵剧痛。

这是、我想起来了!

姐姐!

我是为了寻找姐姐不再下象棋的原因,才想着来接近他……

结果我却……

我怎么能把姐姐忘了呢!

“可恶!你究竟对姐姐做了什么!”

我想都不想地冲到王晨涛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等着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呵,做了什么?”王晨涛眼中露出戏谑的目光,“和你一样啊,我把她催眠了~”

“催眠!什、什么?和我一样?”我咽了口口水,强作镇定地看着他,“你少骗人了,我已经——”

“『迷醉娇兰』。”

听到从他口中吐出这四个字的瞬间,我的意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切都停止了。

所有的想法与杂念化为虚无,上一秒还愤懑惊慌的情绪悄然无存,绷紧的身体骤然间变得放松,彻彻底底的放松,卸去所有的心防,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戒备,心里空空荡荡的,仿佛独自漂流在空无一人的虚空,什么也不用想,时间也不再流动,脑袋越来越轻盈,什么都不愿意再思考了,就这样吧、就这样…没有什么再值得坚持的了……

“时学妹。”

谁…是谁在讲话…

脑袋里似乎有个声音在低语,可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好像喝醉了,好醉好醉,好想听清他在说什么,可是就像蒙了一层纱似的,如梦如幻,听不真切。

他的声音好轻柔,就这样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回响,这种感觉好奇妙,我可以完全放松下来,不用抵抗,更不用思考,就静静听他的声音,好舒服。

“时学妹……”

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钻进来了,这是我的念头吗……呜、是……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不应该质疑、都是正确的……都是我心底的声音……是我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明白了、会舒服……渴望、舒服……不需要思考……想要舒服……是、明白了……

哒——

“3。”

“2。”

“1。”

“你少骗人了,我已经脱离你的催眠了!”我晃了晃脑袋,忌惮地看着他,“你最好赶紧把我姐姐放了,不然我立刻报警!”

刚才、是我的错觉吗?

我看着眼前淡定自若的王晨涛,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为什么总觉得他刚刚好像说了些什么……

“是吗?”王晨涛眼中露出玩味的神色,“要是我不想让你报警呢?”

“呵,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我从包里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依然跪趴在他胯下舔弄着他下身的姐姐,“你最好赶紧解除我姐姐的催眠,否则我真的会——”

这样威胁应该会让他有所忌惮吧?可是为什么他还能笑得出来?

“时兰霜,『其实你一点也不想报警』。”

“你胡说什么、我……”我刚想驳斥他,心底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不可能、我要救姐姐!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好奇怪、身体怎么会、好难受……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不是这样的、我要……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我、我不想?啊、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这么舒服……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我不想报警、嗯啊……又来了、这种感觉……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是、我不想报警……啊嗯、这种感觉……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他说的对、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报警……

……

“时学妹?时学妹!”

“啊、我、那个……”王晨涛的声音让我猛地回过神来,“我、我其实一点也不想报警。”

好奇怪,我刚刚为什么会想着报警呢……

“哦?那时学妹想怎么救你的姐姐呢?”

“我…我怎么救…”

看着王晨涛故作好奇的模样,我一时语塞。

我还能怎么办呢……反正我是肯定不想报警的……如今还能怎么办呢……

“不如我来给你一个好主意吧?”王晨涛见我久久不作答,似是调侃地说道。

“你能有这么好心?!”我撇了撇嘴,一脸不信。

“当然~”王晨涛嘴角又露出那抹意味深长分弧度,“时兰霜,『只要你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我,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王晨涛你别太过分了!”

这种拙劣的把戏,怎么可能让我上当!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这个声音、又……又来了、不要……这不是我的声音!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不是的!只要我用手指把耳朵塞住,就不会……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为什么、我不要听!……我才不要把自己献给王晨涛!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可是、为了救姐姐……这样真的可以救姐姐吗……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可以救姐姐……嗯阿、这种感觉……我、身体……不是……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阿、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明明不想……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阿嗯、不是的……我要救姐姐、哈啊……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是、是这样……哈啊、救姐姐……献上我的身心……救姐姐、嗯阿……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我是为了救姐姐……嗯阿、救姐姐……侍奉王晨涛……才能救姐姐……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嗯哼、王晨涛……为了救姐姐……侍奉……

(只要我献上自己的身心侍奉王晨涛,就一定能把姐姐救出来。)

没错、就是这样……献上我的身心……侍奉王晨涛……救姐姐……

……

“你考虑清楚了吗?”

等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王晨涛正用双手死死地按住姐姐的脑袋,似乎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姐姐的双手就这样自然地垂落在地毯上,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着这个家伙耸动着下身,在她的嘴里肆意地进出。

不能再等了……

我一定要救姐姐!

“王晨涛!我、我……”

“你什么?时学妹,你不说清楚我可你不懂喔……嘶、看看你姐姐现在的模样,小嘴可真会吸……啊!嘶、够爽!”

王晨涛说完,更加用力地按住姐姐的脑袋,然后屁股激烈地抽动数下,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啵”的一声,王晨涛拔出刚刚射完一发的肉棒,抬起左脚朝着姐姐丰盈的乳房踩了上去。

“你看看你姐姐现在的样子,无论我怎么对待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王晨涛的脚趾来回拨弄着姐姐嫣红的乳头,“琳奴,张嘴!”

姐姐的眼眸依旧空洞无神,但听到王晨涛的命令后,毫不犹豫地就张大嘴巴,口中粘稠的白色精液混杂着口水,从嘴角渗了出来。

“你看。”王晨涛像是在展示杰作一般挑衅地看着我,“你最亲爱的姐姐现在已经是专属于我的性奴人偶了,你还想救她么?”

不、不行……

我一定能救姐姐的……只要……

“我要把自己的身心献给你!”我鼓足勇气,大声地朝王晨涛叫道。

“为什么呢?”王晨涛把身子倚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脚一同抬起,一左一右踩在姐姐的双乳上,姐姐的圆润饱满的乳房被王晨涛的足底蹂躏踩踏成各种形状,“我已经有你的姐姐做我的奴隶了,我要你做什么?”

“不、我也可以做你的奴隶,只要你……放了我的姐姐……”

“奴隶我有的是,不差你这一个,不过嘛~”王晨涛抬起一只脚伸到姐姐张开的香唇之中,脚尖瞬间被姐姐口中的粘腻液体浸湿,“我现在正好缺一条母狗,你要是能把我的脚趾舔干净,那我可以考虑考虑。”

“我……”

“怎么,你不愿意?”王晨涛作势就要对姐姐命令,“那琳奴,你来——”

“不!我愿意!我愿意舔你的脚趾!”

为了姐姐……

这都是、为了救姐姐……

“这才乖嘛~”王晨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姐姐随意地踢倒在一旁,“来吧,时兰霜,『你越舔我的脚趾,就越渴望做我的母狗』。”

姐姐……

强忍着屈辱,双膝弯曲跪在摊子上,双手撑着地毯,脚尖点地,慢慢地爬到王晨涛的脚边。

“舔吧~”

呜、好臭的味道。

我才刚一把脑袋凑近,一股酸涩难闻的气味就扑鼻而来,夹杂着脚趾处精液散发出的如同栗子花般的腥臭气味,胃里顿时泛起一股酸水。

真、真的要舔吗……

王晨涛似乎看我迟迟没有动作,主动将脚趾对准我的嘴巴塞了进来。

“呜!咕唔——”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可恶!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吗?”王晨涛得意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要知道你的姐姐可是非常喜欢舔我的脚趾呢,要是你连这都做不到,还怎么救你的姐姐?”

不、为了救姐姐……我一定可以救姐姐的……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卷起舌头,轻轻地在沾满精液的脚趾上舔了一口。

黏黏的,又腥又苦,还有点酸。

(好想做他的母狗啊~)

这是、奇怪的声音、又出现了……

明明完全没这个念头……

(好想做他的母狗啊~)

不是这样的、我、呜——

“你、唔噜……不、不要……”

“要好好地把我的脚趾缝隙都舔干净才行哟。”

这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

既然是母狗、就应该……

“呜、吸溜……”

“做的真不错呢~”

他、夸奖我了呢……

(做他的母狗也没什么不好嘛。)

呜、不要乱想、得更认真地舔才行……

先把脚趾甲上面残余的精液含着口水一起咕噜咕噜咽进肚子,然后再伸出舌头,顺着脚底从脚尖一路舔到足踝,紧接着又从足踝绕着脚背舔回脚尖……舌头上、已经被他的脚熏得臭臭的了吧……再来几次、用口水、舔干净他脚上的污垢……舔干净、就好了……

(母狗、好喜欢、做他的母狗。)

好舒服、明明应该讨厌的……可是、舔他的脚、好舒服……停不下来、呜唔……

“看来进入状态了呢~”

是王晨涛的声音。

“琳奴,去把这条骚母狗的衣服脱掉。”

“呜、吸溜……姐姐、不、呜……不要……”

“母狗难道还能穿着衣服吗?时兰霜,『你是母狗,脱光衣服舔我的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听话,母狗得乖乖听话才能变得舒服』。”

(我要听话、脱光衣服……)

呜、为什么……会喜欢、吸溜……舔他的脚……

衣服、姐姐……嗯啊、身体……身体怎么会、有反应了……呜、停不下来……好喜欢、脚的味道……好臭、好好闻……

(我是母狗……我喜欢脱光衣服舔他的脚趾……)

是、我是母狗……嗯啊、好舒服……脚趾的缝隙、要、舔干净、才行……啊嗯、衣服、被姐姐……脱光了、好羞耻……不、不是……母狗就应该、脱光衣服……没什么好羞耻的……我是母狗……

“呜唔、吸溜……舔、我要舔……呜唔……”

(我喜欢脱光衣服舔他的脚……这样会让我觉得很舒服……)

嗯阿、舒服……明明那么臭、可是……身体变得燥热起来了……母狗、母狗要发情了……光是舔脚、就已经受不了了……嗯阿、好喜欢……吸溜……呜、哈啊……

“已经湿了么?”王晨涛把沾满我口水的脚趾伸到我的下身,朝着我的阴唇来回挑弄着,“想要我肏你的话,就叫我主人吧。”

“嗯哼、不……不要……”

我只是喜欢舔他的脚……才不想被他肏穴呢……可是他的脚趾、在我的小穴……搅弄得好舒服……我、怎么会……我应该……

“时兰霜,『其实你的心底很渴望我能肏你这条母狗,你渴望我成为你的主人』,不是么?”

“怎么可能、啊嗯——”

(我是王晨涛主人的母狗。)

不、不是的……我不是……

(我是王晨涛主人的母狗。)

王晨、涛的……母狗……嗯阿、这感觉……身体、变得好奇怪……脑袋、要、变得奇怪了啊……

(我是王晨涛主人的母狗。)

不、不可以的……我不可以……

(我是王晨涛主人的母狗。)

我是、王晨涛主人、的母狗……是、母狗……

(我是王晨涛主人的母狗。)

啊哈、是啊……我是母狗……王晨涛主人、的母狗……嗯哈、好舒服……母狗、好舒服……

(母狗想被主人肏。)

母狗、想……被肏……被主人肏……

(母狗想被主人肏。)

是、嗯阿……母狗、受不了了……小穴好难受……主人、肏我……

(我是想被王晨涛主人肏的母狗。)

“我是、想被……王晨涛、主人……肏的、母狗……”

说、说出来了……我要彻底变成……主人的母狗了……

(我是想被王晨涛主人肏的母狗。)

“啊哈、没错……我是……想被王晨涛、主人……肏的、母狗……”

(我是想被王晨涛主人肏的母狗。)

“我是想被王晨涛主人肏的母狗!”

太、太好了……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主人!”我用双手搂紧主人的大腿,娇声哀求道,“求求主人肏我吧!”

“肏谁?”

“母狗!求主人肏母狗吧!汪!汪汪!”

“真乖。”

主人摸了摸我的脑袋,满意地笑了。

被主人抚摸着脑袋的一瞬间,一股充盈的幸福感从头顶向浑身各处流淌起来,随着血液传向下肢,阴道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小腹泛起缱绻地痉挛。

这是……

“咿啊、高潮了……母狗高潮了咿呀啊啊啊!”

好、好舒服……只是被主人抚摸脑袋、就幸福得、高潮了……

“真是一条发情的骚母狗!”主人啐了一口,又在我的奶子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后,站起身绕到我的身后,朝着我的屁股踢了一脚,“把你的骚屁股撅起来!”

呜…主人要肏母狗了吗…

“汪!汪汪!”

“啪——”

主人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屁股上。

“再撅高一点!”

再、再撅高一点……这样、这样吗?

我将手掌按在地毯上,双腿努力地伸直,脚尖点地,向后高高地把屁股翘起。

“汪?汪汪!”

“这还差不多。”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喜悦。

呜……主人、主人的肉棒抵住我的小穴了……

“呜汪!…啊呜汪!汪汪汪!!!”

进、进来了!……主人的肉棒、插进来了!

好、好满足……母狗的小穴、被主人的大阴茎……插满了、咿呀、哈啊……

这、这么简单就高潮了……好厉害、主人的肉棒……插得母狗、高潮了!

啪!

主人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屁股上,“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擅自高潮呢!”

“呜、汪……”

不、不可以擅自高潮……呜、母狗要忍住……

啪!

“走,爬到那边的棋盘上!”

棋、棋盘……

“汪!”

呜、小穴被主人的肉棒、好激烈……腿、腿没有力气了……

每向前走一步,插入小穴的肉棒就会稍稍拔出一些,主人又会马上跟上一步,用力地把肉棒再次深深地插入小穴深处……

好刺激、小穴被肉棒不断拔出又插满的感觉……母狗的小骚穴要坏掉了……

“汪、汪汪!”

终于、终于到了……

啪!

“瞧瞧你的淫水,洒了一路。”

我扭过头一看,果然,从沙发的地毯到棋桌旁的地板上全是泛着水光的淫渍。

“呜、汪汪!”

“再爬回去,把你的淫水舔干净。”

“汪!”

我重新转过身,把头紧紧贴着地面,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地板上的淫液。

主人的双手肆意地揉捏着我翘挺的臀瓣,坚硬粗壮的肉棒在我的体内一阵一阵地抽插着,暴起的青筋不断摩擦着阴道内的肉壁,每一次拔出又插入,都会溅起一阵水花。

呜、吸溜……

“哎呀呀,你看看你,刚舔完的地板,又被你的淫水打湿了。”

“汪!”

湿、湿了……再舔、舔……

“哎哟哟,时学妹,任谁也想不到,被大家众星捧月称作天才象棋少女的你,会主动成为我胯下的母狗吧?”

“汪、汪汪!”

“我要射咯,把最喜欢的精液射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小母狗,好不好呀?”

“汪!”

主、主人的精液、射、射进来了!

“嗯阿、汪!……咿啊哈、汪、呜啊啊……汪!”

啵——

“好了,屁股继续这样撅着哦,千万别让精液流出来了~”

呜、太好了……母狗的小穴、母狗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呢!

“汪!”

……

『体育新闻为您报道,9月17日上午,上海市“沪灵杯”高校象棋联赛2V2团体比赛战罢。上海财经大学的棋手时兰霜与上海交通大学的棋手王晨涛凭借出色稳定的发挥,夺得了2V2团体赛的冠军——』

啪、啪、啪、啪、啪!

“……嗯啊、主人、好棒……啊嗯、肏我、主人肏死我吧……”

我双手交叉缠绕着主人的脖颈,手臂搭在主人的双肩上,一对玉乳压在主人结实的胸膛上,双腿夹在主人的腰间,上半身完全处于腾空状态,任由主人用双手托住我的屁股,不断地挺动着胯部,让粗壮的肉棒在我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来回耕耘着。

“要是那群记者知道你这么急匆匆地和我回酒店,是为了和我做爱,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嗯、啊……肏、肏我、嗯……主人、肏我……小母狗、好舒服……嗯、啊……”

主人似乎愈发得兴奋了,托住我屁股的手不老实地揉捏着,早就被肏得浑身无力的我只能瘫软地搂着主人的脖子,随着主人的摆动和抽插发出一声声绵软娇嫩的喘息。

“说,你是天才象棋少女时兰霜。”主人狠狠地在我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嗯、我……我是、啊、天才……嗯、象棋、啊……少女……时兰霜……”

“天才象棋少女时兰霜是我的骚母狗!”

“嗯……天、天才……啊嗯……象棋、少女……时兰霜……是、嗯啊……是……主人的……嗯、骚母狗……”

“骚母狗被我肏的舒不舒服呀?”

“啊嗯、舒……舒服……骚母狗……被……主人……肏的……好舒服……嗯啊啊啊……”

啪!

“谁让你擅自高潮的!”

“对、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太……舒服……被主人……肏、肏得太舒服……”

“所以你愿不愿意一辈子当我的母狗呢?这样就可以永远被我肏了噢!”

“嗯、舒服……啊……愿意……母狗……愿意……一辈子……被主人肏……啊嗯……主人……肏死母狗吧……嗯啊啊……舒服……太舒服了啊啊啊……飞、飞起来了……母狗飞起来了……咿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真乖。”主人把沾满淫液的肉棒从我的小穴里缓缓拔出,白色粘稠的浆液从洞开的穴口缓缓流出,“要为我生一条小母狗喔~”

“是~”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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